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火商奶爸,帶娃清掃娛樂圈第1595章淬骨·煉肉·灰金初成_sjzw
第1595章淬骨·煉肉·灰金初成
第1595章淬骨·煉肉·灰金初成
密室里還是那張太師椅、那盞銅燈、那幅雪原地毯。寒松子這次沒坐著,他站在地圖前面,背對著李青,沉默了很長時間才開口。"你從極淵帶回來的那位阿暖婆婆,是北冥真人的弟子,對吧?"
"是。"
"她給你留了什么話?"
李青沉默了一息。他不能把道印的事說出去,那是他壓箱底的最后一張牌。"她說天璇寒罡的死穴在天突穴。喉下三寸。寒罡越強,那個穴越脆弱。用地火點到那里,天璇的人會散功。"
寒松子轉過身來。他的目光在燭火中閃了一下,像一面被擦過的銅鏡。"就這些?"
"就這些。"
寒松子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雙老眼里有審度、有計算、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信任。最后他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說:"這個信息夠用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再去極淵取那枚道印?"
李青沒有否認。他知道瞞不過一個活了快兩百年的大修士。"先突破。等劍骨第二層練成了,再去取。"
"多久?"
"十天。"
寒松子走到桌邊,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木匣,推到李青面前。"這里面是三粒淬骨丹。北寒宗壓箱底的東西,比北寒丹更稀有。你吃滌髓丹煉經脈,吃北寒丹凝罡氣,但你的骨骼還停留在淬體境的密度。劍骨九層第二層'肉'——肌肉的淬煉需要骨骼作為根基。骨骼不夠硬,肌肉練得再厚也扛不住全力一擊。淬骨丹能讓你全身的骨骼在七天之內密度翻倍。"
李青打開木匣,里面三粒丹藥通體烏黑,表面有金色的細紋流轉,像微縮的星河。藥香極淡,但聞一口就能感覺到整條脊椎都在微微發麻。
"大長老,你為什么幫我這么多?"
寒松子重新在太師椅上坐下,端起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我不是幫你。我是幫我自己。四十二年前趙鐵衣來的時候,我沒能幫他走到極淵。四十年來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到他右手的銀光碎掉的樣子。現在來了一個人,能走完他剩下的路——我不想再做一遍同樣的夢。"
李青把木匣收進懷里。他看著寒松子那張在燭火中明暗不定的臉,忽然覺得這個老頭比初見時蒼老了許多,但又比初見時鮮活了三分。像是心里某個一直壓著的重物被挪開了一角。
"十天。"李青說,"十天之后我去取道印。然后回蒼穹派。"
"回蒼穹派做什么?"
"柳滄海給了我三年。現在已經過了快兩個月。我得讓他看到我配得上他的那三年。"
寒松子捋了捋胡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柳滄海那老家伙眼光不錯。你回去的時候替我帶句話——就說北寒宗的雪芽茶,他要是想喝,隨時來。"
李青笑了一下。"好。"
走出密室的時候,夜色已深。長廊兩側的銅燈一盞一盞亮著昏黃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走到拐角處,他看到了一個蹲在墻根下的身影。
林慕白蹲在那里,裹著那件白色狐裘,下巴擱在膝蓋上,正對著地面發呆。她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是李青,馬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說完了?大長老沒為難你吧?"
"沒有。"
"那就好。"她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我還怕他讓你立即再去極淵呢。你后腰的傷還沒好透,就算皮膜焊上了,里面的肉還在腫。"
"你看過我后腰?"
"……換藥的時候看到的!"她的臉騰地紅了,"周叔換的!我站門口看到的!不是我親手換的!你別亂想!"
李青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嘴角彎了彎。"我沒亂想。"
"你笑了。你笑了就是亂想了。"
"我真的沒——"
"你閉嘴。"
李青閉上了嘴。林慕白瞪著他,瞪了三秒,自己先繃不住笑了出來。兩顆小虎牙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走到他身邊,兩個人并肩往東廂走。長廊盡頭,月光從云層縫隙中漏出來,把石階照得像鋪了一地碎銀。
"李青。"
"嗯。"
"你突破第二層的時候,我能在一旁看著嗎?"
"突破的時候罡氣外溢,站近了會受傷。"
"我站遠一點。"
"遠一點是多遠?"
"房間門口?"
李青想了想。"行。門口。不準進來。"
"保證不進來。"她舉起右手做發誓狀,"我要是進去了,我就是小狗。"
"你本來就是小狗。"
"李青!"
笑聲在長廊里傳開,驚醒了屋檐上打盹的夜鳥,撲棱棱地飛進了月光里。
第二天卯時,李青進了北寒宗后山的一間閉關石室。
石室不大,三丈見方,四壁是整塊的山巖鑿出來的,密不透風。地面鋪了一層厚厚的干草,草上鋪著蒲團。石室角落里放著一個小爐子,劉彥提前備好了一筐木炭和足夠的清水。李青鎖好石門,盤膝坐在蒲團上,把懷里所有的丹藥和資源一一擺在面前的地上。
三粒淬骨丹。一粒滌髓丹(第二粒)。一粒北寒丹。半顆蠻牛內丹。一小截霜骨豹的骨刺。一塊千年寒玉。以及兩把劍——滄瀾和霜余,一左一右橫在膝旁。
他從淬骨丹開始。
烏黑的丹藥含進嘴里,用舌頭頂在上顎。藥力釋放的方式和滌髓丹截然不同——不灼,不燒,是一種深沉的、從骨頭最深處往外頂的"脹"。像有人在他體內吹了一口氣,把每一根骨頭從里面撐開了一圈。他的脊柱最先有反應——整條脊椎像被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酸脹感從頸椎一路蔓延到尾骨,繼而是肋骨、鎖骨、肩胛骨、四肢的長骨。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頭都在同時被那股藥力滲透、浸染、重塑。
他咬緊牙關,把悶哼聲壓回喉嚨里。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從鬢角淌下來,在干草上洇出深色的水痕。但他的手是穩的——雙手交疊放在丹田前方,罡氣循環始終沒有中斷。:sjzw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