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刺骨小說>刺骨最新章節列表 >刺骨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刺骨-第五十四章:一朝被蛇咬
更新時間:2025-10-05  作者: 堰晗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堰晗 | 刺骨 | 堰晗 | 刺骨 
正文如下:
刺骨_第五十四章:一朝被蛇咬影書

:yingsx第五十四章:一朝被蛇咬第五十四章:一朝被蛇咬←→:

想到那群女人,盛淺暖就覺得心里不舒服,猶豫了片刻,她搖搖頭,“不了,我不去了。”

韓稹頷首,倒也不勉強,他主動闡明理由,“恩,那你和朋友出去玩玩,我舅舅最近可能要來北城看病,所以明天提前去和金明昊打聲招呼。”

“好。”

周六那天一大早,南蕎就去了水果市場,這不是她第一次去金明昊家,每次去,他們夫妻都十分熱情好客,所以,她不能空手上門,這是基本的禮數。

買好水果,南蕎便打車去了金明昊家。

“叮咚~”

門開,金明昊妻子朱箐熱情地迎接南蕎。

“來啦,快進來。”

“朱阿姨,你好,打擾啦,這些櫻桃是我剛從水果市場買來的,希望你和金主任喜歡。”

朱箐從南蕎手里接過水果,起初她會客套,讓她下次不要買,后來,往來多了,她發現沒用,因為南蕎這個孩子實在太懂事了。

“喜歡,喜歡,快進來。”

“老金,南蕎來了。”

朱箐領著南蕎進門,然后對著書房吼了一句,只見金明昊穿著一身家居服從里面走了出來。

“南蕎來了?”

“是啊,金主任,早上好。”

“來,這邊坐。”

南蕎一進客廳,就看見韓稹跟在金明昊身后。

她不懂,韓稹和金明昊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但看樣子他應該比自己還和他們夫妻熟絡。

朱箐見南蕎看著韓稹,便笑著拉過她的手來到韓稹面前,殷勤介紹道:“南蕎,這位是老金的朋友,雖是朋友,但年齡卻和你相仿,對了,更巧的是他也是荊縣人,你們是老鄉啊。”

介紹完韓稹,朱箐又熱情地介紹了南蕎。

“你好。”

還是韓稹先反應過來,他若無其事地向南蕎打招呼,那樣子自然的就像是他們本來就不認識一樣。

南蕎點點頭,未言一詞。

她不信什么命中有緣,南蕎覺得今天就是一場很普通的巧合。

朱箐看了看南蕎,她和金明昊交換了一下眼神,心里生了些疑惑,在她的認知里,南蕎并不像這么沒有禮貌的人,更何況他們兩個還是老鄉,話題應該很多啊。

總之,她覺得他們十分不對勁。

“好了,你們聊著吧,我去準備飯菜,老金,你和我來廚房幫忙。”

金明昊不知道朱箐是什么意思,她這樣把南蕎和韓稹單獨留下來好嗎?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跟著老婆進了廚房。

韓稹和南蕎坐在沙發上,兩人之間保持該有的距離。

沉寂片刻,韓稹側目打量了南蕎一眼,然后問道:“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只是普通朋友一句很平常的問候,他并沒有別的意思。

南蕎怔了半秒,然后起身像沒有聽到一樣徑直走到廚房,“朱阿姨,我來幫你吧。”

此刻,若是別人,定會真的信了南蕎沒有聽到,可韓稹不是別人,他是被南蕎纏了十二年被迫與她相處的人,她的一顰一笑,一個表情,一個動作他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這時候,韓稹有些自嘲,他這是在干什么?

南蕎進了廚房換了金明昊出來,客廳里兩個大男人坐著。

金明昊從茶幾上拿起一包紅塔山遞到韓稹面前,“阿稹,抽一根?”

韓稹搖搖頭,“不了,最近在戒。”

因為盛淺暖不喜歡煙味,所以他便想著把煙戒了,畢竟那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哦。”

金明昊自顧自的給自己點燃一根煙。

“呼~”

輕輕一吐,一縷青灰色的煙霧從金明昊口中噴了出來,接著另一句話也跟了出來。

“阿稹,你知道剛才朱箐和我說什么嗎?”

金明昊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說什么?”

“她說,你和南蕎很相配,哈哈,當然這只是玩笑話,我們都知道你有小盛。”

這種亂點鴛鴦譜,胡亂拆散別人的事是萬萬不能做,要天打雷劈的。

韓稹笑而不語,這話他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和南蕎一點都不相配。

“對了,阿稹,你舅舅什么時候來,我這邊好給他安排一下后續的檢查,你知道像我們這種大醫院,預約個B超都要排隊很久。”

金明昊和韓稹的關系不錯,他們結緣于一次醫療官司。

那時候金明昊被一場醫療事故弄得焦頭爛額,明明不是他的問題,可病屬卻一口咬定是他的問題,最后沒有辦法鬧上法庭,醫院給他找的辯護律師正是韓稹。

起初,金明昊對韓稹是抱著存疑的態度,他和很多人一樣覺得他太年輕了,可沒想到后來自己打臉,事實證明韓稹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律師。

自此,二人便常來常往,金明昊帶他去了雅舍,結交了更多朋友。

所以,一般來說只要韓稹的事,且自己能幫上忙的,金明昊都會盡心盡力。

“下星期吧,麻煩你了,金哥。”

韓稹雖比金明昊小很多,但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以兄弟相稱,這輩分也是亂的可以。

“沒事,都是自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上次你給我看了你舅舅在老家的CT片,那個腫瘤的位置不太好,估計有點難度。你不知道,上次南蕎那場手術我做了整整快十個小時,可是還是有遺憾,輸卵管被切掉了一側。”

金明昊滔滔不絕地談論著,韓稹聽到他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被愣了數秒,南蕎被切了輸卵管?

“她那個腫瘤為什么會得?”

韓稹多問了一句,本來這話他不該問。

金明昊又抽了一口煙,然后搖搖頭,嘆氣道:“這個不好說,很多原因,從中醫角度來說叫氣瘀,就是可能時常生氣憋屈啊,導致氣血堆積,但我作為西醫,不太信這個,我問過她的病史,有過一次人流,我想應該是那次被感染了,當然這只是猜測。”

提到人流,韓稹沉默了,這人流是為誰而做,他再清楚不過了。

“聊什么呢?這么起勁,老金,阿稹,準備吃飯了。”

朱箐端著一大碗老鴨湯走出廚房,從今天的菜系來看,他們夫婦是下了功夫的,瞧瞧這豐盛的美味佳肴,真真是令人垂涎欲滴。

金明昊家是長方形的西餐桌,南蕎和韓稹很自然的被安排坐在一起吃飯。

韓稹面前擺放著一條清蒸桂花魚,他不記得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吃魚了,仔細想想好像是從南蕎離開他以后。

提到這個,韓稹就覺得她真的非常招人厭煩,可以說是可惡至極,為什么這么說?因為南蕎完全把他給寵壞了,現在他已經習慣了吃沒有刺的魚,所以,兩人沒有交集之后韓稹就習慣性不碰魚了。

看著那盤清蒸桂花魚,韓稹和南蕎不約而同地被喚起記憶。

韓稹愛吃魚,卻討厭剔魚刺,十歲那年,他因為吃鯽魚被魚刺卡了喉嚨。

南蕎記得那是一個炎熱的午后,韓稹舅舅陳勇焦急地騎著自行車馱著韓稹從南蕎家路過。

“陳叔,韓稹怎么啦?”

南蕎把陳勇攔下,她好看的柳葉眉擰成一個“川”字,但凡和韓有關的事,她決不含糊。

“哎,別提了,阿稹被魚刺卡了喉嚨,喝了醋,用了各種辦法都沒有用,剛才估計刺破了肉,出了點血,我現在帶他去醫院。”

說完,陳勇便騎車離去。

從那時候開始,南蕎就把這事記在心里,在天中上學包括后面來到北城,但凡是吃魚,南蕎都會把魚刺剔干凈然后再給韓稹吃。

聽上去很感動有沒有?可那時候韓稹覺得惡心,這特么是老媽子才會做的事吧,看著那一堆堆挑好的白魚肉,韓稹就覺得南蕎像他媽。

但,討厭歸討厭,他吃的卻很歡暢,就像他不愛南蕎,卻又不想她離開自己。

夠壞吧,正是壞到家了。

從回憶抽出,兩人誰也沒有動那盤魚,倒是對面的朱箐和金明昊吃的津津有味。

只見朱箐戴起老花鏡一點一點地用干凈的筷子在撇魚肉,剔魚骨,然后再夾到金明昊碗里。

見此情景,韓稹和南蕎的目光雙雙射向他們夫婦。

朱箐感覺有人在看他們,便耐心解釋道:“哈,驚著你們了吧?這是多年的習慣了,我已經給老金撇了幾十年的魚肉了,沒辦法,剛結婚那會他被魚刺卡過一次喉嚨,再后來他便不吃魚,這當然不行,所以我就主動幫他剔刺,為的就是讓他吃魚。”

金明昊幸福地點頭接話應道:“是啊,這么多年都是這樣,我一般在外面都不吃魚,因為不習慣,阿箐把我養刁了,現在沒有她,我都不習慣吃魚了。”

南蕎笑了,“金主任,你真幸福,當然,朱阿姨也很幸福,因為有人珍惜你的功勞。”

“呵呵,是很幸福。”

金明昊夫妻倆異口同聲答道。

聽聞這話,韓稹用余光瞄了一眼南蕎,她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嗎?她的意思是責怪他不珍惜?

不過,仔細想想,他好像確實不珍惜,否則他現在應該和金明昊一樣。

韓稹突然好奇,南蕎會不會幫沈暮時挑魚刺?她是不是像對待自己以前一樣對待沈暮時?

想到這里,韓稹就覺得眼前這盤魚有些反胃。

今天的飯桌談話模式有些奇怪,簡單形容就是三對三,怎么個三對三法呢?

就是韓稹在和金明昊夫婦說話的時候,南蕎基本是不出聲的,反之,輪到南蕎的時候,韓稹便沉默不語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有仇呢。

吃完飯,朱箐又削了不少水果,其中最醒目的就是那盤桃。

韓稹對桃過敏,當然,他知道南蕎也是,只是他怎么也搞不懂,為什么現在那個對桃過敏的南蕎居然吃的有滋有味?

朱箐把桃盤往南蕎面前推了推,“多吃點,南蕎,阿稹對桃過敏,我們年紀大了,吃多了不消化,你既然喜歡吃,幾天多吃些。”

“好啊。”

南蕎笑瞇瞇應道。

這時韓稹有些忍不住脫口問道:“你不過敏?”

這是他今天問南蕎的第二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她躲了,現在這個恐怕不行,不然金明昊夫婦一定會看出點什么。

南蕎驀然抬頭,客套地看著韓稹應道:“不過敏,我最喜歡吃桃了。”

那一刻,韓稹懂了,他為什么從來沒有見過南蕎吃桃,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她也過敏。

閑坐了一會,韓稹便和南蕎離開了金明昊夫婦的家。

兩人同時出門,可卻沒有半點交流,到樓下的時候,外面正在下著暴雨。

韓稹的車就在旁邊,他車上有傘,冒著雨,他跑到自己車旁邊。

南蕎以為他會徑直離開,卻沒想,他拿著傘折返走了過來。

韓稹把傘遞給南蕎,“拿著吧。”

他不會開車送她,當然他知道她肯定也不會坐,但一把傘他還是給的起的。

南蕎沒有伸手接,只是禮貌且生疏地客套道謝:“謝謝,不用,我等雨停。”

她的疏離讓韓稹有點不悅。

“南蕎,你非要這樣?”

韓稹覺得她現在就是作,不過就是一把傘,她在矯情什么?

南蕎笑著打量著韓稹回應,“韓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吃過虧,拿過不屬于我東西,下場不太好,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見諒。”

韓稹不喜歡南蕎這種語氣,她是在玩什么游戲?

難道真是和沈暮時在一起,就變得這樣了嗎?

“你說的吃虧是指和我在一起?”

本來,韓稹想送完一把傘就完事了,既然現在各自安好就沒必要往事重提,可南蕎倒好,一副急于撇清關系的樣子,反倒是讓韓稹覺得心里煩悶。

“我們認識嗎?”

南蕎反問。

韓稹冷睨著眸光看向南蕎,語氣有些不悅地說道:“南蕎,我不過就是給你送把傘,你以為我會怎樣?不要玩裝不熟這種幼稚的游戲,你就算不想承認,那也抹不去我曾是你第一個男人的事實。”

搞不懂男人為什么特別比女人更在意是不是第一次這種東西。

南蕎垂下眼眸,心里輕嘆了一口氣,她現在好理解以前的韓稹啊,他當時一定是煩死了吧,正如現在的她,不想見得人一直出現在眼面前,說著自己不愛聽得話,這種感覺確實惡心。

她現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以后兩個人再也別見到了。

雨,還在下,看樣子是沒有停的跡象,南蕎頂著包沖進雨里。

曾經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把自己真心踩在腳底,現在她緩過來了,還要他的關心做什么?

一個人,沒死心的時候,任憑旁人怎么開導,勸誡都沒有用,但若是真死心了,那便不一樣了。

怎么不一樣?

真冷靜,真狠心。

所以,南蕎寧愿淋著雨走,也再不會要韓稹的傘。

看著雨中那抹倩影,韓稹愣愣出神,所以,他是真把她丟了。

看來,這一次,老天爺如他所愿了。

韓稹自嘲笑道,他剛才是在干什么?

把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韓稹發動車子離去。

今天,他有和南蕎一樣的想法,那就是:山水不相逢,日后別相見。

北城一家精品粵菜館里,顧順順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他想,下這么大的雨,南蕎會在做什么?

幾天不見,他更加想她了,這個死南蕎,也真不知道她給自己下了什么魔咒。

顧順順剛掏出手機準備給南蕎發信息,他對面的顧長安便怒火中燒地拍著桌子。

“砰!”

“顧順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默默地,顧順順又把手機塞回牛仔褲口袋。

“有在聽。”

“聽屁!你告訴我,你在聽什么?我說的話你都是當耳邊風,我問你,到底你什么時候和我回廣德。”

又來了,顧長安現在是越發過份,從電話轟炸到近身相逼,搞毛線啊。

“額,爸,我說了我想留在北城,你看這里風水多好,要不,你把公司開到北城來?”

顧順順小心翼翼地試探顧長安。

顧長安冷哼一聲,“顧順順,你倒是厲害,打起你爹的主意,這萬一哪天你高興,想上天,我是不是還得把公司移到月球去。”

聞言,顧順順小聲應承,“也不是不可以。”

“砰!”

又是一記如來神掌,桌上的碗筷直接被拍飛起來。

“混賬東西,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你別以為自己上了大學就牛逼了,我告訴你,離開你爹你什么都不是,廣德是你的根,家里需要你,爸爸老了,總有一天,這公司要交到你的手上。”

顧長安的話慢慢軟了下來,這老威脅也不是個事啊。

“爸,我不想做富二代,我想做創一代。”

“創屁,顧順順,你拉倒吧,你幾根毛,你老子我不懂?你撅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就你還創業?不是我笑話你,你要是能成功,那我就能徒步登天。”

顧長安大放厥詞,不是他對自己兒子沒信心,是他太了解自己兒子了。

“爸……”

“好了,別說了,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和我乖乖回去做你的少爺,二,留在北城做乞丐,選一個。”

“有三嗎?”

顧順順難堪地看著顧長安。

“有。”

“說來聽聽。”

顧順順滿懷期待地看著顧長安。

哪知答案差點讓他吐血,“斷絕父子關系。”

顧順順:“我擦!親爸!”

顧長安親自放話了,顧順順不敢再不當一回事了,他覺得自己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努力找工作。

可他能力平平,要怎么找嘛,太苦的不愿意做,太輕松的又輪不到他,真是愁人。

從那一天開始,廣德顧公子便走上了苦兮兮求職之路。

他開始在各大求職網站海投簡歷。

顧順順當時的想法是這樣的,先不管工作好壞,只要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也許顧長安就不會這么咄咄逼人了。

一連好幾天,顧順順都宅在家里等消息。終于,有一天,一家律師事務所給了他面試的機會。

顧順順大學是學法學專業,其實大多數知識他都已經還給了老師,現在要重新上崗,只能臨時抱佛腳,臨危不懼地上陣,然后一本正經吹牛逼了。

從來沒有八點以前起床的顧順順在面試那一天起了個大早,他收拾好自己,就往應聘的公司出發。

顧順順覺得自己只要找到了一份體面的工作,顧長安便會放他一馬。

說真的,他對家族企業真的沒什么興趣,顧長安是做機械的,在顧順順看來那就是大型的破銅爛鐵,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何況,他自認為自己也不是經商的料啊。

驅車來到面試公司,顧順順停好車直接上樓來到人事部。

也許是老天眷戀,面試顧順順的HR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這哄女人他是在行的。

自來熟,聽過沒有,就那種,只要性別是女,他顧順順就可以聊天聊出花。

在長達半小時的面試時間,顧順順憑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舌燦蓮花之本事成功騙到了這份工作。

剛得到這個好消息,他便迫不及待地和顧長安分享,哪知對方根本就不以為意。

顧長安掛完電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他有種預感,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死在顧順順手里。

“老顧,這是誰又氣著你了?”

說話的是顧長安多年的合作伙伴,他公司的副總羅云平。

顧長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還有誰?這世上除了顧順順誰還能氣的了我,他就是一個被寵壞的逆子。”

羅云平給顧長安的茶杯里添了些水。

“怎么了?他又做了什么讓你不順心的事?”

羅云平對顧順順是了解的,他做的那些出格的事無非就是和那些富家公子哥瞎鬧。

“他居然去找工作。”

“哦?這是好事啊。”

顧長安冷哼道:“好什么好?我這么大的公司,難不成到我這就結束了?那個混小子連廣德也不回,說是要留在北城。”

“留北城?”

“是啊。”

羅云平“嘖”了一聲,“這是有點玩過頭了。”

“誰說不是,好好的別墅不住,喜歡留在北城蝸居,山珍海味不吃,非要體會粗茶淡飯的生活,你說他是不是賤的慌?”

多少人羨慕顧順順這種生活,可他倒好,像是中了什么邪一樣,非要自己闖蕩,真是腦袋被槍打了,進水!

“云平,你說這可怎么辦!”

顧長安是真犯難。

其實這事在羅云平看來一點都不難。

他想了良久,然后說道:“老顧,你可以讓他知難而退。”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