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長居你心上_第一百七十七章協議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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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心怡沒想到他會有這樣大的反應,心中一疼,叫了他一聲,“師父……你……還好嗎?”
喬治沒回答,雙目盯著信封一動不動,忽然一滴眼淚滴落在信封上,暈開成一團。
從來沒見過他這幅神情的葉心怡嚇到了,連忙過去扶著他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早知道他會這樣,就不把東西拿出來了。
“師父,要不你還是……別看了吧。”葉心怡要去拿走信封。
喬治緊緊的攥在手里不給她,“既然是他給我的,我必然是要看的。”
“我怕你難過。”
“長痛不如短痛,現在不看,總有一天是要坦白的。”喬治苦笑一聲,擦了下眼角的淚,拆開了信。
葉心怡心情復雜,沒有打擾他,去了外面。
今天的天氣很好,外面陽光明媚,可是她的心里卻很冷。
想不通為什么要有這一天的到來,明明他們的心里都是有彼此存在的,為什么要分開呢?
余洋有他自己的苦衷,喬治也一直都堅持著自己的感情,寧愿和家里鬧翻了也不愿意委曲求全。
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卻也擺脫不了世俗的觀念要分開。
不,這并不僅僅是世俗,而是關系到家里的情況,每個人背負著的使命都不同。
余洋除了自己本身之外,還背負著余家的繼承人的希望,他不能做到放棄一切不管,選擇了委曲求全。
可是喬治呢?
他堅持了那么久的感情又要何去何從?
葉心怡從來沒感覺到這樣的無助過,感情的事情看起來簡單,卻也是最復雜的。
站在門口看著裝著店里的雜物離開的卡車,從今以后,這個畫廊將不復存在,是不是也意味著,余洋和喬治的感情告終了?
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葉心怡在門口站了很久,不知道里面的喬治是否看完了信。
許久聽不見動靜,她放心不下,進去查看情況。
喬治不在大廳里,她走到后面的工作室門口,看到他對著墻上的一幅畫發呆。
“師父,這里還有一幅畫怎么不帶走?”她過去看,這是一張風景照,很簡單的樣式,她這個初出的畫手看了都知道這是沒有畫畫基礎的人畫出來的,卻被精美的裱框框好放在這。
葉心怡似乎想到了什么,這幅畫該不會是……
“有些東西帶走了又有什么用?帶不走的是那個人,那顆心。”
“師父……”
葉心怡看到他手里展開的信,看不清,也看到了那模糊的字跡,沒有太長的篇幅,短短的幾行字也道盡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沒事,感慨一下。”喬治轉過身,他沒有掩飾,那泛著紅血絲的雙眼也知道他哭過了。
葉心怡從沒見過他哭的樣子,也明白他對這段感情的不舍。
心里為他感到難過,“師父,如果你真的不想分開,我可以找我哥說的,我讓他不要訂婚,你們想去哪里就去吧……”
“不用了,我知道他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下定了決心,是不可能和我說這些的。”喬治打斷了她。
“那你們……”
“替我祝他訂婚快樂吧。”喬治說著,從墻上把這幅畫拿下來,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畫的邊緣,“這幅畫就當作是我送他的訂婚禮物,到時候我會包好送過去的。”
葉心怡沉默,她此時此刻不知道用什么言語去安慰。
明明就在嘴邊的話語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喬治看她的樣子,揉了揉她的腦袋,“傻丫頭,感情分分合合很正常的,我又不是沒經歷過。”
“著不一樣的!”
“有什么不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只能說我和他想要的不一樣罷了。”喬治打量著四周,好像除了這個畫之外沒有別的東西了。
拿上店門鑰匙,出了畫廊,輕輕呼出一口氣,“好啦,從明天開始,這里就再也不是我的喬治畫廊了。”
葉心怡看他感傷的樣子,咬著嘴唇不說話。
鎖上了門,喬治看她還在出神,開口打亂了她的思緒,“想什么呢?我可告訴你,你現在是孩子的母親,可不能因為我的事情把自己搞抑郁了,我可擔當不起。”
他還有心思開玩笑,說明狀態還不錯。
“知道啦,我會注意身體的,你現在要回哪里去?”
“回去收拾東西,明早的飛機。”
“這么著急?”
“沒辦法呀,明天落地之后還有很多的事情等我,后期的畫展還沒討論。”
喬治已經回歸到圈里,等待他的是各種瑣碎的工作,應該無暇顧及這些。
目送著他上車離開后,葉心怡才坐上了車回老別墅。
她沒看到的是,喬治在車上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拿出了那封信,展開后又看了一遍。
信沒有很長,余洋只是三言兩語的說了自己的無奈之處,也說了他的不得已。
從字里行間,喬治已經明白了。
對于余洋的選擇他沒有怨恨,更沒有想要一問究竟的沖動。
平淡的拿出手機給余洋發了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珍重。
然后拿出打火機把那封信燒的只剩下灰,撒向窗戶外面隨風飛走,緊接著打開車里的音樂,從右手邊的抽子里拿出一包煙,細長的煙桿夾在他修長的手指之間。
啪嗒一聲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啟動車輛離開。
曾經,他為了別人把煙戒了,如今人已不再,他也沒必要再戒掉什么了。
葉心怡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賀言的信息,問她產檢的情況如何了。
她只短短的回復了三個字,挺好的。
然后電話就打過來了,賀言在電話里關切的問:“心情不好?”
葉心怡任何的情緒都瞞不過他,只好如實交代,把自己去過畫廊的事情告訴了他,說完還嘆了口氣。
“難過了?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讓自己的情緒低落下來,不然孩子出生也會不開心的。”賀言一邊說著,把手里簽好的文件遞給田宇,他在旁邊小聲的比劃了一下,提示他底下還有會議。
“我工作有點忙,你回去看會兒綜藝節目調整心情,等我回去開導開導你。”
“沒事,我自己調節一下就好了,你忙吧。”
招標會在外的幾天,公司里堆積了不少他沒處理的工作,已經忙的夠嗆了,怎么還好讓他煩心。
“聽話,有事就給我發消息。”
“知道了。”
掛了電話,車已經停在了老別墅門口。
管家過來從她手里把包接過去,并沒有看到黛西和葉菲。
問過了之后才知道,兩人出去逛街了。
這么多天一直都圍繞著葉心怡,兩個老太太都沒時間留給自己,今天難得抽了空出去。
還別說,在一起相處的這段時間里,葉菲反而會了幾句英文,黛西的中文也越來越流利了。
而且她們自己用自己的語言溝通也毫無障礙。
葉心怡曾懷疑,她們這樣對話能聽得懂說什么么?
賀岐回來過之后又去了公司,葉心怡以為家里沒有人了,從客廳繞一圈后準備上樓回房間休息會兒。
旁邊的書房門忽然打開,賀文華站在門口。
“回來了?”
“嗯,爸,你在家啊?”
“結果怎么樣?”
葉心怡把檢查報告給他看,“醫生說一切正常,后面肚子大了稍微注意點就行了。”
“嗯。”賀文華仔細的看了眼報告,沒什么問題后放在了桌上。
葉心怡欲言又止,有點糾結。
“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葉心怡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爸,您有空嗎?我想和您聊聊。”
這是她第一次提出這個要求。
之前和賀文華之間的聊天都不是她很愿意的情況,又或者是在某些前提條件的情況下聊的,但是這一次,她僅僅只是想和長輩聊聊天,順便也想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賀文華沒有驚訝,指著書房里,“進來吧。”
葉心怡坐在了他對面的座位上,書房里開了暖氣,烘的她整個人暖洋洋的,外面帶進來的涼意全都消散了。
面前的水杯已經喝完了兩杯,她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賀文華也不著急,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等她先開口。
許久之后,葉心怡終于開口:“爸,我想問您,世俗到底是什么?也可以這么問,當今社會,有什么樣的事是不能被接受的?傳宗接代?還是取向問題?”
她問出這個話的時候才意識到,她說的這兩個問題好像賀家都有觸碰到。
但說出來的話又不能收回,余光暗戳戳的瞥了他一眼。
賀文華似乎沒有感到生氣,反而因為她這樣微小的舉動笑了,“怎么?你不是什么都不怕么?怎么如今反而害怕我發火了?”
“以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太年輕了,現在想想還挺后悔的。”葉心怡說的實話。
賀文華沉思片刻說:“說的通俗一點,世俗就是人們不為接受的東西,當然這里面也包含了取向,就像過去的人們對于這一類叫做斷袖之癖,從古時到現在都對這樣的人嗤之以鼻,但年輕人大多都是接受的。”
葉心怡認真的聽著他講述,感覺他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當下不能接受只能說明,過去的觀念在腦海里不能排除開,當然也不能避免是天生就會有反對的行為,這不能一概而論……”
賀文華說的平緩,用拉家常的方式說話,讓葉心怡也變得輕松自在很多。
兩人就這么在書房里聊著,沒有注意到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兩個多小時后,黛西和葉菲回來了,正好碰上一同回家的賀岐,發現葉心怡并沒有跟著一塊回來,才知道她已經先回來了。
“怎么沒看到人呢?”三人在客廳里轉悠了一圈也沒見到人影。
剛好,書房里的葉心怡和賀文華聊完天。
原本葉心怡還有點迷茫,不知道要怎么辦,經過這么長時間,她忽然就開朗了。
“謝謝爸特意和我聊了一下午。”葉心怡起身表示感謝。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客套話。”
聽他口中說出來的一家人的話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是,您說的對,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
她正要出去,賀文華又提到了上次給她的那份股權轉讓書有沒有簽字。
“我還沒想好。”葉心怡實話實說。
賀文華看著她的肚子,好像比上次更大了一些,說:“簽吧,等你的孩子出世,一切都落定了。”
葉心怡其實是沒有把握的,現在看似她懷孕了,還是雙胞胎,可也沒有問過是男孩女孩,萬一是兩個女孩……早早的簽字豈不是太著急了?
看她猶豫,賀文華只好放出話,“現在不簽字,時間過了就無效了。”
“什么時間?”
“我制定的這份協議可是有時間限制的,你真的還要猶豫?”
葉心怡不太懂這個協議,怎么還有時間限制呢?
“還有多久到期?”
“今天是最后一天。”
葉心怡頓時一慌,趕緊開門要上樓去拿東西。
一開門,門口站著三個人擋住了。
“找了半天你在書房啊。”賀岐看到她身后的賀文華,叫了聲,“早說你們在書房聊天啊,我們也不至于找了那么久。”
她知道賀文華在家的,但不敢進來打擾他。
葉心怡的手機好像沒電了,也沒聽到聲響。
“你著急拿什么?”葉菲看她慌張的樣子,拉著她問。
“合同,有份合同在樓上床頭的抽屜里。”
她上下樓不方便,叫了人上去拿下來。
葉心怡想也不想的直接在上面簽字了,既然賀文華都親自開口說了,真要放棄可不是她的風格。
除了賀文華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她這么著急的要簽什么文件,賀岐湊過去看了眼,瞬間就明白了,抿嘴一笑并沒有點破。
一旁的葉菲也瞥了眼,看到上面的字剛要開口,賀岐攔住了。
“這是爸送給心怡孩子的禮物,不能拒絕。”
“會不會太貴重了?”那可是股份啊,葉菲再不懂也知道股份意味著什么。
“不會,兩個孩子這點算什么?”賀岐見多了這種,早就習以為常。
簽好文件后,葉心怡遞交給賀文華,“爸,這樣就行了吧?”
“嗯。”
葉心怡緩緩松了口氣,這白送的給她,不要就太虧了。
她并沒有注意到黛西和賀岐母女倆偷笑的表情,還以為自己賺了一筆。
賀言在晚飯后才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葉心怡的情況。
看到她很開心的和貝貝在看動畫片,詫異的問:“心情好了?”
“我心情不要太美妙哦。”
“什么高興的事,和我說說?”賀言湊過去坐在旁邊。
“哎呀,別打擾我們母女四人看電視,等會兒跟你說。”葉心怡把身上的毯子拽過來一些,讓他離開。
賀言赤果果的被嫌棄了。
看她們看的入迷,也不好打擾。
賀岐進來便看到這樣的場景,悄悄的把賀言拉過去和他說了下午的事情。
“你還不知道咱爸,老奸巨猾的一個人,心怡上套了。”賀岐說著還忍不住發笑。
賀言也跟著笑了,看了眼沙發上的葉心怡,這丫頭,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便宜,其實這一切都在賀文華的掌握中。
不過對于賀文華的態度轉變,是他沒想到的。
還好,賀文華讓葉心怡簽字的文件是不錯的,以后賀氏集團將近一半的股份都在葉心怡手里了,看來下次的董事會就是家庭聚會咯。
之前被葉心怡嫌棄的心情瞬間全無,悠哉的吹著口哨回到樓上去了。
葉心怡陪著貝貝看了兩部動畫片,時間已經不早,關照她回房間早點休息自己也回去了。
房間里,賀言洗漱完躺在床上看書。
葉心怡過去和他說話也不理會,她不太高興,哼了一聲,“不就是剛才看電視的時候沒理你嘛,有必要記仇么?”
“你有孩子護著,還要我做什么?”
“你這話說的太沒人性了,沒有你哪來的這孩子!”葉心怡氣鼓鼓的坐在床邊。
賀言隱約聽到了幾聲抽泣,知道她現在很敏感,連忙過去查看,發現葉心怡竟然紅了眼眶。
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看她落淚,心中不禁一疼,把她摟在懷里輕聲哄著,“我剛才跟你鬧著玩的,怎么還生氣了呢?”
“誰跟你鬧著玩的,我本來心情很好的,被你一說我……”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賀言趕緊好言相勸。
好一會兒葉心怡的情緒才好了很多,孕期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前前后后的起伏又那么大她還是沒忍住。
“好些了沒?”賀言輕聲哄著她,給她擦了眼淚。
葉心怡點點頭,“我今天被我師父的情緒感染了。”
“他們這樣都不是我們想看到的,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
葉心怡通過下午聊天也已經想通了,既然他們選擇好聚好散,不如就尊重他們的意見。
“嗯。”葉心怡擤了一把鼻涕。
“聽說你下午和咱爸聊了很久?”
“是啊,想不通的事情剛好他在,就聊了點事情,而且還有一件事。”葉心怡說到這個忽然來了精神,告訴了他股份協議的事,“我還真不知道還有期限的,幸好我今天簽了字。”
賀言看她得意的樣子,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葉心怡看他沒吭聲,碰了他一下,“你怎么不說話?”
“那個……”賀言眼神閃躲的摸了下鼻子,“其實你上了我爸的套了。”
他還是沒忍住說了實話。
葉心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簽錯了,“難道那個是假的?”
“倒不是這個問題,是……那個協議是沒有期限的,他故意說的。”
“嗯??”
葉心怡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了,驚訝道:“你是說……那個什么時候簽都可以?”
“是的。”
她回想了一下下午賀文華的神情,她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他是在騙自己。
而且今天簽的還是他自己的股份轉讓協議,竟然把她給套進去了。
如果換做了別的,會不會把她賣了都還在替別人數錢呢?
葉心怡猛的一拍腦門,“我真是傻了,怎么沒想到呢。”
他看著賀文華當時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沒有懷疑過是在框自己的。
“簽都已經簽了,遲早的事。”
“你爸比你還要老奸巨猾!”
“是,姜還是老的辣。”賀言順著她的話說。
葉心怡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也是賀文華讓她簽字的,以后說起來也不會怪她什么。
她還有點緩不過來神,依靠在賀言的懷里念叨著:“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賀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了?”
“是,你現在可不是老板娘,是名副其實的老板了。”
葉心怡意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這一切都是這兩個孩子帶來的,但也有一部分是她敢想敢做的結果。
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和他商量,“我想把我師父那間畫廊拿下來。”
“你做決定就好了,需要什么告訴我。”
葉心怡不想讓畫廊消失,對她來說,那是她夢想開始的地方,更是余洋和喬治開始的地方,不想就這么被別人取代。
“那明天你就幫我把事情辦了吧,沒想好做什么,但我想留著那塊地方。”
“好。”賀言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把她摟在懷里讓她有一個很舒服的姿勢,“睡吧,這種小事交給我就好。”
這一夜,葉心怡睡的很踏實。
之前那間畫廊已經被別人拿下了,不過賀言叫田宇聯系了那個人,以雙倍的價格買下了門面房。
葉心怡依舊是在家休養,閑暇的時候想想那間畫廊做什么。
而安州的那塊地也開始動工了,賀言打算搞成一個旅游度假村,當然,那塊風水寶地他暫且留著,打算自己做設計。
這些,葉心怡是管不著了。
有空的時候,杜宣抽空過來看她,也帶了不少孩子需要的東西。
現在老別墅的嬰兒房已經擺放的滿滿當當,都是孩子一出生就能用到的東西。
包括去醫院的待產包,賀岐也整理好,時不時的添置一些。
余洋和劉家訂婚的時間在一月底,也就是過年前的半個月。
請柬是早就發過來的,賀言和葉心怡提前一天到了地方。
其實葉心怡現在行動很不方便了,但畢竟是自己的哥哥,她也理應親自過去一趟。
訂婚宴的前夕,葉心怡見到了那個女孩。
長相甜美,對待任何人都是笑臉相迎,看著挺好相處的樣子,只是不知道真實性格什么樣的。
余洋介紹他們認識,指著身邊的女孩說:“這是劉姝瑤。”
“這是我妹妹,親妹妹,葉心怡。”他又指著葉心怡介紹。
“你好。”劉姝瑤笑著伸出手和她握手。
葉心怡和她握了握手,笑笑沒吭聲。
劉姝瑤應該是聽過賀言的名字,沒等余洋介紹,她主動打招呼,“久仰大名,賀總。”
賀言只是淡淡的點點頭沒有回應。
今天只有他們先到了,余洋特意安排了飯店。
四個人坐在了寬敞的包廂里,劉姝瑤依偎在余洋的懷里說著悄悄話,不知道說了什么,她笑的一臉燦爛。
而余洋的表情很平淡,嘴角微微上揚之外沒有別的。
葉心怡看到這幕,忽然想到了喬治。
他去國外也有大半個月了,中間只是簡單的聯系了一下,在網上看到了他畫展的消息,別無其他。
現在余洋的身邊已經有佳人作伴,葉心怡在想,他會不會偶爾的回想起喬治。
低著頭忽然笑了一下。
“心怡,有什么開心的事分享一下?”劉姝瑤看到她在笑,也隨著余洋的叫法叫她。
劉姝瑤的年紀比葉心怡小一歲,但是她現在是余洋的未婚妻,也算是葉心怡未來的嫂子。
“沒什么,想到了一個人而已,覺得有點好笑。”葉心怡也不隱瞞,直言道。
說完這句話,在座的只有余洋的表情有些變化。
不過劉姝瑤似乎沒注意到,還在問她:“什么人呀?”
“沒什么,我們一個共同的朋友而已。”葉心怡輕描淡寫的帶過。
劉姝瑤感覺到氣氛有點奇怪,連忙叫服務員開始走菜。
之后余洋和賀言聊了工作上的話題,劉姝瑤和葉心怡只是專心吃菜。
似乎沒有人再提起剛才的話題了。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葉心怡去了趟洗手間。
劉姝瑤緊跟著起身,“我跟你一起吧。”
葉心怡大著肚子確實有點不方便,劉姝瑤扶著她進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劉姝瑤在拿手機玩著,看她出來了,抽了紙巾遞給她。
“謝謝。”
“心怡,你真是余洋的妹妹啊?”劉姝瑤還不敢相信的問。
“當然。”
劉姝瑤也是生在富貴人家,對于異姓的妹妹也看的太多了,她也是隨口一問。
回包廂的路上,劉姝瑤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你剛才提到的那個人是誰啊。”
“余洋的前任。”此刻沒有別人在,她說話也直白了些。
“我能理解,誰還沒個前任呢,都是過去了,我不會計較的。”劉姝瑤說的輕松。
就在快到達包廂的時候,葉心怡忽然停下腳步,“我說的那個人不是普通的前任。”
“嗯?”劉姝瑤忽然頓了下來,“難道是已經談婚論嫁了?”
“不是。”葉心怡看著她,忽然有種想報復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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