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7章揮動了那把意志之刃_表白校花被拒后,我成了軍火大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947章揮動了那把意志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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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楚天逸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一股無法形容的、徹骨的絕望感,瞬間淹沒了他。
你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你保護不了任何人。
你的存在,毫無意義。
放棄吧,屈服吧,沉睡吧。
冰冷、充滿蠱惑性的意念,直接在他的靈魂深處響起。他的膝蓋一軟,幾乎就要跪倒下去。戰斗的意志,求生的本能,在這一刻被迅速瓦解,仿佛那本來就是不該存在的妄念。
“這就是‘被編織’的命運。”楚然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刺入他的意識,“不是用道理說服你,而是直接修改你的‘結論’。讓你從心底里‘認為’,你就是個廢物。”
“不……不是……”楚天逸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用盡全身力氣抵抗著那股滅頂的無力感。
“抵抗?”楚然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你怎么抵抗一個你自己‘深信不疑’的念頭?”
“我……我不信!”楚天逸嘶吼。
“你的‘不信’,本身就是意志的一種。但它太散了,像一盤散沙,擋不住信息的洪流。”
楚然的虛影出現在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根連接著楚天逸的紅線。
“感受它,天逸。順著這股絕望,找到它的源頭。它不屬于你,它是外來的,是一個入侵你系統的‘病毒’。”
“別用意志去對抗它,那會耗盡你。你要做的,是找到它,然后……切斷它!”
在楚然的引導下,楚天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再與那股絕望的情緒角力,而是像一個最冷靜的獵人,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追蹤這個“外來者”的痕跡。
他將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起來。
他想起了小時候,父親第一次教他拆解槍械時的專注。
他想起了在軍校,第一次打出滿分靶時的驕傲。
他想起了在戰場上,與戰友并肩作戰時的熱血。
他想起了剛才,看到趙上校睜開眼睛時,那種純粹的喜悅。
他想起了方溪禾……她看著他時,那雙清澈的、帶著擔憂的眼睛。
憤怒、不甘、驕傲、守護……所有復雜的情感,所有屬于“楚天逸”這個獨立個體的印記,在這一刻,被他強行從那片絕望的海洋中剝離出來,凝聚成一點。
那一點,在他的精神感知中,化為了一把刀的形狀。
一把無形、無質,純粹由“自我”和“意志”構成的刀。
他“看”到了那根紅線。它像一條惡毒的寄生蟲,正不斷向他的靈魂深處注入毒素。
“就是你……”
楚天逸的意識中,發出了一聲無聲的怒吼。
他凝聚了全部精神,揮動了那把意志之刃,朝著紅線的根部,狠狠斬下!
“因果意志斬!”
沒有聲音,沒有光效。
但在斬落的那一瞬間,楚天逸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那根紅線,應聲而斷。
那股如同附骨之疽的絕望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精神空間消散,三人回到了純白色的房間里。
楚天逸大口喘著氣,渾身被冷汗濕透,精神疲憊到了極點,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一種全新的、超越物理維度的力量。
楚然看著他,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非常輕微地點了點頭。
“記住這種感覺。”
“‘命運編織者’只是一個開始。在‘悖論搖籃’計劃的航程上,我們會遇到更多、更無法理解的‘存在’。”
“它們會試圖定義你,修改你,刪除你。”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它們給你寫好的劇本上,斬出一條屬于你自己的路。”
楚然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是你在新世界活下去的,第一課。”
楚天逸站在原地,慢慢握緊了拳頭。
他看著父親離去的方向,心中的困惑和不安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濃重。
“悖論搖籃”……那艘船,究竟要駛向何等瘋狂的深淵?
而自己的父親,那個不惜戲耍神明、掠奪因果的男人,他又究竟……想成為什么?
純白房間的寂靜,被楚天逸沉重的呼吸聲一下下敲碎。
冷汗沿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濺開一朵微小的水花。精神上的極度疲憊,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抽空,但他的雙眼,卻亮得像是在燃燒的恒星。
那把由“自我”凝聚成的刀,那斬斷因果紅線的感覺,依舊在他的意識深處回響。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一種……將命運握在自己手中的錯覺。
“你還好嗎?”
方溪禾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遞過來一瓶水,指尖冰涼。
楚天逸接過,冰冷的瓶身讓他混沌的思緒瞬間清醒了幾分。他沒有喝,只是用力握著,感受著那份實體感。他需要確認,自己還活在這個真實的世界里,而不是某個瘋狂的精神牢籠。
“我沒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只是……有點脫力。”
他抬眼看向方溪禾。女孩的臉色也很蒼白,顯然,剛才那場精神層面的交鋒,作為旁觀者的她也消耗巨大。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擔憂,那種純粹的、不含雜質的關心,讓楚天逸心中某個角落微微一軟。
“剛才……那是什么?”方溪禾忍不住問,她的視線越過楚天逸,望向楚然離開的方向,“‘命運編織者’?‘因果’?我……我完全聽不懂。”
楚天逸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懂。”他坦白道,“我只知道,我差點就死了。被一種……情緒殺死。”
絕望。
僅僅是回想起那個詞,一種冰冷的戰栗就從他的尾椎骨竄上后腦。那不是簡單的傷心或者失落,而是一種概念層面的抹殺,一種讓“存在”本身失去意義的劇毒。
他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可以拆解最精密的機械,可以扣動扳機終結生命,但就在剛才,它卻連最基本的情緒都無法掌控。
“‘悖論搖籃’……”楚天逸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不祥的瘋狂氣息,“我們到底……要去做什么?”: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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