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小作妖393百草出手_wbshuku
393百草出手
393百草出手
穆安回了馬車,對許鄺的話沉思片刻,對青簡道:“即刻傳信回去,讓孟銳下令,百草閣第一個任務來了。”
青簡一愣:“怎么了?”
“我懷疑許鄺抓到別人了”,穆安一錘腦殼:“差點給忘了,穆平的兩個姨娘還在京城呢,他若是抓的了穆平,自然能順著抓到兩個姨娘,那柳姨娘,還有個小孩呢。”
“知道了”,青簡正色:“我這就去。”
穆安點頭:“人別傷了,帶回去看著就行,過段時間,再想辦法送回去,穆平不是個好東西,周氏和柳氏怕也過的不好。”
孟銳在吃飯,他幾個饅頭下去,坐在弟子門平素練功的樁子上,看著百嶺帶著其他人聚頭討論武學,十個人里頭六個人滿嘴胡說,三個人識字少,書上好好些正經的話他們還看不懂,剩下一個人干脆不識字。
干巴巴的喝了碗水,孟銳從樁子上倏然起身,朝那邊看過去,當即有幾個人弟子訕訕的跑過來,勤懇的拿著書討教。
孟銳憨厚一笑,也不擺架子,就地一坐,同他們圍成一圈就開始認真講解。
雖然他人窮,可志不窮,早些時候當侍衛,從小小的涼都巡城小侍衛到了宮里的小侍衛,好歹是長進了點,哪怕是借讀,這些年來,大大小小看的書不少。
穆安送過來的這些武學,適合什么人用,他都清楚,幾個弟子來問,他就一招一式的拆開解讀,那些錯綜復雜的,引經據典的話,也通俗易懂的講,要讓所有人都聽明白了,學會了才肯罷休。
這樣相處下來,一半人都覺得孟銳不錯,比他們一個個大老粗強了十萬八千里,心下也是認同的。
就是年輕氣盛了些,不愿意低頭,不過嘴上都恭敬了不少,一聲聲的“孟閣”叫著。
“忙著呢”,青云走了進來,說:“孟閣,讓弟兄們都起來動動,各自拿上家伙什,有任務了。”
“小姐吩咐的”,孟銳霍然起身,將手里的武學給身邊弟子,說:“晚些時候給你細細講。”
他問青云:“什么任務?”
瞬間,滿屋子的弟子都豎長了耳朵聽著。
“從秦王府的高手手中劫幾個人”,青云掃了他們一個個兩眼:“可能是兩個女人一個小孩,都不能傷了,得小心帶回閣中,具體的我們不插手,涼都的地勢孟閣你熟,行不?”
孟銳一展腰,深吸一口氣:“行。”
拍了拍他的肩膀,青云笑笑:“得嘞,那就好,從現在開始,只要關于大涼人,那好多事就是你們孟閣的事了,我們都不會插手,這是規矩,人差不多今晚會從涼都城外的水路上岸,孟閣你即刻吩咐。”
“多謝青云公子,知道了。”
“嗯,小心些,這是你們第一次出任務,小姐吩咐下來的,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孟銳一拱手,看著青云走了,他無端的緊張,一回頭,發現五十個百草閣弟子已經整肅隊形,時刻待命了。
他抬聲:“方才都聽清楚了嗎?是從秦王府手中劫人,知道秦王府嗎?”
大家陸續點頭,也有人搖頭,百嶺嗤了一嘴:“就是王世子許鄺的人,明白了。”
“嗯,百嶺說的對,王世子許鄺的人”,孟銳招手,示意大家先過來,說:“涼都城外的地形大家都不太熟,我給你們說說,他們走水路,可涼都城外大大小小有十幾條水路,我方才快速總結了一下,有三條水路是行船之道,秦王府的人有過關的令牌,走這三條河道的可能性極大。”
百嶺說:“萬一人家就喜歡有腌臜角落了。”
“也得防著”,孟銳抬眼:“百歲,你帶十二個人去殷都河,百嶺和我去涼都主河道,這條河道在涼都城外十里一分為二,有兩個灘口,也是官家停船的必經之地,剩下的分別去盯著小河道,不要出手,若是秦王府的人真的走小河道,即刻通信,等人手。”
大家靜靜聽孟銳鏗鏘有力的聲,不由得沒人出聲打斷。
“一定要速戰速決,若是高手太強,就不要正面強攻,主要是為了劫人,最不濟,也得在涼都城外五里將人劫到手,五里之內,必然會被城內巡防的散兵發現,逃不掉會很麻煩。”
“晚上有月色,我們從東城門出,從東城門進,其他的城門一概不要走,青云他們在百草閣就能看見東城門,要是出事,能來得及通知我們撤退,其他的邊走邊說,都明白了嗎?”
一撂攤子,百嶺點頭:“清楚了,孟閣。”
一盞茶的時間,百草閣就混出了一批百姓打扮的少年郎,丟在人堆里也不起眼,看著他們大大方方的通過盤查,從東城門出去,青云站在三樓的窗戶邊,緩緩收回目光,問旁邊的青靈:“你剛才說什么?”
青靈靠在窗戶處,低頭看著下面,嘆道:“秦王府的馬車剛才出城了,應該是那什么許姑娘。”
“許鄺的妹妹——許煙櫻,小姐走的時候不是說了嗎,看著她就行”,青云說:“許鄺有事果然只能托付給她,這么說,許煙櫻是不放心,親自去城外接人了?”
青靈:“穆平的小妾,接回去藏在秦王府,怎么聽怎么怪。”
青云牙根發酸,對著青靈一笑:“確實啊,等著孟銳的好消息吧。”
湖邊到底涼爽,過了沼地,馬車里悶熱悶熱的,趕路出了一身的汗,穆安打馬同青簡并行,許鄺故意走的很快,本想溜溜人,可每每回頭,都發現穆安緊緊的跟著,笑意吟吟,他無端打個冷嘲就再次加快速度。
走了一日,到了下午路邊休息,莫名的心下焦急:“涼都的消息怎么還不來?不是讓用飛鷹傳訊嗎?”
許鄺早些年在府中養過“信鷹”,雖說是鷹,個頭卻小,和海東青差不多,這還是馴獸的親信在時特意培育的,只有三只,他一直精心在外面的宅子里養著,很是舍不得用。
如今為了許煙櫻方便,舍了一只出來,秦王府有專門的侍衛使喚它,機靈的很。
身側的侍衛也皺起了眉頭,低聲:“世子要不再等等。”
一直到了第二個晌午,侍衛才拿到了信鷹的消息,一臉的菜色。
許鄺說:“岐老大抓回來的人送到府中了?”
“……沒”,侍衛低頭:“世子,岐老大的船剛靠岸,就被劫了。”
“你說什么!”許鄺陰狠狠的回頭掃了穆安一眼,見穆安對他招手,當即火冒三丈,冷聲:“安郡主在這,沐府留下的就那么點人手,連個下令的都沒,他們如何輕舉妄動!人是誰劫走的?”
“不知道,岐老大他們深夜到的涼都城外,一下船就被偷襲了,一開始是十幾個人,沒一會就來了幾十個人,三兩下劫了人就跑,臨走前還給船放了把火,岐老大說,他搜尋的其他的證據也被燒毀了。”
“這么巧,船怎么能被燒!”
“是……是岐老大正好在船上偷渡一批火油”,侍衛低聲:“這才被燒了。”
兩日的等待,來的就是這么個消息,許鄺一夾馬腹,向前去,手下的馬被他拽的亂踏一通。
烈日曬的人出了一身的汗,侍衛心下替岐老大擔憂,平日里他為了財一直偷渡貴重東西,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幾個月飄在海上不容易,可這次時運不濟,蒙著許鄺的令,在船上裝別的東西,壞了要事,怕該被罰了。
死倒是不會,秦王府再也挑不出一個比岐老大更能隱藏的海上探子了,連大梁京城都能無恙的搶人回來,可見他的厲害。
可再厲害的人,也逃不過柴米油鹽,逃不過手底下的弟兄要吃飯,要養家糊口,不得已鋌而走險。
快馬追上許鄺,侍衛又開口說:“小姐為了穩妥,還是親自出城去接的,差點丟了命。”
許鄺咬牙:“煙櫻傷著了?”
“世子放心,小姐受驚不小,只破了點皮,被救了。”
后頭穆安聽了青云傳來的消息,問青簡:“許煙櫻這么勤快做什么,夜里殺手奪命,她不會一招半式,不是給人添堵嗎?”
“沒傷著她”,青簡說:“一看到她,孟銳就下令小心了,大家有意無意的躲著她,就是給嚇得不輕,刀光劍影都是虛晃,沒要她命。秦王府的高手看起來也護著許煙櫻,孟銳他們鉆空子一劫人就四下溜了。”
“挺好的,又不是去拼命的,搶到人跑就對了。”
“哦,對了”,青簡微皺眉:“聽孟銳說,秦王府的三姑娘當時也在車上,牢牢將許煙櫻擋在身后,還傷了百草閣幾個人。”
“又是這個三姑娘?”穆安看著馬車內里,抬眼:“上次不是讓去查了嗎,這個三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查不到,王世子護這個三姑娘十分的嚴密,什么都查不到。”
穆安說:“不管怎樣,百草閣算是和這個三姑娘交手了,深居簡出,不是個簡單的人,說不定比許煙櫻還要麻煩,讓孟銳小心些。”
心情大好,趕路都輕快了不少,穆安探頭出去看許鄺,沒見到人,冷笑一聲……玩唄。
百草閣算是得勝而歸,一個人都沒少,孟銳喜笑顏開,回來將人交給青云,道:“幸不辱命。”
“弟兄們辛苦了”,青云也笑:“孟閣辛苦了。”
傻騰騰的摸了摸腦袋,孟銳說:“我不辛苦,當時情急,就把人打暈了帶回來的,青云公子,人沒事吧?”
“沒事。”
人關在百草閣,也是安全的很。
許煙櫻不僅嚇的不清,氣的也不清,摔了一屋子的東西,盧韶芳還是見她長這么大,第一次蠻橫無理的發脾氣,許煙櫻以前從來不會的。
站在門口半天不敢進去:“女兒,怎么了啊?誰欺負你了。”
“沒人欺負我”,許煙櫻負氣:“母親你回去,別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盧韶芳大聲:“你昨夜去哪了,一夜未歸,知道我多擔心嗎?早上院子里出出進進的醫師是怎么回事?快告訴母親,誰欺負你了啊?”
坐在凳子上,許煙櫻說:“母親,我沒事,你待著吧,我去看看三妹妹。”
盧韶芳:“看什么三妹妹啊?她是哪門子的三姑娘,你們一個個是要氣死我不成!”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