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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第五十章:剝皮削骨,痛苦重生
更新時間:2025-10-05  作者: 堰晗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堰晗 | 刺骨 | 堰晗 | 刺骨 
正文如下:
第五十章:剝皮削骨,痛苦重生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十章:剝皮削骨,痛苦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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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韓稹很快恢復淡然,旁人甚至沒有辦法在他臉上找到一絲情緒,大家也都以為這是意外。

但盛淺暖可不這么認為,因為韓稹剛才杯掉的時候正好就是聽到“南蕎”二字時,分秒不差。

女人在戀愛的時候,敏感,多疑,這點在盛淺暖身上體現的是淋漓盡致。

大家并沒有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金明昊說的那個話題也沒有持續很久,畢竟都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這世上哪來什么感同身受。

茶喝到差不多的時候,簡澤就提議一起吃個晚餐。

做飯是女人拿手的事,開始盛淺暖不愿意去,后來因為實在覺得他們男人的話題無聊便往廚房走去。

只是,這廚房的門還沒來得及踏進,她就聽見那群女人在議論她和韓稹。

懷揣著強烈的好奇心,盛淺暖決定躲在一旁偷聽。

“誒,我說,你們覺得阿稹那個女朋友怎么樣?”

說話的是簡澤的妻子,她從盛淺暖一進來就注意到她,為什么會注意,還不是因為好奇。

“恩,挺漂亮的。”

金明昊妻子接話,她現在已經是半老徐娘,看這些小姑娘哪個都覺得漂亮。

“額,漂亮是漂亮,但我覺得配不上阿稹,你們都知道咱們阿稹那是屬于人間妄想型的男孩,說真的,我若是年輕幾歲,也會被阿稹迷的五迷三道,現在除非整容,不然上哪去找這樣好看的男孩子,所以本身那個女孩不丑,但站在阿稹旁邊就顯得遜色很多,我認為不相配。”

“哎呦,不愧是中文系教授的妻子,這嘴可是真能說,不過,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阿稹我覺得就是那種幾百年難得一見的男孩,你看,他不僅人帥氣,能力也是非常出眾,二十三歲就建了公司,可不得了嘛。”

簡澤的太太一直對韓稹的評價很高。

“是,沒錯,總之就是那個女孩配不上阿稹。”

“好了,好了,別說了,那是阿稹自己的事,咱們啊,還是少議論。”

她們的對話一字不拉地傳進盛淺暖的耳朵,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配不上韓稹,相反她從骨子里覺得他是從延齡巷出來的,所以他的出身是比自己矮一截的。

而今天沒想到,別人居然覺得是她高攀了韓稹。

總之,今天的聚會盛淺暖是玩的一點都不愉快,因為那群多嘴的女人,她連帶著討厭上了那群男人。

晚上回市區的時候,盛淺暖坐在副駕駛上一路都沒有開口說話,她看上去悶悶不樂的。

韓稹有猜到可能是因為今天那個小插曲。

猶豫半晌,他決定先開口。

“小暖,今天那事是意外,不用放心上。”

盛淺暖把頭扭向窗外,冷哼一聲,“意外?韓稹,你為什么不敢承認你是在意南蕎,你聽到她生病了,所以你會緊張到失手把杯子打碎。”

韓稹擰擰眉頭,修長的手指微微轉動方向盤。

“這不是在意。”

確實不是在意,如果今天是任何一個和他有關的人,韓稹都會這樣,他又不是機器,毫無感情。

“那是什么?是喜歡還是愛?你是不是還放不下她,所以她生病你會緊張,韓稹,你要是喜歡就不要和我在一起。”

盛淺暖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其實韓稹不知道,她這樣爆發有一大部分都是來自那些闊太太的話。

“我心里從來沒有她,何來放下?若是放不下,又怎么會和你在一起,小暖,適可而止,不要為無聊的事浪費時間。”

韓稹這人沒有耐心,他非常討厭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事上。

情侶吵架的時候,女人的理智和智商都是為零的,她們想要的就是男人無條件的投降和愛哄,盛淺暖也如此。

但她不了解韓稹,她當然不知道韓稹沒有耐心,非常討厭沒完沒了的糾纏。

“適合而止?韓稹,你的意思是分手嗎?所以你也覺得我配不上你對嗎?你和那群女人一樣覺得我盛淺暖是高攀你了對嗎?”

彼時,盛淺暖的眼里早已蓄滿了淚水。

“什么意思?”

盛淺暖終是再也忍不住了,她看著韓稹把今天偷聽的那些話都告訴了韓稹。

“你知道嗎?我本來是一個特別有自信的人,可因為和你在一起,我變得越來越懷疑自己,韓稹,我知道你很優秀,可我盛淺暖配不上你嗎?是哪里配不上你!為什么她們要那么說我,說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人間妄想,這是往好里說,往難聽里說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韓稹輕舔薄唇,這事他不知道,他信盛淺暖的話,她們確實像會干出這種事的人,尤其是簡澤的老婆。

把車停好,韓稹將盛淺暖摟進懷里,“抱歉,小暖,我不知道今天讓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有了安慰,盛淺暖哭的更委屈了,她緊緊抓著韓稹的襯衫痛哭,像是要把一切情緒都打發泄出來一樣。

“韓稹,你說我真的配不上你嗎?”

“談不上。”

他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平等的,從來沒有誰配不上誰這么一說。

“不要多想,你不用去在意別人的想法,你是我韓稹的女朋友,不是別人的,只要我覺得你好就夠了。”

活在別人眼中是一件非常累的事。

“那你覺得我好嗎?”

盛淺暖從韓稹懷里鉆出來,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好。”

當然是覺得她好才會在一起。

“比南蕎好嗎?”

韓稹心中無奈嘆息,又來了。

“沒有可比性,小暖,你知道嗎,你這樣做其實很笨,我有時候都想不起來南蕎這么一個人,而你非要三番四次提醒我,怎么?你是要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她嗎?”

“才不是!我是怕你們又在一起。”

又在一起?可能嗎?在他做了那么多過份的事之后,還能在一起的可能性他自己都覺得為零。

“不會,我已經把她傷的體無完膚,我和她所有的可能都被我自己親手斬斷了。”

話說到這里,盛淺暖才沒有繼續。

這件事算是過去了,韓稹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南蕎的手術時間定下來了,就在平安夜那天。

金明昊把她叫到辦公室的時候說了很多手術中可能發生的事。

“南蕎,現在你體內這個囊腫我們誰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性質的,這必須把它取出來,通過病理檢測才可以知道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我初步判斷它的位置在腹腔一塊,如果有它有感染到其他器官很有可能我們會摘除被感染器官的一部分,你要有這個思想準備。”

“恩,好。”

南蕎點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金主任。”

金明昊低頭從白大褂的口袋里取出一支鋼筆遞到南蕎前面,“如果沒有什么問題就把告知書簽了吧。”

所謂“告知書”它還有一個別名就叫“生死契”,誰都不敢保證手術過程中會沒有意外發生,這么多年沒能從手術臺上下來的人有多少?

南蕎輕咬嘴唇看都不看直接簽了。

“不看看嗎?”

南蕎搖搖頭,笑笑,“不看了,看了給自己添堵,反正我既然已經來到了這里,就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無所謂去看上面寫了什么,反正怎么樣都是要過這一關,金主任,我這么說不是給你壓力,生老病死,命由天定,想開一些會更好的。”

南蕎的一番話讓金明昊一時間頓口無言,做了這么多年醫生,第一次他反被病人安慰。

瞬間,他對南蕎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層。

“放心吧,醫者仁心,我們最擅長和死神搶人,小姑娘你還年輕,人生很長,我有幸能做你一程的擺渡人,這也許不是壞事,我常常和病人說,從手術臺下來就是重生,往后余生,善待自己。”

南蕎喜歡金明昊的最后一句話。

“恩,往后余生,善待自己。”

南蕎做手術的前一天晚上禁食禁水,同時她拒絕了所有人的陪伴。

晚上,她一個人悄悄爬上了住院大樓的天臺,坐在圍墻邊緣,南蕎打開手機插上耳機,當音樂響起來的那一剎那,她慢慢閉上眼睛,放空自己。

她,南蕎,幼年父母離婚,成孤兒,自小受盡欺負,在責罵聲和白眼里成長,孤獨和羞辱伴隨她走完整個童年。

七歲那年,遇韓稹,傾盡所有喜歡他,本以為他是良人,卻不知他是來要她命的,他欺她,騙她,不惜一切將她踹進深淵。

她耗盡所有自尊,自導自演了一場獨角戲,到頭來除了自己誰也沒有感動,反惹來無限咒罵和輕視。

回首望去,二十三年,她除了不停失去,什么都沒有得到。

這樣的生命拿來做什么用?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又有什么用?

好在,老天臨幸,給了她一次可以離開人世的機會。

巨大腫瘤,應該會死吧。

南蕎笑笑,她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心中雖有活下去的求生欲望,但也不曾懼怕過死亡。

若死,皆大歡喜。

若人間留她一命,剝皮削骨,痛苦重生,待來時,她只為自己而活,摒棄前塵往事,余生善待自己,不再為一人心傷,落淚。

南蕎想開雙臂,慢慢抬頭,心中暗語。

“老天爺,我南蕎,若重返人間,定不辜負,這世間也再無人可以傷我。”

那晚,月亮很圓,人很美。

12月24日,早晨8點30分,南蕎換好手術服,躺在準備推往手術室的床上。

顧順順,沈暮時,馬掰掰,花姐,莫達都圍在她的床邊。

“妹妹,不要害怕,姐姐會一直在手術室外面等著你,記住,你答應我要做我伴娘的,不可………”

“食言”兩個字花姐說不出來,全都被眼淚淹沒。

莫達摟住花姐的肩膀,“好了,老婆,咱妹妹不過是去手術室玩玩你怕什么。”

“是不是?南蕎,你也別忘了答應莫哥的事,咱們說好要做自己品牌的服裝,你且去玩玩,哥哥回家給你燉湯,你愛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南蕎點點頭,“謝謝莫哥,謝謝花姐,你們一定要幸福。”

“幸不幸福你得看著,知道嗎!”

花姐緊緊抓著南蕎的手,“記住,姐姐等你回家啊。”

“蕎蕎,我也要你做伴娘,我還要你做我孩子的干媽,如果你不嫁人,那我也不要嫁人了,你說過要和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別留我一個人知道嗎?”

馬掰掰和花姐一樣,早已泣不成聲,她有很多話都說不出來了。

南蕎伸手撫摸上馬掰掰的臉,輕聲說道:“掰掰,記住以后不要那么沖動,不然萬一我不在了,你惹禍了,誰來替你收拾。”

“不要,不要,蕎蕎,你不會不在,你不要說了,我不管,你要是不好好的,我就去殺人放火。”

馬掰掰又沖動了,她改不了,一時半會怎么可以改嘛。

“好了,差不多了吧,手術時間快到了。”

推床的護工有些不耐煩,他還有好多事了。

在場的人就剩沈暮時和顧順順沒有說話了。

南蕎把目光看向他們,然后回以一個感激的微笑。

沈暮時回笑,他指了指窗外,“南蕎,太陽,希望。”

南蕎閉上眼點點頭。

再看顧順順的時候,他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掉了一滴眼淚出來,剛巧落在南蕎的手背上。

“走吧。”

南蕎慢慢開口,護工把她推進手術專用電梯。

顧順順站在電梯外看著那扇門合上,然后揚起嘴角,把剛才他想說的話在心里說了一遍。

“南蕎,只要最后那個人是你,過程如何我不會在意,記住,我,在等你!”

南蕎被推進手術室,她的耳邊,時而傳來護士的交談聲,時而傳來手術鉗與不銹鋼盤碰撞的聲音。

她平躺在手術臺上,身上插著儀器管子,不能翻身不能坐臥,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對著天花板上的燈冥想。

不過,這一刻她腦子都放空了,什么也都想不起來了。

“叫什么?”

一名戴著口罩,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站在她面前。

“南蕎。”

確認過后,麻醉醫生緩緩開口:

“恩,我是今天你的麻醉師,待會我會給你打麻藥,今天你選擇的是全身麻醉,所以手術過程中你不會有任何感知,睡一覺就好了。”

這個睡一覺有可能是幾個小時,也有可能是一輩子長眠不醒,他們為了緩解病人的心理壓力,只能這樣說。

“好。”

“那我們開始吧。”

南蕎點點頭,她什么也看不到,她只覺得有一根針扎進她的靜脈,然后臉上就被戴上氧氣面罩。

接著,她便意識全無,昏睡過去。

“呲~”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徹天際,韓稹雙手緊握方向盤整個人用力地被回彈,然后回正身子。

“操,怎么開車的?想死嗎?想死跳樓啊,連累別人干嘛!”

對面車主罵罵咧咧,韓稹無心理會。

他知道今天是南蕎手術的日子,但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心緒不寧。

把車熄火,他調低駕駛座的位置,整個人疲憊地向后靠去。

他長嘆一口氣,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忽然,他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

不記得是什么時候,南蕎有次生病,他和笆雞把南蕎送到醫院。

那時候他第一次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南蕎居然害怕靜脈抽血。

準備去抽血的時候,她說什么也不肯,抱著走廊里的椅子死死不松手,那樣子真是滑稽的不得了。

后來,還是笆雞幫忙,韓稹把她背到抽血窗口的。

兩個大男人死死按住她,周圍原本不哭的小孩都被她嚇哭了。

抽血的醫生更是連連嘲笑:“小孩都沒有你這樣啊。”

“不要抽血,稹哥,不要。”

“不行,必須抽。”

韓稹扭過南蕎的頭,把她的臉埋進自己懷里,她伸出一只手圈著他的腰。

笆雞賣力地抓著南蕎的腿,當然,佛山無影腳他可沒少受。

“蕎姐,我求你別踹我了行嗎?”

“嗚嗚嗚,痛啊,蕎姐。”

終于這血是抽完了,笆雞臉上被踹了好幾個腳印,那樣子真是窘態萬分,當時三個人都笑了。

那是韓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送南蕎去醫院,在他還不是那么討厭她的時候。

從回憶里抽出,韓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起這件事,他以為關于南蕎的事他都不記得,沒想到有一天還會想起。

她怕抽血,今天做手術前,那些抽血的時候她是怎么熬過來的?

是像抱著自己一樣,抱著沈暮時還是顧順順?

韓稹閉上眼,心中腹誹,他也是瞎操心,南蕎抱誰和他有什么關系。

調整好座椅,重新發動車子,韓稹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到達北城名邸的時候,韓稹的車被一輛突然從岔路口開出來的紅色寶馬給攔住了。

幸好他反應快,急踩剎車,否則就撞上去了。

他本以為那輛寶馬會即刻離去,哪知它就這么橫在自己車前面。

韓稹按了兩聲喇叭,對方卻毫不理會。

無奈之下,他只能下車。

就在他準備敲對方車窗時,那寶馬車駕駛座的門就打開了。

“韓稹!”

俞以棠興奮地抱住韓稹,“總算給我找到你了,原來你住北城名邸啊,你說巧不巧,我也住這里誒。”

巧屁,這世上哪來那么多巧合,所謂“巧合”就是給說不出口的人為造事尋一個借口。

事實的真相就是,俞以棠找了私家偵探跟蹤韓稹,知道他住這里,所以她二話不說直接在這里買了一套房。

“放開。”

韓稹冷言命令。

“哦。”

俞以棠放開韓稹,可這眼可是至始至終都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這才多久沒見,他居然又帥了,這男人長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要犯罪,要犯罪。

她不禁想這世間怎么會有“得不到韓稹”這種疾苦呢。

“把車挪開。”

“不要,除非你陪我吃飯。”

俞以棠今天就是故意來堵截韓稹的,她怎么可能那么輕易放他走。

“不陪。”

“那我就不挪車。”

俞以棠雙手抱胸靠在車頭,一副“看你怎么辦”的樣子。

韓稹沒心情搭理俞以棠,他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俞以棠嚇的直接抓住他的手,“我錯了,錯了,不吃飯也可以,說幾句話總可以吧。”

“沒空。”

韓稹對待外人一向很冷。

“別這么高冷嘛,我知道有個酒吧特別好玩我們一起去啊。”

俞以棠抓著韓稹的手一直沒有松開,她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可真好聞。

“不去。”

韓稹抽回手,剛回頭就看見下班回來的盛淺暖。

看她現在的樣子,應該是來了很久,所有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瞧見了去。

俞以棠微微歪著頭斜眼看著盛淺暖,這女的她知道,韓稹的女朋友,說實話,她第一眼就覺得他們不相配。

“韓稹,她是誰?”

盛淺暖指著俞以棠語氣不悅地問道。

不等韓稹作答,俞以棠便自顧地挽住他的胳膊,自我介紹道:“俞以棠,韓稹的學妹,也是他的愛慕者。”

盛淺暖沒有說什么,實際上她是氣的說不出話。

韓稹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他想解釋,又覺得這種解釋很多余,他特別討厭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殊不知,盛淺暖等的就是他的解釋。

一個不愿意,一個卻在等,就這樣能不起矛盾嘛。

終于,盛淺暖憋不住了,她看著韓稹開口問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么?”

“解釋你們為什么會在一起。”

盛淺暖也不知道為什么和韓稹在一起之后她會變得這么沒有安全感。

然而,韓稹也不知道,為什么原來大方自信的盛淺暖會變得這樣不依不饒。

“沒什么好解釋的,事實擺在眼前,你自己分辨的清。”

“我分的清什么?你讓我怎么說服我自己,我的男朋友和別的女孩在一起摟摟抱抱。”

俞以棠聽到這次詞,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她都沒有覺得事情像她說的那樣嚴重。

摟摟抱抱?她是瞎了雙眼嗎?

韓稹感覺特別累,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盛淺暖每次都說是因為太在乎,其實說白了應該是她不相信自己。

“我沒什么好說的。”

韓稹本來性格就不是那種無限妥協的人,更何況兩個人這么久了,他妥協的不算少了。

“你,韓稹,你……”

這時候,俞以棠上前一步,摟住韓稹,故作委屈地說道:“對不起,是我害你們吵架了,我不想因為我你們鬧別扭,不如……”

俞以棠說這話的時候看看盛淺暖,又看看韓稹,這才慢悠悠地繼續剛才的話:“不如,你們分手吧。”

盛淺暖一聽這話差點沒氣的沖上去和俞以棠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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