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他想金屋藏嬌第53章他想金屋藏嬌←→:
“其實不是我不想說,是太過骯臟惡心了,我難以啟齒。可是,我忽然發現,原來秘密壓在心里久了,真的會讓人瘋掉的………”
就如予歡所說,她藏著的不是秘密,是讓她難以啟齒的恐懼記憶,她已經忍到了極限,她再不想忍了。
她做錯了什么?她只是目睹了一場人性之惡,她為什么要懲罰?
“這個秘密我從未和任何人講過,包括文脂。
文脂也只以為我害怕雷電是因為兒時被關祠堂所致。
這么多年里每每雷雨交加,我便想起那夜,想起那名仆婦絕望而無助的嗚咽。
我知道,那仆婦就在的隔壁,可我縮在被子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聲。
當時我的大腦是空白的,可是那房里的動靜像是無孔不入。
知道嗎,人在害怕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做無限可能的事……”
裴梓雋手背青筋鼓起,秀麗的眉目間染上可怕的冷戾,周身散發出鋪天蓋地的冰寒之氣。
他知道那名仆婦發生了什么,可她當年那么小,那雙純粹的眼里,卻看到了世間的骯臟。
他可以想象,當時她該是何等的害怕和恐懼。
沈予歡被打斷,聽到他的話,她伸出手從枕下摸出那把匕首。
暗夜里,匕首散發出森冷的暗芒,沈予歡聲音縹緲的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如何走進隔壁房間的,我只知道,我就用這把匕首將那人給殺了!
我不知扎了那人多少刀,我只知道滿榻令人作嘔又刺眼的血,而我也染了滿臉滿身……”
“嫂嫂很好……”裴梓雋眼角有些濕潤,幽深眸底的霧靄翻涌成浪。
他的手指動了動,他想將她擁進懷里。
沈予歡強扯了扯嘴角,“你知道嗎?當我父親和母親得知后,竟然用著看怪物的眼神看我。然后,你知道他們說什么嗎?”
沈予歡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們竟說,不過是一個仆婦罷了,既然沒了清白,要么跟了那人,要么就去死,我非要做出這種極端之事。還斥責我說,早知我這么不省心,就不該帶我出門。
我明顯感覺到他們其實都怕我,甚至我每次與姐姐在一起的時候,母親都囑咐姐姐不要與我在一起,你說可不可笑?”
“既然如此不喜你,為何……”裴梓雋后面的話戛然而止。
若如此,他十年前怕也不在了吧……
“你是想說既然他們不喜我,當初為何沒有喝下一碗落子湯吧?”沈予歡諷笑了聲:“因為他們以為當時我是男胎!可惜,我母親受了那么一回大罪,差點死了,生出來的竟是女兒……”
裴梓雋強忍著抱她的沖動,他說,“嫂嫂難過的話,我肩膀借你。”
“不必了,以前我會難過,現在沒什么了,因為他們不值得。”沈予歡說的云淡風輕,她是真的這樣想的。
“梓雋,掌燈吧。”
裴梓雋起身想去關門,可腳步終究還是轉了方向。
沈予歡的內心此時無比的平靜,就如她所說,這個秘密壓在心底太久,久到讓她窒息。
一束光亮忽然驅散黑暗,予歡看到他攏著滿手燭火向她走來。
他那雙瑞鳳眸里映著光,眸瞳里像是碎了星辰般明亮璀璨。
她的唇角緩緩勾起,她的少年已長成。
沈予歡昨晚何時睡去的都不知道,醒來的時候,是感覺卸下重負的輕松,只一眼就見文脂坐在榻前的小杌子上,眉頭緊緊的擰著。
予歡忍不住噗嗤笑了聲,“一大早上的,你對著我苦大仇深的做什么?”
文脂一臉凝重,“主子,你昨晚沒事嗎?”
“沒事啊,怎么了?”沈予歡伸了個懶腰。
文脂:“難道我老了嗎?”
沈予歡聽了,滿是不解,“嗯?這話怎么說的?”脂滿是嚴肅的道:“我問過木丹,她說昨晚雷雨交加的,可為何我一點聲兒都沒聽到呢?”
“你許是累著了,睡的沉也難免。”沈予歡笑著道。
文脂還想再說,她好像這一年來,每個雷雨夜好像都這樣。
隨即,心里忽然一驚,那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試探的道:“想來是我發現二爺回來了,就放心的睡去了吧……”
沈予歡不疑有他,“嗯,梓雋他看著不通人情,實則心細如發,算我沒白疼他……”
她又感慨般的道:“他對我這個嫂嫂尚且如此,將來也不知哪個姑娘有那福分嫁給他,他定會將人給寵上天。
就小叔那性子,愛一人定是發了瘋的愛……”
文脂面色一白。
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樣。
只是讓她安慰的是,主子這次醒來好像不同以往的元氣大傷模樣。
“好餓,起榻,我們做好吃的去,梓雋今早在家里吃早膳。”
文脂見她神清氣爽的,心里都是復雜。
只是予歡對氣味兒無比的敏感,只感覺小廚房里氣味兒渾濁的讓她難以遏制的嘔了起來。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