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梨覺得,她上輩子,上上輩子,往前數好幾輩子,一定都是個修橋鋪路的大善人,這輩子才有這么好的命。
懷孕初期的孕吐,她沒有。
懷孕中期的擔驚受怕,也沒有。
懷孕后期的行動不便和輾轉反側,她更沒有。
當然,如果傅厭辭不給她添堵的話。
打從過了8個月,肚子吹氣一般的大了起來。
私人醫生三兩天就過來一趟,測個胎心數一下胎動什么的。
每一次,傅厭辭都在左右。
又一次檢查完,醫生笑容滿面,“胎兒一切安好,傅爺和夫人大可放心。”
醫生準備走。
傅厭辭欲言又止的問道:“那個,我想問問,現在,應該不能運動了吧?”
傅爺問的小心。
見多識廣的醫生秒懂。
“傅爺,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
“以夫人現在的情況,還是盡量避免,生產大概也就這兩個月的事,一切都得以夫人和胎兒的健康為重,您說是吧?”
“我覺得你說得對!”
傅厭辭點頭,回頭揉了揉葉梨的頭,“看吧,我沒說錯吧?乖,聽醫生的話,咱再忍幾個月。”
過往23年都沒這么丟人過。
醫生前腳走,葉梨后腳就拖出了行李箱打算收拾衣服回娘家。
被傅厭辭抱住,連哄帶勸的摟回了一樓主臥。
圣誕節。
新年。
元旦剛過,葉梨就住進了醫院的月子中心。
一三五黎雪卿和蘭姨陪著。
二四六黎雪卿和桑晴陪著。
周天傅老夫人帶著傅霂之過來,偶爾顧闌亭譚凝煙,抑或者萬明伊小喬等工作室的人過來小坐片刻。
時間控制在半小時之內。
半小時后,臉上裝著陰晴表的傅厭辭準時送客。
葉梨:……!!!
幸福的米蟲一樣的生活一直到一月底,29號黎明時分,葉梨被推進了產房。
一同陪著的還有傅厭辭。
明媚燦爛的第一縷陽光籠罩住帝都的時候,呱呱的啼哭聲先后響起。
葉梨誕下了一對雙胞胎。
姐姐傅知昕。
妹妹葉知意。
產房門外,從傅老夫人到黎雪卿桑晴,一群人喜笑顏開。
原本商量好的,無論什么時候,長輩們都不能干涉夫妻二人的小生活。
可一對粉雕玉琢的寶寶生出來,傅老夫人第一個反悔了。
“厭辭啊……”
一雙手干枯瘦削的仿若樹枝,傅老夫人擦了擦眼角,“祖母這過一日少一日了,想多陪陪小重孫女兒,你應該能理解祖母的吧?”
傅厭辭一臉好笑,“祖母,大師算過的,您還有好幾十年呢。”
傅老夫人狠狠地剜了傅厭辭一眼,“直說了吧,我就是想來梨山公館小住一陣子,你就說行不行吧!”
一想到以后想要抱抱阿梨親親阿梨還得先看看周圍的環境,傅厭辭有點猶豫。
一旁,葉梨笑的眉眼彎彎,“祖母,可以的!”
“那句話怎么說來的?Girlshelpgirl,還是女孩子指望得上!”
涼涼的白了傅厭辭一眼,傅老夫人拄著拐杖,腿腳麻利的朝外去了。
搖頭苦笑,傅厭辭一句“阿梨你就會充好人”還沒說出口,再抬眼,正對上笑瞇瞇看著他的黎雪卿和桑晴。
傅厭辭:……!!!
葉梨出月子中心回家的前一天,大車小車停在梨山公館的2號別墅門前。
黎雪卿桑晴一左一右的挽著傅老夫人,連同蘭姐、傅霂之,一群人喜笑顏開的住了進去。
許是懷孕的時候肚子里的營養都被兩個孩子吸收走了。
又或許是日子過的太幸福,總要有點煩心事。
出了月子沒幾天,葉梨悲傷的發現了一個悲傷的事實,母乳不夠。
知意都沒吃飽,更別說知昕了。
被迫斷奶。
葉梨還偎在傅厭辭懷里檢討自己是湯沒喝夠還是營養餐吃少了。
隔壁的2號別墅里,人手一個萌娃的黎雪卿和桑晴齊齊拜謝天上的過路神仙,感謝他們的善解人意。
自問已經生過孩子,也算是有過生產經驗的媽媽了。
葉梨再跟秦楚通話,傾囊以授。
“梨子,我好羨慕你啊……”
視頻那頭,秦楚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道:“希望我肚子里這個也是女兒。”
啊,香香甜甜的女兒!
秦楚還在那頭夢幻暢想。
葉梨搖頭,看著她尖尖的肚子道:“親愛的,我估計你要失望了!”
“葉小梨,你別烏鴉嘴!!!”
秦楚在那頭大叫。
過了5月,葉梨和傅厭辭甜蜜520的時候,天一亮,收到了陸奚洲的消息。
秦楚生了。
被葉梨說準了,兒子一個。
“傅爺,咱這關系,不結個娃娃親說不過去吧?”
視頻那頭,陸奚洲笑道:“大學同學,還是連襟,又知根知底了這么多年了,你說是吧?”
“滾蛋!”
傅厭辭笑罵,“我女兒是絕對不可能遠嫁的。”
陸奚洲眼睛一亮,“我只是現在在慕尼黑,又不是這輩子都在慕尼黑了。落葉還要歸根呢,過幾年公司步入正軌,我肯定要回去的啊。帝都離泗城又不遠……”
呵呵……
傅厭辭冷笑:“狗東西早飯的時候沖我女兒吼一句,半個小時后我的巴掌要是還沒落到他臉上,那就算遠嫁!”
陸奚洲:……
“不就是入贅嘛,您還說的這么委婉,真的是!”
陸奚洲腦子轉的飛快,“那我就當是替你養女婿了,18歲成年我可就不管了啊,你早點領走!就這么定了哈!”
嘟嘟。
電話掛的飛快,三天后,陸奚洲把戶口本發了過來。
新生兒那一頁,陸家的小崽子取名陸一諾。
暗戳戳的表達他的意思:傅爺,一諾千金,咱說定了哈!
沉穩內斂的傅爺有生以來第一次沒繃住,發了條59秒的暴躁語音過去,“陸奚洲,都說成家立業就成熟了,我看你就是江山易改本䗼難移,都當爹的人了你能不能成熟點?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娃娃親?別說陸一諾,你就是給你兒子改姓傅,我都不答應!”
他的知昕知意將來喜歡誰就嫁給誰!
這么早就打他寶貝女兒的主意?
做夢!
別說門,窗戶都沒有!
胸口起伏不平,直到回到嬰兒房,看到兩個睡著了都粉嘟嘟可愛爆表的女兒,傅厭辭才心氣稍順。
或許是因為夏天到了。
又或許,是因為最近水喝少了?
這段時間,傅厭辭總是覺得心浮氣躁。
回到臥室,聽到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傅厭辭知道原因了。
可等他速度麻利的洗完戰斗澡回來,臥室里只余他橘色的床頭燈。
“阿梨……”
傅厭辭的吻才剛落在葉梨肩上,就被小女人一巴掌拍開了。
“傅厭辭,我好累!”
葉梨咕噥了一聲,很快就睡著了。
傅厭辭怒從心頭起。
想說生了寶寶的媽媽很累,他理解,尤其葉梨還生了兩個。
生怕她累到,產后三個月,他都沒提過。
更何況,要真是工作累帶孩子累,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問題是,你上午去了工作室,下午還跟蘭嵐和萬明伊逛街血拼做了spa,晚上回來還給知昕知意講了睡前故事。
怎么,不辜負事業不辜負姐妹閨蜜和你的崽。
合著老公就可以隨便辜負唄?
而且明天還是周六。
傅厭辭很想搖醒葉梨好好控訴一番。
可他敢嗎?
很明顯,他不敢!
帝都誰人不知,傅爺變身那叫一個快。
婚前有多高冷,現如今就有多隨和。
從前是老婆奴,現在又多了一個女兒奴的身份。
傅厭辭心很累。
可大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淚,更不能抱怨。
傅厭辭忍了!
不就是冷水澡嘛,又不是沒洗過!
俗世的欲望,傅厭辭可以忍,最起碼阿梨還在身邊,每天都能看見,還能親親抱抱貼貼。
可隨著兩個寶貝女兒越來越可愛,阿梨的目光和時間更多的都花在了她們身上,傅厭辭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兒了。
早起洗漱完換了個衣服的功夫,傅厭辭走出試衣間,老婆又不見了。
嘆了口氣,傅厭辭一手一條領帶,拎著去了隔壁的兒童房。
“阿梨,這兩條領帶,哪條更配我這套西裝?”
傅厭辭立在兒童房門口問道。
葉梨回頭瞥了一眼。
一條墨藍一條墨藍帶條紋,好像并沒有什么區別嘛。
“左手那條。”
葉梨隨口道。
傅厭辭沉了臉。
呵呵,女人!
從前早晨又是幫他挑襯衣又是幫他搭領帶的,一口一個我老公帥出天際!
這才多久?
兩周年的結婚紀念日都沒到呢,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了。
“阿梨,所以我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是嗎?”
“???大清早的,傅厭辭你又哪根筋不對了?”
“那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人?”
“當然不是!女兒第一,你第二!”
換作從前,傅厭辭能高興瘋了。
畢竟他已經趕超了黎雪卿蘭姨和秦楚蘭嵐,一躍而起高居榜二了。
可此時此刻,傅厭辭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想跟阿梨說,夫妻關系才應該排第一,畢竟我們才是長相廝守一輩子的。
還想說,你不應該反思一下你自己,最近太冷落我了嗎?
傅厭辭的反問還沒出口。
就見葉梨抬起頭,蹙了下眉,“傅厭辭,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我知道我有點忽略你了,可是你要理解我。……別人家的媽媽都母乳至少一年,我就喂了一個月就斷奶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嗎?雖然孩子小不懂事,可她們什么都知道。我這不是抓緊時間好好陪伴彌補一下她們嗎?”
“傅厭辭,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女兒才能在我身邊多久?18歲考上大學她們就要住校了,我陪一小時少一小時了!”
“你最近火氣有點大,不然這樣吧……我們都好好冷靜一下吧!”
怎么還倒打一耙呢?
沒等傅厭辭反應過來到底是誰無理取鬧,手機叮咚一響。
您尾號1028卡6月9日20時55分收入人民幣50,000,000.00元。對方戶名:葉梨。
看看懷里哼哼唧唧要哭不哭扭頭去找葉梨的知昕。
再看看抱著同樣哼哼唧唧的知意開始哄的葉梨。
傅厭辭心里拔涼。
打從斷了奶,半夜起來沖奶粉喂娃的是他。
白天若干次換尿不濕的還是他。
但凡他在家,保姆都用不著。
可每次一哼唧,無論他抱誰,都會扭頭去找葉梨。
要是月子里,他身上沒有奶味兒,他認了!
可阿梨都斷奶了,她身上也沒有奶香氣好嗎?
可此刻,懷里的知昕哭的哇哇的,一聲比一聲高,仿佛他是個后爸。
看看懷里的小沒良心的。
再看看眼前的大沒良心的。
傅厭辭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直等到知意睡著了,葉梨又接過知昕去哄,傅厭辭氣呼呼的扭頭就走。
接連三天,傅厭辭都住在傅氏集團頂樓的休息室里。
第四天,傅厭辭坐不住了。
想老婆。
更想孩子。
再想到葉梨那句“陪一個小時少一個小時”,傅厭辭覺得自己像個拋妻棄女的渣男。
堪堪等到開完會,傅厭辭一腳油門沖回了家。
忐忑不安了一路,傅厭辭連阿梨質問他為什么不回家而他該怎么回都想好了。
推開門,家里笑鬧聲四起。
祖母傅老夫人懷里抱著知昕。
黎雪卿懷里抱著知意。
桑晴懷里攬著傅霂之。
廚房里,蘭姨不知道煲了什么湯,香氣四溢。
客廳中央,拿著個紅色撥浪鼓搖晃著的葉梨抬起頭,眼睛一亮,“傅厭辭,你出差回來啦?”
問:這世上,有比離家出走更悲催的事嗎?
答:有!!!你離家出走了三天,迷途知返回來了,可一家老少,沒一個人知道你離家出走了,不悲催嗎???慘絕人寰好嗎?
傅厭辭:……
英明神武的傅爺,人生第一次離家出走,就這么悄無聲息不起波瀾的結束于無形。
祖母身體健康還長壽,前幾年還偶爾有個頭疼腦熱的,打從阿梨懷孕,精神頭一天賽一天的好,春節的時候,還長出幾根黑頭發來。
原本久居巴黎的桑晴明躍,說等操辦完一對寶貝孫女兒的滿月酒就回巴黎,可歸期從三月拖到四月再拖到七月,一拖再拖,眼看著是不打算走了。
還有黎雪卿和蘭姨……
梨山公館的客廳里集結了老中青少四代女人,也是他僅有在乎的幾個。
更別說人群C位的阿梨是他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才得到的。
哪怕現在他在她心里排第二。
就是排最后,那也說明她心里有他啊!
離什么家?
出什么走!
就是閑的!!!
自我CPU一頓,頓覺邏輯自洽了的傅厭辭頓時淡定了。
可是洗完澡躺回床上,香噴噴軟綿綿的阿梨妖精一樣纏上來的時候,傅厭辭沒辦法淡定了。
“阿梨……”
幸福降臨的太突然,傅厭辭有種反應不過來的感覺。
“老公,對不起嘛……”
葉梨軟軟的吻傅厭辭,“今天媽媽已經教訓過我了,她說,無論什么時候,伴侶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傅厭辭呼吸凝滯,“我沒生氣啊?”
“你沒生氣你離家出走?”
“還不是你要跟我分居,我氣不過才……”
“???我什么時候要跟你分居了?”
“那你轉我5000萬什么意思?”
“讓你冷靜一下,去買買買發泄一下啊!我和明伊姐,還有楚楚,我們聊過的,別管單身的時候怎么浪漫怎么壕。結了婚,拖家帶口的,錢在哪兒,愛就在哪兒!我卡里總共就八千多萬,我轉了一大半給你呢。”
“……阿梨我錯了!”
“不是,傅厭辭,你竟然要跟我分居?我……唔……”
第二天中午睜開眼,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葉梨終于知道書里說的干柴烈火是什么滋味兒了。
老祖宗說,小別勝新婚。
老祖宗還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夫妻沒有隔夜仇。
腰酸腿軟的葉梨表示:老祖宗說得對!!!
這一天開始,梨山公館的氣氛又回到了葉梨生孩子前的蜜里調油。
愛抬杠的傅厭辭還是老婆奴女兒奴。
但是,不抬杠了。
傅爺口頭禪之一:阿梨說得對,聽阿梨的!
傅爺口頭禪之二:寶寶,叫爸爸,爸爸……
在傅厭辭第N1次喊了“爸爸”,而7個月的小如意“哎”了一聲之后,這個互動欄目徹底終結。
甜蜜著,幸福著,知昕如意會叫爸爸媽媽,會走路,會說“恭喜發財紅包拿來”了。
粉雕玉琢的姐妹花,讓帝都豪門里的這個總那個夫人羨慕紅了眼。
秦楚生下陸一帆的那年,知昕如意剛過完四歲生日,已經是中班的小姐姐們了。
看著視頻那頭的襁褓里,白白胖胖的小嬰兒握著小粉拳吐泡泡,葉梨母愛泛濫,心被萌化了。
當天晚上,傅厭辭前腳進了浴室。
葉梨便一頭扎進了試衣間。
白小梨捂住了眼:你們都老夫老妻的了,不用這么在意儀式感吧?
黑小梨轉過了身:咳咳,那個……你倆動靜不要太大,倆閨女在樓上呢,別吵醒了!
葉梨:!!!
傅厭辭一拉開浴室門,就覺出不對了。
臥室里氤氳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像是老宅后院梨林里的香味。
又像是,月子過后,阿梨喂完寶寶們回來,躺在他身邊時的奶香氣。
總之,能讓血液瞬間沸騰燃燒就是了。
再躺回被子里,傅厭辭的血條燃燒的更快了。
意亂情迷。
可仍舊記得該做的事。
傅厭辭伸手去拉抽屜的時候,胳膊被葉梨拽了回來。
“阿梨?”
傅厭辭瞬間清醒過來。
“傅厭辭,你不想要兒女雙全嗎?知昕知意已經長大了,我覺得她們跟弟弟差五歲挺好的,你覺得呢?”
“那么問題來了,阿梨,你怎么確定,下一個就一定是兒子?”
“!!!是女兒那不是更好?”
葉梨瞬間更興奮了,“你不是說知昕知意都像極了我嗎?再生一個女兒,肯定也還是像我,到時候你出去,身邊擁著你最愛的阿梨,身后拎出來一串小小梨,你想想那畫面,宴會上,應酬里,那些人肯定羨慕你羨慕哭了!!!”
暢想了一下阿梨描述的那個俄羅斯套娃的畫面,傅厭辭覺得,只想一想都幸福度爆表。
可仍舊拒絕的干脆利落,“阿梨,我覺得現在這樣,已經很完美了!懷孕辛苦,十月懷胎更辛苦,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可是小baby真的很可愛,傅厭辭,我想要!”
“那我明天跟奚洲說,讓他把小兒子送給咱們,他肯定一百個樂意!”
“傅厭辭,小帆帆才剛出生,你就想讓楚楚母子分離,你是何居心?你們男人真的心好狠啊!”
雖然覺得自己有點冤枉,但是話題成功跑偏,又是意外之喜了。
傅厭辭向來不會跟自己的好運氣過不去。
第二天是周末,葉梨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理智告訴她,哪里不對。
但是葉梨直到洗漱完都沒想起來到底是哪里不對。
下樓看到知昕知意的時候,葉梨想起來了。
昨晚她穿成那樣是有目的的好嗎?
傅厭辭吃干抹凈,不認賬了?
葉梨炸了。
瞥了眼傅厭辭手里那個惟妙惟肖的黏土漢堡,葉梨撇嘴,“幼稚!”
知昕瞪大眼睛看向葉梨,哇的一聲哭了。
看到姐姐哭了也跟著大哭的知意:哇……
后知后覺那是寶貝女兒做的,不是傅厭辭,葉梨哄娃哄得手忙腳亂。
知昕哭的抽抽搭搭的,腦回路仍舊在線,“我就知道,媽媽最愛的是葉知意。明明我和她都是媽媽生的,可只有她跟媽媽姓!我是垃圾桶里撿來的!!!”
傷害䗼不大,侮辱䗼極強!
傅·垃圾桶本桶·厭辭:……
左邊懷里一個,右邊懷里一個,傅厭辭拿著紙巾給知昕擦眼淚,“你喜歡吃漢堡,每次都要點兩個,給妹妹一個。那爸爸愛媽媽,媽媽也愛爸爸,生了兩個一模一樣可愛的寶寶,是不是也要一人一個啊?”
臉上掛著眼淚,知昕似懂非懂的點頭,“那為什么是我跟爸爸姓?不是妹妹跟爸爸姓?”
“那現在哭的就是妹妹,問的也是這個問題了。所以誰跟爸爸姓誰跟媽媽姓,有區別嗎?”
好像……確實沒有哎!
知昕不哭了。
姐姐不哭了,她一個人哭也怪尷尬的。
知意也不哭了。
葉梨心里長出了一口氣。
沒等葉梨繼續申討傅厭辭,知意憋著小嘴巴看向傅厭辭,“那為什么永遠都是我叫姐姐?爸爸,我也想當姐姐。”
葉梨愣了一下,笑的眉眼彎彎。
傅厭辭:!!!
想過祖母會催生,畢竟她是傳統的老人家。
也想過其他人會催生。
但是傅厭辭做夢都沒想到,第一個催生的會是他的小棉襖。
確認過眼神,是個漏風的小棉襖。
就二胎問題,傅厭辭很慎重的考慮了很久。
雖然阿梨懷知昕知意的時候早期沒有孕吐,后期也沒有水腫,可這種事全看運氣。
就算沒有那些難受的癥狀,可誰身上掛個日益加碼的沙袋能舒服?
一掛還是十個月。
萬一阿梨抽到了黑暗盲盒呢?
這誰說得準?
問祖母,祖母說,小梨子才是一家之主,聽小梨子的。
問桑晴,媽媽說,你們小夫妻的事,媽不摻和,你跟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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