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校花被拒后,我成了軍火大商_第1863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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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信息流,是一片廣袤的西伯利亞原始森林。
大地焦黑,巨木成片地向外輻射倒伏,形成一個觸目驚心的同心圓。在圓心處,空氣并非透明,而是像一塊受熱的玻璃,微微起伏、顫動。那里殘留著一種狂暴而純粹的能量,即使過去了上百年,其衰變速度也異常緩慢。它不是任何已知物理現象的產物,更像……某個存在于此地,被一擊抹殺后,其“存在”本身被強行撕裂、未能完全湮滅的悲鳴。
通古斯。一個被凡俗科學用隕石爆炸來解釋的謎團。
對楚然而言,那是一個行刑場。一個“清理者”處決某個“異常”后,留下的能量污染區。
第三道信息流,則最為詭異。
那是一座深埋于黃沙之下的古老城邦廢墟。石質的建筑宏偉而古樸,墻壁上刻滿了奇特的象形文字。但這些文字并非靜止的。它們在“活”著。
上一秒,一個符號的含義是“太陽”;下一秒,在不改變任何筆畫的情況下,它的概念就變成了“眼睛”;再下一秒,又悄然轉化為“審判”。
整個遺跡,都在發生著持續的“概念置換”。就像一個程序被人植入了底層病毒,導致所有基礎代碼的定義都在不斷隨機變化。任何試圖解讀它的人,自身的認知都會被這種波動所污染、扭曲,最終陷入邏輯崩潰的瘋狂。
楚然立刻判斷出,這是一個更高階的戰場。這里發生的,是“概念”層面的戰爭。有東西試圖篡改這個文明賴以存在的基礎概念,而另一個東西在阻止它,雙方的角力造成了這種永不停歇的概念潮汐。
三處異常節點。
三道來自“永恒”的無聲低語。
這絕對不是一次隨意的炫耀。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留下這個信標,與其說是定位楚然,不如說……是在給他一份地圖。
一份標明了“世界之癌”所在地的地圖。
為什么?
是想讓他去處理這些“爛攤子”?還是想引誘他去這些地方,那里另有陷阱?或者,這是某種考驗,一種高維存在的“入職考核”?
楚然的意識體在信息風暴中靜立,沒有流露出絲毫情緒。
無論“永恒”的目的是什么,被動等待,永遠是最愚蠢的選擇。
他需要情報。需要力量。需要……親自去看看。
這些“異常信息節點”雖然危險,但對于他這個層次的存在而言,也是絕佳的“補品”。時空亂流、殘存神能、概念潮汐……這些都是構成高維存在的基石。
更何況,他現在有了兩個有趣的小家伙。
一個掌握了“概念”武器的雛形。
一個創造了“情感”領域的圣域。
是時候帶他們離開新手村,去見識一下這個真實世界的殘酷與壯麗了。
意識回歸身體,躺椅上的老人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略顯渾濁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誰也無法察覺的、仿佛獵人鎖定獵物般的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發出了一個慵懶的、剛剛睡醒的音節。
“嗯……”
楚天逸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過去。
他看著從躺椅上慢悠悠坐起來的“爺爺”,心中那根弦下意識地繃緊了。
雖然剛剛經歷了巨大的成功,但楚天逸的本能告訴他,書店里最深不可測的,永遠是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老人。
“爺爺,你醒了。”方溪禾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她從沙發上起身,很自然地走過去,想幫楚然捶捶背。
“哎,不用不用。”楚然笑著擺擺手,自己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幾聲夸張的“咔吧”聲,“人老了,睡一覺骨頭都僵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排落滿灰塵的書架前,那里堆放著許多幾十年前的舊雜志。
他隨手抽出一本封面已經泛黃的《環球地理》,吹了吹上面的灰,自顧自地翻看起來。
“嘖嘖,現在的世界,真是不得了啊。”他像個第一次見到智能手機的原始人,發出夸張的感嘆,“飛機,輪船……一天能跑好幾千里。我們那個年代,去一趟縣城都得走大半天。”
楚天逸默不作聲,眼神卻緊緊鎖定著楚然的每一個動作。
他不相信巧合。
尤其是在這個時間點。
果然,楚然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一張巨大的郵輪照片,眼睛發亮。
“小逸,溪禾丫頭,你們看這個!”他把雜志遞到兩人面前,語氣里充滿了向往,“這叫郵輪,海上會移動的大酒店!吃喝玩樂什么都有!”
“我們……是不是也該出去走走了?”楚然的語氣輕松得像是在提議晚飯吃什么,“老是悶在這書店里,都快發霉了。再說,這書店不是已經……嗯,裝修好了嗎?也該放心出去玩玩了。”
他眨了眨眼,那副天真爛漫的神情,足以讓任何社工都心生憐愛。
但楚天逸只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出去?
現在?
在他們剛剛把書店打造成一個完美堡壘之后,他居然提議離開堡壘?
這算什么?
釣魚執法?壓力測試?還是……單純地想把他和方溪禾這兩個剛剛升級了裝備的“玩家”,直接扔進一個高級副本里?
“不行。”楚天逸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生硬。
“外面太危險了。”他補充道,視線在楚然和方溪禾之間掃過,“我們不知道‘清理者’什么時候會再來,也不知道那個‘永恒’還有什么后手。書店是我們唯一的安全區,不能輕易離開。”
方溪禾有些猶豫。
一方面,她完全贊同楚天逸的謹慎。未知的敵人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她不敢有絲毫松懈。
但另一方面……
她看著楚然那張充滿期待的臉,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純粹的、屬于老年人對新奇事物的向往情緒,又有些于心不忍。
也許……爺爺真的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她用求證的目光看向楚天逸,希望他能稍微……委婉一點。
楚天逸接收到了她的眼神,但他沒有動搖。對一個合格的獵人而言,任何一點心軟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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