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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問鼎-第二百六十六章 明暗賬冊
更新時間:2025-10-15  作者: 鳳輕   本書關鍵詞: 拈花問鼎 | 鳳輕 | 古代言情 | 穿越奇情 | 言情 | 穿越 | 女生 | 大神 | 勵志 | 女強 | 殺伐果斷 | 爽文 | 鳳輕 | 拈花問鼎 
正文如下:
第二百六十六章明暗賬冊_拈花問鼎__筆尖中文

三人回到借住的地方時,沈缺已經回來了。看到謝梧身邊少了一個人,他也沒有并沒有多問。

倒是朱無妄笑道:“沈大人回來了?可有什么線索?”

此時已經是傍晚,太陽早已經落山,眼看著天色將要暗下來了。

沈缺道:“我拿到了去年清河礦場的出貨記錄,但不知道有沒有問題,想請兩位看看。”

謝梧和朱無妄對視了一眼,朱無妄有些驚訝,道:“沈大人去找譚名?他肯將賬冊交給你?”

沈缺瞥了他一眼,道:“自然不是,我用別的法子拿出來的。”

謝梧和朱無妄也不問是什么法子,兩人頗有幾分默契地轉身往吊腳樓上的房間走去。這會兒外面天色已經灰蒙蒙的,也看不太清楚賬冊上的字跡了。

回到房間里點上了油燈,謝梧和朱無妄便各自拿了一本賬冊來翻看。兩人都是慣于看賬冊算賬的人,即便手里沒有算盤,看起來速度也不慢。

沈缺也拿了一本來看,只是他在這方面顯然沒什么天賦,看了半晌也沒看出什么問題來。

這一看就足足一個多時辰,謝梧抬起頭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將手中的賬冊往桌上一放,謝梧道:“沈大人拿回來的應該確實是清河礦場的賬冊。”

沈缺問道:“莫會首客看出什么問題來?”

謝梧搖頭道:“沒有,賬冊做得十分完美。”

沈缺也不是未經世事的愣頭青,自然聽出了她這句話的意思。

旁邊朱無妄也抬起頭來,道:“確實,只看這些賬冊的話,恐怕就是請戶部的大人們親自來核算,也找不出什么漏洞。出入數字,時間,畫押,印章,一應俱全,做賬的人是個高手。不過……”

朱無妄笑了笑,道:“六合會底下有些人,做賬的時候喜歡同時做兩本賬冊。一本用來應付上面,另一本才是真正的賬目。沈大人拿到的這些……恐怕只是明賬。”

謝梧饒有興致地問道:“蜀中礦場不少,兩位什么證據都沒,怎么就認定了清和礦場?”

朱無妄看向沈缺,似在征求他的意見。

見沈缺沒有阻止的意思,他才道:“實不相瞞,前兩個月,六合會地下的人暗地里買了一批兵器。莫會首應該知道,大慶雖然并不絕對禁止百姓佩戴持有兵器,但都必須要從朝廷經營的匠作鋪子里購買,還需要登記,有的地方甚至需要保人。而像咱們這樣需要購買大批兵器的,規矩就更嚴苛了。不僅得提前提出申請說明用途,便是兵器壞了都需得將殘骸回收。但是這些人私底下買了一批沒有任何標記,也非出自官府匠作鋪子的兵器。”

謝梧有些驚訝,“六合會有人想造朱會首的反?”

朱無妄因為她的直爽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沈缺聽到她戳破朱無妄的身份也并不意外。

朱無妄選擇略過這個問題,繼續道:“這批兵器被我們查到之后就送到了軍器局,經過那里面大人的對比,能確認用的是清和礦場的鐵礦。我們先去了負責清和礦場鐵礦的鍛造處,但那些兵器不是從他們手里出來的,煉制出來的鐵質量完全不一樣。而且他們的紀錄并無出入,所以一定有一部分礦石被運到了別的地方。”

謝梧道:“你們可以查查負責運輸的人。”

“查過。”沈缺道:“那些礦石沒有出南中。”

謝梧點點頭,嘆氣道:“那么,兩位可知道……到底有多少礦石下落不明?”

朱無妄舉起手里的賬冊道:“如果我們只能拿到這些賬冊的話,那么一塊礦石都沒少。但若是如此,六合會查到的那批兵器是怎么出來的?”

謝梧道:“所以,還是得搞定譚名。九天會有三個管事在清和礦場,過兩天便能見一見。但他們到底知道多少,我也說不好。另外……”

謝梧正色道:“沈指揮使,麻煩已經找上門了。”

朱無妄將下午謝梧遇到的事情快速地跟沈缺說了一遍,沈缺劍眉微蹙,沉吟片刻才問道:“莫會首可知此人是誰?”

謝梧搖頭道:“我未曾見過,不過此人絕不是蜀中本地人,他手里那把刀……是一把上過戰場飲過血的腰刀,和錦衣衛的繡春刀有幾分相似,但那不是制式的刀,那應該是一把巧匠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戰刀,其鋒利不遜于沈大人的佩刀。”

沈缺的繡春刀雖然也是錦衣衛制式兵器,但刀與刀是不一樣的。沈缺這一把便是泰和帝特意命人打造的,比起普通錦衣衛的刀更加鋒利,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寶刀。

朱無妄詫異道:“莫會首的意思是,他是個軍士?”

謝梧道:“我是這么想過的,但無法確定,也有可能他只是單純用那把刀殺過很多人?”

“……”你不覺得這樣說更可怕嗎?

“不是蜀中人,腰刀,上過戰場的年輕人。”沈缺沉聲道:“這樣的人,雖然不少卻也不會太多,更何況是會千里迢迢而來,與清和礦場扯上關系的人。多謝莫會首。”

謝梧搖搖頭,只是有些好奇地道:“兩位先前是懷疑蜀王府吧?”

“我現在依然懷疑蜀王府。”沈缺道:“這個神秘人不是蜀中人,不代表清和礦場以及私下鑄造售賣兵器的事與蜀王府無關。”

“那現如今該怎么辦?”謝梧問道:“對方比我們來得早,如果清和礦場的幕后之人真的是蜀王,對方蜀王府的關系顯然不壞,說不定就是蜀王府的人。如今天時地利人和,都在對方手里。”

“何不擒賊先擒王?”朱無妄道。

謝梧道:“如今那座宅子恐怕已經人去樓空了,他敢明目張膽地現身,是篤定了自己的身份不會被認出來么?倒是礦場的那位……譚知事,不會被他們滅口吧?”

沈缺道:“我讓人盯著。”

朱無妄神色也有些凝重,“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帶了多少人來,最關鍵是……駐扎在這附近的建昌衛,到底是站哪頭的?”

謝梧悠悠道:“今天那座宅子就是孫愷的,朱會首覺得呢?”

朱無妄沉默。

夜深人靜,偌大的礦場已經陷入了黑暗和寂靜之中。

只有偶爾路過的巡夜人手中的燈火,讓這一方黑暗的天地里多了一點亮光。

礦場外面距離不遠的地方,坐落著一個有些簡陋的小院子,小院周圍還零星分布著七八間木屋。

這里是礦場的管事們暫住的地方,他們大多在鎮上還有房子,因此不用當值的時候一般都住在鎮上。這會兒這些木屋,倒是也一大半都空著。

小院子里,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房間里的床邊,一邊吸著一桿旱煙。他眉頭緊鎖顯然是被什么煩心事困擾著,以至于大半夜了還不睡覺,獨自一人坐在房間里抽旱煙。

“唉……”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將煙鍋在旁邊的小幾上磕了幾下,然后仔細地收了起來準備睡覺。

“譚知事這般心煩?何不將東西交出來一了百了?”一個怪異的聲音在窗外突兀地響起。

那聲音本就難聽,在這夜深人靜之時響起,就更讓人毛骨悚然了。

“誰?!”譚名厲聲吼道,手中緊緊抓著煙桿,仿佛這小小的東西能給他安全感一般。

窗戶被人從外面拉開,窗外站著一個男人。

那人一身黑衣,相貌身形都平平無奇,這是一個極為平凡的人。但不知道是不是譚名的錯覺,他只覺得這人一雙眼睛盯著他的時候仿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譚名厲聲問道。

男人有些不屑地輕哼了一聲,“譚知事是想要驚動周圍的人?不過是幾個只會賣苦力的莽漢,來了又如何?”

譚名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有些狼狽地跌到了床上。

“前幾日敝上請譚知事將東西交出來,譚知事沒考慮好,不知道現在考慮好了沒有?”男人問道。

譚名定了定神,咬牙道:“是你們,你們想要礦場的賬本?”

“不錯。”

“休想!”譚名毫不猶豫地一口拒絕,“你當我傻么?我若是將賬冊交給你們,恐怕今晚就是我的死期。”男人詫異地打量著他,“你以為……你不肯交,就行了么?我倒是有些好奇,譚知事的骨頭能有多硬。”

淡淡的火光下,譚名的臉色顯得蠟黃。

“你們休想。”譚名道:“那些賬冊現在不在我手中,你們就算翻遍了整個礦場也休想找到。只要我出了事,立刻就會有人將它謄抄無數份,發往京城和各地衙門!”

男人冷笑一聲,從窗口一躍而入,漫步朝譚名走了過來。

譚名被嚇得直往床里面縮,這個舉動實在不太好看,但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吏,這會兒也顧不得好不好看了。

“想威脅我們?”

譚名顫抖著道:“我說的是真的!帳……賬冊我不會泄露出去,那些事若是泄露出去了,我也逃不了!但、但我也不可能交給你們!”

他一個從八品的小吏,敢干這種事自然不會膽小如鼠,此時還是沒有放棄說服眼前的人。

男人搖頭道:“可惜了,主子說這種東西……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放心。要怪你就怪自己,為什么偏要自作聰明記什么暗賬,還偏偏讓主子知道了。”

譚名臉上的表情有些苦澀,如果他不記暗賬,恐怕幾天前他就已經被滅口了。怪只怪自己當初經不起誘惑,一步踏錯,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男人也不再跟他啰嗦,伸手就朝著譚名抓了出去。譚名的掙扎對他來說無異于蚍蜉撼樹,他一把拉起人就往外拖去,“你還有一家老小吧?我不信你絲毫不顧及他們。消息泄露出去,我們如何不好說,但是你全家都得死。”

“何必掙扎?死你一個人保全你全家不好么?”男人有些憐憫地道。

哪里會好?他還沒活夠呢!

譚名掙扎不脫,眼看著就要被拖下床去,混亂中他一把抓住了被丟在床頭的煙桿。

“簌簌”兩聲輕響,抓著他的手驀地收緊,譚名掙扎地更加厲害了。他雖然不會武功,到底是個四十多歲的壯年男子,力氣還是有一些的,竟真的讓他掙脫了。

他抓著手里的煙桿,連滾帶爬地躲回床里面。

那男人站在窗邊一動不動,平庸的臉上滿是錯愕。

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心口,黑色的衣服遮住了一切,什么都看不出來。但他卻感覺到心口劇烈的刺痛,一縷暗紅的血跡從他唇邊緩緩溢出。

天色未亮的時候,謝梧被吵醒了。

起身推門出去,就看到另一邊同樣正推門出來的朱無妄。小樓下的院子里,兩個錦衣衛正跪倒在沈缺跟前。沈缺微垂眼眸,外面天色黯淡,只能隱約看清楚人影卻是看不清沈缺此時的表情的。

單只是這氣氛,沈缺此時的心情想必不會好。

謝梧和朱無妄下了小樓,走到沈缺三人跟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個錦衣衛綺緹,謝梧低聲道:“出什么事了?”

沈缺道:“譚名失蹤了?”

“失蹤?”謝梧有些詫異,“難道是被那些人抓走了?”

沈缺目光看向跪著的兩人,其中一人道:“我們奉命監視那姓譚的,二更天的時候,被人給放倒了。等我們醒來,譚名就不見了。他房間里確實有被人闖入的痕跡,但……無法確定他是被人抓走還是自愿跟人走的。”

朱無妄挑眉道:“如果是蜀王府的人,為何只是放倒了兩位而不是直接殺了以絕后患?”

謝梧道:“或許蜀王府的人還不想和錦衣衛翻臉,只要帶走掌握著礦場賬冊的人,沈指揮使找不到證據,懷疑就只是懷疑。”

“確有這種可能。”朱無妄思索片刻,有些無奈地嘆氣道:“現在只能依靠莫會首了,希望莫會首的人能讓我們有所收獲。”

謝梧道:“希望如此,不過……那些人會不會對他們下手?還有清和礦場的其他管事甚至曠工?這些人久在礦場,就算不知道內部,總也可能會知道一些只鱗片爪吧?”

“這個……要保護他們,我們人也不夠啊?”

沈缺沉聲道:“夠。”

兩人齊齊看向他,沈缺道:“來南中之前,我已經命錦衣衛分批潛入,同時令敘南衛暗中調了人入南中。”這樣的調兵目前蜀中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那就是蜀中都指揮使楊雄。但沈缺是錦衣衛指揮使,又是皇帝的欽差,想必身上有一些能夠調動敘南衛的信物。

“那咱們接下來做什么?”謝梧問道。

沈缺道:“等敘南衛到了,直接接管清和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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