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人敢往手上戴過啊!”
國師捂著眼不敢看,簡直了!他就沒見過慕容紹華這么憨的女人。
“是啊,要是有人戴過了,這手鐲怎么可能落到我的手上呢。”
慕容紹華聳了聳肩,其實在東方耀將手鐲送給她之后,她就自己戴上去過,但是那會什么反應也沒有,她便摘下來了。
也就將這手鐲收進了空間內,再也沒有管過了。
如今,突然提了起來,便想起來又戴起來了。
慕容紹華想起空間的時候心念一動,那古樸的手鐲陡得有淡淡的綠色生機開始縈繞了起來。
“這是什么?”
“這幽幽的光澤竟叫人身心無比舒暢……”
“難道這就是句芒?”
兩大一小湊近看向了慕容紹華的手腕。
此刻,那手鐲上綠色的光芒像是植物生根一般,在慕容紹華的手腕上不斷的蜿蜒盤旋一圈一圈的纏繞了起來,最后隱入了她的手腕消失不見。
而那古樸的手鐲也恢復如常了,但是慕容紹華發現了一個問題:
“手鐲脫不下來了……”
眾人:……
“這莫非是傳聞中的寶器認主?”
國師見多識廣,想起了他曾經在一些秘卷上看過的很遠古的東西。
但是,秘卷上所記載的畢竟年代久遠,誰都沒有親眼見過,真實性很難考究。
所以,當這一幕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國師還是覺得無比的震撼。
秘卷上面所記載的場面竟然在他的眼前重現了……
“師父……就不要說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了,你看這鐲子還能摘下么?若是摘不下來,只怕往后危機重重。”Χiυmъ.cοΜ
元濟大師愁容滿面啊,剛才一點點的喜悅過后,他才后知后覺的想到,這只手鐲是整個江湖乃至整個天下人都在找尋的東西啊!
懷璧其罪的道理大家都懂,可是東方沈安不在,他們幾個老家伙實在不能保證,能將慕容紹華保護得好好的。
“沒事,我套一個手鐲擋一擋,小心些不將它露出來便是了。”
慕容紹華嘗試過很多次,這個手鐲套進去的時候很輕松,甚至圈口還是有些大的,她只要手一抖便能將這手鐲給脫下來,而現在這手鐲縮小了。
小到根本脫不下來的地步,要么將手鐲弄斷,要么將她的手砍了。
慕容紹華很清楚,這手鐲是斷不了的。
她的手也萬萬不能砍,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好,到時候暴露了再說吧。”
國師想了想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他是國師,到時候暴露了他可以說這并不是那個手鐲。
或許他們還可以想想辦法將那手鐲上的紋路給改了。
這樣便是一勞永逸了。
“那今日我們是回安王府還是去那里呀?”
子銜指了指被丟在一旁的密信,稚嫩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疑惑。
他很困了呀,但是姐姐好像還有事情要辦,不行!他不能睡覺,哥哥遠征了,他得陪在姐姐的身邊,寸步不離的保護姐姐。
“這……皇帝不會這個時間了還在等我吧?”
慕容紹華也有些拿捏不準,她敲了敲窗欞朝著外邊問道:
“皇帝可還在?”
很快外邊便傳來了動靜:
“還在,他在等王妃。”
“那便去吧。”
慕容紹華也很想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讓堂堂皇帝偷偷出宮,在外邊的宅子內等她。
“你也用不著怕他,橫豎他那身子骨也對你做不出什么事情來,若是還有其他的……也不用怕,有我們這幾個老家伙在,你的清白也無人可以玷污。
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如你讓我們進空間,照舊讓我們聽聽。”
國師提議。
慕容紹華欣然采納,在靠近了皇帝的那間宅院的時候,慕容紹華將幾人都送進了空間內。
只帶了小甲和小乙前去叩門。
很快,屋內便傳來了動靜,大門開了,是個沒見過的老人家。
里面的人看了慕容紹華一眼,迅速將慕容紹華幾人給讓了進去。
“老爺在里邊等著。”
一個稍年輕一點的男子將慕容紹華幾人往后院引。
但是在到了后院門口的時候,卻有人出來將小甲和小乙給攔住了:
“二位請在此處稍等。”
“王妃!”
小甲著急的大喊。
慕容紹華淡淡道:“沒事,你們就在此處等著吧。”
橫豎還有暗衛跟著她,實在不行空間內還有三個大佬呢。
小甲和小乙也沒了辦法,只能冷冷朝著攔住他們的人哼了哼,抱著劍站在了原地。
這間宅子并不大,沒走出多遠那人便將她帶到了一間屋內。
屋內燃著昏暗的燭火,皇帝靜靜的在桌案后坐著,在燭火的映照下,臉色泛著不正常的蠟黃,看著就不像個健康的人。
“皇上。”
慕容紹華并未給皇帝下跪,她現在可是攝政王妃,見到任何人都用不著下跪。
她開口只是為了拉回皇帝的思緒,因為她發現皇帝竟然在出神。
“安王妃來了。”
皇帝眼珠子動了動,眼底的渾濁稍稍褪去了幾分。
他說的是安王妃并不是攝政王妃,在他的心里還是不承認東方沈安這個攝政王的。
說來真是可笑,他竟然親自冊封了他的兒子為攝政王!
恥辱!莫大的恥辱!
“皇上這么晚召見我究竟有什么事?”
慕容紹華語氣不好,任由誰在回去的路上被攔下來了,心情都不會好到哪里去,何況她的夫君才剛剛出發去戰場了,她能給皇帝好臉色才有鬼。
“呵……安王妃對朕的意見好像很大?”
皇帝輕笑了起來,他的視線朝著桌上看去,隨即正色道:
“如今,北疆的天下怕是要分崩離析了,朕今日找安王妃過來……是想與安王妃談一樁交易。”
“什么交易不能在宮里談?值得皇上出宮等我到半夜?”
慕容紹華唇角斜斜的勾起,臉上的表情陰森莫測。
皇帝的心思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骯臟!
“你也知道,如今的皇宮到處都是眼線,朕自然是不放心……”
皇帝也不多說了,將那桌上的幾本冊子往慕容紹華的方向推了推說道:
“安王妃不用著急,先看看這些,再考慮是否要與朕交易。”
雖然他剛剛才算計了東方沈安,但是皇帝勝券在握,篤定了慕容紹華一定會與他聯手。
慕容紹華輕咳了一聲,空間內幾個老家伙竟然聽到了慕容紹華低聲呢喃的聲音:
“李家、白家……各世家蠢蠢欲動,他們的勢力在朝著皇城發展,沒有東方沈安在,父皇這是怕了?”
慕容紹華勾了勾唇,她就知道皇帝找她準沒好事。
“但是這樣的事情,父皇大可以直接召我入宮便是,為何要在此處等我?
難道父皇還有其他的事情?”
慕容紹華的話空間內那幾個人可全都聽到了,幾個老家伙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幸好住持不在此處,要不然非得頂著光頭敲著木魚將那皇帝給狠狠的臭罵一頓。
“自然是有的,卜氏和東方曙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卜家整個氏族惦記朕的皇位已經許久了。
如今東方沈安不在皇城,朕便是他們首當其沖的目標……”
皇帝滔滔不絕的說著,慕容紹華是一句嘴都插不上。
她眼底的情緒分外的復雜,無奈夾雜著厭惡,她想離開這里,多一秒都待不下去,皇帝這人怎么能惡心到這種地步?
算計完了東方沈安還要算計她?
“父皇渴不渴?喝水吧。”
慕容紹華打斷了皇帝,將桌上的水杯推到了皇帝的面前。
在無人察覺到的角度,慕容紹華的指腹輕輕從茶杯上方滑過,一點點無色的藥汁滴落進了茶杯內。
皇帝的確是渴了,這杯茶水本來就是他的,在慕容紹華來之前便已經倒上了,此刻溫度正好。
他抬起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味道好似與慣喝的不太一樣。
“小地方總歸是小地方,茶葉都保管不好。”
皇帝低叱了一句,茶葉發苦明顯變質了。
慕容紹華冷冷的勾起了唇,茶葉變質了……是嗎?
空間內,幾個老家伙可是清楚的看到,一個瓷瓶漂浮在了半空中,然后幾滴藥汁消失了,這不就是慕容紹華取用了么?
等那瓷瓶放回來之后,幾人一看,得了?慕容紹華竟然給皇帝下毒了……
“我覺得紹華這丫頭比沈安那臭小子要狠多了。”
元濟大師就差給慕容紹華豎大拇指了。
“你就不怕她下手太重了,直接將北疆皇給毒死了?那這整個北疆交給誰來管?你管?”
國師很不給面子的懟了元濟大師。
枉費世人還稱呼元濟為大師,有這么蠢的大師?
當年要不是他,元濟早就死在了太后的手里了!藍星,夏國。
腫瘤科病房,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單人間,設施俱全,溫馨舒適。
可對于孑然一身的路遙來講,卻是無人問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癥晚期,靠著意志力撐到現在,但也只是多受幾天罪罷了。
此刻,路遙躺在病床上,怔怔望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盡全力卻無法讓身體離開病床。劇痛和衰弱,讓這原本無比簡單的事情成了奢望。
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表哥你真是狼狽呢。連喝口水都得指望別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悠閑坐在病床前,翹著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縫。
“你求求我,我給你喝口水如何?”
路遙面無表情,一言不發。自從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幫親戚的嘴臉已經見多了,不差這一個。
男子起身,將水杯拿在手里遞過來,“表哥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對我這么好,喂你口水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話,他將水杯里的水,緩緩倒在路遙蒼白消瘦的臉上。
被嗆到,路遙無力的咳嗽幾聲,好在少量的水流過嗓子,讓他有了幾絲說話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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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鑫,為什么?我從未得罪過你。你去星盟國留學,還是我資助的!”
張鑫將水杯放下,不緊不慢的說:“誰讓你這么古板呢,只是運點感冒藥罷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計的攔著。”
路遙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道:“張鑫你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將感冒藥運到國外提煉毒品……咳咳……”
張鑫理了下領帶,笑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國際知名企業家。這次回國,‘省招商引資局’還打電話歡迎我呢”
路遙嘆了口氣,現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安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張鑫卻不想讓眼前飽受病痛折磨、即將離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說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實呢,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見你一面,告訴你一聲——你的癌,是我弄出來的”
路遙陡然掙開眼,“你說什么!”
張鑫笑瞇瞇的掏出個鉛盒打開,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飾物,僅有巴掌大小,中間是只眼睛似的圖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這是我親手送你的,貨真價實的古董。我在里面摻了點放射性物質,長期接觸就會變成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路遙馬上認出來,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件古物,天天擺在書桌上,時不時的把玩,沒想到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別激動表哥,我西裝很貴的。”張鑫輕松拿掉路遙的手,小心的捏起鉛盒,將放射性飾物塞進他懷里。
“我趕飛機,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著這個當做紀念吧,有機會再去你的墳頭蹦迪”
說完話,張鑫從容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回頭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時的神態動作居然有些嬌媚。
保鏢很有眼力勁,趕緊打開病房門。同時用無線耳麥聯絡同事,提前發動汽車。
路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皆是鉆心剜骨般的劇痛,還有無窮悔恨、不甘。
但很快,劇痛漸漸消失,只剩麻木,路遙隱約聽到過世的雙親在喊他。
就在路遙的身體越來越飄,即將失去意識時,胸口突然陣陣發燙,將他驚醒。
從懷中摸出那三角形飾物,發現這玩意變得滾燙無比,還在緩緩發光!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