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京城的時候,慶國公的人劫持了楚夕他們之后,盛凌云才把太子接走,直接送到皇宮。
這件事很隱秘,知道的人不多。
但是呂青青跟著宋子文的商隊走的,并沒有進京,而是住在了京郊。
因為張彪說過,下一步是往南,他們是生意人,把貨物從大梁的最南端,運到最北端,一路走一路買賣,銀子就賺成了。
呂青青沒進京,所以,她并不知道宋子文進京了,而是在城郊等了好幾天后,等不及,問張彪的時候,才知道宋子文跟著盛凌云和楚夕又回幽州去了。
呂青青也是個執著的性子,二話不說,收拾包袱就直接回幽州了,一路走一路問,因為楚夕他們走的也不遠,恰好遇到牛老道,又晚了一天,這才讓她追上。
既然追來了,那就一起吧。
客棧人多,也沒有別的空房間了,宋子文安排呂青青跟綠丫和紅丫住在了一起。xbiquyue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要趕路,起得很早。
楚夕收拾完,一出門,看到了呂青青,又驚又喜:“你怎么在這兒?不是在幽州么?”
呂青青有些尷尬,她其實已經看清楚了,宋子文真正喜歡的人是楚夕,而不是她。
而且這個秘密,所有人都知道,恐怕只有楚夕和她不知道,在商隊的時候,她就聽說了。
而她也總算是明白,明明宋子文那么聰明,那么厲害,為什么就是不愿意依附盛凌云,像東方游一樣成為盛凌云的左膀右臂。
原來,宋子文深愛的人是楚夕,甚至為了楚夕,不惜與盛凌云決裂。
面對楚夕,呂青青的表情略微尷尬。
“因為要照顧宋公子,所以我跟來了。”
楚夕卻對宋子文沒有別的想法,感情很單純,就是普通朋友,聽了呂青青的話,甚至還撮合他們。
“你很勇敢,好好加油,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總有一天,他會看到你的好的。”
呂青青更尷尬了,干笑著說:“夫人,我們走吧。”
親親熱熱的挽著楚夕往客棧外面走,剛來到客棧外,聽到對面兩口子的對話。
“娘子,起這么大早來賣雞蛋累了吧,我來接你了。”
小娘子微微一笑,滿臉幸福:“不累不累,你吃飯了嗎?回去我給你做飯去,一大早起來就背書,也累了吧。”
年輕男子:“我不累,習慣了,只盼今年科舉能考中秀才,就能讓娘子跟我享福了。”
小兩口手挽手一起走了。
呂青青看他們恩愛的樣子,很是羨慕:“我要是碰到一個這么愛我的男子,說什么都要嫁給他。”
楚夕莫名的掃了她一眼:“畫的餅又大又圓,還得女人做飯伺候他,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楚夕上了馬車,呂青青也跟著坐了上來。
紅丫和綠丫坐下一輛,牛老道坐在車轅上,剩下的人騎馬,繼續北上。
馬車外,盛凌云和宋子文都聽到楚夕和呂青青的對話,也都十分好奇。
想聽楚夕怎么說,兩匹馬行駛在馬車的一左一右。
馬車里,呂青青果然好奇的問:“為啥?那個男人對他娘子不是挺好的,你為啥還瞧不上呢?”
楚夕笑著分析道:“其一,那男子要是真的心疼媳婦,就該在家里把飯菜做好,等他娘子回去吃。”
呂青青不解:“君子遠庖廚,男人下廚還叫男人嗎?況且他也背了一早上的書。”
楚夕翻了個白眼,就跟誰沒起大早背書一樣。
“腦子背書,手腳也沒捆著,為啥不能一邊背書一邊做飯,倆人吃的飯簡單,粗茶淡飯,怎么就不能做了。”
呂青青又問:“還有呢?”
楚夕:“第二,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一個大男人連家都養不好,還得讓女人賣雞蛋養活他,精準扶貧也沒這個扶法,我看這男人就是個吃軟飯的。”
呂青青大囧:“夫人這話說的有點太過了吧,讀書人要考科舉,那有時間賺錢養家……”
楚夕:“一屋不掃何以平天下,連家里人都養不活,這樣的人將來考中科舉入了仕,也一無所成。”
呂青青又問:“這又是為何?”
楚夕指了指腦子:“讀書和賺錢一樣,是需要腦子的,死讀書是考不中科舉的,再說一天十二個時辰,除了吃飯睡覺,需要七八個小時,考試那點東西,讀十來年了,還沒考中秀才,基本是沒什么希望了。”
這點盛凌云深有體會,讀書,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想當年盛凌云在家讀書,可是小小年紀就考中秀才,因為古代的秀才每個月都有朝廷獎賞,相當于領工資,米面和錢財是不愁的。
養活家里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而這個男人都快二十了,算起來三歲啟蒙,啟蒙了十來年,還沒考中秀才,基本是沒戲了。
即便是將來考中秀才,還有舉人,還有進士呢,能考到多少歲,七老八十?
等他考到七老八十,家里都靠他娘子一個人養活,不是吃軟飯是啥。
呂青青又問:“那他一個讀書人,能干什么?”
其實呂青青的父親也是讀書人,只是她家里有個燒餅鋪子,父親和母親一起經營這個鋪子也能養家糊口,所以呂青青對貧窮也沒多少概念。
楚夕掰著指頭說:“雖然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但是他能干的事情也多了,比方說幫人寫信,去書館抄書,或者在書院打雜,文人讀書好,就干點識字的活,輕巧也賺銀子,總比吃軟飯好。”
呂青青嘆口氣:“這么說來,那個男人一無是處。”
楚夕重重地點頭:“也就他娘子能看上她,但凡是個頭腦清楚的,自己有本事賺錢的女人,都瞧不上他這種人。”
呂青青又嘆了口氣:“是啊,讀書人中,盛大人才是拔尖的。”
這點楚夕倒是承認:“還算可以吧,科舉三年一次,三年就出個狀元,到了京城,也就那樣,那兒都是人才呀。”
呂青青吸了口涼氣:“夫人,連盛大人都嫌棄?那一定更嫌棄宋公子吧?”
楚夕搖搖頭:“他們是兩種人,各有各的優點和缺點。”
呂青青睜大了雙眼,想讓楚夕說的更明白。
楚夕:“盛凌云太聰明,太算計,算計太清楚就會自負,有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月滿則虧,不過這次他能及時退隱,去幽州,也算是明白過來了。”
“宋公子呢?”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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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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