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婚甜心,腹黑江總迷上她第二百五十七章突然背叛_wbshuku
第二百五十七章突然背叛
第二百五十七章突然背叛
段薇雨聽到了江延墨別樣的鼓勵,會心一笑便深呼吸一口氣,鎮定自若地說出來。
“法官大人你好,我是原告段薇雨,今天我要起訴的是南安安小姐,對方在……”
在靜穆的法庭上,她的話語字字珠璣,圓潤飽滿得像是一個播音員,帶著幾分甜美和清新,邏輯極其清晰明朗地講出自己的心酸故事,還不忘適當煽情,博得在場法官和審判員的同情。
她的這個招數果然見效,江延墨坐在臺下看著自信滿滿的她,嘴角洋溢著得意的微笑。
不愧是國貿系的研究生,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含糊。
他之前在家里還給她做過特別訓練,尤其是應對對方律師團的咄咄逼人,應該要如何給予適當有效的反擊。
十分明顯,她完全學到家了。
江妍詩和江連韓坐在底下,陪在父母身邊像一對左右護法。
嫂子的表現實在太優秀,眼看著她和肖海兩個人快要把對方給擊垮,這個時候就輪到關鍵證人出場了。
段父被三個警察帶領著,換上一聲橙色的囚服,他現在是一個被關押的身份,在法庭上還是不受人尊重。
法官簡單看了看這個所謂證人犯下的事,嘴角不滿地往下撇了撇。
“證人,你說說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請不要帶著個人情感在里邊。”
他知道這個男人和段薇雨的特殊關系,本來按照法庭規定,這種親屬關系的人不適合出庭作證,對方律師也不知道抓住了什么漏洞,審判長也說是可以的。
段父緊咬著嘴唇,臉色有些慘白,額頭冒出了幾顆豆大的汗珠,他這幾天消瘦了好幾圈,看上去像個干巴巴的老頭。
段薇雨沒想到自己的父親變成現在這種樣子,想想他被關在監獄里,一時間犯了藥癮還得被警察們隔離起來,突然心頭一軟,沒有那么恨他了。
“好的,咳咳,我是她的父親……”
他正要講話的時候,南安安突然咳了一下,那雙狐媚的眼睛好像剜了他一眼。
“這一切都是……段薇雨的自我臆想。”
什么?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仿佛從他嘴里說出的話就是天方夜譚,還在詫異警方怎么會讓這種不正常的人出庭作證。
大家都知道段薇雨的身份,是江家的少奶奶,關系著江家的下一代。
他這樣公開說段薇雨臆想出罪案來,豈不是在拐著彎罵他女兒是個精神病?
有的看客不以為然地哄笑起來,還有的記者拿起手機就在拍照,被維持秩序的警察嚴厲制止。
法庭上突然喧鬧聲四起,完全搗亂了秩序。
“肅靜!肅靜!”
法官大人不滿地敲起了錘子,胡子因為憤怒開始顫抖。
律師可沒有跟自己交代過這一點,他明明記得交上來的材料上說段父是段薇雨的證人,應該就是站在他女兒這一邊的,怎么會跑到南安安那頭為她說話呢?
真是奇葩!
肖海抬起頭來打量法官和對方律師團的臉色,心里暗喊一聲不妙。
段父明顯就是叛供。
他要么是為了給段薇雨一個報復,要么就是被南安安給收買了。
在法庭上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特殊情況,肖海仔細觀察著南安安的表情。
她的嘴角升起幾分似有似無的微笑。
這個女人真是奸險狡詐得很!
肖海吃了一驚,扭頭看看陪審團里的江延墨。
他的老板情緒很不好,拼了命在抑制自己沖下來打人的沖動。
江延墨咬著后槽牙,惡狠狠地看著段父,眼眸中冒出兩團火苗。
這個該死的老頭,明明當時答應得好好的,他差點就以為他要改邪歸正,金盆洗手。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而且這只狗還反咬一口。
段父以一個父親的角度,假裝自己無比地關心女兒的狀況,將一切事情都粉飾過去,還不忘狠狠地罵上段薇雨不孝順,不尊重父親之類的話,甚至含沙射影地說她可能是有了被害妄想癥。
這種詞匯他居然也會說出來,段薇雨不用腦子想都知道父親是在背誦臺詞,一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
難道是南安安嗎?還是她背后的南家。
這時她才想起上臺前南家人露出的詭異笑容,原來把雷埋在這里等著她來踩一腳呢!
她震驚地聽著父親洋洋灑灑說出一些不可能是從他腦子里蹦出來的話,心里一陣一陣地發涼。
還有她背后的江家人,每一個人都吃驚地看著段父。
“這個死老頭,我下去跟他拼了!”
段母含辛茹苦養育了段薇雨長大,怎么可能允許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咒罵自己的閨女呢!就算是薇雨的父親也不行!
其實她早就沒有把這個糟老頭子看成小雨的父親了,他就是一個天大的累贅!倒不如流浪街頭,永遠不要再回來!
段母的身體一直很不好,照顧段薇雨也只是在勉強自己,這一點江父江母看得清楚,急忙拉著她出去。
“親家母,我們不要看下去了!”
江母擔心再這么下去,她的心臟病非復發不可!
隨著江家人三三兩兩地走出法院,段薇雨也就敗訴了。
不是因為她的證據不足,而是段父的背叛。
她不怪任何人,只是下半場沉默地盯著父親那張臉,失望又淡漠地看著他。
直到段父被重新帶回監獄。
“好了,我宣布南小姐無罪釋放。”
法官也看不下去,匆匆忙忙結束后就離開,留下南安安和段薇雨兩個人四目相對。
“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希望江太太可以多多指教。”
她是故意擺出這種得意的姿態來激怒她的。
段薇雨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跟在警察后頭要求與段父談話。
“不好意思小姐,現在還不是時候。”
獄警客氣又冰冷地拒絕了她的要求,讓她心里一顫。
“沒事,讓我來。”
江延墨淡淡地拉過她的手,過去打了幾個電話。
不一會兒,他就打通了看守的關系,得到了和段父交談的機會。
他們并肩走了進去,在昏暗的走道上聽著好幾個犯人的咳嗽聲,有些陰冷可怕。
終于,他們到了段父的房前。
警察正把他五花大綁起來,等待著他的反應。
“我們在給他戒藥癮,不過情況不樂觀。”
他們也看得出來,段父喘著粗氣,心情很暴躁。
“你們要干什么?還不快滾?顯在法庭上鬧的笑話還不夠大嗎?”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