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棄女很囂張_第127章:心熱眼紅影書
:yingsx第127章:心熱眼紅第127章:心熱眼紅←→:
大夫人一樣樣看了羅庭琛的賞賜,稀罕得讓人眼紅的物件有,尋常但意義不凡的物件有,但大多數還是以示皇恩浩蕩的物件。
“哥兒出息了,咱們伯府也算得上后繼有人了。”大夫人心頭到底還是有些酸,可面上沒顯出來分毫:“將東西都搬到蘭苑去吧,讓你娘親好生看看,也歡喜歡喜。”
羅庭琛也沒和大伯娘客氣,他心里雷動著少年壯志,也心急著想讓母親看見——你瞧,雖然父親不在了,兒子也能有出息,也能讓您過上好日子。
您等著,往后兒子也給您掙出個誥命夫人來。
看著半屋子賞賜被一件件搬空,大夫人的心都跟著痛。這心情怎么說呢?要說高興,那是真高興。光宣旨太監帶著賞賜往伯府走一趟,便又將宣毅伯府推上可不能冷落的位置。
可要說難受,也是真難受。同樣是伯府血脈,她兒子是在夫子的戒尺下長大的,從會說話起,就沒松弛了對他的教導。羅庭琛卻從小就跟放羊一樣,一天念半天書、打半天拳,還出去瘋玩一兩個時辰。
后頭更被放逐在晚照苑,倒知道用功了,可伯府不管,趙平娘又不讓趙家管。就這般,還順利的考下了秀才,如今,人家已經是正九品典薄,正得王爺看重。她兒子呢?
哎……
大夫人遣退了所有下人,一個人坐在上首的交椅上,這一陣那一陣的想了好多。最后到底是自己安慰下了自己:都是伯府兒孫,琛哥兒好,便是伯府好!
她和二房一樣實心實意的待他們,有勁往一處使。等四房出息了,也少不了大房的好處和風光。
心頭靜下來了,便開始籌劃的宴席的事。四房剛回伯府不久,該請親朋好友來熱鬧一場,同時破了伯府不待見四房的傳言。
琛哥兒正經八百封了官,又立了功得了皇帝親賞,這樣的大喜事,也值當大辦幾桌和親朋同賀。
還有,月底就是曼曼的生辰了。十二歲不是整壽,卻是回到伯府的第一個生辰,不隆重的賀一賀,實在很有些不妥當。
可是,太子一系好像遭了大殃?畢竟是皇帝抱在懷里,親自教養長大的唯一一個皇子,他那般不出息,陛下是什么心情?
秦王一系幾乎搶占了太子丟掉的半壁江山,伯府再這么招搖,會不會反倒不好?
大夫人舍身處理的想了許久,還是親自去蘭苑走了一趟。
羅曼恰在趙平娘跟前說話,又是捏肩又是講笑話,將趙平娘哄得直樂。大伯娘也不眼熱了,坐下說了會子閑話便轉入了正題。她將自己先前的想法細細說了,而后看著趙平娘問:“弟妹看著,這事兒怎么辦才好?”
趙平娘哪里操心過這些事,大伯娘一問,她便有些傻眼:又不是遇到了國喪,怎樣就不好大辦慶賀了?
幸好羅曼在后頭扯了扯她衣裳,她便改口道:“大嫂看著安排就是,你當家這么多年,看事定然要比我明白。”
大夫人有些尷尬:這話說得,到底是她沒說明白,還是趙平娘想岔了?這不是伯府肯不肯辦,而是能不能辦!
“我覺得也是不大辦的好。”趙平娘的話音才落,羅曼又補充道:“咱們是跟著王爺風光。如今的局勢,不是該張揚的時候。
我們回伯府的事,便是不辦宴席,大伙兒也都知道了。伯府對我們的態度,也不是一場宴請能看出來的。
哥哥連個舉子都還沒考出來,便是這九品芝麻官,這敲鑼打鼓送過來的賞賜,不也都是托了王爺的福?為這事宴請,倒顯得張狂。
至于我!一個十二歲的生辰,哪里就值得鋪張了?王爺如今是烈火烹油,被捧到了頂點。越是這樣的時候,咱們越得看好門戶,守好規矩,大伯娘說是不是?”
這一解釋,趙平娘也通透了。她一疊聲的應著:“是是是,是這個理。剛才是我沒有說清楚,大嫂千萬別往心頭去。
咱們關著門好生過日子就行,張狂得人眼紅了,反倒要惹出來禍事。”
大伯娘便知道趙平娘當真是沒聽懂了,她和羅曼會心一笑,道:“雖不大辦,卻也不能委屈了琛哥兒和曼曼,明兒個,我將本家親戚請過來,咱們關著門吃一頓慶功宴。
曼曼生辰的時候也是,再不請旁人,咱們本家親戚也得來。”
見羅曼的神色,大伯娘便知道她領了自己的情。心里又感嘆起來:這四房,若只有個琛哥兒也還出息不到哪里,再有個如此通透會辦事又知道藏拙的羅曼,還有個只七歲,卻琴棋詩畫、廚藝功夫都懂,又不出半月就將半府的丫頭都收攏在身旁的羅蘭……
四房有這樣的好孩子,還有莊親王、秦王、云嵐郡主那樣的門路,何愁沒有前途?
以往只盯著太子,大夫人很沒用正眼看過四房一家。如今細細思量,才知道二房的精明。
罷了,現在明白也不算晚。她往后兢兢業業、掏心掏肺的向著四房,總也能將人心捂暖和了。
原本還想說會子閑話,大丫頭杜鵑卻急匆匆的過來,伏在大夫人耳邊說了席話。
大夫人越聽心頭越煩躁,等杜鵑說完,也不瞞著大家,直言道:“我得先回蘭苑了。老三媳婦跪在我門口哭呢,說我掌著伯府的銀錢,自己吃香喝辣卻連口米粥都不讓三房聞聞味兒。
你們聽聽,這是什么話?我當家這些年,賬務明細樣樣清楚,容得她這般污蔑、嚼舌根?”
昨兒個三太太不是還闖了趙平娘的門?清晏點了十幾個丫頭看著她,連她出了幾口氣,咽了幾口唾沫都數得清清楚楚。饒是她臉皮再后,也很是不自在。
想起身走走到處看看,但凡她看了什么物件一眼,邊上的丫鬟便開始報交錢:這個幾兩銀,那個多少錢,我們太太不在屋里,中間只三太太您來過,若是損了丟了,怕只得往三太太頭上記。
三太太瞪呀、罵的,丫頭們就跟看不見、聽不著一樣,根本就不疼不癢,再罵激烈點,丫頭們竟還吃吃的笑:“原來太太們罵街是這樣式的,和咱們巷子里的潑婦罵街也沒有兩樣。”
她這些天原本就心情不好,被這般一奚落,便要打人。可四房的丫頭和菊苑可不一樣。她要打,丫頭們便圍了上來,有拉著她揚起的手喊‘息怒’,有的抱著她的腰喊‘使不得’,還有的扯著她的腿,喊著“消消氣”。
推推搡搡間,她便被推出了芳草堂。她火冒三丈,卻又無計可施,到底壓著脾氣出了蘭苑。
在蘭苑屢屢受挫,再想來,三太太也有些發憷。于是,她調整了方向,今天沖著大夫人去了——伯府再不比當年,那也沒衰微到扶不起的地步。只要大夫人肯掏腰包,她那點損失算什么?
大伯娘話才說完,羅曼便過來將要起身的大伯娘按坐了回去。她細細的和大伯娘講了三伯娘昨天在蘭苑的作為,又將周紅傳回來的信仔細說給大伯娘聽。
“三伯娘也是心急,且不說那一船貨折了多少銀子進去。光目前要花出去的,少說也要六七萬兩。大伯娘若愿意幫一把,后頭的自然后說。若是不肯出銀子,這事,怕要鬧些日子。”
大夫人和三太太當了二十幾年妯娌,早被她鬧得懊惱沒脾氣。早十多年前,三房的事她便不太過問了。這次,她知道三房出了事,成天都鬧得雞犬不寧,卻沒去關注過,不知道竟鬧出了這樣的大事。
“她怎么什么錢都想掙,什么財都想發?出海是鬧著玩的,這幸好是沒鬧出人命,若出了人命,怎么收場?”
大夫人氣得胸悶,她感激的看了羅曼一眼,緊著匆匆走了:“她不要臉,伯府還要呢。傷了七八個,這要是處理不好,人家要到公堂上狀告伯府。”
又惱:再是要命,三房闖下的禍也得她自己背著。伯府原本就不比當年,老祖宗為皇后賀壽還只按三萬銀子備賀禮呢,她這一扔六七萬,倒氣粗得很。
“大嫂的意思,三房這錢,公中給了?”趙平娘看著大夫人風風火火的背影,扁了扁嘴問羅曼:她倒也不是替公中心疼那些銀子,而是單純的看不慣三太太。這些年,她壞事做了個盡,憑什么遇到禍事還有貴人相助?
“大伯娘若這般沒分寸,這些年,伯府怕是連空架子都剩不下了。”羅曼挽住娘親手臂,將頭靠在娘肩膀上撒嬌:“這伯府里,屬于爹的也就咱們住的這座蘭苑了。旁的,咱們不要,也不消去管。娘親說是不是?”
趙平娘還是有些放不下。當年,老三媳婦可是往琛哥兒飯食里下過毒,她不使壞害她就已經是菩薩心腸了,實在沒胸懷看她逢兇化吉。
“蘭兒該下學了吧。”見開解不了娘親,羅曼干脆轉了話題:“聞夫子去濟寧探親都回來了,問崇安還來不來上學?若是不來,他也不好空領著月錢不做事,想辭了差事另謀出路。”
“聽你小舅舅的意思,怕還是要送過來。你小舅母太寵孩子,崇安才回去那陣子,連書都看不清靜。你小舅母不是拖著她練劍,便是帶著她打鳥。崇安拒絕了她,她還挺傷心,覺得孩子走了幾個月,都和她不親了。”
說起娘家,趙平娘心情又好了起來。想著弟媳婦叉腰紅臉又罵又哭的樣子,還忍不住笑出了聲:“依我看,崇安也不能在你小舅母跟前。她自己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除了帶著崇安玩兒能教他什么出息?”
羅曼也應和著說笑了幾句,而后才道:“不然,明兒個娘親便帶著蘭蘭去舅家走一趟,將崇安接回來吧。
順便也和大舅母知會一聲,我哥哥的親事,她也得上上心幫著相看了。后兒個二哥和孫姑娘相看,要成了,親事也就定下來了。
這往下,可就是哥哥了。他的親事,娘親得自己做主才好。”
這是正事,趙平娘神色也認真起來:“琛兒也快十七了,這有了差事,若再過了秋闈,也算出息了。可兒媳婦,我卻一個相稱的姑娘都想不出來。”
“所以嘛,和大舅母商議下,看她什么說辭。”羅曼猶豫片刻,還是將鶯歌報回來的消息說給趙平娘聽:“咱們在舅舅家住著那些天,鶯歌和絲竹不是守著蘭苑沒去嗎?
趁著那個空檔,老祖宗喊鶯歌過去梳了幾回頭,回回都有豐厚的賞賜。臨到咱們回來那次,便旁敲側擊的問娘親有相中的兒媳婦人選沒有,還問她們三在大哥房里的時候,大哥更喜歡和誰說話,都愛吃什么,愛看什么書……
看這架勢,怕是在打大哥婚事的主意。”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