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宮熹妃傳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消疑_wbshuku
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消疑
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消疑
了然一臉疑惑地道:“這可是奇怪了,若不是王爺所殺,她又怎會跟在王爺身邊不走,還如此冤氣沖天。”
弘時苦笑道:“這個本王還真回答不了大師,總之謝謝大師的好意。”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大師千里迢迢從洛陽來京城化緣,著實不易,本王與大師能夠相遇也是緣份,這些銀子就當是本王捐給貴寺的香油錢,還請大師收下。”
了然認真打量了弘時一臉,雙手合什道:“善哉,善哉,王爺如此有佛緣善心,將來一定會有善報。”
“承大師吉言。”隨后弘時又問了他一些佛理,了然一一解答之后方才飄然遠去,而在他后面,弘時臉上的溫和已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冷。
了然離開后,并沒有回那間廢寺,而是去一個地方換下那身僧服,換了一身打扮,然后直奔紫禁城,在來到宮門后,他取出一塊令牌在守門的侍衛面前一晃,后者立刻收起刀劍讓開。因為那塊令牌,隸屬密探獨有,不過能在宮禁之中通行無阻的,唯有一塊令牌,為密探首領所有。
化裝成了然,兩次出入定親王府的,正是身份隱密的密探頭子。
養心殿內,禛看著跪在地上的密探頭子,道:“你說徐氏并非弘時所殺?”
密探頭子恭謹地道:“回皇上的話,奴才兩次造訪定親王府,依著皇上的吩咐,誆騙二阿哥有冤鬼纏身,要取他的性命,唯有取來尸骨以佛法化解戾氣方才可保他平安。可是二阿哥一直都表現的很平靜,稱自己從未殺過人,派去守著徐氏尸骨的人,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奴才今日去尋他時,他還贈了奴才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做為香油錢。”
禛擱下手中的朱筆,道:“弘時沒有發現你的身份?”
密探頭子肯定地道:“奴才第一次從定王府出來時,二阿哥曾派人跟蹤過奴才,但奴才相信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早在剛被人跟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只是故作不知而已,身為密探頭子,若是被人跟蹤而不知,那簡直是要笑死人了。
禛沒有理會密探頭子,而是陷入長久的沉默之中,他沒有殺江越與紫容,只是以兩個死囚代替他們,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隨后又故意讓人將徐氏尸骨鞭尸后扔到亂葬崗去,任何一個人知道后,都會以為是他氣憤徐氏與人私通,所以故意以尸骨泄憤,但事實上,他做這么多,都是要試探弘時。
之所以“殺”江越與紫容,是為了讓弘時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不再心懷戒備,只有一個人徹底放松的時候,才能試出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隨后,他又讓四喜喚來密探頭子,讓他剃去頭發,披上袈裟扮成游方僧人,去弘時府中說那些話。正所謂做賊心虛,若弘時真的殺了徐氏,聽到冤鬼索命一說,一定會害怕,從而露出破綻,甚至是去亂葬崗偷取尸骨。可結果什么都沒有,弘時也沒有任何害怕。看來,自己真是多疑了,弘時確是無辜的。
想到這里,禛心情為之一松,不管怎樣,弘時終歸是他兒子,他并不希望弘時與徐氏私通,從而殺了徐氏滅口。
既然弘時是無辜的,那么殺徐氏的就是江越,紫容亦是滿口胡言,這兩人皆不該再活著。
禛面無表情地道:“傳令下去,殺了江越與紫容二人。”
“奴才遵旨。”密探頭子答應一聲,退出了養心殿,而這件事也隨著他的離開,塵埃落定,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激起一絲微塵。
七月漸漸走到了尾聲,御花園中郁郁蔥蔥的樹木開始出現枯黃之色,而桂花則在夏秋變化之際悄然盛開,令空氣中彌漫著桂花獨有的香氣。
凌若與禛并肩走在御花園里,在走到浮碧亭后,凌若輕笑道:“皇上今日怎么這么有閑情逸致,陪臣妾來這御花園?”
禛笑問道:“怎么了,不好嗎?”隨著他們二人的坐下,立刻有宮人端來新鮮的瓜果。
凌若取過一個葡萄,將皮剝盡后遞到禛唇邊,笑語道:“臣妾自然高興,不過萬一皇上因為陪臣妾而誤了國事,只怕百官上書的折子就要把臣妾給淹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對臣妾一直有成見。”
“有朕護著,誰也淹不到你。”禛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透出一種絕對的權威,或許在許多事情上,他要受制于百官,畢竟君臣自古以來都是相互制衡,用以平衡朝局,但也只是相對而言,他畢竟是坐擁整個大清江山的皇上。
在吐出葡萄籽后,禛頗有些感慨地道:“很久沒有這樣與你出來走走,這些日子,前朝后宮接二連三的出事,實在是不得閑暇。”
凌若柔聲道:“皇上要推行新政,難免事情多一些,不過好在,如今新政已經在全國各地推行,很快便能看到成效,至于后宮的事……”她知道禛是指徐氏的事,如今距禛下旨處死江越與紫容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她之前一直覺得禛的旨意另有內情,可過了這些天,始終沒看到什么變化,那件事就好像徹底過去了一般,令她頗為奇怪。
“朕知道你一直覺得江越不像是與徐氏通奸之人,覺得弘時的嫌疑更大一些。”禛取過一旁的軟巾,替凌若拭著指尖因剝葡萄而沾染到的汁水,他的動作有些笨拙,因為這并不是他做的事。
凌若沒有說什么,只是自禛手中接過軟巾,輕聲道:“還是臣妾自己來吧,皇上的手該執朱筆才是。”
禛凝視了她一眼,揮手示意四喜等人退出浮碧亭,“如今與你說說也不打緊,朕原先確實也懷疑弘時,覺得他才是與徐氏私通之人。”
凌若不解地道:“皇上既然懷疑,為何要賜死江越二人?”
“在下那道旨意時,他們并沒有死的,死的只是兩名死囚,隨后朕派人多番試探弘時,但得出的結果,確實證明弘時是清白的,也一直到確認之后,朕才真正處死了江越二人。”隨后禛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道:“你雖不曾明說,但朕知道你心里一直懷疑是弘時,尤其這兩日見了朕總是欲言又止,朕料想你必是要問這樁事。”:wb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