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道:“這還用你特地交代一聲啊,不過今年你這年禮可比往年早啊。”
“我小年過后就要去軍營附近過年。”
葉氏嗤笑一聲,“果真是少年情熱啊。”
“我也是為了孩子們。”
蕭從嘉笑道:“對對對,都是為了孩子。”
明凈道:“對了,舅舅,我的印章呢?你不是說過年送給我么?”
蕭從嘉一愣,“近來事多,我給忘了。碾磨印章必須心靜,我這段時日一茬接一茬的麻煩。”
先是司徒姝那里的事,莫名其妙后院就要多出一個心眼挺多的女人來。然后和離了十來年的前妻也找上門來,還說偷著給他生了個閨女。可十有八九帶來的是個西貝貨,真閨女可能落在朝廷手里了。他一稱王,這麻煩就接踵而來啊。
也就今天,明凈說拿了秋山居士的真品過來他才提起了一點興致。
“那不急,你什么時候想弄再弄吧。我過去了——”
明凈先去葛老那里,小哥哥也去聽說書了,橙子和銀子就是跟著他去的。
葛老一個人在下棋,讓覺新把東西拿進去,然后對明凈道:“郡主坐——”
明凈在他對面坐下,“下棋?”
能和葛老下棋的人不多,所以他時常是自己跟自己下。明凈倒是少有能入他眼的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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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老擺擺手,“下棋什么時候都能下,我今日是有話對郡主講。”
明凈肅然,“您老請講。”
葛老把趙蕁說可以從仵作方面入手的事說了。
“趙大夫心頭有氣再所難免。可他這么跟王爺說話,其實也是因為你有了底氣。可能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點,但確實是如此。這是件小事,王爺也沒有計較。可這樣的事要是多了,如果再有個人在王爺耳朵邊上吹吹風,他也難免會有想法的。這一次是趙蕁,下一次就可能是凌家的什么人,下下次或許是封家的什么人。你覺得呢?”
凌荊山掌控百萬軍隊,是西北的擎天之柱。蕭從嘉這個榮親王就顯得有些弱勢了。時日長了,這樣不敬的事多了,蕭從嘉真能一點想法沒有?
再有司徒家或者其他什么人拱火,搞不好就是千里之堤潰于蟻穴。
葛老道:“引入司徒家自然是利大于弊,可弊端也得更加重視。而且,凌家和封家的人你們也得更加約束才是。榮親王府和大將軍府不能被離間。王爺本無野心,可他畢竟是名正言順的王爺。如果司徒家有了二心,凌大將軍麾下的人馬也出現變故,后果堪憂。”
明凈點點頭,“多謝葛老提醒,我省得了。這件事光是嘴上說不夠,我和凌大哥該帶頭對舅舅更加的恭敬。再有對舅舅不夠恭敬的,必須嚴懲。”
響鼓不用重捶,葛老也不再多說,“你還要去老胡和老沈那里是吧,那我就不留你了。”
明凈點點頭,繼續去送禮。
中午吃飯就蕭從嘉、葉氏和明凈三個人。
葉氏道:“看來這書還說得挺好,留在你的客棧吃飯了。”
明凈笑笑,“有準備小娃娃的吃食,舅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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