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75章殿下回來了第一卷第475章殿下回來了←→::mayiwsk
小全子抹了一把臉:“不姓許,姓趙!莊頭叫趙順,其父原是最早跟著殿下剿匪的百夫長,后來為了救殿下傷了一條腿,殿下念了情分,便安排他在石頭莊做莊頭,趙順繼承了父親的莊頭后,許是仗著殿下仁慈,行事有些肆無忌憚。”
沈昭嬑一陣恍然,前世她進攝政王府時,石頭莊的莊頭就已經換了。
小全子繼續說:“早些時候,就有人說趙順倒賣莊頭上的產出,府里敲打了幾回,許是沒起作用,這次因村民鬧事,奴婢派人查了,據石村里的佃戶說,趙順收的是八成的租子。”
“六成租子進了齊王府,另外兩成,估摸是進了趙順自己的腰包。”
“莊里都是良田,這幾年年景好,產出也多,租子雖然貴,但也夠一家人嚼弄,所以石莊里的百姓不敢聲張……”
也不知為何就鬧騰起來了,齊王府這才得知了這事。
沈昭嬑臉色微沉,確實太高了。
趙順的父親是從前跟隨齊雍征戰的有功軍士,定要慎重處理才是……
她略一思忖,心中便有計量:“先把趙順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都查清了,再以殿下的名義,準備一份厚禮,隨同趙順這些年作惡的證據,一起送到趙順父親手中,看看趙順父親作何反應再說。”
小全子聞言,眼睛不由一亮:“奴婢馬上去辦。”
趙順父親聰明的話,就該明白,這份禮已經是齊王府,給予他最后一份恩榮,是他和殿下之間最后的情分。
主動讓出莊頭的位子,便放過趙順一馬。
如果還要仗著殿下仁德,胡作非為,趙順這些年貪了多少,要連本帶利地吐出來,還要吃牢飯。
沈昭嬑淡聲說:“也給其他莊頭敲個警鐘,殿下仁德,厚待屬下,恩恤烈屬,但若有人仗著與殿下之間的恩義為非作歹,就是與殿下為敵,警告之后,若仍有陽奉陰違之人,便殺雞儆猴吧。”
到底與齊雍有一份恩義在,不好一開始就處置太過,先禮后兵才能恩威并濟。
之后,小全子又與沈昭嬑商量各處產業盈收,沈昭嬑按照前世的經營經驗,提出了一些整改的要求。
小全子聽得連連點頭,好聽的話兒說了一籮筐,句句不重樣,也不叫人膩味,沈昭嬑聽得心情舒暢……
眼見時辰還早,沈昭嬑親自去大廚房,準備了晚膳。
沈昭嬑親手熬了鍋養心粥,天已經黑透了。
回到重華閣,換了一身衣裳,披發才梳了一個攢兒,紅蘿就過來稟報:“王妃,殿下回來了。”
沈昭嬑忽一下起身,她在娘家小住了半個月,齊雍本來也忙,更不好每日往鎮北侯府跑,已經有五日沒見他了,心里有些惦念。
她帶著紅藥剛到了主院,就見齊雍穿著公服,正要去大書房。
“殿下。”沈昭嬑滿眼歡喜。
齊雍見她快步走來,身體避了避:“我才從詔獄出來……”
沈昭嬑走近了,才聞到他身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腳步頓了一下,便若無其事的上前:“先回重華閣……”
齊雍搖頭:“我身上血腥味重,先去大書房那邊洗洗……”
沈昭嬑拉住他的手,齊雍掙了一下,沒有掙開,僵在原地沒動,她噗哧笑起來:“好啦,知道你身上血腥味重,小廚房早就燒好了熱水,原就等著你回來沐浴用的,回去洗洗就是了。”
齊雍拗不過她,只好跟著她一起回重華閣,同他說了詔獄的事:“戶部郎中左康華,參與了甘州明糧倉丟糧案,今日下了詔獄,我懷疑他和蕭關糧草案有關,親自審問了左康華。”
顯國公實在太穩了。
不管做什么事,首先把替罪羊安排好了,暗里還安排了后手,原也沒想這么早動左康華。
只不過,他安排人在香河那邊鬧了不少動靜,顯國公也沉得住氣,一直沒有露出馬腳。
齊雍之前就同她提過這事,沈昭嬑問他:“可有審出什么線索?”
齊雍搖頭:“想要撬開左康華的嘴,就必須查出更多對左康華不利的證據,這事先不急,抓左康華,也是為了進一步試探顯國公的反應,試試能不能逼顯國公露出狐貍尾巴。”
不能從香河那邊入手,便只能轉換目標,從左康華入手,希望左康華能有點用處。
沈昭嬑沒有多問,話鋒一轉:“小冊子找到了嗎?”
齊雍面色凝重了幾分:“王府的暗探,發現有另一股勢力在探查隆郡王府名下的產業,應是顯國公無疑,他也在找小冊子,所以不好打草驚蛇,也一直沒有什么進展。”
隆郡王府六進大宅,占地又大,想要避開顯國公的耳目,掘地三尺,把小冊子找出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他輕嘆:“萬不能讓顯國公知道小冊子的事已經暴露了,以防顯國公狗急跳墻。”
沈昭嬑心中也有些凝重。
齊知平秘密關押起來,小冊子也一直沒有下落,顯國公肯定會懷疑,小冊子的事暴露了,但懷疑終究只是懷疑,小冊子涉及的罪證是謀逆,顯國公反而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可一旦顯國公確定小冊子的事被齊雍知道了,得知自己沒了后路,反而會狗急跳墻。
前世太后黨險些顛覆了大周朝的江山。
顯國公手中肯定也掌握著攪弄風云的后手。
回了重華閣后,齊雍去耳房梳洗。
沈昭嬑準備好了衣裳送去了耳房,隔著一道屏風,聽到里頭一陣陣嘩啦啦的水聲,突然有些臉紅心跳。
連忙將衣裳放下,對屏風里的齊雍說:“衣裳準備好了,就在屏風后面,你洗好了自己……”
便在這時,齊雍披著一頭濕發走出來,身上隨便攏了一件道袍,衣帶松松地系在腰間,衣襟敞開著,露出平滑的胸膛,及胸膛下幾塊壁壘分明的腹肌。
“我洗好了,妱妱。”
沈昭嬑耳根發熱,眼兒卻有些不受控制,一直黏在他身上。
她原是想走的,這會兒雙腿像被他定住了一般,挪不動了,直到他走到面前來,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笑聲,她一下驚醒了,連忙轉開眼睛。:mayiwsk←→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