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中了有獎勵嗎?”
兩人進了暗道。
衛承宣點頭,“你猜猜試試。”
“其實不難猜。”
長樂剛才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
皇上的目的和謀算已經很明顯,就是想禪位給衛承宣,只是衛承宣不知道出于什么考慮,并不愿意接受。
一個要給,一個不愿意要,但雙方又都十分堅持。
長樂看得出來,皇上要禪位給衛承宣確實是出于真心,對衛承宣的看重和關切也不是假的,而衛承宣對皇上的敬重和忠心也不用質疑。
他們不會真的因為彼此的堅持就當真去傷害對方,能做的也就是各退一步。
大皇子一派已經不做二想,現在只剩三皇子一派了。
衛書燁現在沒有犯大錯,三皇子一派雖然跟大皇子一派內斗多年,但也還沒有鬧出什么在明面上無法收拾的局面。
“只要看在大皇子一派被打壓下去之后,三皇子一派的做法就可以。”
“皇上病重,卻依舊不立詔書,如果三皇子一派坐不住逼宮,那就是皇上贏了。”
“如果三皇子一派穩住了,皇上就下立衛書燁為太子的詔書,那就是你贏了,是嗎?”
衛承宣早就想到長樂能猜得到,但也沒想到她能猜的這么準確。
“猜的很準確,不過還有一點。”
“皇兄說,就算要立衛書燁為太子,也有五年考察期限,也就是等到衛書燁二十歲行冠禮的時候,才會真正立他為太子。”
“這期間,讓衛書燁入朝堂聽政,如果衛書燁的言行舉止和辦事能力不夠資格做一國之君,他就把立太子的圣旨燒了。”
長樂倒是真沒想到皇上想讓衛承宣接任的態度這么堅持。
自古多少人為了皇位兄弟鬩墻,甚至父不是父,子不子,斗的頭破血流。
可到了永德帝和衛承宣身上,一個明明有兩個兒子,卻非要將皇位傳給弟弟,一個明明位極人臣權傾朝野卻又對皇位避之不及。
永德帝都只差把龍椅搬到衛承宣的屁股下,把冠冕給他戴上了,他依舊拒絕。
恐怕哪天永德帝被逼急了,能直接下禪位詔書。
而那個時候,衛承宣可能真的能抗旨。
長樂其實很好奇衛承宣為什么對此事這么抗拒,這已經不是對權利是否有渴望的問題了,而是明顯很排斥。
衛承宣以前是經歷過什么嗎?
長樂心里有疑惑,但衛承宣沒有主動說,她也不好多問。
兩人上了馬車,因為不知道暗中是否有人盯著宣王府,兩人便轉道去了瑞王府。
瑞王妃早就接了長樂他們暗中回盛都后要住在瑞王府的消息,命人將歸處打掃的干干凈凈。
長樂和衛承宣從后門進了瑞王府,瑞王妃和瑞王,以及鎮國公都在。
衛承宣跟瑞王和鎮國公互相見了禮,三人便去了書房商討事情,瑞王妃則先送長樂去院子洗漱換衣裳。
長樂和衛承宣就這么住在瑞王府中,每日都有人以拜訪瑞王的名義來瑞王府見衛承宣。
長樂也沒閑著,讓凜冬去盯著涮鍋店最后的裝修,以及冰屜的制作。
又將名下產業的賬本都過了一遍,尤其是被衛承宣他們查出是大齊暗樁的三個鋪子。
一個是浮生記,一個是扶風閣,還有一個賣胭脂水粉的鋪子。
這三個鋪子里的大齊暗探,逃的逃,被抓的抓,如今還留在鋪子里的都是家世干凈的。
長樂趁著這段時間讓凜冬聯系了幾個原先有過接觸,如今因為某些原因正好跟東家鬧翻離職在家的掌柜,聘到這三個鋪子里面管事,再由他們去聯系覺得可靠的伙計挖到店鋪里上工。
這一日,長樂改了裝扮戴了帷帽去青東大街的涮鍋店檢驗裝修成果,剛跟工匠做了最后的交接,兩隊禁衛軍肅穆而來,驅趕街上的行人,很快就到了青東大街南邊的大皇子府。
大皇子府被團團圍了起來,禁衛軍直接踹門而入,架勢嚇人的很。
“怎么回事啊?大皇子這是犯了什么事?”
“你們還沒聽說嗎?今天一早大皇子府的一個妾室去刑部敲鼓,狀告大皇子大逆不道心存謀逆之心呢。”
“啊?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長樂站在人群后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心中已經有數了。
花芷瑜在大皇子府沒有自由,自然是出不了大皇子府的,但她的本事一直都有。
那個去狀告大皇子的妾室必然是受了她的攛掇,就連去刑部狀告,也肯定是花芷瑜指明的。
因為刑部是三皇子一派的地盤,只要有能打壓大皇子的機會,他們就不可能放過,還會添油加醋的把事情鬧得更大,不然禁衛軍什么都還沒搜出來,大皇子大逆不道謀逆的罪名不會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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