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里懷的可是皇嗣……
啊……我的肚子……”
那女子不知是真痛還是假痛,說話斷斷續續的,還沒說完突然就抱著肚子躺倒在地上痛苦的嘶喊了起來……
她這樣子太真了,根本不不像是演的,圍觀的那些百姓們一時間也有些拿捏不準了。
“是啊……一個黃花大閨女怎么敢假裝懷了身孕的?我看這八成是真的吧?”
“對啊,看樣子不像是演的。”
之前還站在安王府這邊的那些人,開始動搖了起來,他們一個個疑惑不解的看著地上疼得滿頭大汗的女子。
而慕容紹華面對這樣的質疑仍舊一副神在在的樣子。
暗衛很給力的,慕容紹華需要多個大夫他們很快便出發了。
“都別吵吵了,我是說了她還是處子之身,她便是處子之身!
你們是不是忘了,不論民間還是宮里都有法子驗明一個女人是否還是處子!”
慕容紹華被吵得腦瓜子嗡嗡的,她干脆大聲的吼了出來,結束了這鬧哄哄的場面。
她這話以丟進人人群,不僅那些圍觀的百姓們震驚了,甚至就連地上躺著痛哭的女人都愣住了。
女子眼底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快速查過,她暗暗心驚,卻又不斷的自我催眠:
不可能的,那位明確的告訴過她,他們給她服用的丹藥會造成她假孕之相,就算是宮里最有名的御醫來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算她還是處子之身那又怎樣?
等她入了安王府,只要能給安王侍寢,她早晚能夠懷上安王的孩子,眼下這點難處又算得了什么?
想通之后,她又抱著肚子繼續痛呼了起來。
她好似又覺得但是這么痛呼也不是個事,好多人已經對她產生了懷疑。
于是……她捂著肚子輕輕的捏了捏。
藏在衣裳下的一包血包破了……
鮮血緩緩滲透她輕薄的紗裙,染紅了一片!
“天吶!快看!她流血了!”
“這不就是小產之兆嗎?都這樣了還強撐著說別人沒懷孕呢?”
“就是啊!這若是不及時救治,怕是要一尸兩命啊!”
“安王!您可是北疆的戰神,我們北疆的百姓可都敬重您!
您可千萬不能干糊涂事啊!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您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人群中有個年長之人站了出來,他發絲銀白甚至就連胡子都是花白的,瞧著他那拄著一根比他人還要高上一頭的桃木拐杖,頗有些仙風道骨之姿。
此人一站出來,便有不少的人給他讓位置。
不難從其他人眼中看出來,此人的身份地位好像還很高。
慕容紹華疑惑的看著這位老者,在她的記憶中可沒這么一號人物啊。
“國師,您怎么回來了?”
東方沈安看到老者的時候,便推著輪椅上前,靠近了老者的身邊。
“我想……我若是還不回來,這北疆的天怕是要亂啊!
可誰又知道呢?我剛剛入了皇城,人還在城門口便聽到了這樣一出駭人聽聞的事情!
安王!你糊涂啊!”
老者的神態語氣里透著萬般的無奈,儼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他對東方沈安可是寄托了很大的希望的!早在東方沈安還是幼童之時,他便已經窺得了天象,北疆可不能沒有東方沈安啊!
可東方沈安竟然在女人的事情上這般的糊涂,這是要自掘墳墓啊!
“國師,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樣……”
東方沈安皺著眉,他怎么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國師難道云游了這些年,能力都退步了?看不出那女人是在演戲嗎?
國師該不會……是假的吧?
慕容紹華柳眉緊鎖著,聽著東方沈安稱呼這位老者為國師,她突然就響起了她十歲那年……
爹爹和娘親商量著辦她辦了一場慶生宴,那時候就有一個與周圍人都格格不入的人,拿著一根很長很長的拐杖,一個人坐了一桌。
后來,爹爹入席之后,還特意坐到了老者的身邊陪著。
也不知道為什么,那老人家就將她給喚了過去,對著她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以前她還不懂,后來嫁給了東方曙,眼睜睜的看著慕容府一步步的走向滅亡,她才終于明白當初那位老人家跟她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是可惜……當年這位國師死得很早,也很慘……
沒想到,重生一回,國師倒是活到了現在,竟然還出去云游了。
“國師大人……”
慕容紹華見國師朝著她看了過來,便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她這禮可是按照大禮的規矩來的,周圍的百姓們見慕容紹華都行此大禮了,一個個嚇得全部都跪了下來。
有些年輕人甚至都還沒見過國師一面,他們只當他是什么有能耐的大佬之類的,畢竟國師周身的氣勢就比旁人強上好多。
“都起來吧!”
國師掃了嘩啦啦跪了一圈的人,明顯有些不悅了。
慕容紹華眉梢輕佻,倒是猜不透國師的心思。
“您是國師……”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眾人朝著那地上的女人看了過去。
國師出現的太突然了,好多人甚至都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物的存在。
“正是。”
國師雖然明顯有些不悅,但是在面對這陌生女子的時候,還是給了足夠的耐心。
“求國師為民女做主啊……安王他始亂終棄,還縱容安王府當街行兇,害了我肚中的孩子……”
女子朝著國師腳下爬了過去,她染血的雙手在地上落下了觸目驚心的手印,甚至她的裙擺已經有半數都被鮮血給染紅了。
人群中,有不少人不忍的側過了頭,甚至還有些人都紅了眼眶。
慕容紹華大致看了一眼,紅了眼眶的大多是一些婦人,看來是與這個女人同病相憐了。
“不是已經請了大夫了么?大夫來了你自然死不了。”
國師淡淡掃了她一眼,抽出了被她抱住的腿。
他教訓安王并不代表他就相信了此女子,他又不是老糊涂了。xiumb
這女子身上鮮血的味道明顯不對勁。
“王妃!大夫來了!”
暗衛很快便將大夫給找齊了,而月影更是自作主張的去找了幾個在皇城很有能耐的穩婆過來。藍星,夏國。
腫瘤科病房,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單人間,設施俱全,溫馨舒適。
可對于孑然一身的路遙來講,卻是無人問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癥晚期,靠著意志力撐到現在,但也只是多受幾天罪罷了。
此刻,路遙躺在病床上,怔怔望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盡全力卻無法讓身體離開病床。劇痛和衰弱,讓這原本無比簡單的事情成了奢望。
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表哥你真是狼狽呢。連喝口水都得指望別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悠閑坐在病床前,翹著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縫。
“你求求我,我給你喝口水如何?”
路遙面無表情,一言不發。自從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幫親戚的嘴臉已經見多了,不差這一個。
男子起身,將水杯拿在手里遞過來,“表哥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對我這么好,喂你口水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話,他將水杯里的水,緩緩倒在路遙蒼白消瘦的臉上。
被嗆到,路遙無力的咳嗽幾聲,好在少量的水流過嗓子,讓他有了幾絲說話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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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鑫,為什么?我從未得罪過你。你去星盟國留學,還是我資助的!”
張鑫將水杯放下,不緊不慢的說:“誰讓你這么古板呢,只是運點感冒藥罷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計的攔著。”
路遙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道:“張鑫你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將感冒藥運到國外提煉毒品……咳咳……”
張鑫理了下領帶,笑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國際知名企業家。這次回國,‘省招商引資局’還打電話歡迎我呢”
路遙嘆了口氣,現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安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張鑫卻不想讓眼前飽受病痛折磨、即將離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說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實呢,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見你一面,告訴你一聲——你的癌,是我弄出來的”
路遙陡然掙開眼,“你說什么!”
張鑫笑瞇瞇的掏出個鉛盒打開,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飾物,僅有巴掌大小,中間是只眼睛似的圖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這是我親手送你的,貨真價實的古董。我在里面摻了點放射性物質,長期接觸就會變成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路遙馬上認出來,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件古物,天天擺在書桌上,時不時的把玩,沒想到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別激動表哥,我西裝很貴的。”張鑫輕松拿掉路遙的手,小心的捏起鉛盒,將放射性飾物塞進他懷里。
“我趕飛機,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著這個當做紀念吧,有機會再去你的墳頭蹦迪”
說完話,張鑫從容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回頭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時的神態動作居然有些嬌媚。
保鏢很有眼力勁,趕緊打開病房門。同時用無線耳麥聯絡同事,提前發動汽車。
路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皆是鉆心剜骨般的劇痛,還有無窮悔恨、不甘。
但很快,劇痛漸漸消失,只剩麻木,路遙隱約聽到過世的雙親在喊他。
就在路遙的身體越來越飄,即將失去意識時,胸口突然陣陣發燙,將他驚醒。
從懷中摸出那三角形飾物,發現這玩意變得滾燙無比,還在緩緩發光!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