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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璐小姐。”
“專員大人,我好像沒有冒犯你。”
“當然沒有。我只是看你長得漂亮,想要和你閑聊幾句而已。”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調戲我嗎?”
“沒關系。你隨意。”
“看來,是我的孝敬不到位了。”
“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但不是主要的原因。”
“你說吧。到底要做什么?”
“先命令你的部下放下武器。我們好好談談。”
“如果我們不放呢?”
“會有人不幸身亡。”
張庸平靜回答。
麗璐小姐沉默。
最終,悻悻的揮揮手,命令手下交出武器。
好漢不吃眼前虧。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很乖張。
日本人恨死這個家伙了,但是始終拿他沒辦法。
“讓他們過來吧!”
“是。”
國軍官兵讓開。
麗璐小姐的部下紛紛涌過來。
他們都用惱怒的眼光瞪著張庸。非常不服氣的樣子。
其中一個大塊頭,還朝張庸揮舞著砂鍋那么大的拳頭。毫不掩飾的示威。嘴里罵罵咧咧。
結果……
張庸一個箭步上去。
一把將對方抓起來。然后舉起。扔出。
“啊……”
“噗通!”
雜亂的聲音傳來。
開始是驚叫。然后是入水聲。
那個大塊頭,被張庸直接扔到了江水里面。
所有人頓時驚呆。包括麗璐小姐。
聲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喉嚨。
只有水花飛濺的聲音。
好多人腦海里一片空白。然后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個家伙是人嗎?是怪獸吧!
扔那么遠!
兩百斤啊!
隨手扔出十幾米?
好可怕……
“呃……”
張庸自己也愣住。
不是。這么夸張的嗎?自己是比蒙嗎?
他本來是要將對方摔地上,狠狠教訓一下的。沒想到,直接扔水里了。
汗……
系統加點太夸張。
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都要成變形金剛了。
忽然,系統又有提示到來。
又加點?
還是2點迭加?
算了。隨便吧。
想怎么就怎樣。
可能是系統覺得自己太弱爆了,不安全,所以要瘋狂的加點。
“你……”
麗璐小姐情不自禁的后退兩步。
生怕張庸伸手將自己抓起來,直接扔到江水的中間。那就完蛋。
剛才那么海員那么魁梧,兩百多斤,都被扔出那么遠。自己才一百斤都不到。豈不是要扔出三四十米?
其他海員都是面面相覷。然后紛紛低下頭。再也不敢桀驁不馴。
幸好是被扔到水里。如果是扔地上……
估計不死也得殘廢。
安靜。
死寂。
“麗璐小姐……”
“啊,你說……”
“你船上有其他人拖運的物資嗎?”
“沒有。我是空船。你不信可查。”
“空船?”
“是的。”
麗璐小姐急忙回答。
張庸不經意的皺眉。
既然是空船,那肯定不是這艘船了。
搞錯了……
“你走吧!”
“我可以走了?”
“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張庸擺擺手。
他只要錢。要物資。不要女人。
除非是美女主動的送上門。還帶著錢財來……
“好……”
麗璐小姐惴惴不安。
總是感覺不太踏實。
對方表面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其實是一頭隱藏的暴龍啊!
“我真的可以走了?”
“走吧!”
張庸擺擺手。
然后看到徐康急匆匆的趕來。
神色怪異。很緊張。
“專員……”
“什么事?”
“專員,孔家大公子在那艘船上。”
“孔令侃?”
“對。那艘船就是孔大公子雇傭的。”
“是嗎?”
“是的。”
徐康額頭上隱隱有汗漬。
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攔截到孔家大公子身上。
那不是葡萄牙人的船。是孔家的船!孔家大公子還在船上。麻煩大了。
孔部長……
孔夫人……
想想就不寒而栗。
張庸看著對方。搖搖頭。拍拍對方肩頭。
真是的。不就是孔令侃嗎?嚇得你這樣。
你好歹也是江防總司令!
這個位置,還是我幫你保住的。有我幫你說話。
別人想要撤你的官職,至少也要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否則,就是得罪我張某人了。
“行了,我去處理吧!”
張庸倒是想要見識一下孔令侃。到底何方神圣。
這個家伙創辦的揚子公司,居然連建豐同志都奈何不了。其實不是他厲害。是他父母厲害。
回憶相關的資料。好像孔令侃現在才二十出頭?
差不多吧。大學都沒讀完,就出來鬼混。然后父母給他創辦了信托局。
百分百的因人定崗。因為有孔令侃,才會有信托局。
又因為有孔令侃,信托局才能獲得那么多的業務。才能從中獲取暴利。
舉起望遠鏡觀察一會兒。發現船只已經靠岸。但是船上戒備森嚴。有很多保鏢。確實非同一般。
但是!
張庸拿出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建豐同志不敢來硬的。但是他張庸敢啊!他最擅長就是來硬的!
光腳不怕穿鞋。希望孔家大公子不要怕死。
“跟我來!”
“是!”
背后的國軍立刻跟上。
全副武裝。氣勢洶洶。
他們對孔家沒什么認識。自然不會害怕。
對于他們來說,只需要執行專員大人的命令即可!叫打就打。叫停就停。
“什么人?站住!”
“站住!”
船上有人吆喝。
好多保鏢。都提著湯姆遜。
沒看到孔令侃。可能是躲在船艙里面。
張庸努努嘴。
一個少尉軍官拿著喇叭上前。
“船上的人聽著,立刻放下武器,接受檢查!我們是督察處的!”
結果,喊完以后,對方毫無反應。
顯然,對于什么督察處,毫無敬畏。根本沒放在眼里。
瑪張庸拿過喇叭。
瑪德。最后警告。
“船上的人聽著!我是張庸!我命令你們立刻下船!”
聲震四野。
船上的人終于是面面相覷。
張庸。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但是片刻之后,他們繼續提著槍,并沒有下船的意思。
好吧。這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舉起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嘭!”
“嘭!”
“嘭!”
連開三槍。
這是警告。
仁至義盡了。
如果還不聽話……
船上的人終于是有所震動。
雷達地圖顯示,有白點走來走去,顯然是在傳遞信息。
但是,五分鐘以后,船上的人還是沒下來。也沒放下武器。仿佛是料定張庸不敢真的開槍。
特娘的。給臉不要臉。
再次舉槍。
“嘭”
“嘭!”
兩槍。直接擊斃兩人。
站在船邊的兩個保鏢一頭栽入江水當中。
“噗通……”
水花飛濺。帶著血紅色。
在附近看熱鬧的麗璐等人,都是臉色繃緊。
這個張庸,真的開槍!
真的殺人!
幸好,剛才沒有反抗。
否則,她和他的部下,可能已經死翹翹。
那個孔家,她也是知道的。是華夏國內非常強大的家族。很多人忌憚。
但是!
張庸直接開槍了。
顯然是不怕孔家。
不過,其他國軍沒有開槍。
張庸自己一個人就足夠了。
什么都是我張庸一個人干的。和其他人無關。都沖我來!
能殺死我最好。
如果殺不死……
呵呵!
“嘭!”
“嘭!”
又是兩槍。
又擊斃兩個隱藏的保鏢。
他們自以為躲藏的很好。但是雷達地圖顯示的清清楚楚。
子彈擊穿他們身前的木板。一槍致命。
張庸左手拿過喇叭。
“孔令侃,你再不出來,我就命令機關炮掃射了!”
準備抓個活的。
人質在手里,才好拿捏孔家。
建豐同志不敢用這么激烈的手段。但是他張庸敢啊!
“別打了!”
“別打了!”
終于,船上有人大叫。
瑪德。對方真是不要命。真的開槍。
那個該死的張庸!
明知道孔令侃在船上,也敢這么囂張!
怎么就沒有人治他!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是不得不低頭。
否則,機關炮一來,真的會將孔令侃打死。船上所有人都得死。
“放下武器,舉起手,排隊走出來!”
張庸繼續命令。
左手拿著喇叭,右手還提著槍。
誰要是偷奸耍滑,直接就是一槍。全部送去閻王爺面前。
片刻之后,船上的人終于放下武器,舉起手,挨個走出來。順著跳板,一個一個的來到碼頭上。
張庸放下喇叭。看著孔令侃出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其實很普通。穿著灰色西裝。戴著一頂白色帽子。
歪頭看看。張庸非常滿意。
對方沒有自己高。沒有自己帥。除了父母比較厲害,一無是處。
但是他的父母……
呵呵,也沒自己厲害!
所以……
直接朝孔令侃招手,示意他過來。
一個大塊頭保鏢忽然朝張庸沖過來。顯然是不服氣。還不斷揮拳。
那感覺仿佛是在說,你們如果不是人多,如果不是有槍,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有本事,我們就單挑。
“放他過來。”
張庸擺擺手。命令其他人讓開。
又一個大塊頭。剛才一幕重現。
正好,拿對方做個下馬威。看看還有誰不服氣的。
等大塊頭來到自己面前,張庸一個箭步上去,一把抓住對方,然后重重的扔出去。
“呼……”
“噗通……”
大塊頭被重重的扔入江水當中。
瞬間,周圍的人都全部安靜了。
眼睜睜的看著大塊頭落入江水當中,然后消失不見。只有飛濺的水花。
孔令侃:……
其他人:……
天啊!
這還是人嗎?
那么大力氣?
能夠將人扔出那么遠?
好可怕……
“呸!”
張庸拍拍手。
輕描淡寫。若無其事。
感覺自己好像是修煉了釋迦擲象功。
那么沉重的家伙,兩百多斤,居然能夠扔出去那么遠。
如果是扔地雷的話,怕不是能扔個一百多米?
81毫米迫擊炮炮彈,也能扔一百米?
系統提示到來。
得,實錘了。自己就是人形炮筒。
以后都不需要炮筒了。直接扔炮彈。又快又準又狠。炸死狗日的。
安靜。
再也沒有人敢瞪眼。
所有人都是垂眉低目,生怕張庸注意到自己。
“孔令侃,過來!”
“不打你!”
張庸吆喝一聲。
孔令侃臉色慘白的可怕。
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幸好有人攙扶著。否則,恐怕會直接坐地上。
他畢竟年輕,從小養尊處優的。又有父母庇護。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扶他過來!”
張庸皺眉。擺手示意。
孔令侃身邊的人只好將他攙扶過來。
所有人都是緊張的要命。
“我們是一家人。”張庸忽然一笑,“我是宋子瑜的未婚夫!你害怕什么?”
“我,我,我……”孔令侃嘴唇顫抖。囁嚅。聲音微弱。
他怎么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就是怕。
誰知道你張庸要做什么?
上來就兇神惡煞的。喊打喊殺。還真的開槍。
“來人!”
“在!”
“弄杯熱水來!”
“是!”
很快,一杯熱水端來。
孔令侃喝下熱水。這才感覺好受了一點。
主要是聽張庸說都是一家人,好像沒有殺自己的意思,這才緩過神來。
剛才,他真的以為自己會被殺。真的要死了。
“你們都該槍斃!”
“都是你們亂來!”
“我叫你們下船!你們居然拒絕!”
“你們是找死嗎?”
“是誰拒絕下船的?站出來!”
張庸忽然板著臉,對孔令侃身邊的人發飆。眼神陰冷。
其他人的目光。下意識看著一個人。
那個人頓時臉色劇變。
看到張庸舉槍。
“嘭!”
一槍爆頭。
血花飛濺。
殺的就是你!不聽話!
“啊……”
孔令侃頓時尖叫起來。
其他人卻是噤若寒蟬。
張庸收起手槍。
朝孔令侃說道:“沒事了。不聽話的,我幫你清理了。”
“我,我,你……”孔令侃腦海混亂。
感覺自己臉上熱熱的。
伸手摸了摸。黏黏的。
放到眼前看了看。發現紅紅的。是血。
幾乎窒息。
瞳孔刺痛。
忽然想吐。但是又吐不出來。
難受。
張庸不管他,擺擺手,“來人!上船檢查!”
“是!”大群國軍士兵上船。
“對了。你來漢口做什么?”張庸轉頭問孔令侃。
孔令侃不知道如何回答。
“還帶那么多大洋?”
“我幫你保管。你帶著不安全。”
孔令侃能說什么?
什么都不敢說。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地上還躺著一具尸體呢!腦袋開花了。
剛才被扔入江水里面的那么大塊頭,在江水里面掙扎一會兒,再也沒有聲息。
他不會游泳。也沒有人敢下去救他。結果,活生生的淹死了。
孔令侃就算是再年輕,也知道張庸是故意的。
這是下馬威。就是做給他看的。
“你來回答。”
張庸看著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頓時臉色繃緊。嘴唇微動。卻沒出聲。
但是片刻之后,立刻麻利的回答:“我們是來兌換銀票的。兌換銀票……”
“原來如此。”張庸緩緩的將手槍收回去。
恭喜你答對了。
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否則,你也躺地上。
“多少大洋?”
“說。”
“一千三百萬……”
“多少?”
張庸其實聽到了。但是被鎮住了。
一千三百萬大洋!
額的神!
難怪圓通要跑路!
這一次,恐怕要戳到孔家痛處了。
無論是誰,哪怕是光頭,對1300萬大洋,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難怪孔令侃會跟著來。原來是親自押運。
“那是信托局的儲備金……”孔令侃忽然清醒過來,急忙辯解。
“我知道。”張庸點點頭,“但是放在你手里不安全。我幫你保管。我回頭存入中央儲備銀行。”
“不行。不行。”孔令侃著急的說道,“那是我們信托局的……”
“小侃啊!我們是一家人,難道我還能欺負你不成?我們中央儲備銀行,也是委員長領導的嘛!”
“我,我……”
“我們就是左手倒右手。說白了,都是委座的錢,你說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
“你的意思是,這不是委座的錢?和委座無關?”
“不是……”
孔令侃立刻閉嘴。
他只是驚恐。但是絕對不蠢。
立刻意識到,這是張庸給自己挖陷阱。套自己的話。
如果是別人,他當然不在乎。但是,眼前是個煞星。
這個煞星,曾經多次對黨部動手。
“不是委座的錢?”
“是。是。當然是。肯定是。都是委座的。”
“那,你還有什么問題?”
“沒……”
孔令侃只好徹底閉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暫時是無解了。
只能等自己離開漢口以后,再另外想辦法。
“小侃啊,難得你來漢口一趟,要不要留下來多住幾天?讓我盡地主之誼……”
“謝謝。但是,我沒時間。我還要趕去港島……”
“哦。那真是太遺憾了。”
“我,我真的趕時間……”
“那行。帶著你的人,現在就返回重慶吧。船只暫時留在我這里。”
“好,好……”
“回去跟你爸你媽說清楚,別讓他們擔心。錢在我張庸的手里,還是很安全的。”
“好,好……”
“記住,我們是一家人,我會關照你的。有需要,盡管找我!”
“好,好……”
孔令侃郁悶的回答。也不敢生氣。
感覺對方真是豺狼。又像狐貍。明明是硬搶。還說是幫忙保管。
一家人?
誰跟你一家人?
回去以后,我爸爸媽媽弄死你!
“對了……”
“什么?”
孔令侃頓時緊張起來。
張庸擺擺手,下令其他人全部退開。
然后神秘兮兮的靠著孔令侃的耳朵,“放心,我支持你的。”
“什么?”孔令侃緊張的不行。渾身僵硬。
“你喜歡那個白蓮花……”
“沒有……”
“說錯。是白蘭花。”
“沒有……”
“放心。我幫你。保證讓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我,我……”
“就這樣吧!記住,我們是一家人!”
“走吧!”
張庸含笑擺手。
其他人急忙上來,將孔令侃帶走。
生怕張庸反悔。一個個跑得飛快。
真是的。那么緊張做什么?
我和孔令侃,真的是一家人啊!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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