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搜索第227章我欠你一個求婚第227章我欠你一個求婚←→:
;這夢一晃而過,仲希然也沒有在意。
畢竟從小深受唯物主義觀教育。
她覺得大約是因為前陣子看到宗嫂引發了對爺爺奶奶的思念,加上這陣子她有了想要寶寶的心思,所以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出了正月,她就打算找個時間去看看爺爺奶奶。
祁斯年往年過了初三就會恢復工作,今年難得在家。
雪停了,太陽出來,陽光甚好。
吃完午飯后,祁斯年問:“要不要出去溜達溜達?”
“好啊。”仲希然說。
他有興致,她自然奉陪。
北城城內的道路積雪一向清理得很快。
祁斯年開著車,很順利地帶著她到了東郊的一片自建別墅區。
別墅區的路邊還有未清理掉的積雪。
祁斯年下車,牽著她的手在路邊慢慢走。
頭頂的陽光燦爛,照得樹枝上的雪一點點融化,滴滴答答地響。
仲希然恍惚了一下才認出來,這里是她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
這條小時候走了無數次的路被擴寬了一些,路邊的樹也更粗更高。
熟悉的是環境,陌生的是歲月的流轉。
自從仲廣才因為生意賣掉了爺爺奶奶的別墅,她已經有幾年沒來過。
一定是那晚她因為做夢了突然沒忍住哭,祁斯年才會特意帶她來這里。
她攥緊祁斯年的手,踮起腳尖沖他耳邊說了句:“謝謝。”
祁斯年偏頭吻她臉頰一下。
大過年的,路上挺安靜。
能回來看看也很安慰了。
走到原來的家門口,還能看到院子里那顆柿子樹,只是枝蔓看起來更粗糙了。
當年剛買下這塊兒地皮時,她才幾歲。
隱約記得仲廣才想把這棵柿子樹砍了,但爺爺是農民出身,看這柿子樹當時還結著果子,就沒舍得砍。
后來房子蓋好,柿子樹每年秋末都能結紅彤彤的果實,很甜。
她抬頭望了這顆柿子樹半響,說:“也不知道誰買了這兒。”
話音剛落,就看到祁斯年掏出鑰匙,打開了別墅院子的門。
仲希然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祁斯年。
祁斯年點一下頭,朝她伸手:“進來。”
仲希然握住他的手,時隔很多年,再度邁入這個門。
聽見他說:“現在這里是你的了。”
仲希然眼里差點又涌出淚意。
她忍了很久,才強行克制住,走了進去。
院子里竟然跟當年沒什么變化。
甚至連當初被拆掉的玻璃花房也重新被建起來,里頭擺著一盆盆玫瑰,只是花都謝了。
——這顯然不是能在一天之內布置好的。
仲希然倏地看向祁斯年:“你早就買了這里?”
祁斯年點頭:“之前聽你提過一次爺爺奶奶,想著你應該會舍不得這里,就買了。”
仲希然鼻尖一酸,轉頭看向院落。
院子里鋪了地暖,雪化凈了,只剩周圍的角落里還有一圈白色的雪,像鋪在蛋糕上一層均勻的奶油。
為了緩和這種酸澀感動的情緒,她推開門,進了屋里。
滿屋的各色玫瑰花層層疊疊地在客廳圍了一圈,像玫瑰小山。
只是這些玫瑰花都是干花。
像標本永久地佇立在這里。
意識到什么,仲希然霍然一震。
慶祝結婚紀念日的那個晚上,祁斯年一定是想帶她來這里的。
而這些玫瑰,當時一定是鮮活的、盛開的。
她已經記不起什么時候在他面前隨口提過一次爺爺奶奶,但是他都記在了心里。
她眼前一片模糊。
像起了一層霧。
隔著這層霧,她看到祁斯年站到她身前,定定看著她,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戒指,單膝跪了下來。
他脊背挺直,渾身上下有一種從容的氣度。
即便跪著也優雅而矜貴。
她第一次聽到他聲線發緊。
“希希,我欠你一個求婚。”
“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了,但那時候跟我結婚并非你心中所愿。所以,我想再鄭重地問你一次:嫁給我,好不好?”
他一雙狹長的眼里藏著深情。
仲希然眼淚終于在此刻滾了下來,笑著點點頭:“好。”
祁斯年起身,將這枚不大不小的鉆戒套進她無名指,將她擁進懷里。
抱著祁斯年的時候,她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個畫面。
那時他們剛下了綜藝。
祁斯年單膝跪地幫她把鞋跟從電梯縫隙里抽出來,這張照片被人拍到,網友們都說他蘇。
她跟祁斯年說:“他們夸你呢。”
祁斯年問:“你呢?什么感覺?”
她回:“我也覺得挺蘇的,都有點遺憾你沒求過婚。”
祁斯年當時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
那不過是她隨口的一句玩笑話。
她那時不會想到,在一年之后的某一天,他會真的幫她補上這個求婚。
只要他注意到的地方,他都不會讓她有任何遺憾。
很多事情他不會說出來,也不會刻意炫耀,但他都會為她做到。
仲希然將頭磕在他肩膀上,咬唇問:“你本來是打算在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求婚的,是不是?”
祁斯年點頭。
“對不起……”她低聲呢喃,語氣里的哭音簡直藏不住。
祁斯年笑說:“你要為這個事道歉幾次?不都說好過去了?”
仲希然抽了抽鼻子,說不出話。
祁斯年摟住她的腰,輕撫她頭發,問:“跟你求婚你開心嗎?”
仲希然重重點頭,“嗯”一聲。
“那就開心點兒?”
“好。”
客廳的茶幾有抽紙。
仲希然扯過來,擦掉眼淚,看向周圍。
中式的紅木家具。
原來的壁爐也依舊在,但因為有了地暖,更像裝飾。
祁斯年:“屋里的陳設照著我的印象和斯嚴拍的照片盡量還原了,但有些地方可能不到位,你可以再調整。”
仲希然參觀完整個別墅,說:“這樣就很好了。”
如果完全跟原來一樣,她怕自己會陷入過往的回憶,反而更傷心。
屋里被人打理得很干凈。
兩人關掉手機,在這兒度過了一下午。
吃過晚飯后,仲希然窩在沙發上,枕在祁斯年腿上,問:“我剛才看了這些玫瑰,好像都是不同的品種,你刻意讓姜正挑的嗎?”
“我親自挑的。”祁斯年說。
仲希然嘴角微微揚起來。
祁斯年抬手,指尖在她唇角蹭一下,說:“我還親自飛了趟東歐挑了幾個品種,空運回來。”
仲希然抬眼看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祁斯年繼續道:“一共一百九十九個品種,擺放請了花藝設計師,本來打算那天給你個驚喜的。但是——”
像是怕她再度陷入難過愧疚的情緒,他很快接上,“你走后我來了趟這里,決定把這些都做成干花。好在北城天氣干燥,很容易就成功。這樣正好,雖然是干花,但可以永遠保持。”
他低頭看她,眼里像有星星。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語氣輕松又透著一股安撫的力量。
顯然是在安慰她。
但只要一想到她離開后祁斯年自己來到這里,孤零零地對著滿屋盛放的鮮花,她心里就有說不出的難過。
她仰頭,勾住他脖子,吻住他的唇。
她吻得很輕,讓他有一種珍惜感。
柔軟的舌尖主動探入他口中,輕輕抵住他上顎,眼神里帶了幾分嫵媚。
她聲音也似格外誘惑:“哥哥,我補償你那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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