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讓他當眾慘叫第434章讓他當眾慘叫→:“王、王爺?”
大理寺卿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應該是做夢了,可能從他連夜審訊開始,這一切就都是夢吧?
要不然,遠在邊關的攝政王怎么可能出現在他面前?
大理寺卿覺得,自己一定是壓力太大了,殷切的盼望著攝政王回來住持大局,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
大理寺卿很魔幻的掐了自己一把。
東方沈安冷著臉,眸間襲上了一抹不解。
暗衛:……
他要不要去提醒大理寺卿?萬一大理寺卿冒犯了王爺該怎么辦?
結果,還不等暗衛沖出來呢。
東方沈安邁著大步繞開了大理寺卿,徑直往地牢走去。
大理寺卿:……
剛剛那凌冽的殺意是怎么回事?做夢還能夢到攝政王要殺他呢?
“還愣著做什么?王爺都進去了,你想挨罰嗎?”
暗衛實在不得已,只能出聲打斷了大理寺卿的異想天開。
大理寺卿:!!!
他一拍大腿,立馬去追!
“王爺!王爺……”
大理寺地牢內,關押著密密麻麻的人。
饒是東方沈安進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王爺……呼呼……”大理寺卿氣喘吁吁的解釋:
“王妃將朝堂上一大半的官員都下了牢獄,那戶部更是擼了個干干凈凈。
光是砍頭,就在菜市口砍了幾日……
卜家一敗,王妃更是迅速控制了卜家上上下下……
大理寺牢房不夠用,天牢也滿了……”
大理寺卿這輩子可是第一次遇上王妃這么強勢的女人,該下牢獄的下牢獄,那些被牽扯其中的女眷們更是全部都被王妃給關押了起來。
卜家,家大業大,愣是沒有一個人逃出生天。
“卜家公子在哪?”
東方沈安掃了眼牢房,人太多,找不到他的目標。
“在審訊室,單獨關押。”
大理寺卿可不敢將那卜曜跟這些人關在一起。
也卜曜邪門的很,年紀輕輕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這么多人追隨他,甚至還為了他造反。
此人身上定然藏著什么秘密!
“走。”
東方沈安嫌惡的蹙了蹙眉,地牢內關押的人多了,味道真不是一般的難聞。
簡直惡臭。
審訊室內,卜曜渾身是傷的被鐵鏈鎖在審訊架上。
他低垂著頭,不知是睡了還是死了。
東方沈安進來的時候,卜曜動了動,鐵鏈子便因為晃動發出了嘩啦的聲音。
似乎是感受到了東方沈安的氣息,卜曜費勁的抬起了頭。
“東方沈安……”
粗嘎的嗓音像是破鑼一般,卻暗藏著無盡的恨意。
卜曜是震驚的,他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審訊室內,根本不知道具體過了幾天。
他看到東方沈安出現在這里的一瞬間,心都涼了!
東方沈安能出現在這里,定然是南疆敗了!
“卜曜……名字是個好名字,人卻……”
東方沈安邪肆的勾著唇,眼底噙著一抹玩味。
卜曜是多么驕傲的一個人?豈容旁人拿捏著他的姓名這般羞辱?
當即,他便憤怒的掙扎了起來,雙眼死死的瞪著東方沈安,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東方沈安這會早就被卜曜眼底的憤怒給扎成篩子了。
“東方沈安!你該死……該死……”
卜曜憤怒的對著東方沈安咆哮。
他痛恨自己竟然會敗在慕容紹華這樣的區區一個女人的手里,也痛恨東方沈安竟然讓女人上戰場。
更是痛恨自己,竟然連一個女人都贏不了!
卜家上下多少代人的努力,在他手中一切都化為了泡沫!
沒了!什么都沒了!
“他交代了多少?”
東方沈安絲毫不理會卜曜的咆哮,他需要以最短的時間挖出卜家這些年所做的所有的事情。
他不會給卜家任何重新翻身的機會!
“王爺請過目。”
大理寺卿將口供遞了過來。
厚厚的幾頁紙,昭示著卜曜受了多重的刑法。
東方沈安眉眼緩緩蹙了起來,他一直以為能被卜家這么看中的人,應當是個硬骨頭。
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透露任何東西的,卻沒想到……
卜曜竟然這么不堪一擊?
那厚厚的幾頁紙,詳細的記載了卜家從最初開始的打算,到現在的攻城計劃。
一切看起來都沒問題。
但是,東方沈安卻仍舊緊皺著眉,似乎有什么不對勁一般。
“王爺?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對?”
大理寺卿心頭咯噔了一下,這不應該啊,沒人能在他們的審訊手段中閉口不交代。
卜曜明明交代了這么多,而且他們也從其他人的口供中應證了卜曜口供的真實性。
“他的身體檢查了么?”
東方沈安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啊?身體?為何要檢查身體?”
大理寺卿傻了,卜曜可是俘虜啊,還要給他檢查身體?檢查個毛線啊,沒殺了他就已經夠得忍的了!
“去將國師和元濟大師找來。”
東方沈安沒有解釋,說完便從旁邊拖過來一把椅子,就這么在卜曜對面坐下了。
大理寺卿:……
卜曜:……
欺人太甚!
卜曜戰兢忐忑,東方沈安氣定神閑。
國師和元濟大師很快就來了,兩人一進門就各自拖了椅子一左一右的在東方沈安身側坐下了。
“紹華那丫頭呢?”
國師氣喘吁吁的,他已經兩天沒見到慕容紹華了,很是擔憂啊!
“在休息。”
東方沈安想起慕容紹華,臉上的神色稍有緩和。
“休息?她怎么歇得住的?”
元濟大師驚訝極了,慕容紹華那閑不住的性子,還能休息?
“她不是一個人了,自然得休息。”
東方沈安意有所指。
國師:……
元濟大師:???
兩人齊齊問道:“什么意思?”
“等出去了再告訴你們。”
東方沈安神秘一笑,他自然不會當著卜曜的面,提起慕容紹華懷了身孕的事情。
國師:……
元濟大師:……
什么年代了,還玩神秘!
“你們能檢查出來,這卜曜的身子里是不是有蠱蟲嗎?”
東方沈安話鋒一轉,丟給兩人一個難題。
“蠱蟲?”
元濟大師看了看滿身傷痕的卜曜。
“這卜家的公子還能中蠱?誰給他下的?”
國師也想不明白,卜曜這個人向來神秘,東方沈安的人查了那么久,對這個卜曜都還知之甚少。
竟然還有人能在卜曜的身上下蠱?
“皇叔,你這是在問我?”
東方沈安幽幽開口,他連蠱蟲都看不出來,還能知道是誰下的?
他有那能耐,還要叫他們倆來做什么?
“咳咳咳……隨口問問、隨口問問……”
元濟大師捋著胡子嘿嘿的笑了起來。
但是那被鐵鏈捆著的卜曜眼底卻露出了惶恐。
東方沈安不懂蠱術之人,竟然看到他體內有蠱蟲?
太可怕了!東方沈安簡直太可怕了!
元濟大師和國師想要知道卜曜體內究竟有沒有蠱蟲,自然是要接觸他的。
東方沈安便命人將卜曜四肢都給緊緊的勒了起來。
確定他做不出任何的動作后,這才放任元濟大師和國師靠了過去。
“嗯……還真有。”
國師扣住了卜曜的脈搏,診脈之余眉頭也是深深的皺了起來。
元濟大師則是去翻看卜曜的眼皮,翻來翻去的,倒是一點沒想過,卜曜已經快難受壞了。
卜曜甚至覺得,他的眼珠子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這蠱蟲怕是不是旁人給他下的,這蠱蟲應該是他自己吞的?”
良久,國師終于開口了。
“自己吞的?”
大理寺卿一整個無語住了,什么人啊閑的沒事自己吞蠱蟲?
這可真夠惡心的。
“沒錯,他體內的蠱蟲是母蟲,子蟲應該是被他下給別人了。”
元濟大師重重點頭,卜家還真不是尋常的氏族,這簡直有毒啊。
卜家的少家主,竟然給旁人種蠱蟲?
這種旁門左道,歪風邪氣盛行的氏族怎可能帶領北疆?
若是當時慕容紹華沒將這皇城給守住,那些百姓們可真是苦了……
“兩炷香之內,本王要他的口供。”
東方沈安淡淡吩咐,大理寺卿立馬應下!
國師和元濟大師跟在東方沈安身后,退出了審訊室。
很快,審訊室內便傳來了卜曜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這次要不是你來了,想必我們都不會知道卜曜這小子身上竟然還有蠱蟲。
你說他那蟲子給誰種了?”
國師盯著東方沈安,滿目愁容都無法形容他現在的心情。
戰爭啊,苦了的終究還是老百姓。
“您這話倒是提醒我了……”
東方沈安說完,一陣風似的走了。
國師:……
“這就走了?你倒是說清楚再走啊!”
“不用著急,他不還得回來?那卜曜還在這里關著呢。”
元濟大師倒是一點都不著急,反而很淡定的倚靠在了審訊室的門口,聽著屋內卜曜那撕心裂肺的求饒聲。xiumb
你想啊,那高高在上的貴公子,突然墜落云端入了泥沼,狼狽之下是怎樣的心里?
在一次又一次的審訊和逼供中,卜曜的心里防線早就已經垮了。
“要是他的慘叫聲能讓外頭的百姓聽到就好了……”
元濟大師雙手合十,心中起了悲憫之心。
那些受苦的百姓啊,聽到這痛苦的聲音,心中或許會好受一些吧?藍星,夏國。
腫瘤科病房,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單人間,設施俱全,溫馨舒適。
可對于孑然一身的路遙來講,卻是無人問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癥晚期,靠著意志力撐到現在,但也只是多受幾天罪罷了。
此刻,路遙躺在病床上,怔怔望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盡全力卻無法讓身體離開病床。劇痛和衰弱,讓這原本無比簡單的事情成了奢望。
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表哥你真是狼狽呢。連喝口水都得指望別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悠閑坐在病床前,翹著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縫。
“你求求我,我給你喝口水如何?”
路遙面無表情,一言不發。自從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幫親戚的嘴臉已經見多了,不差這一個。
男子起身,將水杯拿在手里遞過來,“表哥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對我這么好,喂你口水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話,他將水杯里的水,緩緩倒在路遙蒼白消瘦的臉上。
被嗆到,路遙無力的咳嗽幾聲,好在少量的水流過嗓子,讓他有了幾絲說話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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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鑫,為什么?我從未得罪過你。你去星盟國留學,還是我資助的!”
張鑫將水杯放下,不緊不慢的說:“誰讓你這么古板呢,只是運點感冒藥罷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計的攔著。”
路遙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道:“張鑫你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將感冒藥運到國外提煉毒品……咳咳……”
張鑫理了下領帶,笑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國際知名企業家。這次回國,‘省招商引資局’還打電話歡迎我呢”
路遙嘆了口氣,現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安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張鑫卻不想讓眼前飽受病痛折磨、即將離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說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實呢,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見你一面,告訴你一聲——你的癌,是我弄出來的”
路遙陡然掙開眼,“你說什么!”
張鑫笑瞇瞇的掏出個鉛盒打開,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飾物,僅有巴掌大小,中間是只眼睛似的圖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這是我親手送你的,貨真價實的古董。我在里面摻了點放射性物質,長期接觸就會變成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路遙馬上認出來,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件古物,天天擺在書桌上,時不時的把玩,沒想到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別激動表哥,我西裝很貴的。”張鑫輕松拿掉路遙的手,小心的捏起鉛盒,將放射性飾物塞進他懷里。
“我趕飛機,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著這個當做紀念吧,有機會再去你的墳頭蹦迪”
說完話,張鑫從容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回頭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時的神態動作居然有些嬌媚。
保鏢很有眼力勁,趕緊打開病房門。同時用無線耳麥聯絡同事,提前發動汽車。
路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皆是鉆心剜骨般的劇痛,還有無窮悔恨、不甘。
但很快,劇痛漸漸消失,只剩麻木,路遙隱約聽到過世的雙親在喊他。
就在路遙的身體越來越飄,即將失去意識時,胸口突然陣陣發燙,將他驚醒。
從懷中摸出那三角形飾物,發現這玩意變得滾燙無比,還在緩緩發光!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