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棄女很囂張_第113章:他,回來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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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將信接過來,深呼吸了兩口,才慢慢將信展開。
這是和郡王寫給秦王的回信,上面大多說的是荊湖的賑災情況,人員安排,以及大舅舅的貪污案子。
從信中可以看出來,大舅舅和和郡王是被人算計了。偷搶糧倉的很可能是警荊北駐軍。現在他們以退為進,已經掌握了部分有力證據。
等荊湖賑災的事情再收收尾,大舅舅便能跟和郡王一起回京,案子也才正式審理。
“我們王妃不方便登門,好在姑娘是個靠得住的。奴婢一會兒好生和您說說案情,您得空了和趙夫人仿一仿,也省得她們懸心。”
羅曼淡淡‘嗯’了一聲,翻一頁接著看后面。
后面便提到了親事,他潤墨提筆,字跡筆鋒都干凈利落:“周姑娘人品貴重、端方知禮,配我區區郡王綽綽有余。若樞密府上不嫌棄,余也心滿意足,若成姻緣,定好生相待,不辜負娘娘一片相顧之心。”
羅曼將目光落在‘心滿意足’四個字上,看著看著便真心實意的笑了起來:王爺能心滿意足,便好!
“賜婚的旨意,什么時候能下來?”羅曼問得平靜,沒了想頭之后,整個人反而輕松了下來。
這輩子能護下來家人,能護著王爺,能讓周姐姐和王爺幸福,又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人啊,若太貪心,會遭天譴!
“德妃娘娘的意思,是等郡王爺回京便請陛下賜婚。不過等到秋天,便是周姑娘的及笄禮,陛下的意思,讓溫妃娘娘去給周姑娘當正賓,禮成之后再行賜婚,算是雙喜臨門。”
“那也快了。”羅曼在心里盤算著時間,想著這之前要多見周姐姐幾面,努力讓她看到王爺的好,若能彼此心悅,才是美事一樁。
至于她,周玫是她姐姐,和郡王便成了姐夫。她一心為著姐夫籌謀,不為過。只是那些心思……
羅曼望向窗外,窗外的桂花樹上,兩只喜鵲交頸相依,看得羅曼心里酸酸的:那些心思,是藏在心里的秘密,夜深人靜的時候拿出來,也能獨自甜蜜。
“上次去粥棚巡了庫房,回頭王妃便查清楚了災民居高不下的原因。”春縷崇敬的看著羅曼,眼睛里都是笑意:“多虧了姑娘砸的那塊石頭,王妃一聽他們口音,就猜到他們是本地人,讓人墜在后頭跟過去,立馬就竟因由查了出來。”
羅曼給春縷倒了杯茶,春縷也沒顧上喝,臉上全是悲憫的神色:“周邊好些個村子,都和新明村一樣。里頭的村民,大多都中了私鹽的毒。好好的男兒,身上沒有半點力氣,別說出門干活,就是來領粥,都得在路上歇好幾回。
女子就更不消說了,好多都和錢姑娘一樣,被人指著鼻子罵下賤。為此,上吊的、投河的、割腕的,數不勝數,實在可憐。”
羅曼料到了這樣的情況,她嘆一口氣,問:“那后來呢?王爺既然知道了,總不能還由著他們下去。”
“私鹽本就是大案,又涉及到永興軍和太子。陛下自然又將這些事按了下來。”春縷扁扁嘴,顯然很有些不滿:“朝廷將那幾個村子全圈了起來,命太子花銀子將幾個村子的鹽都換成細鹽,又遣了太醫過去醫治。
如今,對外稱的,是村民們染了‘瘟疫’,瘟疫治好之前,不許任何‘閑人’進出圈地。”
羅曼輕嗤一聲,問:“換了鹽,事情就算了結了?”
“那不能!”春縷呷了口茶,又撿了塊點心咬了一口:“永興軍主事的幾個將軍,當天就下了大牢。前幾天,便以‘貪污軍餉、變賣軍資’的罪名,判了‘斬立決’。
昨天,已經在軍中秘密行刑,今天該要抄那幾個將軍的家了吧。”
羅曼捧著茶盞,看著茶葉在透綠的茶水間沉浮,沒有說話。
“說是斬立決,有人卻看見公公接進去的是‘汪一刀’。汪家是御用的行刑手,可他家出名,可不是因為一刀下去干凈利落;而是九百九十九刀下去,人還活著。”
春縷以為要嚇著羅曼了,急忙擔憂的看過來。又急忙轉移了話題道:“今天抄家,倒是可憐了幾府的老弱婦孺。都是男人做下的孽,今天的苦果卻要她們也擔著。”
羅曼嗤笑一聲,哼聲道:“怎樣就可憐了?將軍們販著私鹽,大把大把拿回銀子的時候,她們沒花?男人在外頭趾高氣揚耍著官威的時候,她們不是拿著闊太太、嬌小姐的喬?
享福的時候,頭仰得有多高;遭難的時候,就該去吃怎樣的苦。冤?真正冤的是那些村民。明明是吃了朝廷的苦,憑什么還要被圈禁,去擔‘瘟疫’的名聲?
他們染了瘟疫,便是治好了,不一樣被人忌諱?”
春縷震驚的看著羅曼,好一會兒都沒緩過神來。
“錢家的案子呢?那一家子,莫不就白死了?”想著對錢姑娘的許諾,羅曼心里如何都過不去。
“張老三當場就下了水獄,曹穩婆也已經抓捕歸案。朱大郎和周來寶也都招出了實情。
陛下要求從重判決,刑部便判了車裂。周來寶當天就瘋了,朱大郎的妻女去獄中看過他。
讓他放心的走,朝廷已經找了御醫給她們瞧病,近來身上的青紫已經退了。她已經找好了改嫁的人家,女兒嫌棄朱姓骯臟,也會改了繼爹的姓。朱大郎當場就吐了血,哭得厥過去好幾回。”
羅曼長舒出口氣,緩緩笑了:“這就是天道輪回。”
春縷也跟著笑:“雖然不能將私鹽的事宣之于口,可朝廷近來也是大震蕩。周樞密接管永興軍,陛下勒令他一個月內將軍隊肅清。
遼東軍和鎮南軍三個月內換防,鹽政司使被問責查辦,三位相爺被問責發俸。令戶部尚書從查各類賦稅,責令太子將販鹽所得全數上交……
王爺屬理兵部,領了肅清軍務監察換防的旨意。這兩天便會啟程去奉天,和郡王在荊湖的差事也基本完成,最多再有一個來月便能回京。”
說到這里,春縷握住了羅曼的手,笑道:“最多也就再辛苦一個來月了,您和趙夫人都再辛苦些。
等郡王爺回來,便是真相大白的時候。你們這段時間受的委屈,朝廷都會給個說法。”
看春縷的神色,私鹽事發之后,秦王應該在朝堂擴張了不少勢力。至少,大舅舅的案子,太子再插不上手。
羅曼微笑:“好!”
“閑了沒事,多和趙夫人去街上走走、散散心。城門司和京府衙門都下了令,再有災民鬧事,便撤銷所有粥棚,朝廷不再施藥施粥。
這些天,街上都消停下來,沒人再敢明目張膽的砸店攔路。”
“好,改明兒,我便去找舅母,將這些好消息都告訴她。”
“如此,王妃也該放心了。”
說完正事,春縷又問了些在伯府住得慣不慣,有沒有人欺負他們的話。羅曼笑瞇瞇的搖頭:“讓娘娘和姐姐費心了,伯府很好,沒有不慣的地方也沒人欺負我們。”
春縷來清秋院之前,已經去伯夫人房里坐了坐,又和幾位太太說了會子話。將秦王妃重視四房的意思明里暗里表現了出來,也不著痕跡的敲打了他們幾句。
只要不是豬油蒙了心的,想來也不敢特意找四房的茬。
“如此,奴婢便先回去復命了。”春縷朝羅曼行了禮,又道:“娘娘說了,她近來事多走不開,你得了空卻得想著去王府走走。”
羅曼笑:“好!”
一家人恭恭敬敬的將春縷送了出去,羅曼便和清晏一起整理王妃賞賜的東西。
名貴的擺件往大伯娘、二伯娘那里各送了一尊,其余的讓娘收到小庫房里。稀罕些的絹花、點心,羅曼牽著羅蘭,給各房都送了些,就連閉門養病的嫂嫂那里,也沒落下。
謝嫂子看著嬤嬤遞進來的絹花點心,朝天翻了個白眼,想扔卻又舍不得。看了半晌,干脆抱著點心匣子,去書房尋羅庭堅說話了。
他們的路,得尋思著走才行。婆母總說太子才是正統,皇后身后還有首相有姜家,可這么些年了,也沒見太子的人器重庭堅啊。
庭堅今年都25了,再這么蹉跎下去,哪里還有出路?
你看四房,就巴上個和郡王,下巴昂得有多高?老祖宗忍氣吞聲將人接回來不算,還沒怎么著呢,秦王妃不就派了心腹來敲打警告?
秦王妃派人來后沒多久,云嵐郡主又遣人送了好些東西過來。和春縷一樣,來人總要先去松鶴苑走一趟,再去給各房太太都請了安,才要來清秋院和羅曼說話。
也不是在清秋院應個卯就走,就像不用回府當差了一般,和羅曼一呆就是好幾個時辰,用過膳才要依依不舍的走。
后頭魏清、周玫都親自登門。按慣例先拜訪了長輩,再找羅曼玩耍。不同的是,羅曼邀上了羅秀,幾個人在清秋院天南地北的胡侃,又結伴在攬勝湖劃船折藕,瘋玩得都忘了時辰。
送走她們,羅秀還賴在羅曼那里,用過了晚膳才肯回來。
這樣鬧過幾回,滿伯府的人見著四房,都留著小心尊重得不行。伯夫人身邊的謝嬤嬤,早就謀劃著要報當初在晚照苑的仇。
可看著四房的勢頭,也只能夾著尾巴歇了心思。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娘親至從不禮佛了,和二伯娘走得越來越近,妯娌倆游湖賞花、偶爾也和別家夫人、太太一起踏青、打牌。
羅蘭和羅晗幾乎粘在了一起,倆人不是研究蒸花密,就是張羅著繡花樣。二伯娘看兩人勁頭足,干脆給她們請了個女夫子,學著女子六藝;又尋思著請了個宮里的老嬤嬤,教她們些規矩、禮儀。
羅曼和羅秀成天張揚著吃穿,兩人成天打扮得雙生子一般,走到哪兒都引側目……
轉眼間,和郡王回京的日子就到了。
這天,剛用罷晚膳,便接到哥哥捎回來的信:已隨王爺到了安化門外,明日巳時中,便能隨王爺進城。我們一切安好,勿念。
羅曼歡喜得眼淚花花……
哥哥回來了,王爺……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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