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五百八十六章女刺史_wbshuku
第五百八十六章女刺史
第五百八十六章女刺史
連親兄弟之間隔閡尚且如此之深,又何況其他的那些教徒?
他忽然又想起來自己和徐平,兩人雖然同在朱香主門下當差,卻什么事情都會和對方說,直到徐平被朱香主活活拍死的前一天,兩人還一起出去吃飯了。
想起這些,徐安心中凜然,差點又要落下淚來。
“徐安,我已經讓人送信回京中詢問朱香主你哥哥的下落了。”
朝顏的話強行把徐安從顧影自憐里拖了出來,徐安心里一驚,卻只道:
“那自然是極好的。只是麻煩朝顏。”
心中卻更加起擔憂自己的處境來。這朝顏要是知道了徐平是被朱香主給殺了的還好,要是那朱香主一多嘴,說出了徐安干過的事,那就要看朝顏的態度了。
牡丹教中這些高層性情各異,徐安也說不準朝顏知道實情會不會殺了他。
想到這里,當下便訕訕地閉了嘴,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那朝顏慣會操控人的情緒,對于氣氛的變化也是極為敏感,自然能察覺到。
她轉頭看四周,習慣性地想叫婢女來幫她倒一杯茶,卻發現此刻屋中出了她便只有徐安,只得自己動手。
朝顏啜了一口茶水,道:“昨日我見你在朝廷派來的人那邊鬼鬼祟祟,朱香主讓你執行的什么任務?”
徐安頓時有些答不上來,總不能告訴她自己已經和朱香主那老賊決裂了,還被他追殺至今吧!
他偷偷擦了擦額頭的漢,對朝顏道:“朱香主聽說朝廷派了追兵前來,當時我剛執行完一個任務,閑在東吳,因此讓我盯著點。”
那朝顏只是點點頭,又似乎是有自己的打算。
兩人各懷鬼胎,沉默下來。
經過剛才那一番對話,徐安頓時感覺有些吃力。
那朝顏心中通透,掌握的情報也遠比自己多,至于那李大人,能讓朝顏甘心在他門下當差,問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他是沒有把握能夠在兩個如狼似虎狠角色之間周旋的。
當下心中便暗暗合計起如何拜托這朝顏和李大人來。
那朝顏一心記掛著待打聽到徐平在何處之后自己如何去找他,兩人又如何相處的事情,一時也沒心思管徐安。
同一時刻,城西來福客棧。
阮笛在房間里坐了片刻,實在是想不出來什么好法子,只好用最笨的方法——去敲門。
她站起身來,將袖子里的短劍拿出來,凝視片刻,又放下。
最后從包袱中取出刺史令牌,在手中握緊了,便出了門,來到隔壁房間。
她定了定神,敲門低聲道:“東吳正四品刺史,有要事相見。”
里面沒有回答。
阮笛遲疑片刻,又敲了門,便后退一步,安靜地站在門外等候。
片刻后,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開了門,卻拿刀對著她。
阮笛朝四周看了一眼,她站的位置剛好擋住了那個年輕人的刀,外人看來兩人就是在正常交談。
“刺史令牌在此。”阮笛伸出手,攤開手心。
那年輕人遲疑片刻,卻不為所動。
一只手自他身后伸出來,一把抓走令牌。阮笛也不驚慌,就站在那里等候。
片刻后,那年輕人收起刀劍,讓開一個位置:“多有冒犯。請進。”
“你真的是……”
“你就是我們要找的東吳刺史?”
阮笛一進門,那幾個護衛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們找了這么多天都沒找到,現在這個刺史卻站在他們面前,真的讓人啼笑皆非。
雖然當時軍機處也特意強調過,這次的目標人物有些特殊,是一個女子,讓他們多加留心,但是真見到的時候,他們還是覺得驚訝。
阮笛不理會他們無聊的探究,便問道:“東吳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那幾個護衛面面相覷,都不答話。阮笛無奈,便隨手一指,點了剛才來給她開門的那個年輕人道:“你來說。”
那年輕人被點到,面上卻露出羞澀來,他撓了撓腦袋,道:“回稟大人,三天前已經派人送信前往京中,告知軍機處的消息有:水壩還未曾修建,張府二公子張林和牡丹教勾結,現在不知所蹤,張縣令從來未曾露面;
張府現在又張義主持,幾天前還在城門口張貼征集軍隊的告示,可能是要犯上作亂。”
阮笛一一聽完,便點點頭道:“張義如今和牡丹教勾結,自立為王,稱為昌平王,張縣令對于他的做法不置可否,另外,京中有一個姓朱的,是牡丹教的香主,還有一個姓李的,似乎是牡丹教高層,下屬都叫他李大人。”
阮笛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見房間中只有五個人,便問道:“你們此次一共來了多少人?”
那年輕人道:“回稟大人,一共本次一共有十七個人,其中一人送信前往京中,如今還有十六人。”
阮笛點點頭,吩咐將剩下的人全部叫到房間里來,那年輕人一溜煙去了。
不多時,小小的房間里便烏泱泱站了十幾個人。
阮笛掃視了他們一眼,又道:“把我剛才所說再派遣一人送信回京中去。”
那些護衛齊聲答應了,阮笛又眼珠一轉,又想起昨日的朝顏來,便詢問那些護衛:
“你們此番前來,可有與牡丹教交過手?”
那年輕人答到:“回稟大人,此次前來東吳,屬下行動都極為嚴密,沒有被牡丹教發現,何來交手一說?”
其他護衛也有些想笑,心想阮笛果然是一介女流,竟然問出這等問題。
阮笛隱隱聽見“噗嗤”的憋笑聲,有些捉摸不透,待反應過來,便有些惱怒,又有些好笑。
她收斂眼神,輕聲道:“昨日我便來到過這里,你們已經被牡丹教的人探查過了,竟全然不自知,這有什么可笑的!”
阮笛最后一句,鏗鏘有力,含威不露,一下子震懾了場上眾人。
那些護衛都低下頭,不敢再看阮笛,面上漸漸露出慚愧之色來。
阮笛見他們不再嬉皮笑臉,這才揮了揮手,便自己回了房間,打算自己把信寫了,讓那護衛送回京中去。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