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歸來:侯門毒妃_第381章:撮合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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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方家。
喜兒帶著錦妃的旨意,同方夫人親親熱熱地說了錦妃的打算。
“方夫人放心,事成后,娘娘定會重賞的。”
方夫人哪里想到喜兒會同自己說自家姐兒的婚事,但這既然是宮里面那位的吩咐,她自然是要好好照辦的。方夫人心思活絡,又聽了喜兒必有重賞的承諾,當即面上帶笑。
“娘娘的吩咐,妾身省得,那妾身……”
“夫人不急。”
喜兒上前一步挽住方夫人的手,卻沒有繼續說下去,方夫人頓了頓,明白了喜兒的意思,便揮手讓周遭的婢女都退下去,只讓自己的貼身婢女在門外候著。
喜兒看著最后一個出去的婢女闔上木門,才繼續出聲:“錦妃娘娘也不忍方小姐的婚事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去了,因而只是讓我來知會一聲,卻不是要夫人行動。”
方夫人臉上的笑顫了顫,她有些遲疑地問:“那?”
喜兒壓低聲音道:“說到底,方小姐的親事只是一個幌子,這事能不能成,還要看六皇子那邊的意思。如若成了,六皇子就是我們這邊的人,那他定不會虧待方小姐的,如若不成,錦妃娘娘也會為方小姐另尋一門好親事的。”
方夫人聽到喜兒這樣的話,滿心歡喜,哪里還會多說什么,只是連聲應下了。
喜兒笑了笑,將錦妃要打賞給方夫人的銀票放進她的手里,“奴婢就知道夫人是個有作為的人,娘娘說了,以后少不了還要麻煩,只要辦的好,還賞的都不會少的。”
方夫人收了銀票,心里快活,嘴上還是惶恐著:“勞娘娘記掛了。”
喜兒見一切吩咐妥當,也不再多說,只是囑咐方夫人等臨國候夫人的消息,再與她寒暄幾句,就坐上馬車向著珠寶行去了。
王氏珠寶行是明都最大的珠寶行,主要是以制作買賣首飾為營生。明面上,大掌柜王莽是王氏珠寶行的東家,實際上,王莽只是幫臨國候夫人方如琴辦事罷了。
同方如琴來往的夫人只知道她不好打扮,喜歡素凈些,也不見她出入過王氏珠寶行——方如琴為了避人眼目,平時出入珠寶行都是走的后院,是故從未有人將她與王氏珠寶行扯上關系。
入秋后,一些時興的珠寶首飾被擺了出來,引得一群愛美的姐兒常常出入珠寶行,時不時也會有一些風流的哥兒前來買一些漂亮的首飾來送人,所以珠寶行一直都是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好氣象。
喜兒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王莽就得到了消息,以他在眼前的身份,這時候并不方便出去,只得派了自己的心腹小廝出門迎接。那小廝明白喜兒的身份,轉了轉眼珠,刻意殷勤上前詢問:“喜兒姑娘這次來,可有什么看得上眼的。”
他聲音挺大,一些本來在觀看首飾的人被他的聲音吸引,便情不自禁的看了喜兒一眼,喜兒雖然是個丫鬟,但因為是錦妃的貼身婢女,且這次是帶著錦妃的旨意出宮,所以身上穿的,頭上簪的,無一不是上好的。
眾人看她穿著富貴,又聽了小廝的問話,便知喜兒應該是這貴客。
喜兒也不含糊,大著聲音道:“錦妃娘娘聽一些進宮的小姐說,貴行近日打了一批好首飾,特地來看看,你們掌柜的呢?”
小廝心領神會:“喜兒姑娘這邊請。”
兩人一唱一和,把戲演了十成十。珠寶行的內部都是被打通的,只用了屏風遮掩,小廝帶著喜兒繞過了七八道屏風后,在一間極其不起眼的房間里停住了腳步。
“喜兒姑娘稍等。”小廝上前,輕輕扣了扣房間左側的墻壁一角。“吱呀”一聲,左側的墻壁就向兩側張開,留出一人大小的空間,墻壁里面,只看得到昏暗的光。
“喜兒姑娘,請。”小廝向后一步,示意喜兒進去,喜兒走進去后,小廝也跟著進去,隨著兩人完全進入,墻壁再次合上。
兩人在里面走了一會后,光線漸漸明亮起來,在盡頭,是一個極其空曠的密室,除了墻壁四周鑲嵌的幾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其他什么都沒有,但喜兒知道,在這些墻壁背后,有很多的東西。
王莽穿著一身皂色短打,他雖然名莽,人看上去卻是瘦弱文雅,一身干練的短打讓他看上去不像個富甲一方的大掌柜,反而像一個窮酸的書生。
王莽手里抱著一個木匣子,看著喜兒來了,迅速跪下,“奴才見過娘娘。”
喜兒帶著錦妃的手信,見手信如見娘娘,喜兒受了他這一禮,“起來吧。”
她拿出藏在袖中的信封,交給王莽:“這是娘娘給臨國侯夫人的信,你且收好,別叫外人看了去。”
“奴才會小心的。”王莽趕緊保證,他接過信封,小心放在胸口,然后把手中的木匣子遞上去,“這是娘娘上次讓匠人做的簪子,用的是北邊的瑪瑙,南邊的玻璃種和上好的銀石頭,還請喜兒姑娘掌眼。”
喜兒打開木匣子,只間匣子里躺著一支孔雀弄花樣式的銀簪子,簪身圓潤細膩,沒有一絲雜質,那孔雀用了點翠和鏤空的手藝,纏絲而成的孔雀雀身上細細綴了一些玻璃種,玻璃種極其清透,和點翠而成的碧藍色搭在一起,耀眼大方。
喜兒滿意地合上木匣子:“做得不錯,娘娘一定會喜歡的。”
她將之前錦妃交給她的圖紙拿出來,遞給王莽,“老規矩,有標記的是娘娘要的,其他的打了樣式之后拿出來賣就好。娘娘向來是放心你手下人的手藝,你該給他們的好處,也要記著給。”
王莽畢恭畢敬地接過。
喜兒接著道:“那封信,你明日就得想法子讓你家東家的看到,娘娘的事耽誤不得。”
王莽聽她一說,就明白這封信的重要性,喜兒便也不再多言,稍作停留后,就在王莽和小廝的熱情陪同下離開了。
等喜兒離開后,王莽與珠寶行里的客人客氣幾句后,就不動聲色地離開了珠寶行。
他此時已經換了一副打扮,臉上貼了濃密的絡腮胡子,穿一身寬松富貴的長衫,頭上戴冠,看上去就是一個有錢的大老爺。王莽以悠哉的步伐走進一家酒樓,樓里有人正在說書。
王莽隨意找了一個位置,聽那說書人說書,等那說書人講到精彩處,就拍手就好,來回三次后,他似是盡興般賞了說書人一錠銀子,理理衣袖離開了。
說書人是王莽和方如琴溝通的渠道,通常,不同的銀錢數量對應不同的見面時間,一錠銀子,就是要明日見面的意思。
說書人看著三錠銀子,瞳孔微不可見地一縮,他收下銀子,“梁某今日得了錢財,要去逍遙了,各位看官明日再來吧。”
說完,也不管在座的人,狀似得意地拉過身邊送茶的小二,“小二,給爺找最好的房間,爺要好好喝一杯。”
說書人常在這家酒樓說書,小二與他十分相熟,聞言只是笑罵他一聲,然后將他帶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里,等他點完菜,就離開了。
說書人等小二離開了,看了看四周,在確定四周無人后,他將腰間別著的荷包取出來,到出荷包里的鳥食,很快,一只鳥出現在窗口。
說書人將鳥食盡數喂給鳥兒,然后拍了拍鳥兒頭,“去吧。”
鳥兒拍了拍翅膀,飛走了。
不一會,臨國侯府內。
臨國侯夫人的院子在侯府的東邊,那兒郁郁蔥蔥的種了很多樹,她的院子就靠著樹邊,所以常常有鳥兒飛到窗欞上討食。
方如琴正在聽侯府管家匯報這個月的花銷,窗邊卻突然出現了一只鳥,那鳥正是說書人喂過的那只,鳥兒怯生生地在窗外跳了幾步,卻不肯進來。方如琴臉上露出和藹的笑意,“這鳥怕生呢,這賬我也差不多清楚了,你就下去吧。”
等管家退下,她挑出放在窗邊的鳥食,看著鳥兒吃完后,用帕子擦手凈,撫了撫鬢角,“上次老爺說想吃東街的芝麻酥,明日我們便出去一趟吧。”
東街正是王氏珠寶行在的地方,買糕點的店正貼著王氏珠寶行的后院。
方如琴面上不顯,心里已經迫不及待了,自打秋狩的日子定下,她就意動不已,只等錦妃娘娘下了旨意就動手,看來錦妃已經定好了主意。她心里急切,但既然那邊讓她明天去,她也只能再等等了。
宮里,錦妃拿起木匣子里的簪子,細細端詳,“這簪子打得不錯,看來王氏珠寶行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呢。”
“奴婢不太懂,但只看一眼便知這簪子是極好的。仔細想來,娘娘畫的樣子,又會差到哪里去呢?”
錦妃一笑:“你今日出去是誰給了你糖吃?怎的今兒說話這么甜。”
她說完,將簪子放回去。
“本宮今日要簪這個簪子,就給本宮梳一個簡單點的墮馬髻吧。”
喜兒恭敬的錦妃身旁在福身行了一禮。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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