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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第四十三章:就連分手也要算計她
更新時間:2025-10-05  作者: 堰晗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堰晗 | 刺骨 | 堰晗 | 刺骨 
正文如下:
刺骨第四十三章:就連分手也要算計她_wbshuku

第四十三章:就連分手也要算計她

第四十三章:就連分手也要算計她

南蕎趕到派出所的時候并沒有見到馬掰掰,民警說她現在屬于被看押階段所以不能見面。

“巡捕同志,我朋友到底怎么了?”

剛才馬掰掰媽媽電話里說的也不是很清楚,她只說讓南蕎看著辦,如果馬掰掰被判刑她便要南蕎跟著負責。

所以到現在南蕎還是云里來,霧里去,不明所以,馬掰掰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簡單來說就是尋釁滋事,現在被她打傷的人正在醫院驗傷,如果報告出來構成情節惡劣的犯罪,那么就有可能面臨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咚。”

南蕎一屁股坐在后面的沙發上,判刑?馬掰掰才大一啊,她的美好人生才剛剛開始,如果被判刑了,那她以后的路該怎么走。

這下若是她換成馬掰掰的媽媽,恐怕說的話會更難聽。

南蕎慌了,她抓著民警的袖子焦急問道:“請問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補救?她還是個學生,不能坐牢,您看我,我可以替她嗎?”

民警聽聞這話笑了,“小姑娘,你以為這是拍電視劇啊,那么多人看著她打人,怎么會拿你頂包,你也太把這事當兒戲了吧。”

確實,南蕎后來醒悟過來這話是她自己不過腦子了。

“抱歉,是我說錯話了,巡捕同志請務必幫幫我,求求你了。”

南蕎態度誠懇,感情真切,那個民警被她打動了,這種事他們經歷過很多,解決的辦法也不是非要坐牢不可。

猶豫半晌,那民警便開口對南蕎說到:“小姑娘,這事還有個解決辦法就是私了,在你們的能力范圍之內給予對方最大的賠償,若是受害一方同意撤案,你那朋友就可以免于刑事處罰了。”

“好,我愿意,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彌補對方的。”

只要馬掰掰不用坐牢,南蕎愿意為了她傾家蕩產。

“恩,那你這邊等著吧,一會我們幫你聯系下受害人,到時候你們就在我們的調解室約談,你放心,我們同事也會在場保護你們的人身安全,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那就是態度一定要好啊,畢竟是你們有錯在先,又有求于人,切記要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個民警的意見很中肯,南蕎不停點頭,“好,我會的,請您放心,真的非常感謝了。”

“沒事,為人民服務,確實你朋友太年輕了,這一進去后面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是,謝謝您。”

“好,不客氣,那你先坐一下,我這就去安排聯系。”

南蕎從下午四點半坐到晚上八點半才等來了那個民警。

“小姑娘,你運氣好,受害人來了,他們表示愿意談一談。你準備準備和我一同去吧,記住態度一定要好,可別和別人吵起來了。”

南蕎點點頭,那時候她以為馬掰掰只是普通的打架,之前因為神經緊張忘了馬掰掰她媽說的話。

調解室很大,里面擺了一張長方形的會議桌,南蕎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男一女的背影,女生手臂纏著繃帶,看樣子馬掰掰打的應該是女孩,而她旁邊的就是她男朋友了。

“走吧。”

南蕎深吸一口氣和民警一起走了進去,她落坐剛想開口,韓稹和盛淺暖的臉就猝不及防地闖入她的視線。

南蕎旋即就滯愣住了,那一刻她感覺自己胸口突然被插進一把刀,不僅插的深,還順帶攪動了幾下,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心如刀絞。

民警輕咳了一聲,“咱們開始吧,我姓王,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王警官,我是今天的調解員,下面由我來簡短介紹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

王警官先看了一眼南蕎,“南小姐,在你面前的兩位就是本次事件的受害者及其家屬,盛小姐和韓先生,韓先生是報案人,起因是你的朋友馬掰掰故意毆打韓先生的女朋友,并給對方造成了不小的身心傷害。”

王警官說完又把視線轉向南蕎,當看到她的臉時,王姓警官怔了片刻,他怎么不知道這姑娘這么入戲,還沒開始她怎么就哭的滿臉淚痕。

“額,韓先生,盛小姐,這位南小姐就是馬掰掰的朋友。”

王警官順勢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南蕎,并用眼神提醒她要先給對方道歉。

韓稹和盛淺暖都沒有開口,這期間他們的手一直是緊握在一起的。

南蕎的目光停在他們交纏的十指上久久沒有移開。

“南小姐?”

王警官沖南蕎眨了眨眼,再次提醒她要向對方道歉。

南蕎回神,用紙巾擦掉眼淚,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起身,可沒想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南小姐,沒事吧。”

王警官剛忙上前關心。

“沒事。”

南蕎搖搖頭,她把目光投向韓稹和盛淺暖,然后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強制把悲傷壓下。

南蕎微微躬身,“對不起,稹…韓先生,盛小姐。”

沒有人知道就是這樣平平常常的一句話卻要了南蕎半條命。

王警官覺得南蕎有點太入戲了,瞧瞧那眼淚掉的就和泄洪一樣。

“咳,南小姐,你請坐吧。”

王警官擔憂地看了一眼南蕎,比起他旁邊的這位盛小姐,他怎么感覺這個南蕎更像是剛受過傷害的。

看那瘦弱的小身板,真怕風一吹就沒了。

南蕎緩緩坐下,她隨手拿過桌上一根水性筆握在手里,尖銳的筆鋒狠狠插進肉里。

現在唯有這樣鉆心刺骨的疼痛才可以提醒她保持理智,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這里是派出所,不可以亂來,掰掰還在等著她。

直到現在,南蕎才想起馬掰掰媽媽說的話,她是為了自己出頭。

韓稹一言不發地看著南蕎,她瘦了,瘦的可怕,整個人就像生了一場可怕的大病。

其實韓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馬掰掰坐牢,他只不過是想借這個契機讓南蕎明白他們之間已經再也不可能了。

他料定馬掰掰出事,南蕎一定會出面,只要她介入就一定會知道自己已經和盛淺暖在一起的事,現在她和馬掰掰是過錯方,如果想要息事寧人,南蕎一定不敢大鬧。

韓稹打的是這個主意,他太腹黑了,就連分手也要算計南蕎一次,明明他和盛淺暖才是過錯方到頭來卻要南蕎低三下四的道歉。

男朋友出軌劈腿,女朋友還要道歉的,恐怕這世上只有南蕎這個可憐的姑娘了。

“韓先生,南小姐剛才表示她愿意竭盡所能地對您和盛小姐進行賠償,您看,這邊你們是不是也愿意走和解的程序。”

王巡捕適時開口,他發誓這絕對是自己做過最沉默也是最詭異的一場調解,按照以往來說,這時候兩方早就打的不可開交。

你再看看現在,過錯方哭的和什么一樣,受害方淡然如水,真是稀奇哈。

韓稹轉頭看看盛淺暖,薄唇緩緩開啟:“小暖,你說呢?”

“小暖”?

南蕎赫然抬頭看著韓稹,眼前的畫面是他們含情脈脈地凝視對方,這樣的深情是她不曾在韓稹眼里看到過的,就連最親密的時候他都沒有給過自己。

南蕎哭的更兇了,她手里的筆頭已經刺穿了皮肉,殷紅的鮮血一滴一滴掉落在桌上。

盛淺暖沒有看南蕎,她把頭靠到韓稹肩膀上語氣溫柔地說:“撤了吧,一筆勾銷,從此不再往來。”

這話一語雙關,除了王警官,其他人都聽懂了。

“額,那這邊需要談一下賠償嗎?”

這個是必須走的程序,哪知接下來他們說的話更讓王警官大跌眼鏡。

“需要,我把自己的命抵給韓先生,愿他高抬貴手放我朋友一馬。”

南蕎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知耗費了她多少力氣。

王警官以為這是開玩笑,便忙打岔,“南小姐,這不至于啊,沒有那么嚴重,這不是殺人哈。”

“好。”

哪知,韓稹接她的話應了一句。

這就是抵命啊,從南蕎說那句話的時候,韓稹就知道她已經接受他們分手了。

他們分手等同于要南蕎的命,這還不是拿命償還?

王警官更懵了,這都哪跟哪啊?

“誒,我說各位別亂來啊,現在是法制社會,有事咱們心平氣和地解決,別走極端,你們都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

王警官覺得這一定是他職業生涯最難忘的一次調解經歷。

最后所謂的賠償還是王警官根據以往的經驗建議的一個數字,最終雙方達成協議。

當南蕎在賠償協議上簽上自己名字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這輩子和韓稹到此為止了。

她損失不是那兩萬塊錢,是十二年的青春,是她傾盡全力的喜歡,是她活下去的勇氣。

“好,那各位和我去辦個手續吧。”

王警官合上筆記本率先走了出去,韓稹和盛淺暖跟著離開。

南蕎走的時候,忽然瞥見桌上的筆筒里有一把美工刀,她順手將它藏在了口袋。

辦完手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馬掰掰被放了出來,他們四個人一起走出派出所。

韓稹和盛淺暖正準備上車,南蕎上前一步將他們叫住。

“等等。”

韓稹回頭往前走了一步把盛淺暖護在自己身后。

“我以為都說清楚了。”

韓稹看著南蕎冷漠開口,他的話語里充滿著無情與不耐煩。

南蕎以為自己沒有眼淚可以掉了,為什么這一刻她還能哭的這么兇?

“我有話想問你。”

韓稹看看盛淺暖然后點點頭:“恩。”

南蕎抽噎,她渾身抖的不成樣,但有些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清楚。

“韓稹,我問你,當初在一起,你說喜歡我是騙我的吧?”

“是。”

本來就是,韓稹大方承認。

南蕎點點頭,“那你是無法喜歡上我,還是你根本就沒有打算喜歡我?”

韓稹怔了片刻應道:“南蕎,我從來沒有打算要喜歡你,我們不適合。”

一向心思縝密的韓稹居然也會說出這么矛盾的話,他從來就沒想過要喜歡南蕎,那怎么會有合適可言?

好一個不適合啊,不適合為什么又來招惹呢?

“恩,所以,是我沒本事無法讓你喜歡上我。”

“蕎蕎,不要說了。”

馬掰掰上前抱著南蕎痛哭起來,她不懂老天爺為什么這么殘忍,南蕎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為什么要她遭受這樣的折磨。

“讓我說完,掰掰。”

南蕎推開馬掰掰,重新把目光對上韓稹的眼。

“顧順順那事你信我嗎?”

“信,我知道你不會。”

“所以,你是故意用這事做借口,對我使用冷暴力,讓我帶著這份愧疚每天活在痛苦和自責里,當有一天我被逼的崩潰的時候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我分手,然后你們順其自然的在一起是這樣嗎?”

想了想,南蕎覺得這樣的說辭不似乎不太準確。

“不,不對,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在我還在黑暗深淵掙扎的時候,你們就奔向了光明,我在哭,你們在笑,韓稹,你真的太壞了。”

那一刻,韓稹才明白原來南蕎并不傻,她其實比誰都聰明,很多事情她都看的明白但因為太喜歡自己所以她選擇裝傻。

韓稹的沉默給人的感覺就是默認,所有人都覺得他就是如南蕎口里說的那樣卑鄙,但沒有人知道他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是害怕,他不敢直面南蕎,因為辜負一個愛了自己十幾年的女孩真的是一件非常讓人難以接受的事。

“好,不回答,我就當你認了。”

南蕎抹掉眼淚,韓稹就是她的劫,渡過去,涅槃重生,往后余生她與他老死不相往來,若渡不過,無非就是舍了這條殘缺的賤命罷了。

“韓稹,我們走吧。”

盛淺暖有些害怕地扯了扯韓稹的衣袖,她認為南蕎現在的糾纏就是挽回,她在打同情牌。

“急什么?我和他已經十二年了,你爭這一點時間又能怎樣?”

南蕎目光凌厲地射向盛淺暖,韓稹從來沒有看過她這樣的一面,以往印象中的南蕎總是唯唯諾諾,一副楚楚可憐的令人生厭的樣子。

盛淺暖被南蕎兇的不敢說話,她心底是害怕的,今天馬掰掰的事給了她一個教訓,那就是不要惹一個瘋女人。

馬掰掰尚且還是局外人,這南蕎若是瘋起來指不定做出什么更極端的事,她還是少惹為妙。

更何況,就像南蕎說的,十二年她都贏了,又何須去爭這一點時間。

南蕎重新看向韓稹,他們之間要扯清的事太多了,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韓稹,你之前讓我等你,與我發生親密關系,那只是你騙我的借口對嗎?我好像只是偶爾被你需要,從來都不是非我不可,只要是個女人,隨便是誰都可以替代我是嗎?”

這是再往前的事,所以顧順順原來說的沒有錯,韓稹就是把她當成了小姐。

“你說是就是吧。”

韓稹有些不太敢繼續下去,回首過去,他做的有些事對于南蕎確實太過分了。

“哈哈哈哈哈~”

“蕎蕎,我們走吧。”

見南蕎突然這樣笑起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馬掰掰都怕了,她有種感覺南蕎不停在掰扯自己最后一根弦,那根弦就是她的生命。

南蕎甩掉馬掰掰的手,她釀釀蹌蹌地走到韓稹面前,默默地把手伸進口袋握住那把美工刀。

“韓稹,我現在才知道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人看,你玩弄我,從一開始到現在,你不停踐踏我,羞辱我,是我傻,以為只要自己努力你就會喜歡我,看到我的好,卻沒想你連騙我都是隨你高興的事。開心了,耍耍我,騙騙我,不開心了呢,就把我踢的老遠,她不理你,我成了慰藉,她回來了,我就可以滾了,韓稹,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如果有,你又怎么敢這么對我啊!”

彼時,南蕎的眼淚已經把心填成海洋,再多的形容詞都沒有辦法形容此刻她的蒼白與無力。

韓稹看著南蕎,一言不發,他甚至連一句“對不起”都不愿給她。

南蕎咬住顫抖不已的唇,逼迫自己冷靜,她擦掉眼淚,繼續說道:“事到如今,我可以怪你嗎?不可以,因為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犯賤,咎由自取,韓稹,有一句話,你說的對,感情是我強加給你的,我活該,你沒錯,你們都沒有錯,是我錯了,我放你走,希望盛淺暖值得你放棄我。現在,我最后一次叫你稹哥,第一次我祝你前程似錦,這一次……”

話說到這里,南蕎突然停頓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她的最后一句話,哪知就在這時她從口袋里掏出那把美工刀毫不猶豫地插進韓稹的胸口。

“這一次,永遠不見!”

“韓稹,韓稹,你出血了,南蕎,你這瘋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盛淺暖驚慌地用手去捂住韓稹的胸口,潺潺的鮮血不停冒出來,其實一把小小美工刀根本要不了他的命,無非就是受一些皮肉之苦,比起南蕎所受的傷這些都不算什么了。

韓稹的雙眸沉若深潭,他直視南蕎,慢慢開口:“南蕎,我只能陪你到這里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不要回頭,不要找我,只當我從來沒有來過吧,我贈你空歡喜,你還我一道疤,我們兩清了。”

話說到這里,一直在旁邊的馬掰掰看不下去了,這時候她不得不站出來替南蕎說一句。

“韓稹,你他媽的真厲害,一句話就可以把自己造的孽都撇清了,你懂不懂,你這樣隨便云淡風輕的一句’兩清了’那就是廢了南蕎半條命啊!”

南蕎忍著沒有說話,韓稹不想繼續糾纏,所以他轉身牽起盛淺暖上了一輛出租車。

“蕎蕎。”

馬掰掰想要抱住南蕎給她安慰,可這手還沒伸過去,南蕎便轉身朝著韓稹剛才離開的那輛出租車追去。

縱使離別之言說的再瀟灑又如何?十二年的感情難道是這么簡單說放下就放下嗎?

那些在感情里受了傷的人,誰不是經歷九死一生才活過來的?

“韓稹,不要走,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后悔了。”

南蕎承認剛才的堅強都是她偽裝出來的,當韓稹真的離開,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么不舍。

“韓稹,你可不可以等等我,我真的好喜歡你。”

“不要丟下我,我也沒有做什么惹你生氣的事啊。”

南蕎追了三個紅綠燈,可那輛車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馬掰掰氣喘吁吁地跟著跑。

“南蕎,停下。”

馬掰掰的呼喚沒有任何用,南蕎還是追著那輛車跑。

這時,突然從路邊跑出來一個人,他把南蕎一把抱住。

“給老子停在來,再發瘋信不信我抽你。”

顧順順緊緊圈住南蕎的肩膀,將她困在懷里。

“放開,你放開我。”

南蕎已經失去理智,她什么都沒有想,她只知道如果這次沒有追上韓稹,那他就是真的走了。

馬掰掰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過來,見南蕎沒有再追便直接在馬路中央坐了下來。

“顧順順,你放開我!”

南蕎拼命掙脫,不停往前沖,她一邊掙扎一邊狂吼:

“韓稹,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自尊,不要你的喜歡,我只求能夠陪在你身邊,讓我每天看到你就可以了……”

“啪。”

南蕎話還未說完,顧順順一個巴掌就抽到她臉上。

空氣在這一刻凝結,馬掰掰嘴張的可以塞下一顆雞蛋。

剛才還在瘋鬧的南蕎也因此安靜了下來。

“清醒了嗎?沒清醒我再抽你一次,不就是一個男人嗎?至于那么要死要活嗎?好聚好散不行?非要把自己最后一點尊嚴都丟盡才開心?你以為你追上去韓稹就會回頭,我是男人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不會!你這樣只會讓他更加討厭你,你懂不懂!”

顧順順語氣里透著嚴厲,這還真不像平時那個玩世不恭的他,這一刻他就像是一個教訓小輩的長者。

南蕎頹然跌坐在馬路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顧順順,“你讓我怎么好聚好散,那是我喜歡過十二年的韓稹啊。”

“那又怎樣,老子還是喜歡過你十二個月的顧順順,給我撐著,今天你敢追去,我就敢打斷你的腿。”

顧順順看起來完全不像開玩笑。

坐在一旁的馬掰掰目不轉睛地看著顧順順,當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時,她趕忙把視線收回。

顧順順蹲下身體,他伸出一只手穿過南蕎的黑發,繞過她細嫩的脖頸,輕輕一帶,她便落入他的懷里。

顧順順摟著她,柔聲安慰:“哭吧,痛痛快快地哭一場,明天起來太陽照常升起,真的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時候任何一個人都可能給南蕎安慰,她靠在顧順順懷里就這么像個孩童一般嚎啕大哭起來。

在一旁的馬掰掰十分尷尬,正巧這時候她學校輔導員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電話里,輔導員讓她務必現在回學校一趟交代今天發生的事,學校領導都在等她。

無奈之下,馬掰掰只能拜托顧順順把南蕎送回去,她看的出來他不是壞人,而且很關心南蕎。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