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閃現的人頭第198章閃現的人頭:這邊正說著,外面的騷亂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關斗金起身去查看,二樓走廊里沒有人,聲音是從一樓傳過來的。
楚樾和沈玉璧對視一眼,三人一起下去查看。
大部分的人都聚集在洗手間內,關斗金從門口擠進去,拍拍邊上人的肩膀。
“兄弟,這是發生什么事了?”
扭頭看見陳冬然坐在地上哭,他心里抗拒,突然又不是那么想知道了。
這女人,為什么在這個副本里的存在感這么強?!
“啊,還不知道嘞。”被問道的大個子撓撓頭,“這女人好像發現了什么,不過一直哭一直哭,嘴里的字兒一個一個往外蹦,還沒聽見關鍵的嘞。”
關斗金:“……”
他這么說,關斗金也只能站在邊上見識那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本領。
同樣身為日進斗金公會的成員,男人蹲下身子好聲好氣地安慰陳冬然,陳良卻站在邊上冷漠臉。
等了好一會兒,他明顯有些不耐煩。
“哭哭哭,你是剛進副本的新人嗎?你要是只有這哭哭啼啼的本領,就安生待在會長床上哭給他看,少他媽進副本里來丟我的臉。”
他不是脾氣差的人,但實在受不了這女人的種種行徑。
他們這么多人在這里,有什么屁事不能快放?
本來是他們三個人獨享的線索,現在可好,整個副本里的人都被她引過來了。
關鍵最tm無語的是,在所有人都過來的時候,他竟然還不知道這女人到底發現了什么。
陳冬然被他的吼聲嚇得一哆嗦,靠在男人懷里顯得更加柔弱,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臉上的表情卻有點倔強。
關斗金抽抽嘴角別開視線,好一朵倔強而堅韌的小白花,“言情小說,誠不欺我。”
沈玉璧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你該開心,畢竟那瞎了眼的狂霸炫拽的龍傲天有可能是你本人。”
關斗金:艸,忘了當年所有書都是跟這孫子分享的了。
他們在這邊調侃,那邊楚樾把陳冬然嘴里冒出的信息整合一下,弄懂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她剛才進來洗手間,想先洗個手來著,沒想到鏡子里的她突然出現了一些變化。
聽完他說這個,楚樾想起了自己昨天在李先生臥室洗手間里發生的事。
當時他也遇見了,好像還沒跟沈玉璧和關斗金說來著。
再加上那兒時不時響起的詭異的鈴鐺聲,看來這棟房子里確實有什么臟東西。
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本來還你擠我我擠你的洗手間瞬間空了下來。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沈玉璧趁機去了一趟洗衣房,把今天更新后的紙條再次拿走。
這次三個人速度去了三樓的書房。
里面雖然已經有兩個人在,不過看樣子也是剛來不久。
無視對方對他們的警惕,楚樾三人找好各自的位置快速翻找起來。
楚樾在書架上翻找,最后在書架最下面一排的一本厚重英文書里找到了一個檔案袋。
這檔案袋很薄,楚樾捏了捏,里面應該只放了幾張紙的樣子。
楚樾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那竟然是幾份收養證明。
他捏著那幾張紙一張張翻過去,右上角貼的照片五男五女,都是差不多十歲的孩子,而那長相和沈玉璧昨天在臥室里找到的照片上的人完全能對上。
他對著那幾張照片仔細翻轉過去,最后視線定格在一個小男孩兒的頭像上。
那是他昨天晚上遇見的男孩兒。
照片上的他,一雙深沉又泛著琥珀色的眸子注視著鏡頭,一張小臉繃得很緊,看起來像是個裝深沉的小大人。
原來他的眼睛很漂亮。
看見照片后,楚樾心里萌發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他著重看了下這個男孩兒的資料。
上面介紹他來自于一家天使孤兒院,十歲,是一名自閉癥患者,有三次被領養的人家退回的經歷。
而被退回的原因都是恐懼。
在這份報告中,描述了那些領養過他的人家對這個男孩兒的評價。
“他太可怕了,一整天都不開口說一句話,那雙眼睛是惡魔的眼睛,盯著人的時候太恐怖了。”尛說Φ紋網
“很難想象這么小的孩子竟然如此惡毒,他說讓我去死,哦,天啊,這個東方小鬼是惡魔吧。”
“他的性格不適合我的家庭,只在家里待了不到一個月,我可愛的優格話都少了許多,氣質也變得有些陰沉,抱歉,我們不能繼續收養他了。”
自閉,憂郁,陰沉。
楚樾根據他們的描述總結出這幾點。
但是他昨天見過的小男孩兒明明就不是他們所描述的那樣。
那個孩子和同齡相比可能是成熟了些,卻是個懂禮貌有教養的孩子。
所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呢?
他往下翻了翻。
這十份領養報告幾乎是在同一年辦下來的,而這十個孩子,基本上都是問題兒童。
自閉,多動,抑郁,躁狂,焦慮,甚至還有個精神分裂。
而收養經歷,無一例外,全是被領養的家庭退回來過不止一次的。
這李先生啊,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昨天他們搜了一遍,似乎沒有找到有關這名李先生職業的信息。
臥室沒有,那么今天的書房總得爆出來點東西吧。
他繼續尋找,書架上的書被他一本本抽下來,又快速翻了一遍。
看來最下排是沒什么有用的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書桌,走過去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模擬了下李先生在這張桌子上寫字的場景。
結合昨天他在臥室那張書桌前坐著的感覺,大概推了一下先生的身高。
然后根據李先生的身高,確定了他用起來最為順手的一排書架。
就從椅子后方那塊兒找起。
那一排的書擺得相當緊密,想要從其中抽出一本書來有些費勁。
楚樾首先選中的是最中間的一本很厚的英文詞典,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那東西取出來。
那個人披頭散發,一張臉慘白慘白,一只血紅突出的眼,在楚樾看過去的時候眨了眨,然后沖著他歪頭一笑。
這樣的場景在楚樾的預料之外,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因為他抽出的那本詞典,邊上紛紛倒下的書遮擋了他的視線。
“等一下——”
楚樾連忙把手中的東西扔掉,抬手去撥那些書,等他把所有書都拿開后,那背面露出的卻是一塊兒黃色條紋的木板。
他剛才看見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幻覺。
楚樾攥了攥手指,肯定自己沒有眼花。
“等一下什么?”
聽見他的話,正在動作的沈玉璧和關斗金手上都停了下來,怕是他在自己這邊發現了什么線索。
結果看過去后卻發現他在瘋狂擺弄那些書。
發現他的臉色不好,沈玉璧把手中的花瓶放下,走過去和他一起看向書架。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沈玉璧沒有看出什么門道。
低聲詢問:“怎么了?”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忙活你們自己的吧,事兒還挺多。”關斗金叉著腰對另外兩名玩家發話。
“就看,怎么著,眼睛長你臉上了?”
關斗金:“我們的線索,你看什么看?”
那人:“剛才樓下洗手間的熱鬧你不是也去了。”
關斗金:“他們可沒說不讓看,現在我說了,不、讓、你、們、看。”
“神經病吧……”
“你打我啊!”
“我打你怕得狂犬病……”
被關斗金這么一攪和,楚樾徹底回過神來,注意到沈玉璧關心的目光,搖了搖頭。
“等會兒再說。”
沈玉璧拍拍他的肩膀,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上繼續尋找。
他手中拿著的那個花瓶是放在書房角落處的。
四個角一角一個,里面倒是沒有插花,就是當做個擺件放在那里。
當他再次拿起那個瓶子的時候,沈玉璧敏感察覺到了不對。
剛才他就拿起過這個花瓶,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觀察,就被楚樾那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現在再拿起來,手中的重量明顯不同,足足重了好幾斤。
他頓了一下,往瓶子里看去。
那是一堆黑漆漆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什么東西的毛發。
在他的注視下,里面的東西在不借助瓶子晃動的情況下,自己動了起來,緩緩將自己翻了個面。
差點爆出眼眶的眼珠,里面布滿了紅血絲,相對應的臉卻毫無血色,她的雙唇被人用黑色的絲線縫了起來,微微彎起的弧度就好像對對面的人表達自己的善意。
沈玉璧只看了一眼,面上沒有驚訝或者恐懼,反而手疾眼快用力把那花瓶向著地下砸去。
花瓶碎裂,有一小塊兒白色的瓷片飛濺出來在沈玉璧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然而一片碎裂的瓷器當中,他剛才看見的那顆頭顱早就消失無蹤。
那是一個小女孩兒的腦袋,沈玉璧肯定。
看歲數,大概只有十歲。
小女孩兒啊。
出現在房子里的小女孩兒。
關斗金本來還想擼著袖子跟那兩人再吵個一毛錢的,沒想到他這邊又出了幺蛾子。
關斗金回頭:“不是,大哥,你這里又發現了什么?”
沈玉璧看了他一眼,腳下淡定地踢踢那些碎裂的瓷片。
“就是因為沒發現什么,所以才想摔了它。”
關斗金:“拜托做個正常人吧。”
“嘖,行了,行了,這地方讓給你們了行吧?”
另外兩人看他三人這架勢,一點兒也不想在這個房間里待下去。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玄乎還是假玄乎,反正腦子多少沾點不正常,左右他們昨天已經在這里找了一遍,今天就發發善心讓給他們了。
“嗨呀,大兄弟啊,那真是多謝你們了。”
另外兩人:晦氣!
目送著兩人離開,關斗金把書房的門關上。
昨天不來湊熱鬧果然是明智的,看看,看看,今天又是他們三人獨占一個線索房間。
又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確定那兩人不會再回來,而房間里也沒有任何竊聽的道具之后。
他才轉過身看著那兩人。
“說說吧,你們都發現了什么?”
楚樾沉吟幾秒:“說不好。”
沈玉璧同樣一臉深沉:“不好說。”
關斗金:又他媽是被排斥在外的一天。
“行行。”他舉手投降,“你們兩個聊,你們開結界,我等凡夫俗子就在外面待著,行了吧。”
盼著這倆能說點什么東西,他簡直是腦子有坑。
楚樾和沈玉璧對視一眼,隨后同時看向關斗金。
關斗金嘴里小聲嘟囔,罵罵咧咧的。
不就是找線索,不就是挖書房,有什么難的?他怎么著也得找個能把自己嚇一跳的線索出來給他們看看。
說干就干,當和沙發底下的一雙眼睛對上視線的時候,關斗金臉皮抖了抖。
那圓滾滾的東西對著他就是一頓挑釁。
從左邊滾到右邊,又從右邊滾到左邊,最后在關斗金喉頭滾動想要發出點聲時,她又往沙發深處一滾,消失不見。
看著他身體僵硬趴在那里一動不動,楚樾和沈玉璧頓時明白了。
沈玉璧語氣溫和,態度友好:“金子,怎么了?”
關斗金緩緩抬起頭:“折壽了。”
“看來這個副本里確實是有些臟東西,不過初步判斷,這些東西沒有太大惡意。”
楚樾問:“你們看到的是個小女孩兒嗎?”
“只能說是小女孩兒身體的一部分。”
關斗金面露微笑,給了沈玉璧一個贊:“這個說法妙哇。”
就他媽離譜,直接說頭是不行嗎!
楚樾拿起剛才找到的領養文件,“你們過來看看你們看見的小女孩兒在不在這些人里面。”
他剛才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很多東西都沒看清。
兩人過去,那五張小女孩兒的圖片被擺在眼前。
“看著是有些面熟的,應該就在昨天找的那些照片里。”
關斗金看來看去,找不到對應的。
在他的視角,沙發底下昏暗,那東西又轉來轉去,根本看不清模樣。
唯一看見一張臉完全露出來的只有沈玉璧。
手指在那些照片上一一劃過,最后指尖落在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兒臉上。
“應該是她。”
楚樾看過去。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