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掉馬甲了!_文豪1879:獨行法蘭西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396章掉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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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東區的邊緣,“彎鎬”酒吧的夜晚依舊被煤煙、廉價啤酒和喧鬧的人聲填滿。
煤油燈搖曳的光線下,工人們圍坐在木桌旁,用粗陶杯喝著黑啤酒,話題天南地北。
一個碼頭搬運工灌了口酒,抹著嘴說:“要說那個‘詹姆斯·邦德’,可真是位紳士!
那信寫的,比我自個兒想的都明白!我婆娘讀了信,直夸我有學問了,嘿!”
旁邊一個面黃肌瘦的縫紉女工接口道:“可不是嘛,他那手字,漂亮得跟印出來似的。
說話也溫和,一點架子都沒有。”她曾請萊昂納爾給鄉下的老母親寫過信。
關于那位神秘代筆人的討論,在他離開幾天后依然熱度不減,人們對他身份的猜測愈發離奇。
一個老酒鬼信誓旦旦地說:“我看他準是個落難的貴族老爺,說不定是跟人決斗輸了,或者家里斷了接濟。
所以才暫時流落到我們這兒來了。”
另一個想象力更豐富的年輕學徒則壓低聲音:“我看不像。他那氣度,搞不好是個……大人物?
也許是議會里哪位老爺的私人秘書,下來體察民情的?”
又有人插嘴:“或者是個躲避仇家的偵探!”
這位顯然是受了時下流行的福爾摩斯故事影響。
有人忍不住高聲問吧臺后擦杯子的老吉米:“嘿,老吉米!那位‘邦德’先生到底什么來頭?
你總該知道點啥吧?”
老吉米停下手中的活計,無奈地聳了聳寬厚的肩膀:“上帝作證,我知道的不比你們多。
他就那么來了,又那么走了。我只記得來接他的那輛馬車,可真叫一個氣派,絕對不是一般人家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車夫那架勢,比有些小紳士還像樣。”
就在這時,酒館角落里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叫,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老天爺!你們快看!這……這不就是‘詹姆斯·邦德’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識字的年輕印刷工人手里緊緊攥著一份剛帶來的《每日新聞報》。
他激動地指著上面的一幅木刻插圖。
人們立刻好奇地圍攏過去,擠擠挨挨地伸著脖子看。
那幅畫藝頗為精湛的木刻畫上,是一個面容清晰的年輕人,有著濃密的頭發和輪廓分明的臉頰。
盡管報紙的印刷質量粗糙,但那張臉,酒館里許多人還都認得——
正是幾天前坐在那個角落,耐心為他們寫信的“詹姆斯·邦德”!
然而,插圖旁邊的文字卻明白無誤地寫著:萊昂納爾·索雷爾,法國著名作家、劇作家。
報道中也寫了,他是因為司法迫害和法國內的暴徒威脅,目前流亡至倫敦。
此外還詳細描述了他與印度貴族維克拉姆·辛格的“決斗風波”,以及他那引發輿論風波的言論。
酒館里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那個曾讓萊昂納爾代寫情書的學徒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萊昂……萊昂納爾·索雷爾?”
他臉上充滿了震撼:“他……他就是那個寫了‘福爾摩斯’的法國大作家?那個敢跟政府叫板的大人物?”
曾請萊昂納爾幫忙給印度兒子寫信的老工人也驚呼:“我的天……”
他用粗糙的手指顫抖地撫摸著報紙上的畫像:“像他這樣的大人物……竟然……竟然會坐在我們這種地方,聽我們這些窮鬼嘮叨家長里短,還幫我們寫信……一封信只收兩個便士……”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感慨和議論。
“他當時可是一點都沒嫌棄我們啊!”
“怪不得信寫得那么好,原來是大文豪的手筆!”
“流亡來的……身無分文……難怪他會來這兒找活兒干。”
“可他幫我們寫信的時候,一點都看不出落難的樣子,總是那么鎮定……”
他們回憶著細節,越發覺得這位年輕作家身上充滿了某種傳奇色彩。
沒有人注意到,在酒館另一個昏暗的角落里,《帕爾摩爾報》的記者亨利·弗萊明正獨自小酌。
他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第二天,“彎鎬”酒吧剛開門不久,就被一群聞訊而至的記者包圍了。
鋪天蓋地的問題對準了茫然的酒吧老板老吉米。
“吉米先生,請問萊昂納爾·索雷爾在您這里住了多久?”
“他當時看起來狀態如何?真的很落魄嗎?”
“他為您帶來了很多生意嗎?”
老吉米被這陣勢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答著問題,反復強調那位“邦德”先生是如何安靜、有禮。
他還提到了萊昂納爾最后將那幾天賺來的所有銅幣,都留給了已故的“老煙斗”吉姆的家人。
記者們并不滿足,他們很快找到了更多“證人”。
那個收到“情書”的學徒,面對記者雖然紅著臉、手足無措,但無比肯定地說:“索雷爾先生是個好人!
他幫我寫的信,我表妹看了立刻就答應了我的求婚!他一點兒大人物的架子都沒有!”
老工人更是激動得聲音哽咽:“是他幫我們寫的!一字一句,都說到我們心里去了!
他是個真正關心我們窮人死活的大作家!”
縫紉女工、碼頭工人、失去兒子的老母親……
一個個曾被萊昂納爾幫助過的底層民眾,勾勒出了一個與報紙上那個文學明星截然不同的萊昂納爾·索雷爾:
一個年輕人,狼狽抵達倫敦、身無分文,卻愿意俯下身來,用他最寶貴的才華,為最困苦的民眾傳遞心聲……
肖恩·奧馬拉更是抓住機會,不僅講述了萊昂納爾如何幫助他們寫請愿信;
他還大聲疾呼,將白教堂地區惡劣的衛生狀況和疑似霍亂的威脅公之于眾,呼吁市政當局盡快采取措施。
很快,《帕爾摩爾報》率先以頭版刊登了這篇題為《文豪與兩便士:索雷爾在倫敦的隱形日子》的長篇報道。
緊接著,《星報》、《每日紀事報》等眾多媒體紛紛跟進轉載和深度挖掘。
萊昂納爾·索雷爾的形象,在倫敦乃至英國公眾的心目中,瞬間變得神圣,甚至蒙上了一層羅曼蒂克的光暈。
他不僅是那個敢于挑戰權威的作家,更是一個充滿人道主義關懷的“圣徒”。
這種親民的傳奇經歷,極大地沖淡了他的觀點帶來的爭議,反而讓他贏得了更廣泛的同情與敬佩。
然而,就在這股輿論熱潮達到頂峰之時,一些敏銳的讀者和評論家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差點被忽略的關聯——
在《良言》雜志上,那篇讓無數人落淚的童話《快樂王子》,作者不正是“詹姆斯·邦德”嗎?: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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