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人族:白切黑國王的小人魚(5)第54章人族:白切黑國王的小人魚(5)→、、、、、、、、、、、、、、、、、、、、、、、、、
小人魚單純又懵懂,對情愛一竅不通。即使被發/情期所困,也只是像奶貓般不舒服地蹭著他。身上散發的香氣濃郁,后仰著腦袋,乖巧地承受著他的吻。
由于身體潮熱的異樣,她喪失了對外界信息的接受能力。
沈溯的吻不同于本人那樣冷靜淡漠,充滿侵略性。唇齒間的氧氣被掠奪一空,魚尾敏感得過分,被他冷白手指一點一點摩挲著,那張姝艷的容顏呈現出惑人心神的脆弱感。
他幽深的瞳眸翻涌著暗流,似濃稠黑云,映著懷里順從乖巧的人魚,心底生出從未有過的欲念。
想看見她可憐巴巴地晃動魚尾,說著裝不下的樣子;更想侵略她每一寸皮膚,里里外外都染上屬于他的氣味。
這一夜十分漫長,懸掛在夜空之中的皎月散發出銀白色的光芒,射在陸地上,水池表面激起一波波浪潮,陣陣拍打在岸邊璀璨奢靡的寶物上。
直到天邊微微發白,水池慢慢平復。
少年站在水池中,海水沒過他下半身,清澈透明的水珠順著他勻稱緊繃、塊塊隆起的漂亮腹肌蜿蜒而下,那是一具猶如雕塑般完美又漂亮的身軀。
他使用法術溫養小人魚虛弱的身子,重新換了下水池中的海水,隨后低頭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
池顏從沉睡中蘇醒,除了魚尾有些綿軟以外,并沒有其他不適。
儲存不了多少記憶的她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可是記憶模糊不清,只依稀記得她好像身體很熱不舒服,纏著國王陛下幫她解決了。
至于怎么解決的,她記不清楚。
池顏再一次為人魚容易忘事的記憶力感到無力。
不過至少她記得是沈溯幫了她。
等下看到他,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
岸邊放置著各種新鮮的魚類,還有人魚海域特有的海草,她吞咽了下,將一切拋之腦后,專心吃飯。
埋在岸邊泥土里的曼德拉草森森睡了一個多禮拜,悠悠轉醒,頭頂長著的雜草恢復了生機,綠意盎然,不再像之前待在玻璃瓶中枯黃。仟千仦哾
它精神抖擻地跑到她面前,開心地道:“池池,我恢復健康了。”
作為植物,它不能一直脫離泥土,不然會慢慢枯萎,直至死亡。
就像池池是魚,不可以離開水一樣。
池顏咬了口海草,味道鮮美,一點也不腥。是人魚族最愛吃的一種食物,她也不例外,粉腮動了動,咽了下去。
“太好啦。”
她為它感到高興。
森森鼻子靈,聞到卑鄙人族首領身上的氣味,匆匆說了句“等他走了再出來”,便再次扎進泥土中,裝成一顆普通的雜草。
空氣扭動,沈溯從傳送門中邁出,來到她的面前。
池顏見到少年,一時怔住,認真想了想,想起自己要向他道謝。
放下手里的海草,她飛快游到岸邊迎接,眼尾翹起,笑起來唇畔顯露出兩點可愛的梨渦。
“陛下”
她聲線甜軟親昵,身后漂亮的魚尾不停搖晃。
沈溯握著出現一支藥劑,遞在她面前,“喝掉。”
池顏疑惑地瞅著那支藥劑,淡藍色,隱約可見藥劑中有星星一樣的光點在閃爍。
“這是什么呀?”
她接過藥劑,微熱的溫度透過玻璃管,滲入她的手心。
沈溯道:“對你身體有益。”
小人魚沒有一絲懷疑,捧著藥劑喝了個干凈,甜絲絲的,是青橙的味道。
“好喝!”她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烏眸亮晶晶,仰頭望著他,“陛下,昨晚謝謝你。”
沈溯不動聲色,視線掃過她浸著水漬的嘴唇,昨夜親了太久,還未消腫,比以往都要艷紅嬌嫩。
她忘記了昨晚的所有,臉上滿是感激,這讓少年想要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現在不行,她身體不同其他人魚那般健康,很容易生病。
那支藥劑是他耗費了一上午研制而成,主要是藥材頗為稀有,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尋找藥材。
“再休息一會兒,晚上帶你去一個地方。”沈溯沉默片刻道。
池顏湊近他的手心,揚起臉頰蹭了蹭,陽光下露出半截瓷白細瘦的頸項,“嗯,陛下現在要去哪?我想陪著陛下。”
和曼德拉草森森交流中,它告訴她,古書上記載,要想讓一個人喜歡自己,那就要討好他,多跟他待在一起。
森森還說,有一種魔藥,只要給對方服用,那人就會死心塌地愛上她。
池顏不想使用魔藥,她雖然笨,但也知道,國王沈溯精通藥劑,若是被他知曉,肯定會討厭她的。
少年并不知她心中所想,瞥見她后頸皮膚的紅痕,瞳色晦暗。
她不僅嬌氣,還怕疼。
所以他昨晚盡量溫柔一些,可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見的痕跡。
“好。”他也發現,自己對她越來越容易心軟。
不再只是對一個藥材的態度。
沈溯并未壓制這種感情,放任著不顧。
眼前環境改變。
池顏再次來到那間煉藥室中,手支著腮,目光逐漸渙散,很快她趴在桌邊睡了過去。
煉藥室分外安靜,只剩下煉藥鍋中翻騰的呼嚕聲。
等她醒來,沈溯不在屋子里,空蕩蕩的,只剩下她一人。
池顏魚尾由少年施法,能夠在地面行走,可走起來顯得笨拙又緩慢。
她一點點走出煉藥室,走廊籠著蜂蜜色的暖燈,地面鋪著復古花紋的羊毛地毯,墻壁掛著幾幅油畫,在目光下,油畫里的風景以及人物像是附著了生命力,會動。
她還未見過如此新奇的油畫,一步步經過走廊,仔細地看著繪聲繪色的油畫。
若是森森在就好了,它肯定很開心。
“你是誰?”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嚇得池顏一個激靈,身子一轉,朝著身后看去。
是一位身著伯爵衣袍的男人,他踏著一雙馬靴,腰間別著長劍,劍眉微挑,打量著油畫前的少女。
淺橘色長裙蓬松墜地,連腳踝都遮住了,袖口嵌著一排珍珠,襯得她手腕白得發光。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