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五百九十一章前往東吳_wbshuku
第五百九十一章前往東吳
第五百九十一章前往東吳
那時候先皇將將騰龍仙逝,太子繼位,朝中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時候,又兼用人之際,他年紀輕輕便做了汾州知府,直到現在。
那伙江湖大盜找到他,以為他“以任何手段完成任何任務”為理由,在他門下藏了十八年!
誰也不會查到他頭上來。畢竟一向為官正直清廉的他汾州知府,誰又會如此沒有眼力見?
那知府微微瞇起來的眼睛驟然睜大——他沒想到祁霄賢竟然手伸得這么長,差點讓自己漏了餡!
祁霄賢在自己房中翻箱倒柜,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自己的劍,他松了口氣,心中不安卻一直沒有消散。
倒不是因為這把劍有多難得,僅僅是因為用了很多年,祁霄賢不忍心弄丟。
他轉身將門掩好,便打算去城門盤查一下。
忽然停頓了一下,想起來自己來到這知府府上也沒打個招呼,有些不禮貌。便折了過去,向那知府房中去。
那知府正悠閑地躺在太師椅上,嘴角噙著一絲笑容,祁霄賢推門進去。
兩人寒暄幾句,祁霄賢便要匆匆告辭。那知府卻再三挽留,想讓他在府中吃了晚飯再回去,祁霄賢盛情難卻,剛想答應下來,低頭卻看到桌上三個用過的茶杯。
一個是吳知府自己用的,不足為奇。可是還有另外兩個……
祁霄賢垂下眼瞼,掩蓋住瞳孔中濃重的狐疑之色,假裝不經意間問道:“知府大人剛才有客人?”
那吳知府眼皮一跳,猛地瞥見桌上多出來的兩個茶杯,頓時明白過來,他心中后悔不迭,暗恨自己剛才沒注意到,沒將它們收拾了。
當下只得強裝鎮定道:“不過是一個一個知縣派了人來,匯報縣里的一些事情罷了,不足為道。”
祁霄賢半信半疑,心中卻仍然記掛著盤查的事情,便告辭就要離開。
一陣敲門聲傳來,同時門外人高聲道:“祁大人是在這邊嗎?京中有您的書信。”
祁霄賢不待吳知府吩咐,自己開了門接過信來,片刻之后,臉色卻有些陰晴不定。
是傳召他前去東吳平亂的消息。
這時他心中便完全沒有了要去城門口看看的年頭,只想著汾州和東吳的事情。
那吳知府見祁霄賢臉色變了又變,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卻不好問,便說了兩句話,告辭回家了。
是夜,祁霄賢仍然住宿在知府府上。
他躺在床上,想著遠在萬里以外的東吳,還有阮笛。
若不是這封來自朝廷的信件,他至今不知道阮笛此刻身處的環境是什么情形。
東吳魚龍混雜,數百個大小門派隱藏山川江河間,牡丹教與苗疆分部,張府三足鼎立。那牡丹教和張府又共同搞出一個“昌平王”,朝廷力量也已經開始介入……
局勢很復雜,信中都細細提到了。
但是阮笛卻絲毫沒有提及關于自己的消息,祁霄賢一時間心急如焚。
他很想順應了朝廷的意思,就這樣放棄汾州,一走了之,前往東吳保護阮笛。
可是他卻又不甘心,自己苦苦追查這么多年,終于發現了那殺父仇人的蹤跡,如今大仇得報雖說不上近在眼前,卻也有了實打實的希望。
他如果這一次放棄了,離開了汾州,那么很可能這一輩子他都不可能再提父親祁廣博報仇雪恨了。
祁霄賢躺在一片黑暗中,盯著木質的屋頂,輾轉反側卻難以入眠。
窗外,一彎峨眉月已經移動到半空中,庭院中有春蟲細微的鳴叫聲。
祁霄賢睜著眼睛直到半夜,忽然心中就有了結果。
父親已經逝世多年,自己和姐姐也早已經學會了將仇恨埋在心底,不會輕易提起。而阮笛是他的妻子,是鮮活的人,怎么可以不以她為重呢?若是阮笛此次在東吳有什么三長兩短,他這一輩子又用什么來填補?
這個念頭一出來,祁霄賢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他再也按捺不住,當即提筆回了朝廷的消息,只等天色一亮,便讓人送信回去。
祁霄賢既想清楚了心結所在,便和衣躺下,沉沉睡去。
東吳昌平。
自那日阮笛派人將消息送到京中之后,她便帶領那些護衛換了一家客棧,來福客棧已經被張府的人和牡丹教給盯上了,她們可不能坐以待斃。
阮笛自從搬到東吳崇州,便命令那些護衛輪班看守,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這期間她更是把朝顏,張義等人的外貌都畫了圖,給那些護衛仔細辨認了,連碎夜和言澄也沒能幸免。
這一日,阮笛正看書,門外一個護衛卻通報說有人找她。阮笛心里打鼓,她雖然在東吳待了兩月有余,卻并無任何至交好友,出了徐安可能會來找她之外,她想不出有第二個人。
她悄悄握緊了袖子里的短劍——這個袖子中藏刀的習慣是自從知英去世之后,阮笛為了自保,才養成的。
阮笛咳嗽一聲,吩咐把人領進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來人似乎力氣很大。阮笛抬眼看向門口。
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阮笛估計了一下,大約是二十六七這樣。他身穿一身黑色長袍,腰間一枚玉佩,頭發隨意用布條低矮地束在腦后,步伐利落簡潔。
阮笛努力回想,卻想不起來自己何時結識過這樣一個人。
那人進門來,抬眼看見坐在屋子正中的阮笛,眼底露出驚愕之色,很快便又變為濃濃的嘲諷譏笑之色。
他微微一笑道:“東吳如今情形嚴峻,我是個行軍打仗的粗人,倒是沒想到這刺史還有閑情逸致,就連查案也要帶著個美婦人在身邊伺候!”
話中的譏笑不滿之意絲毫不加掩飾。他顯然是把阮笛當作是東吳刺史帶過來的“美婦人”了!
阮笛有些不悅,心中又覺得好笑。面上便當即冷了下來:“卑職正四品東吳刺史,前來調查水患案情。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那鄧文超正昂首挺胸,目光直直越過比他矮一個頭的阮笛,盯著她頭頂那幅畫,等待著看阮笛如何作答時,卻猝不及防得知面前這個女子便是東吳刺史!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