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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當書童,你替少爺科舉中狀元-257、師祖、師叔、老師輪番為我撐腰
更新時間:2026-01-11  作者: 日照前川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日照前川 | 讓你當書童 | 你替少爺科舉中狀元 | 日照前川 | 讓你當書童 | 你替少爺科舉中狀元 
正文如下:
讓你當書童,你替少爺科舉中狀元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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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夜半三更。

早已宵禁沉寂的京城,陡然被從開封疾馳而至的快馬與密信驚醒。

炸得無數高官貴胄們——

人仰又馬翻。

“嘶!崔峴一人,向十幾家學派宣戰?!”

“什么?以孔明燈載討伐檄文,懸文夜空?!”

“一曲《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壓服全場?!”

“陛下竟賜了他玉如意?!本官侍奉多年都未得此殊榮!”

“八股秘鑰——天吶,竟然有這種好東西!”

哐啷!

各府深宅的燈燭驟亮。

驚呼、怒斥與瓷器碎裂之聲此起彼伏。

無數張或蒼老、或精明的面孔上,驚駭與怒意交織——

那個被他們斷言“前途盡毀”的稚子狂生,非但沒沉寂。

反而捅破了天!

更令人脊背發涼的,是那柄御賜如意:陛下何時所賜?為何而賜?

此中深意,細思極恐。

細思極恐吶!

最為離譜的是——

那崔峴,他竟敢寫檄文!

要知道。

一篇傳世檄文,從非尋常筆墨。

它是征伐的號角、政權的宣判、道義的旗幟。

寥寥數百字,可抵十萬兵,能定一朝興亡。

縱觀青史。

陳琳為袁紹作檄,筆鋒誅心,直指曹操根基。

劉邦《告諸侯書》,以“伐無道,誅暴秦”定鼎道義。

祖君彥為李密撰檄,列煬帝十罪,謂“罄竹難書”。

而崔峴這十幾篇升空檄文——

不僅辭采驚世,內容更是駭人。

有官員拍案大罵“此子膽大包天”。

有老臣氣得渾身亂顫,險些背過氣去。

卻也有人捧著那紙“千里共嬋娟”,老淚縱橫,連呼“此句只應天上有”。

總之——

整座京城都特娘亂成一鍋粥啦!

天色,便在滿城權貴高官的驚怒與不安里,倉促亮了。

宮門外。

等候上朝的官員區域,氣氛凝重。

眾人或聚作一團竊竊私語,或面色鐵青獨自踱步,目光閃爍間,交換著同樣的驚疑與憤慨。

許多人的視線,都不自覺地頻頻瞥向首輔鄭霞生所在的方向。

試圖從那道瘦弱的身影上,捕捉一絲端倪或態度。

然而,老首輔只是攏著袖子,眼簾低垂。

仿佛仍在與周公交談。

與平日那副昏昏欲睡、諸事不經心的模樣毫無二致。

鐘鼓鳴響,百官肅然列隊入朝。

幾乎每個官員袖中,都揣著一篇早已打好的奏折,誓要將那膽大包天的崔峴,參個體無完膚!

但,當嘉和皇帝端坐在龍椅上后。

殿內百官互相用眼神慫恿:兄弟,你快上啊!

你快參他!

你快噴他!

然而,官員們的眼神戲有多激烈。

金殿內,實際氣氛便有多靜默。

大家都是人精,此事若只牽扯到崔峴一人,分分鐘就開噴了。

可……那稚子山長手中,握著一柄玉如意啊!

貿然開噴,靶子對準的,或許就不止崔峴了。

一片詭異的沉寂中。

群臣最前方。

次輔大人陳秉正了正衣冠。

后方。

一位素以敢言著稱的御史臺言官,硬著頭皮出列。

他滿臉“忠憤”,聲音激昂:“陛下!臣聞開封崔峴,身為岳麓山長,不思教化本分,反而煽動百家之爭!”

“以奇技淫巧之孔明燈散布狂悖檄文,更持不知真偽之御物招搖,實乃擾亂士林,動搖國本!”

“其心可誅,其行當懲!”

“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徹查,收回賜物,嚴懲不貸!”

他一開口,仿佛打開了閘門。

又有幾人出列附和,言辭激烈,卻多少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陳秉垂手立于文官前列,眼觀鼻,鼻觀心。

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卻泄露了他看戲的心情。

就在參奏之聲略顯單薄、場面微妙之際。

文官班列最前方,那道清癯瘦弱、常似閉目養神的身影,緩緩動了。

首輔鄭霞生,向前踏出了一步。

僅僅一步,卻仿佛有千鈞之重。

讓整個朝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鄭閣老并未立刻高聲辯駁。

只是用那雙看似渾濁、此刻卻澄明如鏡的眸子,緩緩掃過方才出言的幾人。

然后,他轉向御座,拱手,開口。

聲音不高,甚至有些蒼老沙啞,卻異常沉穩:

“陛下,老臣有言。”

嘉和皇帝道:“講。”

先前,崔峴直言二十經皆有漏,引發無數攻訐、參奏。

身為師祖,鄭霞生未發一言。

以至于很多人都忘記了,能穩立朝堂多年的閣老大人——

袖中豈無乾坤?

一個合格的政治玩家,就該先站在獵物的位置,耐住性子。

等風浪夠了,人心浮了。

才是他該站起來,讓所有人重新記起——

這朝堂之上,究竟誰說了算的時候。

真當我鄭霞生是泥捏的菩薩,沒有三分火氣?

真當我家那乖乖的小徒孫,是能任由你們搓圓捏扁、隨意作踐的?!

鄭霞生向御座欠身,聲音平穩卻帶著某種沉甸甸的質地。

響徹殿內。

“今日諸公奏議,字字指向開封,句句關乎崔峴。”

“然老臣聽來聽去,只覺諸公真正憂心的,恐怕不是那少年山長做了何事。”

他抬起眼,目光靜如深潭,緩緩掠過殿中諸臣。

“諸公憂的是,陛下為何賜他玉如意?憂的是,他為何能一呼而百士應?”

“憂的是——這沿襲數百年的取士之道、講學之規,是不是當真到了該聽聽新聲的時候?”

他將“陛下所賜”、“取士之道”幾字,說得清晰而緩。

“崔山長所為,自有其疏狂處。可若只因他手段驚人,便否定其激勵學子、觸探經義之本心,甚至欲以‘煽亂’定其罪……”

鄭霞生聲音微微下沉,一字一句:

“那本官倒要問問滿朝諸公:我等究竟是在維護學統,還是在畏懼新變?是在捍衛道統,還是在……固守自家門戶?”

最后四字吐出,殿中空氣驟然一凝。

他沒有提高聲調,不曾怒目而視,只是站在那里,用最平靜的語氣,問出了最鋒利的話。

而后再次躬身:

“老臣愚鈍,只見陛下欽點之山長,正在其位,行其事。”

“若此舉有差,自有朝廷法度、陛下圣裁。”

“然其心可憫,其志可察,其于士林激起的向學求真之風——尤為可貴。”

言罷,他退回班列,垂目而立。

滿殿文武,無人出聲。

那“畏懼新變”、“固守門戶”八字,如懸針般扎在每個人心頭,細思之下,寒意暗生。

鄭首輔向來以溫吞水般的性情著稱,待人寬厚。

已有許多年未曾在朝堂上顯露如此棱角。

此番言論,字字綿里藏針,句句占盡大義名分,說得冠冕堂皇。

可那字縫里透出的凜然氣息,那平靜之下毋庸置疑的維護,翻譯過來不過一句:

老夫的徒孫,也是你們能動的?

御座之上。

嘉和皇帝眼皮都未抬,只將手中把玩許久的玉珠輕輕擱在案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隨即,一個平淡得近乎疏離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

“崔峴那柄玉如意,確是朕賞的。”

只此一句,再無解釋。

剎那,滿朝文武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憋悶,如同陳年老醋壇子被打翻,迅速在每個人心頭彌漫開來。

許多官員下意識地垂下目光,袖中的手指卻暗暗攥緊——

嫉妒到發狂!

正當有官員被酸意壓過理智,準備再次朝崔峴發難之時。

殿外陡然傳來一聲響徹云霄的傳報:

“報——啟稟陛下!”

“八百里加急!陜西布政使李端捷報——賑災大捷,災民已安,秋播無虞!”

這聲音如同裂帛,悍然撕碎了殿中近乎凝滯的死寂與酸澀。

一名風塵仆仆的信使疾步入殿,甲胄未卸,雙膝跪地,將一份火漆密報高高舉過頭頂。

滿朝目光,“唰”地一下,全釘在了那封捷報上。

人未至,話已到!

這哪里是捷報?

分明是陜西布政使李端,在為自家師侄撐腰呢!

聽到“陜西賑災大捷”六字。

御座上的皇帝背脊幾不可察地挺直了些許。

他仔細覽畢捷報,微微頷首:

“李端此事辦得扎實,朕心甚慰。可見實務之功,遠勝空談。”

說到這里,皇帝話鋒似不經意地一轉,語氣淡了幾分,“至于崔峴…少年意氣,行事是出格了些。”

“且再看看,以觀后效罷。”

寥寥數語,便將方才劍拔弩張的朝議輕輕帶過。

說罷,不待任何人反應。

嘉和皇帝起身,徑自轉入了屏風之后。

“退朝——!”

司禮太監尖細的唱喏聲響起。

滿朝文武,躬身高呼萬歲,心中卻如翻江倒海。

鄭霞生面色如常,隨著人潮緩緩退出大殿。

仿佛剛才那番風云激蕩,與他并無太大干系。

而那封來自陜西的捷報,與皇帝最后那句曖昧不明的“再看看”——

像兩塊巨大的磐石,砸的滿朝文武鼻青臉腫。

宛如小丑。

另一邊。

京城輿論,卻比朝堂更早地炸開了鍋。

崔峴獨戰百家、天燈傳檄的細節,連同那柄要命的玉如意,已如野火般燒遍茶樓酒肆。

驚嘆與怒罵齊飛,直呼“此子莫非文曲星下凡”的有之,痛斥“狂妄悖逆,動搖道統”的亦有之。

消息傳到今文經學董家。

當代家主董世芳當場摔了最愛的鈞窯筆洗。

“黃口小兒,安敢辱我董氏門庭至此!”

他面色赤紅,對族中子弟與門人怒道:“速去聯絡各方,搜集其言行謬誤。”

“老夫要叫天下人皆知,他那所謂‘新學’,不過是無根狂言,三月之內,必令其聲名掃地!”

然而,未等董家的反擊鋪開。

另一則消息,如隕星墜地,砸得整個京城文壇頭暈目眩——

一封來自開封的信函,被徑直送到了國子監祭酒的公案上。

其內容,簡單概括就是:

“二十年不見,忘記當初被打的有多疼了?敢欺負老子的徒弟,三個月后,國子監外論真章。”

落款,是那個曾讓一代人俯首的、璀璨耀眼的名字。

——東萊。

國子監老祭酒捏著信紙,眼前陣陣發黑。

消息炸開,全京城都瘋了——

那個一統文壇二十年的可怕存在,回來了。

不為別的。

就為給他家徒弟,把這場子——

狠狠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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