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記錄第三十六章有病?
封墨珩見柳靜儀的情緒漸漸好了起來,嘴角上揚。
心里十分滿意。
他二話不說,俯身將柳靜儀橫抱而起。
柳靜儀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頸。
封墨珩抱著她,穩步朝著內室走去。
進了內室,將柳靜儀放在床上。
她仰望著他,眼中滿是情意,嘴角含笑。
抬手便勾住了他的頸項。輕輕一拉,封墨珩順勢便俯身壓了下來。
兩人親昵了好一會兒,屋內的氣氛也愈發旖旎起來。
就在封墨珩滿心火熱,欲要進入正題之時,卻突然臉色一變。
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柳靜儀疑惑。
忙問道:“墨珩,你怎麼了?”
封墨珩眼神閃爍不定。
只是隨口應道:“沒什麼,靜儀,我突然想起今日還有些公務未曾處理,需得去趟書房才行。”
說罷,封墨珩便匆匆起身。
整理了下衣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內室。
只留下柳靜儀一人呆呆地躺在床上。
“墨珩……”
柳靜儀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了個空。
她的雙手緩緩緊握成拳,指節泛白。
心中滿是失落和憤懣。
在明明以為兩人情動難抑,即將共赴巫山云雨時,其中一人卻如此迅速地抽身離開。
柳靜儀只感覺自己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恥辱之感如潮水涌上心頭,幾乎將她淹沒。
貼身丫鬟梨素走了進來。
她瞧著主子冰冷的模樣,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
輕聲稟報道:“主子,殿下的確是朝著書房的方向去了,也許的確是有很重要的公務。”
柳靜儀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平靜下來。
可心中的波瀾又豈是輕易能平息的?
難道封墨珩真的已經開始不喜歡她了嗎?
就因為喜歡上了沈毓靈,他現在竟然都開始為她潔身自好了?
諸多的想法在柳靜儀的腦海中不斷涌現。
這些想法如一根根尖銳的刺,扎得她心里難受至極,又讓她滿心恐懼。
而另一邊。
封墨珩腳步匆匆,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倉皇與急切。
侍女輕衣瞧見歸來的封墨珩,眼眸中,似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深意悄然劃過。
“郡王殿下。”
輕衣微微欠身,輕聲喚道。
封墨珩徑直走入房間,坐在椅子上。
眉頭擰緊,臉色陰沉得難看。
方才他與柳靜儀親昵之時,自己的身體卻毫無反應。
這讓他既驚且惱。
甚至想不明白為什麼?
一旁的輕衣身著一襲青白色的衣裙,身姿裊裊婷婷。
立在封墨珩的身旁。
她微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面容,可楚楚動人的身姿卻甚是惹眼。
不多時,她似是察覺到了封墨珩的臉色不佳。
抬起頭來,一張清麗脫俗的臉龐便顯露了出來。
她是陛下安插在封墨珩身邊的人。
而封墨珩今晚,已經察覺到身體的異樣了。
陛下暗中給了她一對子母蠱。
子蠱,如今已在封墨珩的身上,至於母蠱,則在她這里。
只要這蠱未曾解除,封墨珩面對任何女子,都會出現難以啟齒的狀況。
唯有面對體內帶有母蠱的她,才會有所不同……
并且,此蠱每逢每月的月圓之日,便會發作一番。
偏不巧,今日正是月圓之時。
正沉著臉暗自思忖的封墨珩,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幽幽飄來。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正好對上輕衣。
封墨珩不禁皺起了眉頭,眼神迷茫。
緊接著,身體竟莫名地燥熱起來,望著眼前的輕衣,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沖動。
為什麼?
自己怎麼了?
封墨珩滿心的疑惑,甚至慌亂。
輕衣彷佛也感受到了郡王投來的視線,便又緩緩抬起了頭。
清麗的臉龐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封墨珩眼前。
封墨珩猛地搖了搖頭,似是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沖著輕衣呵斥:“滾出去!”
聲音中透著一股壓抑的惱怒與煩躁。
輕衣心里清楚,封墨珩此刻正在拼盡全力與體內作祟的蠱蟲相抗爭。
可她也知道,他是抵抗不了這蠱毒的威力的。
陛下起初不過是派人前往西北,處理郡王妃的相關事宜。
沒料到竟在西域意外得了這詭異的蠱蟲。
昨夜郡王留宿在郡王妃的院中,徹底惹惱了陛下。
而一直潛伏在郡王府的輕衣,旋即便接到了陛下下達的吩咐——給郡王下蠱,成為郡王的女人。
輕衣的目光落在封墨珩身上。
果不其然。
沒過多久,封墨珩的眼神已然變得猩紅。
眼中的清明漸漸消逝,彷佛全然沒了理智。
他只覺渾身燥熱難耐,內心仿若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可他卻又迷茫得很。
自己到底需要什麼?!
封墨珩猛地站起身來。
腳步踉蹌卻又目標明確地朝著那股莫名吸引著他的方向走去。
順著若有若無的香味,他一步步走到了輕衣的身旁。
封墨珩抱住了輕衣,而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喃喃道:“好香。”
話音剛落,他便一把將輕衣抱了起來,朝著寢房走去。
輕衣見狀,心中雖有算計,可面上還是開始故作輕微地掙扎起來。
嘴里也不住地說著些示弱可憐的話。
因為明日封墨珩醒來,他會完完整整記得今晚發生的一切。
包括他是如何強迫她發生關系的。
她要讓封墨珩知道不是她主動的,甚至打消對她的疑慮。
她的掙扎在已然被蠱毒控制丶喪失理智的封墨珩面前,沒有絲毫的用處。
很快,室內的溫度急劇攀升,彷佛燃著一團看不見的烈火。
地上,四處散落著被撕碎的衣衫,一片凌亂狼藉,昭示著此刻屋內正發生著的那場無法自控的瘋狂之事。
第二日。
封墨珩悠悠轉醒,天色已然大亮。
輕衣為了保住自己的命,早在封墨珩醒來之前,便已將自己收拾妥當,裝作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封墨珩只覺頭疼欲裂,仿若有千萬根針在腦海里肆意扎刺著。
他抬手撐在頭上。
拍打了一下,試圖緩解難耐的痛楚。
突然,昨夜的種種記憶涌上心頭。
他……
他竟然碰了身邊的侍女輕衣?!
封墨珩猛地瞪大雙眼。
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
瞧見自己光裸的身軀,再看向床上凌亂的痕跡,頓時明白昨夜發生的一切并非夢境。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氤氳暗沉,濃烈的黑色彷佛能將周遭的空氣都染上一層陰霾。
當初,他的父親便是因為愛上了一個婢女,還與那婢女做出茍且之事,才被母親無情休棄。
自那時起,他便在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絕不可能喜歡上,更不可能去碰那些身份卑微的婢女!
可昨夜……
封墨珩緊緊咬著牙關,努力壓抑住心底即將噴涌而出的怒火。
自己的身體定然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一整天,封墨珩都未曾踏出郡王府半步。
甚至還偷偷摸摸地請了數位大夫前來為自己診治。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些大夫竟都言之鑿鑿地說他的身體并無任何問題。
封墨珩滿心的疑惑。
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煩躁。
他沉著臉,命人將輕衣叫了進來。
目光冷峻,凝視著眼前這個彷佛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輕衣。
冷冷問道:“輕衣,你昨晚做什麼了?”
輕衣面色平靜如水,不慌不忙。
“回殿下,奴婢昨晚在房間里休息,并未做什麼特別之事。”
“大膽!難道你覺得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封墨珩厲聲呵斥。
輕衣這才似乎意識到原來他竟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
“撲通”一聲跪下,眼中泛起淚花。
哽咽著開口:“殿下,奴婢以為昨晚您只是中了媚藥,所以才會尋奴婢來紓解一番。”
“奴婢想著,待今早您起來之後,定然不會記得此事,所以……奴婢也就權當這事兒未曾發生過。”
輕衣抹了一把淚。
繼續說道:“奴婢也知道郡王殿下是絕不可能喜歡奴婢這般卑賤的身子的,所以才刻意隱瞞此事,還望殿下恕罪。”
封墨珩原本對輕衣存有的一絲疑慮,在聽了她這番說辭之後,竟也漸漸消散了。
若是她存了攀龍附鳳的心思,應當不會裝作無事發生才對。
封墨珩握住拳頭,心中的憤懣與困惑愈發濃烈。
所以他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
“退下吧。”
封墨珩面無表情地吩咐。
而另一邊,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灑在凝瀾院中。
正在院子里悠閑曬太陽的沈毓靈,忽然瞧見封墨珩進來。
要知道,平日里封墨珩因為權明赫的刁難,白日可是忙得不可開交的。
今日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有空來她這兒?
沈毓靈雖心中疑惑,但也并未多想。
跟著封墨珩一同進了房間。
哪曾想,剛一進屋,封墨珩便猛地抱住她。
不由分說地親吻起來。
雙手更是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上下其手。
沈毓靈頓時驚訝得不知所措,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
她趕忙遞給身旁的希彤一個眼神,示意她去看好外面的人,莫要讓人闖了進來。
隨後,沈毓靈才輕聲問道:“夫君,你怎麼了?”
封墨珩仿若未聞,一言不發。
甚至愈發粗暴地將沈毓靈的衣裳褪去了大半。
他目光熾熱地看著沈毓靈完美無瑕的身體。
心中一時心猿意馬起來。
可……
他的身體竟然沒有絲毫反應!
封墨珩抿著薄唇。
眼神愈發深沉晦澀,透著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隨後,他又默默地親自將沈毓靈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彷佛方才那番沖動之舉從未發生過一般。
“突然想到還有事,先離開了。”
封墨珩丟下這麼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了房間。
沈毓靈一臉無語地望著封墨珩匆匆離去的背影。
所以他來凝瀾院到底是干什麼的?!
莫不是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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