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月玄歸不該為帝,那本王就讓天命回歸正道!”
封地軍營內,輿圖被搬進來。
白木風眼睛看不見,但是只靠著摸突起的圖標,就能夠判斷是哪個地方。
他說,“我母親的封地是容州,距離最近的地方,就是青州。”
“我建議,起兵的時候,先把青州攻打下來,如此一來,能夠靠近青州旁邊寧州的寧王。”
“寧王最為富裕,他手上的錢財足夠支撐咱們打一場或許要持續很久的仗!”
畢竟要奪下整個北國,不會太容易。
也不能出任何差錯。
羅循說,“寧王保持中立,他如何會同意支援投靠咱們?”
白木風嗤笑,“不同意,就把寧州攻打下來。”
“寧州兵力不足,如果不搶占住這個香餑餑,估計月皇很快會發兵的。”
看月瑾歸猶豫,白木風臉色冷下來,“堂哥,用兵貴在神速,若是優柔寡斷,出兵必敗。”
宣輔王說,“白世子說的不錯。”
此時的燕州。
書房內,一個身影現身了。
“陛下,慕容大人傳來消息,大長公主的封地今夜有不小的動靜,已經開始點兵了!”
秦昭狹長銳利的眸子掠過戾氣,“看來天朝云諫那邊已經把他們蒙混過去了。”
他和君沉御在這邊行動,云諫和衛崢在天朝行動。
“看來月瑾歸很快要自立為王,正式和朕宣戰了。”
秦昭瞇了瞇眼。
“讓阿夜盯緊那邊的情況。”
“另外,涂抹的藥水維持易容隨時可能會失效,讓他務必小心,保證自身安全。”
上次他中雙生蠱醒過來,幾乎是硬撐著扛過了毒素。
他那時就派慕容夜易容后去月瑾歸那邊蟄伏了。
憑借阿夜的謹慎,應該能夠全身而退。
“屬下明白!”
“退下吧。”
“是。”
秦昭捏了捏眉心,從他醒過來后,就一直覺得頭疼。
月醫說他身體的后遺癥還未爆發。
如今還不知道,隨時可能浮現的后遺癥是什么。
不過眼下,這些都不重要。
天下不穩定,他沒時間考慮自己。
處理好事情,已經到深夜了。
他本來要去同眠眠說一些事情,但是去了房中,沒看到她。
秦昭頓住,問幽影衛,“皇后去哪了。”
幽若行禮的動作愣住,“娘娘?陛下,娘娘沒在房中嗎。”
秦昭神色一變,立刻轉身去找人。
燕王聽到動靜,趕緊過來,“陛下,出什么事了嗎。”
秦昭冷寂的臉色帶著陰沉,“皇后可有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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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一聽,事關皇后娘娘,嚇得不輕,“陛下稍等,臣這就去問問門房。”
秦昭太陽穴處有些刺痛,他嗯了一聲,“讓人將燕王府圍起來!”
燕王這幾日已經看出來陛下有多愛皇后娘娘了,也不敢耽擱,趕緊應聲,”臣這就吩咐。”
秦昭帶著人來回找。
眾人都沒見過陛下如此嚴肅可怕的樣子,都大氣不敢出,迅速找皇后娘娘。
雪下的很大,秦昭太著急,身子不慎晃了下。
月一眼疾手快的扶著秦昭,“陛下,您怎么了。”
秦昭搖頭,“沒事。”
這會,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了。
找了一個時辰,他找的要瘋了。
卻忽然間看到了一個身影。
溫云眠獨自一人站在一個偏僻的墻院那里,大雪簌簌,落在她的肩上和頭發上。
秦昭猛地停住腳步。
“眠眠?”
溫云眠聽到聲音,轉頭看到秦昭。
下一秒,她就被秦昭抱進懷里。
“你怎么在這里,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
明明有些生氣,但是聲音隱忍又低沉,不舍得對她生氣。
溫云眠沒想到秦昭一會沒見到她就這樣慌張,她說,“我一個人過來靜靜心。”
云諫的信中,有詳細的計劃,但是越看越心驚。
今夜,但愿琮不會出事……
秦昭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眠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溫云眠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知道,秦昭、君沉御、謝云諫,他們三個應該都有聯系。
這場天下局勢的變動,把北國和天朝攪在一起,他們都是局中人。
但是琮的事情,她不知從何說起。
她也不想給秦昭添麻煩。
他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沒事,我就是覺得屋子里悶。”
“蠱老去天朝了。”
溫云眠愕然,“什么……”
他從未提起過。
“我大概知道一些細枝末節,琮若以身涉險,稍有不慎可能會引發好不容易治好的舊疾。”
“最了解琮身體的就是蠱老。”
“算算時間,蠱老這會應該到琮身邊了。”
溫云眠心里的慌亂就這樣被他平息了大半。
“你怎么從未說過……”
“事情解決了就好。”秦昭親了下她的眉眼,“眠眠,你夫君不是擺設。”
“你解決不了的,我來解決。”
“你擔心的,我來擺平。”
“所以下次有什么事,告訴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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