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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以陛下換虎符-2 魚從天降
更新時間:2025-09-07  作者: 百里涂鴉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穿越 | 穿越架空 | 百里涂鴉 | 請以陛下換虎符 | 百里涂鴉 | 請以陛下換虎符 
正文如下:
請以陛下換虎符2魚從天降_wbshuku

2魚從天降

2魚從天降

清晨,天空烏云密布,隱約有不好的預兆。

城外不遠處的高丘上正舉行一場浩大的祭祀,聚集了兩千群眾,除了義軍,多罷是湊熱鬧的看客。黎公看著陰郁的天象,焦慮地來回徘徊,他得知朝廷遣兵鎮壓汝縣,心里是害怕極了,徹夜難眠。為不惹人心惶惶,他沒有將此事公之于眾,而是乞求上天的暗昭。

此次祭祀的意義非小,為了掩人耳目,表面上是求雨,實質上是求勢。不知起義造反,天可助否?祭臺上香火正旺,灰白色道服的長眉大祭司手持長劍,嘴里念念有詞。臺下的人靜靜地看得出神,時下人心未定,若能得到上天肯定的意指,定能萬眾一心,直搗鹿州(帝都)。

尉矢、舒晉倆人下山進城。舒晉穿著潔凈的白色長杉,象牙雕制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因多年病疾,他身型瘦小像個文弱的白面書生,背上背著竹簍似有仙風道骨,病而不嬌,令人看著神清氣爽。除了尉矢和門童,再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他長得像極了酈公,又秉承酈公冷毅沉著的氣質,此番姿態若示于人前,必會令刑人聯想到前朝余孽,必須除之而后快。

微風拂過,他烏黑的發絲輕揚。尉矢走在他身后,嗅著隨風攜來的他身上的藥味,想起小時候他蠢萌的模樣,不禁捂嘴笑了笑,并沒有笑出聲音。

舒晉默默地走著,并沒有回頭,雖然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心情是極度的不悅,他已然察覺空氣中彌漫著身后人吊兒郎當的賊淫氣息。他不介懷尉矢笑話自己,但是在尉矢包涵的眼神中自己仿佛不是一個尊貴的王子,而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公主,從來都如此。舒晉隱忍地咽下口氣,平靜的語氣中透露出憤怒:“再笑我打掉你的牙。”

尉矢立馬換臉,“你身后長眼睛了?”

“你笑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教人厭煩。”

不就是不喜歡別人把他當小孩看么,尉矢啼笑皆非,他知道舒晉的脾性,習慣為自己的喜怒哀樂冠以堂皇的理由。

走出山口,舒晉遠遠望見了人頭攢動的祭祀大典,停住了腳步。尉矢趕上前道:“都已經開始了,反正順路,你也去看看吧。”

舒晉細細看了交頭接耳的人群,見人心渙散,不贊成的搖了搖頭,“你非投兵不可?”

尉矢斬釘截鐵:“你莫勸我,我去意已決。”

舒晉閉了會兒眼睛,“且跟你去看看。”

兩人朝祭典走去,離人群越近,舒晉的心情越陰沉,說是抗刑,這些人連一丁半點決絕的態度都沒有。舒晉嘆了口氣,“你執意要去我攔不住你,但你必須聽我一言,見勢行事,打不過就逃,活著命回來。”

尉矢微微揚了嘴角,隨意叼起一只狗尾巴草在嘴里。他就喜歡他那種刀子嘴豆腐心:“心疼了?”

舒晉跺了他一腳:“走!”

大祭司作法完畢,額角上沁出豆大的汗珠,損耗了不少元氣,顯得精疲力竭。他從偌大的灰缸中取出三片龜甲,掃清龜甲上的煙灰后觀察其裂紋,參詳上天的旨意,來回細細看了半個時辰,嚴肅的臉上終于泛出星星喜色。

黎公見狀透了口氣,迫不及待上前問道,“大師,可是大吉之相?”

大祭司雙手顫抖著,淚水盈眶,“天……天相所示,新帝星出,天下大亂,大刑陵崩,指日可待!”

“真的?”黎公聽罷不禁激動得四肢發顫,“天相可有指明真主是誰?”

大祭司引黎公去看甲骨,指著上面裂開的細紋:“黎公細看此紋,隱約有眾星拱月之象,甚是罕見。居其中的一顆并非明月,而是北宸,何為‘宸’?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宸,居其所,而眾星拱之。此乃帝王之星!聽聞漢高祖腿上有七十二痣,與天上的七十二星相應,此所以成帝皇。那誰身上有龜骨上星辰模樣的痣群的,或許就是真主。”

“極好,極好!我這就吩咐人去尋。”黎公激動不已,連忙轉身面向人群,大聲喧道,“大伙脫下衣裳,看看誰人身上有眾星拱月的胎記或痣,有者重賞!”

眾人面露喜色,想來是好兆頭,馬上解衣相互打量背脊。

“喲喲喲,黎公好雅致!”隨著一聲陰森森的笑聲,汝縣縣令取下斗笠,露出了面目,昂首挺胸地走上祭臺,身后跟有一群帶刀士兵,“聚集了這么多人,是在做甚?”

刑令禁止聚眾謀反,王縣令潛伏在此便是要將一干叛民緝拿歸案。人群頓時騷動起來,有好些人義憤填膺,也有好些膽小的人偷偷摸摸溜走。

黎公原本興奮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謹慎和害怕:“求……求雨。”

“求雨?”王縣令氣勢凌人的走近黎公,威脅道,“黎公難道不是在求勢?”

“草民著……著實在求雨。”黎公說話吞吐,眼神躲避。

王縣令走到旗幡旁,一腳踢倒了旗子。“自稱草民?我看你是很想做皇帝呀。來人,把他押回去審!”

一想到削皮斷骨的刑罰,黎公嚇得當即跪下,連連求饒,毫無大丈夫氣概:“王縣長,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啊,縣長饒命!”

大祭司英勇地跨出一步,指著縣令大罵:“我們就是在祭天,老天有眼,天降新帝,你們這群朝廷的走狗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聽大祭司說罷,群眾心中燃起熊熊希望之火,想要上臺毆打官兵。

王縣令察覺到騷動的人群,怒發沖冠,上前重重扇了大祭司一巴掌,“來人,把他也拿下。本官警告你們,誰要敢造反就誅他九族。不怕跟你們說,朝廷派了封大將軍前來鎮壓你們,到時候在場的人都得死,一群愚蠢的人還以為老天會來救你們嗎?可笑!”

黎公把頭磕破:“縣長,這不關我的事,跟我沒關系啊!”

群眾看得咬牙切齒,紛紛握緊了拳頭。舒晉淡漠道:“如何,怯懦的人怎么領兵打仗,連個老頭都不如。”

尉矢身上蒸騰出騰騰殺氣,對黎公失望之極,眼睛都瞪紅了。

舒晉瞄一眼尉矢氣急敗壞的模樣:“上去把縣令殺了。”

尉矢搶過身旁的人手里的扁擔:“殺就殺。”

舒晉:“把黎公也殺了。”

尉矢啞口結舌:“為什么?”

舒晉不緊不慢道:“吃里扒外的人留不得,敗壞士氣。”

“好。”尉矢操持家伙往臺上走去,他早就想手刃刑兵了,再來十幾個刑兵他也打得過,何況現在想造次的人不止他一個。

為了恐嚇百姓,王縣令喧道:“知道封將軍是何許人?乃神勇大將軍封源之子,領兵五千殺過來,你們連一把兵器都沒有,還不束手就擒!當今圣上是天之子,說的話就是天命……”

這時天空烏云散去,青天白日的出現了彩霞。

“啊啊啊!!”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從天空傳來。人們紛紛抬頭,驚訝的看見一坨紅色物體從萬丈高空墜落,近而看清是一個人!

人們目瞪口呆,三秒之后那人扎進偌大的灰缸,掀起了一團煙灰。更令人想不到的是,王縣令居然被從天而降的布袋子不偏不倚的活生生砸死,迸出了腦漿死不瞑目,眼睛里充滿著驚奇……

這怪事來得突然,人們還來不及反應,灰缸里的人竟然沒死,尖叫著跳了出來,一臉的灰,躁動得像只亂竄的毛猴,嘴里還罵罵嚷嚷,“臥了個大擦,燒成狗啦!”

郁有魚連忙撕破身上的T恤,那火炭星黏在衣服上抖都抖不掉,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背脊,但可以想象背后已經被烙下觸目驚心的難看燙傷。“疼死啦!”

臺下的人看著臺上抓狂的郁有魚,暗嘆神人,敬畏得不敢說話,更有人激動得哭了。他穿著怪異,從天上墜落而不死,還頂著一頭又黃又短的頭發,若說不是上天派來的使者還能是什么人。原來神仙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挺拔兇煞,反而跟普通人一般。

士兵看見王縣令被砸死,不敢不相信大祭司的預言,難道大刑大勢去兮?士兵紛紛放下兵器表示臣服。大祭司上前拽住有魚的肩膀,定眼看他的背脊,那被火炭燙傷的烙印正是眾星拱月之相。大祭司熱淚盈眶,撲通跪下:“嗟呼,奉天承運,天降真主,吾皇萬歲!”

郁有魚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數秒之前,自己正在游樂場里乘跳樓機的啊。沒想到莫名其妙的脫離了安全帶被沖上了天,還以為自己要死了,沒想到掉下來還活著,果然是福大命大,必有后福。至于為什么掉在這里,來日再追究。

郁有魚連忙扶起身前的老者,“大爺,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郁有魚這會兒才看清楚四周,周遭全是身穿古服的人,木訥的看著自己,身旁還有幾只精美的青銅器。郁有魚大概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了,羞澀地跟老人鞠個躬,道歉:“橫店?不好意思,打擾到劇組了,我這…我這就走,實在抱歉。”

郁有魚速速碎步走到一旁拾起自己的書包,書包下躺死著一個人,看著書包上的血漬,郁有魚慘笑:“額……這番茄醬實在逼真,實在對不起!”

郁有魚恨不得趕快離開這,估計責任人不在場,等責任人來了,豈不是要罰自己損毀道具的錢,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

他尋了臺階走下去,然而走到哪臺下的人就盯到哪,好像自己是走紅毯的明星,受萬眾矚目,但這些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敬仰,仿佛不是在看明星,而是在看一代偉人。但無論怎樣,他被盯得好不自在。“借過借過,這位帥哥讓一讓,我想出去。”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好些人一齊下跪,揚聲高呼:“吾皇萬歲!”

“導……導演這是鬧哪樣?”郁有魚面部肌肉抽搐,感覺像在做夢,但夢絕對沒有這么真實,背上的燙傷可是一直火辣辣的疼著。郁有魚細細看看群眾,再回頭看看臺上躺死不動的人,又眺望遠處,漫山遍野沒有一根電線桿,沒有電線,到處山明水凈,沒有一丁點現代該有的物品,這不科學!

郁有魚腦海里冒出一個顛覆科學的意識,不敢相信的咽了咽口水,顫抖著聲音問眼前的人:“認識范冰冰么?”

群眾搖搖頭。

連范冰冰的都不認,那么問題可大了。郁有魚心驚膽戰,“有手機嗎,刷微博嗎?”

群眾搖搖頭。

郁有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走向一個壯漢:“我……我能扯一根你的頭發嗎?”

“皇上請!”壯漢俯下頭湊到郁有魚跟前。

郁有魚手顫抖的拔起一根頭發,居然能看到發根的脂肪粒,這不是道具,是真的頭發!

郁有魚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退回到人少的祭臺上,戰戰兢兢地走向王縣令的尸體,再認真一看,那也絕不是演技好,而是真正的死人!

郁有魚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面色蒼白,倒退幾步撞到了青銅鼎。他觸著青銅器,看著上面的鼎文,雖然不識古文,但這些文字熟悉得好像在哪里見過。有魚腦海里忽然閃過一道電流:這…這不是國家博物館里收藏的那鼎么!

郁有魚目瞪口呆,啞然失色的吐處幾個字:“兩千年前……”

尉矢看罷郁有魚怪異的行為,退到舒晉身旁,“他是不是傻?”

舒晉聲音細小:“扶他做主。”

尉矢不解了:“為什么,看他也沒什么膽量,你說過怯懦的人不能當主。”

舒晉:“他不是怯懦,是儒弱。”

尉矢頭大了:“這有區別嗎!”

“怯懦的人會逃,儒弱的人聽話。”

尉矢忽然恍然大悟,儒弱的人好利用,就算做了天下主也是有名無實,能為己所用。“懂了。”:wb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