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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生劫-36 第三十五章
更新時間:2025-09-13  作者: 管蘅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管蘅 | 淚生劫 | 管蘅 | 淚生劫 
正文如下:
淚生劫36第三十五章_wbshuku

36第三十五章

36第三十五章

紫饒在議事廳中匯報了許久,坐上的人也一直靜靜聽著。

她心情甚好,很喜歡這樣的狀態,什么事都與他并進。

紫饒道:“此次祭祀大典具體事宜差不多就這樣兒了,魔尊還有什么疑慮嗎?”

重荊笑笑道:“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紫饒掩面笑笑,媚眼如絲,卻又聽重荊道:“不過這次應當邀請一些天界中人觀禮為好。”

紫饒想想也是,才與天界議和,而此次祭祀又是魔族三千年一輪回的盛典,確實應當。

于是便問:“請哪些人來比較好?”這種事自然還是要一族之主做決定的。

重荊想了想道:“懸玠不用說,一定要請,瀝夙掌管神魔域界之事,也應當請,而寒澗當年雖與我魔族開戰,滄濂魔尊也葬身他手,可好歹是天界戰神,請他也是應當。”此外又列舉了一些神君的名字,末了補充說:“還有荒歌。”

紫饒聽到這里抬頭,面上雖未表現出什么不滿,可心里終究還是有些芥蒂的,這次實際上與荒歌本沒什么關系,但是魔尊這般,她心里當然有些不舒服,不過很快便也就釋然了。

后來這事兒很快就傳上天界,天帝對這事兒也挺贊同,一干神君也沒多說什么。

瀝夙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巴望著那天快來呢。

當時在殿上他還很奇怪來著,怎么寒澗這次這么輕易就允了魔界之邀,他不是向來見不得與魔界修好的嗎?

不過瀝夙也只是當時疑慮了下,很快就被欣喜所取代了。

都快臨近大典之時瀝夙才去棲梧山告訴荒歌和懸玠這件事兒,不是他不積極,主要是他不是被警告過不準去那兒晃悠的嗎。

告訴他們的時候,荒歌還是損了他,罵他沒有早點告訴她,蓮薔族中大事,她怎能不早做準備呢。

然后荒歌也提醒了懸玠一番,便急匆匆回窟回谷去了。

荒歌走后,懸玠未免有些失望,隨后便也和瀝夙回九重天去了,進漱茗宮之前,還順便叫瀝夙幫他備下一份兒禮,還沒等瀝夙答應,他便轉身進去并順手關上了大門,瀝夙此番,很是無奈。

時間一晃就過了,轉眼就是祭祀當天。

荒歌向撫月打聽過,魔族祭祀三千年一回合,是祭祀歷代魔尊的。

說白了其實魔族已逝的魔尊就兩代,始祖滄濂還有重荊的父親,但是魔族中人似乎認為這種祭祀可以凝聚魔族中人的心向,所以每次祭祀都尤為重視。

而這次,更有不同,首先是同天族議和沒多久,有天族中人參加魔族盛典,這還是萬萬年來頭一遭,其次便是由于這次的祭祀地點,每次祭祀地點都是由魔族占星師即時預測的,而這次,卻預測在了麓原——這乃是七萬年前神魔大戰,魔界始尊滄濂殞身之地。

撫月說到這里的時候面色也極差,荒歌明白,那地方估摸著也是娘親玉殞之地。

當日荒歌提溜著些禮品,一個人晃晃悠悠就出發了,剛走沒多久,浣溪就在后面叫住她,她說她在谷內待久了,想要出去散散心,叫荒歌帶她一起去。

荒歌看著她一派天真的模樣,心下笑笑,浣溪這丫頭總算過了心里那道坎兒了嗎,是以當下便也允了。

而浣溪其實只是覺著,真的好久沒有看到懸玠了。

少女懷春,無非就是想念與想見。此番,她也只有跟著荒歌才能見到懸玠。

她們到麓原的時候,時辰還早,不過受邀的一干天界神君也已經來了個七七八八,她遠遠地就看見瀝夙在神壇邊上纏著蓮薔說些什么。

四下看了看,寒澗還沒來,想起寒澗,她就想起上次誆她去十里蓮花境的事兒,當時她也是求知心切,恍恍然就去了,一想到這事兒她還是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寒澗?

此外也沒有看見懸玠,也是,懸玠不愛早起,還沒來也正常。

想到這里就不自覺笑了笑,神情之中很是無奈與嫣然,可這番情景在浣溪看來卻扎眼得很。

一干神仙見著荒歌也都行了禮,荒歌略略應過之后便向神壇邊走去,浣溪不遠不近地跟在后方。

一走進就聽到瀝夙在說:“你到底覺得我做夫君怎么樣?給個準話啊,你再不說,待會兒我就去神壇之上問啊。”

蓮薔面色很是為難,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一不小心轉頭看見荒歌,當時就像看見了救星一樣。

也沒注意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人,走上前去一把抱住荒歌的手臂,要多親昵有多親昵,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倆不是生死之交便是血脈至親了,嘴上還說著:“荒歌姐姐,我好久沒見你了,想死你了。”

浣溪在后方,沒有看見先前的情景,只見著前面兩人如此模樣,眼神一片死寂。

瀝夙見荒歌來了,壞了他的好事,心里有些不爽,奈何她是懸玠的人,哪兒惹得起啊,只好重重嘆了口氣。

荒歌見這樣子也是哭笑不得,不過當時也便扒開蓮薔的手,轉過身去。

蓮薔也跟著轉身,心里驚了一下,在想著怎么辦怎么辦,上次也是沒有先叫這小姑奶奶,念叨了她好一陣子呢,這次又沒見著她。

撓著頭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浣溪啊,好久不見啊,你走在后面我都沒看見你。”也走過去挽著她的手臂。

誰知浣溪竟然一反常態,沒有鬧騰什么,只不失禮數地回了聲:“好久不見。”蓮薔當時就有些懵了。

瀝夙在那邊也在腹誹,怎么她見誰挽著誰,也沒見對他這樣熱情啊,心底吧啦吧啦一大堆……

荒歌也覺著浣溪怎么突然懂事了不少?剛想說一句什么,卻被一道柔媚的女音打斷:“荒歌,你來了,怎么也不過來找我說說話。”睨了蓮薔一眼又道:“蓮薔也是,怎么不把荒歌帶去看臺那邊,在這兒干站著干嘛?”

說著紫饒便施施然走到荒歌面前拉起她朝不遠處云上看臺走去,走的時候順便提了句:“瀝夙殿下也別磨蹭了,來吧。”

瀝夙摸了摸鼻頭,跟了上去,他知道剛才從神壇上把蓮薔拽下來的時候,紫饒可是看見了的。

路上紫饒問:“荒歌,你要不要去和魔尊打個招呼什么的?”她紫饒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雖然難免不怎么開心,但是一碼事兒歸一碼,哪能和著一起說,再說她挺喜歡荒歌的。

荒歌詫異道:“啊,要嗎?我見魔尊在忙,應該沒空吧,我還想著大典完了之后再過去呢。”

“這樣也好,他現在確實也騰不開身。”

幾人走到云上看臺,荒歌和瀝夙坐下之后,紫饒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轉身欲走。

可一轉身便看見蓮薔和浣溪走到面前來了,紫饒面色微顯尷尬,這事兒好像確實忘了和蓮薔說,兀自咬牙她這什么腦子。

蓮薔見狀問道:“紫饒姐姐,怎么了?”

“呃……這個……”她也沒好意思說出口,畢竟浣溪是荒歌帶來的,好像她和蓮薔關系也不錯,雖然她總覺著這姑娘看著天真爛漫實則心思挺深的。

是以她只微微轉身看了看那看臺上屈指可數的幾個位子,意思不言而喻。

這云上看臺是觀禮的最佳位置,專為位高者備下的,荒歌是為天族尊神,瀝夙又為天族殿下,自是位高,至于剩下的位子這不還有些尊神沒來嗎。

此時蓮薔也有些尷尬了,她從來都是和哥哥他們站在神壇之上,從前也沒有這云上看臺,估摸著是今次才準備的,略微轉頭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數人好像都在那兒,而這浣溪又是她帶上來的。

正愁不知如何是好之際,荒歌斟酌著說:“這椅子夠大,容下我和浣溪兩人綽綽有余,就在這兒吧。”

蓮薔感激地看著她。

可是浣溪卻開口回絕道:“不必麻煩了,莫要亂了人家的禮節才好,我這就下去便是了。”說完也不管身后一干人等的反應,獨自走下去了,沒有人看得見她眼里的幽深。

蓮薔和紫饒也沒多說什么,跟著便下去了。

荒歌此時倒覺著有些如坐針氈了。

轉頭看見瀝夙定定望著她后方,隨口問了句:“你看什么呢?”

瀝夙回道:“我有生之年竟還能見著他倆相安無事地一起走來,也是不容易啊。”

荒歌蹙眉,他說什么呢?

卻聽得下面一干神君說道:“見過上神,見過戰神。”

還沒來得及轉身,就已經有人挨著她坐在她的椅子上枕著她的肩了,荒歌聞著熟悉的杏花香,嘴角不自覺翹了翹。

小心問道:“怎么?沒睡醒?”

懸玠嘟噥道:“嗯,本來都不想來的。”然后抬起頭,眼神朦朧地看著荒歌又說:“不過想著歌兒要來,又這么久沒見著你,我便又來了。”

荒歌失笑道:“什么這么久,不才一天嗎?”

懸玠剛打算開口來著,就聽瀝夙嚷嚷道:“夠了啊!旁邊兒還有人呢!真當我死的呀。”

懸玠:“現在讓你死也可以。”

瀝夙很自覺地又閉上了嘴,眼睛瞟開,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荒歌搖搖頭,很是無奈地看著身邊人,又問道:“你怎么和寒澗一起來的?”

“路上碰見了,他又不敢比我先走,本來路上我還在想怎么樣揍他一頓來著,不過讓他鼻青臉腫地出現在大家面前好像不太好,我就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后一轉眼就已經到這兒了。”說得一臉無辜一臉輕松的樣子。

而在看臺下的浣溪看著她那心心念念的人,又看著那兩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相依偎著的身影,拳頭緊緊攥著裙角攥得指節都泛白了。

“姑娘何必傷自己的心呢。”

浣溪轉頭看著來人言笑晏晏地模樣,驚訝之余還是恭敬應了一聲:“多謝戰神關懷,浣溪沒有。”

寒澗也不爭執,只稍稍和浣溪說了幾句什么就走了,留浣溪一人在原地,神色有些糾結。

寒澗走上看臺,經過懸玠和荒歌的時候,懸玠眼睛都沒睜,寒澗也只微微點了點頭當作揖禮,罷了對荒歌笑了一下,荒歌覺著怎么瘆得慌?

寒澗經過瀝夙的時候頓都沒頓一下,瀝夙默默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氣誰。:wb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