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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像報告-第252章 麥明河·水泥瀑布
更新時間:2025-08-06  作者: 須尾俱全   本書關鍵詞: 靈異 | 懸疑頻道 | 詭秘懸疑 | 須尾俱全 | 明智屋小說 | 偽像報告 | 須尾俱全 | 偽像報告 
正文如下:
第252章麥明河·水泥瀑布_偽像報告__筆尖中文

或許從某個時間點開始,她已經不知不覺地瘋狂了,在巢穴怪誕現實里,發著一場一場精神錯亂的、幻覺的高燒——否則的話,為什么麥明河會覺得自己頭顱深處“掉出去了”?

頭顱、意識的深處,怎么會“掉出”體外?

麥明河無法解釋。

假如一個人可以分成“表面”和“深層”,那她在剛一看見鏡中人臉時,“深層”就像是飛機艙門突然卷走后被吸進高空里的乘客,霎然間拋得無影無蹤。

整個人好像只剩下一層“表面”,但這層“表面”,也變成了一張窸窣發抖、搖搖欲墜的塑料膜;那張高速沖來的透明人臉,正直沖著它撞擊上來。

麥明河扭頭就跑。

她好像變成了紙片人,胳膊腿與空間的接觸點,都變得窄窄薄薄的。

一步接著踉蹌的一步,她切過洗手間冰涼空氣,飄飄搖搖跑過走廊——下樓出口之所以消失,是因為必須要與瓊斯玩捉迷藏;那既然找到了瓊斯,是否下樓出口就會重現了?

之前被她拉開的消防門,仍大敞著倚在墻上;麥明河沖近門口一看,看見了一張半透明人臉,正浮在剛剛出現的一條扶手樓梯上。

不,等等,她并沒有“看見”。

“看見”,是指光線從眼前的事物反射,通過角膜進入眼睛;但那張半透明人臉并不在“眼前”——它在麥明河的視網膜后。

不知為什么,它所在之處,仿佛與麥明河的視網膜、大腦都連接起來了。

透明人臉正從她的視網膜后方,一次次沖向麥明河的眼球、臉皮——神經,骨頭,眼球……一切都在鼓漲漲地疼,似乎馬上要炸裂了似的。

即使逃下樓梯,也逃不掉自己視網膜后方的東西,但麥明河依然飛身沖下了樓梯;速度之快、勢頭之猛,哪怕跌下去扭斷脖子也不出奇。

這兩個字無緣無故地從腦海中浮起來,拖著血黑色的影子。

如果說必須要死,麥明河寧可在樓梯上一跤摔斷脖子,也不想讓另一張人臉把自己的臉沖碎,從她面骨殘墟里擠出來。

她沖下樓梯,繞過一截平臺,再度撲向下一段樓梯,又繞過一截平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好像她跑得越久、下樓梯下得越深,眼球后的漲疼也就越輕——莫非那張透明人臉與她產生連接之處,是在三樓?

似乎隨著麥明河一段一段不停地跑下樓梯,那人臉也就離她越來越遠了。

但是……

樓梯是不是太長了點?

這棟建筑物,一共有幾層樓?

一段后又有一段樓梯,每繞過一截平臺,眼前總有另一段向下延伸的樓梯。

往上看,樓梯盤旋著,無止境地上升,融沒于一片水泥鉛灰色里;往下看,樓梯節節下降,朝模糊深處持續跌墮。

不論朝哪里看,都是同樣的鉛灰色水泥,和鉛灰色的鐵欄桿把手,麥明河就像是奔跑在一道不斷往下流淌、單調重復的水泥瀑布里,跑著跑著,甚至連時間都模糊了,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

喘息著,她下了臺階,在一塊平臺上停下來,“咕咚”一下坐在地上。

半透明人臉似乎消失了,也可能是暫時夠不著她了。

雖然她從三樓中脫了身,但好像陷入了一個更不妙的境地里……就算三樓沒有半透明人臉,恐怕也回不去了吧?

麥明河仰起頭,看著上方無窮無盡的水泥,甚至不知道哪里才是“三樓”——不論怎么看、朝哪看,都早已遠遠過了“三樓”該在的地方。

樓梯間里,應該有通向其他樓層的門才對……

麥明河休息了幾分鐘,拖著與樓梯一樣快注滿水泥的雙腿,在墻壁上敲敲打打了一會兒——好吧,沒有暗門。下一層也沒有。

不知又走了幾樓,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離任務失敗,只剩下十分鐘了。

難關一個接著一個,巢穴居民已經徹底撕去了“公平”這塊布;如今她連活著出去也不知道有沒有希望,何況是加入凱家?

如果面試失敗,就拿不回口紅;拿不回口紅,就拿不到“偽像報告”……一個壞結果接著一個壞結果,雪崩似的砸下來。

麥明河將臉埋進雙手里,給了自己一分鐘時間,任她所有的焦慮、擔憂、恐懼、自責和后悔一起涌上來,任她的淚腺擅自開閘——但只有一分鐘。

人生在世,誰都難免會受未知的恐嚇和折磨,但你最多只能給它一分鐘。

不然,它會以為你歡迎它,坐下來不走了。

一分鐘以后,她重新抹干臉,站起了身。

麥明河一步步往下走,這一次沒有放過任何角落與細節。

樓梯一共有十二節,隨后是一個平臺;轉一圈,又是十二節樓梯。

沒有樓層數字標記。白光燈只存在與平臺天花板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綠色燈箱,畫著小人和箭頭,寫著“緊急通道”。

因為燈箱平貼在墻上,箭頭也指著對面的墻;會不會出口在墻里?

麥明河使勁用肩膀撞了兩下,墻紋絲不動——她自己倒是因為用力過猛,肩骨生疼,不留神低低叫了一聲。

“……你聽見了嗎?”

從樓梯下方,忽然飄飄悠悠地浮起來半句模糊人聲。

麥明河一個激靈,立刻撲到扶手旁往下看;她正要開口,又及時止住了自己。

說話的人不在扶手旁邊,她看不見,誰知道是不是居民?

“好像是個女的……”另一個人聲響起來,這次清晰多了,甚至還有幾分熟悉。

“不會是居民吧,”第一個人聲說——那是個女人,似乎一邊說,一邊往樓上走來了,因為聲音正漸漸變得清楚:“你等著,你這個情況,動得越少越好,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麥明河迅速往下走了幾節臺階,再伸頭一瞧,果然看見一個人的頭頂。

那女人上半截頭發扎成一個發髻,下半截剔得短短的,正是一起面試的獵人之一——叫什么來著?

“娑……娑北花!”麥明河揚聲喊道,“是你嗎?”

娑北花應聲抬起頭,露出一張削窄尖薄的面孔;在一圈一圈、無窮無盡的樓梯井里,二人的目光遇上了。

“你是誰?”

娑北花一驚,反手就從腰間抽出一把槍,對準了麥明河,動作快得簡直拽出了虛影。“別動。你是居民嗎?”

娑北花的記性也太差——

這個念頭沒轉完,麥明河突然明白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直到現在她才看清楚娑北花的下半身——對方不是一步步走上樓梯的;卻是“游”上來的。

從腰部以下,娑北花的雙腿不見了,只有一條渾圓粗壯的長長青綠色蛇尾,一路蔓延下去,尾尖甚至轉過了下一個平臺。

是了,進來之后,形態會被改變……

只是麥明河沒有想到,當人面對面、用肉眼看時,看見的竟然也是彼此被巢穴改變后的形態。

也就是說,娑北花看見的是一個脖子上頂著木門鏡子的人,也怪不得第一反應是掏槍了。

“等等,我不是居民,”她立刻舉起雙手,說:“我是麥明河,跟你一起進來面試的。你看我的橘色掛牌——還有,我腰間也有槍。”

娑北花瞇眼看了看,這才遲疑著放下了槍。

“你也還沒出去?”

明明只是遇見了一起面試的人,連同伴也不算,更是離逃脫遠著;但麥明河卻仿佛生出了一種“得救了”的心情。

“我還以為被困在樓梯間的人只有我,正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呢,”她忍不住激動,快步下了樓,問道:“你知道這個樓梯間是怎么回事嗎?你被困在這兒多久了?”

近距離看時,娑北花的蛇尾更驚人了,她看起來簡直像是神話生物,或民俗故事中的女妖。

要是直立在尾巴尖上,娑北花得至少有三米高吧?

同樣是被改變形態,人家的形態怎么這么有氣勢呢?

“我破解了二樓關卡后,大概是七八分鐘前進來的。我想你應該和我一樣,不斷往下走,卻始終看不見頭。”娑北花抬了抬尖下巴,示意了一下樓下。“除了我之外,羅伯特也被困在這兒了。”

原來那個男聲是羅伯特。

“他受傷了?”麥明河問道。

娑北花臉上浮起了一種非常古怪的神色,欲言又止。

“……沒有。”

比起羅伯特的原地不動,麥明河的困惑,更多源自于她的表情。“我聽你說,讓他留在原地別動……”

娑北花仿佛正在與一個念頭搏斗,讓它不要從嘴里溜出來。

“嗯,我說的是他動得越少越好。”

有什么區別嗎?

“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走吧。”

娑北花轉過身,蛇尾仿佛自有生命一樣,“沙沙”地在樓梯上彎曲出一個圈,鱗片泛著細密綠澤。“正好,我們討論一下該怎么從這兒出去。”

“噢,對了,”娑北花忽然轉過頭,用氣聲輕輕囑咐道:“見到羅伯特后,你不要盯著看,也別笑。千萬別笑,不然他會當場發狂。”

……她為什么會要笑?

昨天我血檢報告出來了,你們猜咋的,血液樣本有損壞(具體怎么個損壞法沒說),反正鐵測不出來。其他的指標都是正常,唯獨一個最需要知道的鐵,測不出來。今天又去挨了一抽,倆胳膊都青了。

不過和鐵相關的其他標記都正常,好像缺鐵的可能性也小了下去……所以我是得了黛玉病嗎,還是言情女主病,但哪個言情女主一天天虛得好像一個癱在椅子上的皮袋子,甚至無力與男主拉扯。badaoge/book/125082/51587844.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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