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回京后,未婚夫他追悔莫及第三百一十六章打上門來_365
第三百一十六章打上門來
今日他過來,不過是順路,想著與魏鍥之小坐一會兒。
大家都自便便可,將他當作沒來就行。
意思就是,不想這般鬧出大動靜來。
只是這話說的沒人能信了,你真有這個心思,自己直接進來便是,不許下頭的人驚擾旁人。
就好像之前厲王過來一樣,都是直接就進院子了。
當然,葉微漾跟魏鍥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自不好直接過去,你也可以讓下人不要聲張。
咱反正已經該請安的就請了,就別說話說這么虛的了。
不過他既然說要單獨跟魏鍥之說話,旁人讓開便是。
只是離開的時候,剛走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魏良娣同孤念叨了好幾次弟妹,有空的時候去孤的東宮坐坐。”
正好他們年齡相仿,倒是可以說在一處。
這話說的,便是孫氏的面上也有了慍怒。四姑娘進了東宮連飯都吃不飽,你叫著讓人家過去做什么,一塊陪你的良娣餓著嗎?
“殿下不知,臣婦這個女兒怕生。”孫氏趕緊直白的拒絕,免得只蹬鼻子上臉的將人叫過去。
這一聲女兒喊的太子有些疑惑,怎么還多了一個?
旁邊的喬氏隨即解釋了句,以后書謠也是魏家的女兒。
但是跟四姑娘不熟,所以東宮就別去了。
厲王都聽說了李書謠的名號,太子又豈能不知,這明顯是借口。只是,一個女兒卻也提醒太子,莫要忘了她們也去過東宮。
太子干笑了兩聲,“怕生便是不熟悉,更要多走動。”
東宮素來熱鬧,姊姊妹妹都很和氣。
“若是他日,有什么不懂的亦可以去東宮坐坐。”太子明顯還是不死心,這話倒是與他說的什么厲王性子的事相呼應。
只是這話,卻沒人應和。
若是初次見面,或許會被這眼前虛假的模樣給哄著了,還以為他是好人。
太子看向了魏鍥之,“陪孤喝上一杯。”
說著,抬腳走在前頭。
自不讓人回絕,可卻處處顯露出強勢來。
魏鍥之雙手環胸,不急不緩的跟著。
只是,誰不是家里的小霸王?魏鍥之在邊關的地位,跟太子有什么區別?他越走越不高興,干脆走的更慢些。
直到太子回頭,那來不及舒展的眉頭,便是告訴他不耐煩了。
“孤可是走錯了?”太子根本就沒往別的上面想,或者是因為不在乎。
“錯?殿下怎會有錯?”魏鍥之嗤笑一聲,自是一語雙關。
太子往回走了兩步,“尋個地方坐坐便是,后院那邊都是女子,她們卻也不明白朝堂的事。”
溫聲同魏鍥之解釋了幾句。
所以,還是如魏鍥之所言,太子怎會有錯?
只是,這話聽的魏鍥之冒火,什么叫女子不明白朝堂?哪個女子不明白?
這么一比較,太子跟厲王真的差太遠了。
“殿下這話還是少說吧,畢竟我母親也有舊部。”魏鍥之沒忍住說了一句。
太子不以為意的點頭,“是是是,國公夫人也曾上過戰場。”
隨口一句,便將此事揭過了。
“這些暫時不提,孤今日尋你自有要事。”太子臉色正了正,“厲王所為著實是不將中宮放在眼里,父皇也是,竟由著他胡鬧,不過是成個親,便要鬧的人盡皆知。讓孤和母后的臉面放哪?”
“厲王有不臣之心,此事已然是司馬昭之心。孤希望魏卿一定要堅守自己的底線,莫要被他的三言兩語給蒙蔽了。”提起這個事,太子就火冒三丈。
可偏偏皇帝圣旨下的突然,等他知道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翰林院那幫傻子,圣上說什么就擬什么,也不知道有些判斷?
魏鍥之瞇了瞇眼,低頭揪起了一根草,拿在手里斷成一截又一截的。
所以,太子百忙之中過來,真是難為他了。
“殿下。”魏鍥之不想聽他那些廢話,“您跟王爺左右都比臣下厲害,臣下有什么法子?”
“魏卿這便在裝糊涂了,厲王一趟趟的過來,若無所求怎會廢這么大的力氣?”太子再次往前走了幾步,與魏鍥之挨的更近些了,手放在魏鍥之的肩膀上,“打從你剛到京城的時候孤就很看好你,不然也不會力排眾議讓你入衛所了,你可莫要讓孤失望。”
魏鍥之心中快速的閃過許多念頭,而后輕笑了一聲,“殿下這話說的,何是為正統,臣下如何不知?”
聽魏鍥之這么說,太子才滿意的點頭,“孤就知道,魏家該是知輕重的。”
太子確實忙的很,說是吃酒其實也沒吃多少,坐了一陣就走了。
女眷這邊也沒得到消息,太子就起身了,自是由魏鍥之親自送出去。
可是魏鍥之萬萬沒想到,顧霽懷竟然等在外頭。
“殿下,魏大人。”他見到來人,很恭敬的見禮。
“快些免禮。”太子親自下了兩個臺階將顧霽懷扶起來,“顧狀元等了可是有一會兒了?”
“回殿下的話,臣也是剛到。”顧霽懷雖然起來,現在他的官位最低,腰依舊是彎曲的。
“孤還有事,改日咱們一醉方休。”太子回頭,沖著魏鍥之笑了笑。
倒是明顯是在打法魏鍥之。
魏鍥之干脆靠在侯府的門上,“既然來了,不若咱們三個人喝一杯?什么急事想也差不了這么點時間。”
“改日,改日孤親自給你們引薦。”太子有些為難。
他平日里忙的很,實在沒心情去應付他覺得沒有必要的事。
“只是臣特別的好奇,孤大人臉皮這般厚該是如何練出來的,臣可沒這個本事。”若是有這般氣度,不若旁人說什么,他都能不放在眼里。
顧霽懷原本是對著太子躬身,此刻慢慢的轉過去面朝魏鍥之,“魏大人可是對臣有什么不滿?”
聲音溫和,可是卻一樣凌厲。
這是正面硬剛了。
太子看著氣氛不對,連忙笑著打圓場,“都是在玩笑,你們說起來還是親戚。”
只是太子這話,兩個人都沒說話。
一個于下抬著眼,一個于上不屑的瞇著眼,只是這一聲親戚,兩個人都沒有承認。
魏鍥之本來還笑著,此刻身上的殺氣在瞬間全都展露出來,“你這狀元如何得來的,人盡皆知。”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