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行尸死局第196章行尸死局←→::mayiwsk
你們知道什么是晴天霹靂嗎?
當我聽到張哈子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晴天霹靂。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炸雷一樣,精準無誤地劈在我的身上,讓我從里到外,全身上下每一處細胞,都充滿了震駭。
那小男孩不過是一具尸體,在這之前,我和張哈子都沒有見過它,為什么張哈子會說它腦袋上的眼睛是他的?
而且暫時拋下這點不管,如果那小男孩腦袋上的眼睛真是張哈子的話,是不是只要把那眼睛拿下來還給張哈子,那張哈子就能恢復視力?
念及于此,我比剛剛經歷的晴天霹靂還要震撼激動,右手更是不自覺反過去摸到后腰上的篾刀。
我雖然害怕這長了四只眼睛的腦袋,但為了能讓張哈子復明,十八層地獄我都敢闖上一遭!
見我摸到篾刀,那小男孩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我的意圖,腦袋被尸體給砸掉之后,便一跳一跳地朝著那女尸腳下跳去,然后猛然一蹦,就到了那女尸的懷里。
女尸見狀,抱著那四目腦袋,就沖著我和張哈子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嘶吼,其聲音之大,在這空曠的院子里,差點把我的耳膜都給震破。
而且那女尸在嘶吼的時候,整張嘴巴全都裂開,口子一直開到耳朵后面,就好像是有一把無形的刀,把它的腦袋從嘴巴那里給一分為二了似的,恐怖至極。
但我還沒來得及感慨,身后就傳來一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我急忙轉身看了一眼,就發現停放在院子里的那些棺材,正在極不安分地躁動著。
果然,跟我之前想的一樣,即便它們關系不怎么好,但真要遇到事情的時候,絕對是齊心協力的。
“砰!”
“砰!”
“砰!”
一聲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棺材蓋子一個接一個地被掀開,重重的砸在地上。棺材里的那些尸體,不見借助任何外力,就那樣直挺挺地站起來,一如僵尸電影里的那些僵尸一樣。
就連之前被張哈子拿來當武器的那具尸體,在聽到那女尸的嘶吼之后,也是從地上筆直豎起來,雙眼冒著綠光的盯著我和張哈子,如同餓久了的豺狼見到了新鮮的食物一般。
月亮已經快要下山,院子里的視線模模糊糊,只能依稀看見那些尸體的身影。但就是這種朦朧的視覺效果,才更讓人心底發寒。特別是在這院子里,還一次性站著二三十具尸體,換做是誰,也淡定不了。
除了張哈子。
反正我只是看了一眼那些尸體,心里就陣陣發毛,下意識的就想要逃離這個詭異恐怖的地方。
但一想到那小男孩腦袋上還有張哈子的眼睛,我便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后對張哈子講,都起尸了,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去幫你拿眼睛。
說著,我抽出篾刀,就朝著那一對母子劈砍過去,打算先逼迫那女尸把腦袋交出來,然后我再想辦法取眼睛。
然而,我剛邁出沒兩步,身前就出現一具尸體擋住了去路,耳朵旁邊更是傳來一陣風聲,惹得我下意識地側頭躲開,然后就看見一只黑乎乎的胳膊掃過來,要不是我躲得開,估計耳膜都要被打碎。
我剛剛站定,就感覺衣領被人給拉了一下,身子很快失去平衡,止不住的往后退了過去,而我的眼前,立刻就有一具尸體筆直沖過去,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那股力量拉扯我,我的腦袋就要被那具尸體給撞個正著!
身后很快傳來張哈子的叫罵聲,我日你屋個先人板板,你以為你是葉問邁?
很顯然,我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那些行尸的速度。想要突圍過去,幾乎不可能!
我看了一眼四周圍上來的尸體,心里開始發虛。雙拳難敵四手,這絕對不是一句空話。還有,我再也不相信電視里演的那些,憑一人之力就可以單挑一群人。親身經歷告訴你,那根本不可能!
我問,那現在啷個辦?
張哈子‘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講,哈能啷個辦,跑!
想要從這里跑到前院去顯然不現實,不僅有二三十副棺材擋著,那邊的尸體更是比這邊要多得多。唯一能突圍的口子,就是那具女尸占據著的后院大門。
但剛剛躥過去的幾具尸體,已經把整個后門都給堵死,想要闖過去,顯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只要被它們一耽誤,剩下的那些行尸肯定也會趕過來,到時候它們形成合圍之勢,我和張哈子的下場就只有一個死!
這還不算,死了之后估計還會成為那一對母子的食物,到時候真會落得個死無全尸的境地。
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由不得我們去想那么多了,要么沖,要么站在這里等死,總得選一個。
所以在張哈子喊完之后,我和他幾乎同時朝著后門的方向跑去,一邊跑,還要一邊躲避那些行尸的攻擊,短短的一段路,竟是跑了好一陣才摸到女尸的面前。
還沒等我們出手,那女尸就突然張開裂嘴,發出一聲驚天咆哮,震得我和張哈子腦袋一陣眩暈,紛紛用手捂住耳朵,以免耳膜被直接給震碎。
可即便如此,那眩暈的感覺還是讓我和張哈子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
而那些行尸卻完全不被這尖銳的咆哮所影響,甚至于動作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趁著我們捂住耳朵無法動彈的時候,就以最快的速度,里三層,外三層,把我和張哈子給團團圍住,然后慢慢朝我們逼近。
現在想跑也跑不掉了。
死局!
我知道對付這些行尸最好的辦法就是搖響鎮魂鈴,但從它們起尸的時候,我就一直在默默地搖晃鎮魂鈴,但這鈴鐺就好像是失靈了一樣,不管我怎么搖晃,愣是一聲不吭,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樣。
而張哈子,在沒瞎之前,對付陰人倒是有一套,但對付這些行尸,也只能靠他那一身武力。只可惜他現在眼睛瞎了,戰斗力急劇下降,否則這些行尸,還真不一定是張哈子的對手。
畢竟當初在土司王墓,張哈子可是以一人之力,獨自拖延了不計其數的行尸。
我看了一眼四周,那些行尸組成的包圍圈已經越縮越小,再這么下去,我們兩個擠都要被它們給擠死不可。
而它們的身體又堪比銅墻鐵壁,我剛剛用篾刀砍了好幾刀,連個刀口印子都沒砍出來,反倒是把我的虎口給震得生疼。
怎么辦,難道就站在這里等死嗎?
不行,哪怕是我死,也不能讓張哈子英勇就義。
我把篾刀遞到張哈子的手里,然后開始在原地不著痕跡的踱步,只要走十三步就行了,不一定不要往前走,即便是在原地踏步也是可以的,畢竟只要形式到位就可以了。
然而,我剛踱了幾步,一旁的張哈子就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講,哈挫挫,你要是再敢走,老子把你腳都砍老!
我聞言一愣,立刻想到了之前在河邊的時候,張哈子說他自有辦法阻止我施展高深匠術,當時我還在納悶兒,他有什么辦法阻止我?現在我明白了,他的方法竟是如此簡單粗暴。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往往是最有效的。就好比現在,我就不敢再走了,哪怕是小心翼翼的,都不敢。
因為在我的印象里,張哈子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而且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比誰都理智,分得清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可是,我要是不動用高深匠術,那我們豈不是都要死在這里?
張哈子講,你放心,老子不得讓你死滴。
我聞言,立刻眼睛一亮,講,你想到辦法了?
張哈子搖頭,講,正在想。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包圍圈越來越小,我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些尸體上傳來的寒氣。再這么下去,我想不被它們給掐死或擠死,凍都要被這些尸氣給凍死!
我剛吐完槽,張哈子猛然抓住我的胳膊,講,哈挫挫,你剛剛講么子?
我講,我快要被尸氣給凍死。
張哈子猛然一拍額頭,講,我日你屋個先人板板,老子啷個把這件事都給忘老,果然貴人多忘事,看來老子真滴是貴得不能講(貴不可言)!
我講,有屁快講,不然真的要死到這里了。
張哈子講,結心火印,拿篾刀戳它們心口滴位置,把它們身體滴心火點燃,燒干尸氣,它們就會變成普通滴尸體。
我講,就啷個簡單?你有沒有搞錯哦?
確實太簡單了,要知道,我之前可是連刀劈都劈不進去,現在只要用心火手印持刀,然后去戳它們的心口就可以了?
張哈子聞言,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講,你莫吹牛皮,你能戳得到它們滴心口再講。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些行尸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我快,想要戳中它們身上的某一點,的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過總比完全不知道該怎么破解的好,至少現在有了目標,就知道該往哪里使力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揮著篾刀胡砍亂砍,不僅沒奏效,還把自己給累個半死,虎口到現在都還陣陣生疼。
我接過篾刀,正準備動手,就又聽到那個帶著荊楚口音的聲音從院外傳來,他講,個表子養滴,你們哈沒跑出來?幾具行尸而已,很難對付邁?:mayiwsk←→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