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往事如浮云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十二章:往事如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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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蕎撇了一眼,是一雙高跟鞋。
“我說了不要,我平時根本穿不到,限量版對我來說沒用,你送給別人吧。”
“我送誰啊?南蕎你真是我祖宗,你為什么老是要拒絕我,讓我寵你會死嗎?”
“會啊。”
南蕎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顧順順長嘆一口氣,“南蕎,我覺得我可能被你下了咒,不然為什么我要這樣死皮賴臉追著你不放。”
突然正經下來的顧順順讓南蕎有些不適應,她知道那種被喜歡的人拒絕是什么感覺。
“顧順順。”
“恩?”
“你喜歡我什么?”
顧順順很認真的想了南蕎這個問題,但最后給出的答案確實一句屁話。
“不知道喜歡什么,但感覺哪里都喜歡,你就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我都喜歡。”
南蕎點點頭,這一次她相信顧順順說的話,因為原來她喜歡韓稹也是如這般模樣。
“恩,我謝謝你喜歡我,但現在我真的沒有重新接納一段感情的打算。”
南蕎的答案,顧順順早就知道了,他覺得自己并不是要給她壓力,也不是非要強迫她什么。
顧順順斂了斂聲,然后應道:“南蕎,我沒有要你怎么樣,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就算未來我們沒有在一起,但至少我問心無愧,自己努力過了。”
喜歡這種事真的是沒辦法由自己的心左右的,它很飄忽,可能一瞬間可以喜歡上一個人,也可能過段時間就淡忘了。
所以,顧順順還是那句話,活在當下,及時行樂。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今晚去哪了?”
顧順順剛才被南蕎打岔了,他本來想送完禮物問她微博熱搜的事,結果不知怎的就聊到別的方面了去了。
“去替莫哥參加一場慶功宴晚會。”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因為韓稹上了熱搜?”
顧順順現在特別好奇在宴會上她和韓稹同桌兩個人有沒有發生一點什么?
南蕎擰擰眉頭,有些驚詫應道:“熱搜?什么熱搜。”
顧順順拿出手機打開微博,現在熱度已經在退,但還是可以找到一些。
“喏,自己看。”
南蕎拿出手機,認真看了一遍,才發現這個熱搜和她好像沒有什么關系,更多的是集中在韓稹和鮑媛。
把手機還給顧順順,南蕎并不以此為意。
“這事和我沒關系,我只是不小心被拍進去。”
“那你們……”
顧順順想問他們有沒有說話,但想了想又覺得問了有些多余。
南蕎轉頭看著顧順順,“你每天很閑嗎?工作的事怎么樣了?”
顧順順說他不回廣德了,他現在大學畢業,沒聽他說在哪上班,南蕎知道顧順順不缺錢,但即便是再有錢的人也不可能游手好閑吧。
聽聞此話,顧順順摸摸鼻子,“額,我想工作其實挺容易的,我爸最近想在北城拓展分公司,所以可能去他那吧。”
南蕎不知顧順順是在說謊,他老頭子根本就沒有準備北上開公司,他們每天都在催促他回廣德,畢竟那里才是他們顧家的根基,把顧順順送來北城大學就是為了鍍金,他們并不指望他真的有什么大作為。
“哦,那你加油啊。”
“恩。”
顧順順點點頭,其實這事挺頭大的,老頭子那邊催的緊,三天兩頭父子倆因為這事鬧意見,現在他還沒有斷自己的糧,這若是拉長戰線,可能顧長安就不會這么縱容他了。
想到自己老爹,顧順順陷入沉思,他太難了。
“顧順順?顧順順?”
南蕎連喊了幾聲,她旁邊的人都沒反應。
“你怎么了?”
一直過了很久顧順順才回神,他看著南蕎,然后突然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喂,你?”
“噓,媳婦,別說話,讓我靠靠,有點累。”
是真累,計劃被打亂,各種壓力,能不累嗎?
顧順順滿臉疲態的樣子讓南蕎不忍心推開他,誰都有累了需要尋找安慰的時候。
昏黃的路燈下,兩人就這樣待了許久。
不遠處,一抹俏麗的身影慢悠悠地轉身,款款離去。
馬掰掰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感覺,當她看到顧順順和南蕎在一起的時候,為什么心里會感覺悶的慌。
這趟下樓本來是來接南蕎的,卻沒想忍著姨媽疼痛下樓,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情景。
其實,顧順順挺好的,就是嘴賤了一點,看的出來,他對南蕎應該是真心的。
馬掰掰仰頭望天,深吸一口氣,不自然地扯起嘴角笑了笑。
荊縣。
這新年將至,沈東海最近和夏潔英正在家里張羅著過年的事。
“東海,你把那個繩子給我遞一下。”
聞言,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沈東海屁顛屁顛起身為老婆大人服務。
一進廚房,他就看到了灶臺上堆滿了花芺糕,這是荊縣的特色糕點,也是每逢除夕家家戶戶大飯上必有的東西。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沈暮時非常喜愛吃這個。
沈東海看著夏潔英忙碌的身影,忽然就濕了眼眶,他時常在想,為什么沈暮時不是他和夏潔的孩子?如果是,那他這個家現在該有多幸福啊。
長嘆一口氣,沈東海上前,雙手握住夏潔英的肩膀,感激說道:“阿英,辛苦你了。”
夏潔英并未回頭,也沒有說什么,這么多年都下來了,這是她心甘情愿的事,談不上辛苦不辛苦。
突然,沈東海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他離開廚房去往客廳。
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上面有幾條未讀消息,看著發信來的人,沈東海有些發懵,她怎么會找自己?
信息是盛淺暖發來的,她是廖娟妹妹的孩子,那時候因為她和沈暮時在同校學習,所以沈東海加了盛淺暖的微信,主要是了解自己兒子平時在學校的情況。
自從高考結束之后,兩個人就幾乎沒有聯系,平時往來也僅限于一些沒有營養的節日祝福,最近聊的最多的就是沈暮時擅自回國那次。
“姨夫,最近身體好嗎?”
“表哥在北城挺好的,他交了女朋友友你知道嗎?”
“我也是無意間看見的,很漂亮,也是我們荊縣人,是表哥原來天中的同學,非常優秀的一個女孩子。”
最后,在發完這些信息之后,盛淺暖還附帶了一張南蕎單獨的照片,以及馬掰掰曾經放在朋友圈沈暮時和南蕎的合照。
沈東海點開照片,拇指和食指不停在屏幕上游移,在看了幾遍之后,他很是贊同盛淺暖的話,這個叫南蕎的女孩子是真的漂亮,和他兒子在外形上非常相配。
沈暮時現在快二十四歲,談戀愛完全沒問題,沈東海雖然望子成龍,但觀念還是傳統的,根深蒂固,他覺得再成功的人,最后也是要回歸家庭。
沈東海沒有夷猶,他馬上和盛淺暖打了一通電話。
再問清楚事情經過之后,他對南蕎的好感度高了不少,因為剛才他從盛淺暖口中得知,這個女孩是真的很優秀。
掛了電話,沈東海喜笑顏開。
這沈暮時談戀愛,一來可以證明他性取向正常,二來呢,也說明他兒子優秀。
“東海,笑什么呢?這么開心。”
夏潔英端著一盤水果走到客廳,一出來就看到沈東海那眉開眼笑欣喜的臉。
沈東海一見夏潔英便興奮招呼道:“阿英,快來,暮時談女朋友了,來看看。”
“哦?是嗎?”
儼然,夏潔英也是很激動的,這么多年她早就進入了沈暮時母親的角色。
“是,你看。”
沈東海將手機遞給她。
她伸手往自己圍裙上擦了擦,然后從丈夫手里接過手機。
這一看,夏潔英的眼再也無法從屏幕上移開,等她聽到沈東海在叫她并回神過來已經是五分鐘以后的事了。
沈東海有些擔憂地看著夏潔英,“阿英?怎么了?”
“額?什么?沒什么東海,我沒怎么,你餓不餓?我……那個……”
夏潔英語無倫次,沈東海心里不免起疑,“阿英,你這是怎么了?照片上的女孩你認識嗎?”
沈東海第一反應就是夏潔英認識南蕎,他以為她是知道這個女孩有什么問題?
“不……不認識。”
夏潔英頻頻搖頭,她把手機還給沈東海,然后徑直去了廚房。
她這一進,再出來已經是十一點了。
沈東海早已進入夢鄉,夏潔英走到房間,從他手里把書抽出來,再替他蓋好被子,關掉臺燈,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這么多年,夏潔英第一次失眠,她疲憊不堪地坐在沙發上,拿過茶幾上沈東海的手機,找到了那張南蕎的照片,反復看了又看。
有時候,老天爺似乎特別喜歡以戲弄人為樂,這人間荒唐事是隨處可遇,比如現在,夏潔英的女兒和沈東海的兒子談戀愛。
南蕎,那個夏潔英時常想起,卻不敢提起的人。
看著窗外搖曳的樹葉,她的思緒慢慢地漂回了二十多年前……
夏潔英和南志國是經人介紹結的婚,一開始他們彼此都不是很滿意對方,可八十年代那會愛情還沒有被推向神壇,大家覺得只有雙方條件匹配那就可以走到一起。
所以,他們差不多處了三個月就結婚了,過了半年就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南蕎。
那會夏潔英在國企上班,待遇各方面都不錯,就是有點不好,需要倒三班,這沒有規律的班時就造成南蕎沒有人照顧。
那會老太太忙著開店掙錢,不愿意帶南蕎,尤其是夏潔英上夜班,她更煩躁。
婆媳倆為此吵了幾次,最后夏潔英只好回歸家庭,這也造成她和外界完全脫軌,南志國水到渠成地出軌。
那時候她聽人說自己丈夫同時和好幾個女人來往,還有更夸張的是他在剛結婚就和自己前任們保持曖昧不清的關系,據說有一個肚子還被搞大了。
夏潔英發現這事的時候,是在南蕎七個月的時候,別人都勸她為了孩子暫且忍耐著,也許有一天南至國收心了,就會回來。
這一忍,就是一年多,最后夏潔英的忍耐不僅沒有換來南志國的回頭,反而讓他更加變本加厲。
他把那個出軌的女人往家里帶,還明目張膽地睡在一張床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夏潔英和南志國開始鬧離婚。
那時候,南家的人也挺不是人的。
延齡巷的老鄰居勸老太太要出面阻止。
哪知……
哪知那老太太來一句“誰做我家媳婦都一樣。”
南志國的小妹南蘭桂更是過份,直接和那個女人一起逛街,把“大嫂”這個稱呼都給叫上了。
再后來,夏潔英和南志國走上了法院離婚這條路。
房子是公家的,這倒也沒有爭奪的必要,之所以走上這條路就是因為夫妻倆誰也不要南蕎的撫養權。
夏潔英覺得自己已經為南蕎犧牲夠多了,好端端的國企工作了為了她說不要就不要,現在她自己都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怎么能帶上南蕎和她一起。
而南志國則覺得南蕎是累贅,她如果和自己生活,那對他會造成多大的麻煩。
總之人家上法院是爭奪撫養權,他們家奇葩的很,是爭相放棄撫養權。
這事后來怎么樣了?南蕎的撫養權歸誰?
當然是南志國,原因很簡單,法院認為他比夏潔英更有扶養孩子的能力。
就這樣,一樁婚姻破滅,孩子成了犧牲品。
夏潔英離開延齡巷那天下了很大一場雪,這在江南一帶,這是基本很少遇見的事。
她當時覺得是老天爺都在可憐她。
早上七點,夏潔英提著行李箱出門,她走前去看了南蕎,她苦命的孩子。
夏潔英心里很清楚,南蕎跟著南志國是百分百受苦的,可她還是撇下了她,因為她覺得自己后半生比孩子來的重要。
沒有耽擱太久,夏潔英便離開了,她出門的時候,巷口公交車剛好來。
上車之后,沒開幾步路,她就聽見司機和售票員討論說是后面有個孩子在追車。
夏潔英趕緊回頭,果然她看到只著單薄秋衣秋褲的南蕎披散著頭發赤腳在雪地里追車。
她聽不見南蕎在喊什么,但能想像,應該是在叫她不要走。
夏潔英狠著心沒有下車,她坐在后排偷偷抹眼淚。
后來最后一眼見南蕎是她摔在雪地里的樣子,滿臉的血印子,她再也站不起來追了。
夏潔英當時想,南蕎若是死了也好,南志國那種不負責任的畜牲,跟在他身邊以后指不定更受折磨,死了好,死了就解脫了。
所以,再后來,夏潔英換了姓名,改頭換面嫁給了沈東海,她刻意不去打探南蕎的消息,也從未和人提起過她有這么一個孩子。
從回憶里抽出,夏潔英滿臉淚痕,所以,她曾拋棄的并且期盼她離開人世的孩子現在居然活了過來,還離自己這么近,成了繼子的女朋友。
呵,老天爺真愛開玩笑。
回過頭來說,南蕎是肯定不能和沈暮時在一起的,且不說這萬一以后結婚了,媽不是媽,婆婆不是婆婆的關系,就是這沈家如果知道了南蕎是她親生女兒,會如何看待這件事。
夏潔英腦子一片混亂,她想全力阻止,卻又覺得力不從心,連續失眠了幾個晚上,都沒有想出辦法。
最后,病急亂投醫,選了一個極為愚蠢的方法。
沈家老爺子被大病折磨了一年多,終于還是沒能熬過今年除夕,在距離新年還有二十天的時候,駕鶴西去。
沈暮時作為長孫理應回來奔喪。
夏潔英平時沒有什么機會接觸沈暮時,她知道他對自己很抗拒,因為他骨子里就認定是自己破壞了他父母關系,然后導致他母親自殺。
關于這事,夏潔英覺得自己是真無辜,雖然時間上非常吻合,但這其中存在天大的誤會,至于事實真相,她覺得也輪不到自己告訴沈暮時。
說來說去,就怪那個該死的南志國。
荊縣有個規矩,出殯前一天晚上,必須有長孫和長媳長跪靈堂哭魂。
之所以這樣就是把魂魄從肉身里給喚出來,早點去投胎。
所以,夏潔英那晚有了單獨和沈暮時相處他又不能離開的機會。
這幾天,沈暮時都表現的很冷靜,他的傷心并沒有顯露于臉上,甚至,想看他落淚都很難。
他只是靜靜地守在老爺子的尸體旁邊,一言不發。
夏潔英轉頭看看沈暮時,她把一堆折紙金元寶倒入火盆,然后象征性地哭了哭魂。
下半夜三點,靈堂里的人陸陸續續走的差不多了,夏潔英一直從旁觀望,找尋最佳時機。
她覺得自己這么做是最合適的,將來若是真的這事捅破了,她也不至于說死的很慘。
這樣一想她便開了口。
“暮時,阿姨有話想和你說。”
夏潔英等了很久,沈暮時都沒有開口回應她。
早料到是這樣,約莫五分鐘后,夏潔英再次開口,這一次她直接開門見山。
“暮時,這么多年我一直都把你當我的親生兒子看待,視如己出,我知道你因為你媽媽的事恨我和你爸爸,但我還是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我今天在這里發誓,我絕對沒有害你媽媽。”
夏潔英敢在這種情況下發誓,是絕對有底氣的,否則若是真的做了虧心事,怎么敢在死人面前發誓呢?
沈暮時起身,把滅掉的蠟燭重新點燃,半晌之后,他才緩緩開口:“你不用和我解釋,你如果這么想要證明自己清白,就去找我媽說吧。”
熊熊燃燒的燭火焰不停在夏潔英面前跳躍。
她眼眶瞬間就被熏出淚水,“暮時,這么多年,我對你的好,就這么不值得嗎?”
沈暮時回頭看著夏潔英,冷漠說道:“我并不稀罕,我有疼愛我的家人,我爺爺,我奶奶,等等,我不缺愛,為什么要領你的情?”
一向溫文爾雅的沈暮時說起狠話還真真是傷人。
夏潔英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狠狠擰住一樣,她舍棄自己女兒,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別人孩子身上,到頭來,卻是換來了這樣一句話。
“好,行,可以。”
夏潔英苦笑點頭,然后繼續說道:“暮時,你爸爸不容易,我們雖是半路夫妻但卻很恩愛,你如果不想我們這個家散了,就和南蕎分手吧。”
當提到“南蕎”二字的時候,沈暮時眸色中泛起粼粼的波光。
“你怎么知道南蕎?還有這事為什么和她有關?”
沈暮時認真注視著夏潔英的雙眼,他不懂,這事為什么扯上了南蕎。
夏潔英猜想沈暮時應該還不懂他爸爸知道他和南蕎談戀愛的事。
“暮時,是這樣的,前幾天你表妹給你爸發了幾條微信,她說你和一個叫做南蕎的女孩子談戀愛,我們這才知道了。”
盛淺暖?沈暮時微微攏了攏墨眉,他不懂為什么她要這樣做?
見他一臉困惑,夏潔英馬上心里升起一絲僥幸,難道這是誤會?
她馬上補了一句,“這事是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沈暮時本想否認,但突然又想起剛才夏潔英的話,她莫名其妙讓自己和南蕎分手,難道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暮時?”
夏潔英又催問了一遍。
“是真的。”
沈暮時撒謊了,因為他想知道接下來夏潔英會說什么話。
哪知,夏潔英也沒讓他失望,在聽到他的答案之后,她整個人都慌亂起來,這一急,腳邊的火盆都被踢翻了。
“不,不行,你們不可以在一起。”
夏潔英不停搖頭,嘴里念叨著。
“為什么不可以?難道你真的以為你是我媽,可以干涉我的事?”
沈暮時湊近一步,咄咄逼人。
“不是,暮時,你想找誰都可以,但就不能是南蕎,因為她是我的女兒!”
夏潔英一口氣把事實真相說了出來。
“暮時,你爸爸現在過的很幸福,你如果和南蕎在一起,你想想要是他知道這件事真相,他會怎么做?我們這一家的關系又該如何相處?我走不要緊,可你爸爸怎么辦?”
夏潔英亮出沈東海這張王牌,她知道,雖然平時他們父子關系緊張,可沈暮時還是很在意他這個父親的,不然為什么這么多好他都不敢真正和沈東海翻臉。
“你爸爸他身體不好,受不起這份驚嚇。”
夏潔英再進一步,拋出問題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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