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五百八十四章汾州追蹤_wbshuku
第五百八十四章汾州追蹤
第五百八十四章汾州追蹤
兩個漢子手腳利索地掀開那塊白布,低著頭匆忙告退了下去,知府忙著應承祁霄賢,也沒功夫理他們。
觸目驚心。
那已經是被五馬分尸了的,一張臉更是被生生剝了下來,血肉模糊,眼睛鼻子都分不清。
饒是祁霄賢身為清吏司統領,常年和那些各式各樣的犯人打交道,其中變態的并不在少數,此刻也是心中震驚之色難掩,他勉強定了定心神,才抑制住自己想要轉身干嘔的沖動。
“什么時候發現他的?”祁霄賢轉身看那知府道。
那知府早就跑到堂上去,面色青白,看來也是被嚇得不輕。此刻微微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祁霄賢發問,他匆忙抬起頭,正好與祁霄賢那灼灼的目光對接在一起,那知府趕緊低下頭去,道:“回大人,是在昨日傍晚,城西樹林。”
似乎是祁霄賢的目光很讓他不安,那知府仍感覺兩道審視的目光還在自己身上。
他如芒刺在背,頓時頭更低了。
祁霄賢總覺得這知府有什么貓膩,卻一時半會無法找到證據,只得收回目光,道:“府中可有空余的馬匹?我要去城西樹林看看情況。”
那知府此時面色已經恢復如常,鼻子和眼睛耳朵也都回到臉上,他微微抬頭道:“祁大人隨卑職來。”
一邊說著,便在前頭引路。
祁霄賢心下又生出一絲疑慮:牽馬這種事交給下屬去做就可以,這知府這么客氣,怕是非奸即盜。
此時顧不得這么多,祁霄賢只好搖搖頭,將腦袋里的那些疑惑甩出去,跟著那知府選馬去了。
“大人,這匹馬是剛從一戶農家買來的,花費了十二兩銀子,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馬呀。”
那知府笑得有些諂媚。
祁霄賢答應一聲,道了謝,便騎了馬往城東去。
那李大人再三要求要安排一個屬下跟著他,或者替他帶路,祁霄賢想起此刻已經接近黃昏,那些屬下大部分都已經歸家去了,剩下幾個也是馬上就要回去的,便不忍再麻煩他們,自己騎了馬前去。
祁霄賢皺起眉頭。原本天色已經挺晚了,那林中樹木茂盛,遮天蔽日,導致城西那一片現在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
林中是不是傳來烏鴉的叫聲,甚是凄厲。
祁霄賢在一片空地上停下,從懷中摸索一陣,摸出一盒火柴和一根蠟燭,“呲啦”一聲,火柴便點燃了蠟燭,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四周景物赫然呈現出來。
除了周圍的樹木和地上的剛發芽的草,別無他物。
祁霄賢蹲下身,撥開淺淺地草叢,深褐色的土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用手掘出一個小土塊,放在鼻子下方嗅了嗅,一股血腥味直沖腦門,幾乎要把他熏暈了,他趕緊把土塊移開,找了個袋子小心裝好。
祁霄賢又站起身來,將四周都查看了,卻再沒有什么收獲,只好出樹林去尋找自己的馬匹回去。
他回到樹林外面,卻不見了馬匹,一起痕跡都沒有留下。
祁霄賢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忽然覺得有幾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那視線充滿嘲諷和不屑,同時還有貪婪。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祁霄賢猛然回頭,燭火被他轉身帶起的旋風吹的飄飄搖搖,周圍樹木的影子也跟著晃蕩起來,卻空無一人,連一只烏鴉都沒有。
他越來越恐懼,忽然覺得這片樹林危機四伏,敵人窺伺周圍,他連忙施展疾捷術,甲胄加持術……狠命朝知府方向去了。
祁霄賢不是江湖上習法術的人,會的法術寥寥無幾,因此倒也不在乎法術的高低貴賤,在這種緊要關頭,說是把畢生所學都用上也不為過。
他一路狂奔,倒也安靜,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祁霄賢不敢放松,提了氣朝城中狂跑。
見到前面微微閃爍的燈光和隱約的嘈雜聲,他才放下心來。當即平復心緒,往城中緩步而去。
街上人聲鼎沸,祁霄賢看著河邊都是花燈,來來往往的女子都打扮得如花似玉,面上似乎有著羞澀之情,河邊的橋上幾對情侶卿卿我我。
祁霄賢想了好一會兒,卻還是想不出來什么日子會放花燈。
他在來來往往的人群間,也不拿著花燈,也不帶著個伴侶,看起來有些奇怪。
“這位公子,要買花燈嗎?”
正獨自在人群間穿梭,一個年輕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似乎是在叫他。
祁霄賢回過頭,是一個十五六歲左右的女郎,眉目間頗像阮笛。
祁霄賢微怔,阮笛的面容浮現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們不見已經兩月有余了。
“公子?”那女子走上前來,見祁霄賢怔怔地,似乎是在想什么,不由得好笑。
“啊?這個多少錢?”祁霄賢猛然被人打斷思緒,很是不悅,但是見了那張酷似阮笛的臉,卻又生氣不起來,只好勉為其難地買了一個。
“給。”一個小兔子形狀的花燈遞到眼前。
祁霄賢看著那女子的眼睛,朝她微笑,卻不伸手:“送給你罷!”
說完便自顧自往前走,也不管身后那女子如何叫他,一徑朝前去了。
回到府中,知府已經家去了,只剩下幾個當值的下屬,祁霄賢收拾一番,躺回床上,看著窗外暗沉的天色發呆。
他想起剛才在河邊見到的那個女子,阮笛的臉便浮現在窗外那片天空中,忽明忽暗,朱唇微啟,似乎是在對他訴說什么。
祁霄賢有些困倦,他看著飄蕩在夜空中的阮笛,卻見對方的臉逐漸扭曲,眼中的晶瑩明亮已經不復存在,流露出似乎難以言喻的痛苦。
祁霄賢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坐起來,手忙腳亂地就要去安慰她,“騰”地坐起來之后,卻發現自己那一切只是自己的想象,阮笛并沒有在自己所在的這片夜空中。
“那她應該也沒有受到苦難吧?”心中的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祁霄賢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無論他怎樣安慰自己,告訴自己阮笛很好,會平平安安地從東吳回到京中,可是不知為何他就是很擔心,就是不知道該如何。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