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瑜看到長樂冷冷蹙起的眉頭愣了愣,反應過來后尷尬又難堪的轉開臉。
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被長樂看到這些。
“我自然是做戲。”花芷瑜繃著臉面,“我是什么人你不是最清楚嗎?你覺得我真會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嗎?”
“我是看水清,又能看到底,以為不深才跳的。誰想到水這么深。”
長樂還是很清楚花芷瑜是什么人的。
當初花長卿對她那樣,逼急了她同樣能拉花長卿下水,又怎么可能真看上一個能看著她被打巴掌的高王。
“你剛才演那一出戲說的話我聽見了,又是孤苦無依,又是獨身飄零,你有這編瞎話的本事,怎么不直接去寫話本,比你找男人能賺銀子。”
“有銀子沒有權勢,還不是一樣被踐踏。”
反正都被長樂看見了,花芷瑜索䗼放開了,“這個高王就是個自大狂,小時候沒被人疼過愛過,他娘覺得他沒用,他爹也瞧不上他,所以現在養成了自大又喜歡掌控的䗼格。”
“我越是表現的除了他能依靠,再沒有別的生路,他就越是高興滿足。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怎么掌控,不用你管。”
“我吃撐了才管你。”長樂毫不客氣的翻個白眼,“我剛才就是知道你是做戲沒摸清楚就往下跳才來救你,不然我就站在岸上看戲。”
長樂的目光落到花芷瑜被平陽公主一巴掌扇紅的臉頰上,掏了一個小瓷瓶給她,“這是我從盛都帶出來的藥膏。”
“高王身邊的人來救你了,我現在身份不便,你再往下沉一沉,讓他們把你撈起來。”
長樂說完就鉆進了水里,貼著一條挨著一條的烏篷船游去了另外一邊。
她剛才把花芷瑜從水里撈起來的時候就想到高王會派人來救花芷瑜,如果她把花芷瑜救上岸,那花芷瑜剛才的那出戲就白演了,所以她剛才把花芷瑜撈起來就是貼著一個烏篷船的船蓬的,可以擋住岸邊的視線。
花芷瑜很快就被高王的人撈上了岸,上岸后,花芷瑜還演戲,緩緩的睜開眼睛,自言自語的呢喃,“老人說人死了會看見自己身前最喜歡的一切,原來是真的。”
“王爺,芷瑜此生能遇見你,不悔。”
說完就暈了過去。
高王立刻上前推開隨從,親自將花芷瑜抱起來,怒喝旁邊的人,“一群蠢貨,還不快找大夫來!”
平陽公主一看花芷瑜沒被淹死,氣的跺腳,“哥,這個狐媚子一定是裝的,你千萬不要被她給騙了。”
花芷瑜被帶到了最近的一家鋪子里安置好,大夫很快就被找來了。
平陽公主還在一旁纏著高王發脾氣撒嬌,說花芷瑜都是裝的,是在騙他。
大夫不知道高王的身份,回頭稟報道:“夫人嗆了水,好在救起來的及時,并未傷及到腹中的胎兒。”
“什么?!”高王愣住,顯然有點沒反應過來。
大夫也有點傻眼了,“這位夫人已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怎么可能!你胡說八道!本公主砍了你的腦袋!”平陽公主尖聲呵斥,大夫一聽她自稱公主,嚇的臉色瞬間就白了,普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高王此時才終于反應過來,忍不住哈哈大笑,“老天眷顧!老天眷顧啊!”
高王這些年身邊的女人不少,但從未有一人懷上孩子。
一個女人懷不上孩子,可能是那個女人的問題,如果兩個三個四個女人都懷不上,那就只能是他的問題。
他秘密的找太醫診過,太醫說并非沒有生育的可能,只是可能需要找到與他十分匹配契合的女子。
這話說的委婉,實則就是他有問題,子嗣艱難。
花芷瑜恰到好處的緩緩睜開眼睛,似乎剛剛醒來。
高王立刻一個箭步而上,“芷瑜,你可真是本王的福星,本王以后要更加寵愛你。”
“王爺?”花芷瑜露出茫然之色,“王爺,我還活著嗎?”
“當然。沒有本王的允許,就是閻王也不敢帶走你。”
“真的嗎?王爺。”花芷瑜起身,一把摟住高王的腰撲進他的懷里,在誰也看不見的角度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做了一個惡心嘔吐的動作。
傻逼男人,還沒有他的允許閻王爺也不能帶走她,當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放屁不要資本,自己幾斤幾兩是真的從來不上稱稱一稱,她要是閻王,現在就讓黑白無常抓他下去。
花芷瑜在心里瘋狂吐槽了高王一番,面上卻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王爺,你可以把芷瑜抱緊一點嗎?芷瑜害怕。”
“芷瑜還以為永遠都見不到王爺了呢。”
高王十分享受這樣的依賴,加之花芷瑜剛剛診出有了身孕,自然也愿意順著她,“芷瑜,你可知道你肚子里已經懷有本王的孩兒了?”
花芷瑜懵懵的抬頭,眼里還擒著眼淚。
她當然不會真大哭到讓自己眼睛發紅發腫不好看,她的眼淚只會是武器,自然要哭的可憐又好看。
她知道她這么含著眼淚抬頭看人時,有多么的惹人憐愛。
畢竟可是對著鏡子練習了千八百遍的。
“王爺,你說什么?”花芷瑜露出懵懂之色,手下意識的撫摸上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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