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去了。我們家還有考生呢,得去關心一下。”家里孩子除了一一都走了,也是為了讓他清凈復習。但太清凈了肯定不行。那樣就孤單了,她回去陪陪他吧。
回到家,她還沒進院子,一一就住著拐杖迎了出來,“娘,你回來了。”
又不是小娃娃了,以前也沒有這么黏人的。所以,這小子肯定是知道那則流言了。這是在家擔心她呢。要不是知道她在四為客棧高高興興的吃火鍋,沒準拖著傷腿坐著車出去尋她了。
明凈點點頭,“嗯,下午心情不大好,出去走了走。還有一段時日才考試呢,要不要寧跟你康杰哥說一聲,別逼太緊了?”
一一道:“不用,康杰哥說了,這段時間緊一點,到了考前半個月開始逐漸放松。娘,我已經適應這種節奏了。看你這個樣子,沒什么事了?”
“沒事,你爹對我怎么樣,我自己還能不清楚?腦子進水了才聽外人瞎比比。你安心復習,不用擔心你娘老子。”
一一仔細看了看他,總算是放心下來。他就說嘛,他爹娘好著呢。聽無衣和哲兒說,前些天還撞見兩人在榻上打打鬧鬧的呢。
凌荊山在軍營也收到消息了,他火大的起身進去起居室換練功服。
“來人,去請徐將軍。”
老徐前些天就被揍了一頓了。特地抽空回家揍了小舅子一頓才回來。這會兒被叫來一看不是在前帳議事,反而是在大將軍的練功房便知道又要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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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不是吧。末將之前的傷還在疼呢。”
凌荊山活動著手腕,“我媳婦兒心頭的傷口也還在疼呢。”
“事兒不、不是都過去了么?夫人不要時常回想嘛,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么。”
“不是她要回想。是有人拿這個事大做文章,現在大街小巷越傳越走樣。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明玉和司韻告訴明凈的都還是稍微過濾了一下的。凌荊山聽到的就是原版的了。
老徐微微變了臉色,朝京城的方向指了指,“孟太后怎么是這樣的人啊?”
“她都能在一一和哲兒出生的時候下狠手,這算得了什么?”
老徐的背不那么挺拔了,“末將、末將出面解釋一下?”
“沒用,這件事只能越描越黑。你出面解釋或者我出面解釋,人家都只會說我們表里不一。想想就氣人,那些愚夫愚婦!這又關他們什么事呢?來,先陪我過幾招再說。”
老徐心道:什么過幾招,分明是要虐我。本來就打不過,還不能還手兇了。一則這是老大,二則自己心虛啊!而且回去怎么有臉見大將軍夫人?她因為自己和大將軍親厚,過年給自己兒女的紅包都比別人家的厚實一些呢。
打過之后,凌荊山和老徐直接在軍營后面的那條河里洗了澡。洗了回來就聽說明凈高高興興的和明玉熱火朝天的吃了頓火鍋,他不由笑了。最近軍情緊急,他原本還想著怕是抽不出時間回去一趟,如今看來不用了。那就寫封信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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