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嫁到之全能影后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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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堇揮了揮手,送走了一臉念念不舍的蘇文,見榮廷一本正經的站在門外,隨即招了招手將人喚進房來。
榮廷一進房間,只見那張床上堆滿了各種小玩意兒,什么玉瓶、瓷器、手鐲之類的,然后就是占大頭的三批布料在床頭安安穩穩的放著。
榮廷也就是掃了一眼,沒敢再看,心里倒是念叨:還真是在分贓啊!
陌堇手上拿著一塊貔貅玉雕,敲了敲床上擺放著的大批‘小玩意兒’,發出陣陣清響,聽的榮廷心直顫:我的小祖宗哎,這些可都是文玩,您老能不能小心著點兒~
“我也不喜歡虧待人,這堆東西你隨便挑兩樣,做傳家寶那是綽綽有余的。”能入南山法眼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玩意兒,更遑論還是蘇文從南山手中搶過來的,能讓南山心肝脾肺腎都疼的東西,那更是不簡單。
別看蘇文堆的很隨意,但這堆東西隨隨便便拿出去一樣可保證一個普通人過一輩子了。
“隨、隨便挑?”榮廷結結巴巴的問了句,心下駭然。
他也不是不懂貨的,文玩他們家老爺子喜歡,他也就跟著了解了些,這些東西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簡單玩意兒啊!
陌堇站起來往門外走去,“你隨便拿,剩下的除開那匹紅色的布和針線以外,全部送回我家,鑰匙在床頭。”
她走的倒是瀟灑,剩下榮廷在房間里面色呆滯,神色莫名。良久他才在中間挑選了一對同心配出來,剩下的拿在手中都在顫抖,尤其是將那堆東西分開裝進袋子里的時候,聽到玉器和瓷器相撞的‘叮當’聲,心就是一顫。
他怕自己手一抖,這堆玩意兒碎了一個,買了自己都賠不起。當然,這話是夸張了,憑借他做經紀人這么多年的積蓄,買下其中一兩個還是可以的。
榮廷心里也清楚,陌堇給他這東西只不過是想要收買他,但是這段時間的威脅恐嚇是已經足夠讓他‘聽話’了,收買只是為了讓他更加盡心罷了。從這方面看來,他倒是覺的這個雇主也沒那么可怕了。
回到拍戲場地,陌堇便見著潘毅在一旁笑瞇瞇的訓斥著孟天,孟天看上去很聽話,實則極度幽怨的偷瞄著安和。
看到這兒,陌堇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安和心眼小肚子黑,剛剛陌堇‘告狀’于安和,肯定在戲里安和又打壓了孟天,這場戲遲遲不過,潘導肯定要說教于孟天,嘖~每次都這樣,孟天還不知道吸取教訓啊!
不過也有好處,在安和這種高壓式的訓練之下,孟天的演技倒是上漲了不少,這也是潘毅導演不阻止安和‘打壓’孟天、還在一旁看好戲的原因。
“陌堇,你看孟天那神情,差點沒想把安和給吃了。”趙燕媛緩緩靠近陌堇,隨即在陌堇身旁輕聲說道。
陌堇歪了歪頭,無奈的嗤笑一聲,“孟天這輩子估計都不能實現他的夢想了。”就孟天這二愣子和陌離相似的模樣,能壓得過和陌歌一樣心眼的安和那才叫怪事了。
“噗嗤,”趙燕媛也笑了,顯然是想起了孟天那‘宏大’的志向,“下一場就是你的戲份了,你注意這點,這是你第一次吊威亞嗎?”
陌堇神色未變,偏頭應了一聲,“不是,以前吊過。”
趙燕媛神色恍若明悟,隨即迅速轉移話題,和陌堇交談起來。
安和接收到潘毅的眼神之后,便恢復了常態,很快就和孟天配合著將這出戲給演完,在潘導的一聲‘結束’之后,在戲里生龍活虎的孟天迅速的垮了下去,神色極為的怏,仿若在病床上癱了多年的老病漢一般。
在見到陌堇的時候,孟天就緩過勁兒了,一手扯著陌堇的袖子,可憐巴巴的說道:“陌堇啊,我就指望著你收拾收拾他了。”
說出來也不怕丟人,孟天和趙燕媛雖然已經出道這么些年,但是論起演技來卻被一個后生給死死的壓制著,甚至偶爾還得靠這個后輩把自己給帶入戲中,傳出去可真就難聽了。好在劇中還有一個安和能和陌堇相抗衡,每次這兩個人對戲,他們看得那才叫一個精彩紛呈。
陌堇笑著應了一聲,“乖,咱們回去砸場子。”
孟天:……
旁邊的趙燕媛笑了三聲,將略帶安撫性質的說了一句“乖”,氣的孟天只好哀怨的說道:“趙燕媛你也變了。”
“嗯。是和你不一樣了。”陌堇正在被工作人員系上威亞,一邊毫不留情的打擊著孟天。
和孟天不一樣,安和在面對陌堇的時候全然沒有收手,他不知道陌堇的老師是誰,但是陌堇有這種演技在整個娛樂圈可以說能橫著走了,他可一點都不敢小覷。
安和不留手,陌堇也不收手,兩個人針尖對麥芒般氣場全開,壓的旁邊的趙燕媛和孟天滿心的驚悚。
見兩人臺詞流暢、神色動人、動作銜接到位,趙燕媛不由得輕嘆一聲,“真同情和陌堇在同一時期的小新人兒,有這么個勁敵,只怕是要被壓制到毫無閃光點咯!”
孟天在一旁點著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臺上,“嘖,若是不出任何意外的話,不出三年,陌堇就能混到安哥那個位置上了。”
兩人這般說著,全然沒在意自己的話被身后的人聽了去,那人正是之前和錢菲搭話的小新人。
她原本是想去和兩位搭個關系,哪知道聽到這兩位對陌堇這般的高度重視,心下一片冰涼,隨即恍恍惚惚的回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孟天的那句‘若是不出任何意外’便一直在她腦海中回響,良久才出門,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陌堇所在的位置。
晚上七點,榮廷才緩緩返回拍戲場地,見酒店沒人,便猜出晚上要拍夜景,也只好安分的待在酒店里等待著。
等陌堇回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榮廷在第一時間竄到了陌堇的房間,給她交代了自己的行程,而陌堇——正在挑選線頭。
聽完榮廷的話,陌堇也沒說什么,只是往下望了一眼,隨即輕聲說道:“榮廷,明天怕是有好玩兒的事情要發生,你隨時做好準備。”
榮廷眉尾一挑,隨即壓低著聲音問道:“是有人要對你動手?”
陌堇沒答話,只是榮廷見她臉色晦暗的神色便猜出自己是說對了,隨即嘴角輕微的抽搐著離開了陌堇的房間,只是心底帶著些許看好戲或者說是同情:也不知道是那個蠢貨居然相對這個變態動手……啊呸,自己什么都沒說。
陌堇見榮廷離開,看了看窗外那道隱隱約約的人影,嗤笑了一聲,隨即一手拽著線,絲線在燈光之下泛著點點銀白,異常的順滑,一整片絲線觸碰上去就仿若人的皮膚一般溫潤——看來是配套的柔絲,用來和雪錦最搭配。
看著在自己床上整齊擺放著的紅色雪錦,陌堇的腦子里便出現了一副畫面,她接管魔宮的那一年,爹爹帶著娘親云游的前一個晚上,她娘親拉著她的手,勸慰她說,女子此生都是要嫁人的,娘親怕你以后嫁人來不及繡嫁衣,便幫你繡了,以后出嫁,娘親和你爹爹不一定會來,但是你記得一定要穿娘親給你縫制的嫁衣……
她最終還是沒能穿成,娘親,堇兒最終還是辜負了你的愿景,不過娘親,堇兒在這里過的很好。
陌堇閉上眼睛,唇角一勾,便輕輕的哼著歡樂的曲子:新嫁娘、新嫁娘,新嫁娘旁是紅妝,紅妝梳好上蓋頭,花花轎子抬過鄉,鄉里有個新嫁郎,日日夜夜盼嫁娘,嫁娘來了褪紅裝,嘻嘻哈哈出鴛鴦。
原來只聽得那些兒童唱過一次的嫁歌自己還記得啊,陌堇輕笑起來,聲音里的那種溫柔,她自己都沒能反應過來。或許,她有時間給自己縫上一身嫁衣,歡歡喜喜的嫁給她的心上人?
穆席啊,說好的還欠我一個婚禮呢,該補上了!
陌堇想了想,那身嫁衣她穿過一次,為了給她娘親看合不合適的時候穿過,她還記得那時候娘親撲在她身上,淚水打濕了她的衣衫。大概她娘親心里也知道,自己此生是嫁不出去的了。
但只那一次,她便能記得上面的每一條紋路,摸起來是那樣的溫暖,令人心動,只可惜當年魔宮的傳承便將她萌發的那點念頭給扼殺了。呵~陌堇啊陌堇,你心里不也早早就希望自己能出嫁嗎?
偏了偏頭,放下心底那些繁雜的想法,陌堇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出來,在床上攤開布匹,一手操起剪刀便開始裁剪起來,約莫一個時辰才將自己所需要的布片裁完,因為她順便還將穆席的布料裁了。她想,等找到陌歌,她就和穆席辦一個婚禮。
她要告訴她娘親,自己還是可以嫁出去的。雖然穿不上娘親準備的那身嫁衣,但是穿得上自己親手縫制的。
陌堇輕笑著入眠,仿若娘親的溫聲細語回蕩耳旁,偶爾又換成穆席耳語廝磨間那一句句的‘陌陌’,這個夢,有些醉人,醉的她不愿清醒過來,醉的她想就此沉浸下去。她要告訴娘親,自己在這邊很好,有一個很愛自己的丈夫,不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疏離,而是如膠似漆、比翼連枝的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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