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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第385章 用筆也能殺人
更新時間:2025-08-29  作者: 張正經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架空歷史 | 張正經 | 我就上山打個獵 | 你讓我逐鹿中原? | 張正經 | 我就上山打個獵 | 你讓我逐鹿中原? 
正文如下:
第一卷第385章用筆也能殺人_亂世饑荒:我打獵帶嫂嫂吃香喝辣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卷第385章用筆也能殺人

第一卷第385章用筆也能殺人←→:

筆墨硯臺都準備好了,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完了。

事情終究是,變得不可控了。

幾個長老心灰意冷,明知道侯爺寫不出那手好字,但心里還抱有一絲幻想。

文曲星趕快下凡救救侯爺......

不,是救救我們吧。

何青霜見多識廣,與幾位長老想的不同。

望著玉樹臨風的陳息,眼中波光滟滟。

以侯爺這份氣度,剛才那首詞,莫非真的是他所寫?

想了半晌,最終理智戰勝了戀愛腦。

晃了晃腦袋。

想什么呢,侯爺歷史大家都知道,若有如此文采,還拼命抗擊什么韃子。

早就赴京城趕考,考取個功名,以侯爺這份頭腦,將來必定飛黃騰達。

全場都認定陳息會輸,只有一人除外。

那便是任霞兒。

剛才陳息與嶄新河打賭,這妮子就在暗中觀瞧侯爺神態。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無不彰顯著強大自信。

結合那日在銀月樓門口。

她可親自眼見,陳息對上自己那三道楹聯。

現在想想,當時侯爺身邊,好像并無人提醒。

或許......

想到這里,任霞兒眼睛一亮。

或許侯爺,真有那份能耐?

如若真的這樣,那么這次合作完,下月初一的武林大會......

侯爺會幫我們青宗,力壓群雄,坐上那武林盟主之位吧?

任霞兒眼放異彩,仿佛已經能預見,侯爺以天人之姿力壓群雄,助青宗坐上武林盟主寶座。

她師父戀愛腦,她也沒強到哪里去。

小妮子笑容燦爛,這才是本座喜歡的男子。

這天下,也只有侯爺,才配得上本座呢。

嘻嘻嘻。

到時候......自己磨磨師父,讓她老人家給徒兒牽線搭橋。

還當什么圣女,哪有當侯爺夫人體面。

自己男人征戰天下,本夫人為夫君號令江湖......

小妮子越想越激動,最后都樂出聲來了。

她樂出聲來,何青霜一腦門子黑線,轉頭盯上她:

“還有心樂呢,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柳眉一挑:

“還不快幫侯爺研磨。”

“誒誒,好嘞師父。”

任霞兒縮了縮脖子,一吐小舌頭,乖乖跑去為陳息研墨。

何青霜嘆了一口氣。

寶貝徒兒啊,待會可別怪為師無情了。

她已經想好怎么收場了。

待會侯爺寫不出來,那就一口咬定,一定是徒兒研的墨不好。

耽誤了侯爺創作。

啥都往這死丫頭身上賴。

本座就不信了,他們還敢出言揭穿不成?

想到這里,她扭頭看向嶄新河。

素手緊握配劍,眼中露出冰冷殺意。

這次你若再敢開口,本座倒要看看。

是你的嘴快,還是本座的劍快。

這戀愛腦的娘們,雖說是一宗之主,平時儀態端莊典雅至極。

可一旦對男人上了頭,智商瞬間清空。

別看平時連謊都沒撒過,可一旦耍起賴來,連陳息這無恥之徒都比不過。

虧她這么奇葩的理由,都想出來了。

即便獻祭弟子,也要助自己的男人,一路裝逼到底。

沒錯。

就是這么講文明,樹新風,懂禮貌的......三有女青年......

愛特么誰誰。

雙方擺好了架勢,一言不合就要寫詩。

見陳息負手望向窗外,嶄新河在心里呸了一聲。

裝模作樣。

待會本少倒要看看,你究竟如何收場。

還是乖乖跪下,向本少摯摯誠誠磕三個響頭,道歉吧。

別浪費功夫了。

走到身邊,順著他的眼神望去,一條蜿蜒漫長的京南運河,映入眼簾。

嶄新河呵呵一笑,指著窗外:

“侯爺就以這條河為題,作首詩如何呢?”

陳息轉頭盯著他,忽地一笑:

“好,那便依嶄少俠此言,本侯就以這條河為題,作一首詩。”

一言定下,全場目光落在陳息身上。

后者牛逼晃腚,走到案前,任霞兒已為其研好了墨。

陳息調笑一句:

“妙哉妙哉!”

“本侯今日才算知曉何為艷福。”

“有圣女大人垂眸執盞,紅袖添香在側,這般雅致時光,可比人間萬千樂事,更勝一籌啊。”

陳息順嘴胡叭叭,絲毫沒考慮嶄新河感受。

其實他就是故意的,早看出這貨對任霞兒有好感,故意當面刺激他。

哼,跟小爺斗?

先給你上點心理壓力,待會再來物理攻擊。

雙管齊下。

讓你體驗一番,啥叫活著不如死了。

陳息這半調戲的話一出口,可羞死了任霞兒,不過這妞子心里,更多的是興奮。

哎呀。

侯爺這是......

這是看上人家了嘛,呀呀呀,怪不好意思的哩。

嘻嘻嘻。

臉紅了個徹底,手上一激動,硯臺都差點干翻了。

一旁何青霜,人如其名,俏臉寒霜密布。

牙根咬得咯吱直響。

死丫頭,竟得到侯爺褒獎,早知道這差事,本座自己來了。

事已至此,她悔之晚矣,那死丫頭都將墨研好了。

嶄新河見倆人有說有笑的,一個出言調戲,一個紅著臉應著,彷佛一對臭不要臉的眷侶。

看著二人如此親昵,嶄新河醋意大發,眼睛紅的要吃人。

安北侯。

等藤田大人水軍前來,本少定讓你生不如死。

小師妹,只能屬于我一個人。

不容任何人染指。

嶄新河馬上就要失了智,陳息偷眼瞟了一下,心中冷笑。

呵呵,這點刺激就要受不住了?

小爺還沒發力呢。

見任霞兒差點打翻硯臺,伸手就去扶:

“哎呀圣女大人小心些,這玉手染了墨,可就不漂亮了。”

說是扶硯臺,可那只魔爪,直接抓向了任霞兒的芊芊柔荑。

握在掌心里,好一頓揉捏。

這便宜,不占白不占,這貨大蘿卜臉,不紅不白:

“哎呀,幸虧本侯手疾眼快,不然圣女這只玉手,可就要臟了哈。”

被陳息大手握住,任霞兒俏臉緋紅,連雙腿都忍不住抖動。

陳息說話的同時,還故意將臉湊到她面前,噴出男性荷爾蒙氣息,令這位從未親密接觸過男子的圣女......

渾身一哆嗦,緊閉雙腿,好像有什么東西抑制不住了。

任霞兒臉紅到耳根,聲音糯糯的,喉嚨里像含著一只小蜜蜂:

“哎呀謝謝侯爺,小女子為侯爺研墨心急,毛躁了一些。”

陳息握著柔軟白皙的小手不松開,嘴上大大咧咧:

“哈哈,毛操就毛操點,不礙事,哈哈哈哈......”

再貪婪摩挲幾下小手,才意猶未盡松開。

這一系列動作,可全看在嶄新河眼里。

他氣得都要吐沫子了,強揪出心中最后一絲理智。

眼紅得要滴血。

你特么耳朵塞驢毛了?

小師妹說的是毛躁,你在那毛操個屁啊你。

他比任霞兒哆嗦得還厲害,有些東西,也要抑制不住了。

怒火即將噴發。

何青霜的臉色,比嶄新河強不到哪去。

兩人,一個眼睛通紅,一個俏臉冰寒。

形成鮮明對比。

看著陳息與自己的寶貝徒弟,倆人在那沒羞沒臊的打情罵俏。

何青霜的體溫,都下降了好幾度。

“讓開,笨手笨腳的,讓本座給侯爺研墨。”

陳息一揮手:

“不必了宗主大人,圣女已經為本侯研好了。”

一只大手制止了何青霜前進的腳步,后者秀靴內的五根腳趾一齊發力,隔著鞋底將地板摳得咯吱直響。

“好吧侯爺,本座期待侯爺大作。”

悻悻退回兩步,像個冰疙瘩似的杵在那,眼神恨不得剜死任霞兒。

見師父瞪著自己,任霞兒以為她嫌自己差點打翻硯臺,沖何青霜一吐小舌頭。

略略略......

侯爺沒怪罪我。

何青霜氣得都要翻白眼了,一扭頭背過身去。

嗚嗚嗚......

眼不見,心也不靜。

陳息眼看火候差不多了,再折騰的話,怕給嶄新河直接氣死,豈不耽誤了自己計劃。

“咳咳——”

輕咳兩聲,將全場目光攏到自己身上。

研得了墨,添飽了筆。

兩方鎮紙拉開,左手扶于案臺,右手以極其標準的姿勢,握住了毛筆。

全場目光鎖定宣紙,期待侯爺落筆。

陳息收斂心神,指隨腕動,運筆如飛,刷刷點點。

“早行星尚在,”

“數里未天明。”

“不辨云林色,”

“空聞風水聲。”

“月從山上落,”

“河入斗間橫。”

“漸至重門外,”

“依稀見海城。”

陳息口中吟唱,狼毫龍蛇飛舞。

后世佳作《早行》,頃刻間呈現眾人眼前。

一首五言律詩,以氣吞山河之勢,一氣呵成。

寫完了,將筆放下。

一旁任霞兒都驚呆了,這次可是親自眼見侯爺寫詩,擊碎以往一切質疑。

還是那手俊得不像話的字。

還是那個帥得不像話的人。

從恍惚中定神,任霞兒附下身來,紅唇輕啟,輕輕吹干宣紙上的墨跡。

陳息念的快,寫的也快,導致何青霜與嶄新河等人,還沒回味徹底呢,人家已經收筆了。

陳息將宣紙展開,大大方方展示給眾人:

“本侯拙作,在諸位面前現眼了。”

一手字龍飛鳳舞,一首詩妙絕古今。

何青霜眼睛里的小星星,差點都蹦了出來。

激動的嘴唇哆嗦:

“好......好......好......”

她話都說不完整了。

本以為讓自己弟子給侯爺背鍋,那成想,人家侯爺是真有本事。

當著眾人的面,佳作信手拈來。

何青霜看著這首詩,嘴里默念。

“早行星尚在,”

“數里未天明。”

“不辨云林色,”

“空聞風水聲。”

“月從山上落,”

“河入斗間橫。”

“漸至重門外,”

“依稀見海城。”

“好好好,實在是太好了。”

這首寫景的五律詩,對仗工整,意境深遠,比起當代文壇巨擎,亦絲毫不落下風。

看得出來,這是侯爺此番下江南,在船中所感。

此番微一思索,便妙手得之。

“妙妙妙。”

一臉三個妙,對這首詩給予最高評價。

嶄新河見陳息真的寫出來了,也還是那熟悉的字。

知道自己托大了,不該信他沒讀過書的鬼話。

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子,這不是當眾打臉么。

自己提出懷疑,人家當著你的面寫出來了,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不過轉念一想,字雖然是你寫的,但誰能保證,這首詩也是你原創的呢?

嶄新河眼睛一亮。

一定是他背后高人所作,被這個無恥小人寫出來,當作是自己原創。

想通了一切,嶄新河冷冷一笑:

“侯爺這首詩,在下可是見過。”

“我一年前在京城游玩,結實一群詩社的朋友,宴席間,便有才子作出此詩,在下記憶猶新。”

“侯爺不會說,這首詩就是你的原創吧?”

他也是不要臉了,胡編個理由,也要證明陳息剽竊他人作品。

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聽到嶄新河還在狡辯,幾個長老都不樂意了:

“新河,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侯爺怎會拿別人的作品說是自己的,人家那么高貴的身份,犯得著如此么?”

“吳長老說得對,年輕人輸了不可怕,回去再練便是,可不能落了格局啊。”

“新河啊,作為師叔,你師父不在場,我可要說說你,大家都親自眼見侯爺作詩,怎會是別人的作品呢,你是不是記錯了?”

幾個長老還在勸他認輸,何青霜俏臉寒霜,已經懶得廢話了,素手握住劍柄,隨時就要清理門戶。

就在這時,陳息哈哈一笑,還不認輸是吧,小爺今日就讓你心服口服:

“嶄少俠可能記錯了,這確是本侯新作。”

“如若你還有懷疑的話,本侯不妨即興再作一首,水平依舊保持在這個程度。”

“如何呢?”

為了讓他服輸,陳息也是拼了。

臥槽你奶奶的,跟小爺玩不要臉是吧,定讓你長長記性。

“好,侯爺若能再作一首詩,那在下便服輸。”

嶄新河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還以這條河為題,五言七律無限,只要侯爺還能寫出同等水平佳作,在下第一場認輸。”

還是這個題材,本少就不信你背后的高人,給你準備兩首同題材的詩。

嶄新的志得意滿,等著打臉陳息。

陳息深吸一口氣,瞇眼看向嶄新河:

“嶄少俠,這次......”

“放心,本少不會賴賬。”

陳息點點頭:

“好。”

沖任霞兒一點頭,后者立即會意。

太好啦,侯爺還要再來一首。

今天可開眼界了。

小妮子手腳利落,再攤開一張宣紙,鎮紙放兩邊,研墨潤筆一氣呵成。

陳息沒有廢話,握住筆就寫:

“西風吹老商河波,”

“一夜湘君白發多。”

“醉后不知天在水,”

“滿船清夢壓星河。”

吟止,筆收。

任霞兒吹干墨跡,陳息展開,兩人配合天衣無縫。

陳息笑笑:

“這回嶄少俠,還有什么說的?”

望著又一曠世佳作,就在自己眼前橫空出世。

全場目瞪口呆。

侯爺。

真特么牛逼。

一旁莫北,以及一眾寒龍軍隊員,一個個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們從中悟到了一個道理。

用筆也能殺人。

還特么誅心呢。: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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