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七十章:稹哥,告訴弟弟你是后悔了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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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時側過身子,給門外的俞以安讓道,看樣子,他對她的到來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相反,很習以為常。
“暮時,今天有好好吃飯嗎?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俞以安揚了揚手里的袋子,沈暮時認得那個牌子,是他最喜歡的壽司。
“砰~”
大門關上,俞以安走到沙發旁邊的時候,余光瞄到了垃圾桶里的藥盒子。
她知道那是對抗抑郁癥的藥,她知道他應該是又發病了,但卻沒有問他因為什么而發。
俞以安為什么會和沈暮時走的這么近,又為什么知道他得抑郁癥的事,這還要從兩個月以前在醫院的那場意外相遇那次說起………
那日,俞以安因為病毒發燒進了醫院,正準備驗血的時候,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她眼前走過,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沈暮時。
“小姐,握拳啊,你這樣我沒法抽血啊。”
隔著一扇玻璃,坐在她對面的男護士不悅催促。
“額,對不起,我不抽了。”
俞以安拉下袖子趕忙起身朝沈暮時離開的方向追去。
起初她以為他只是和自己一樣來看普通的感冒,卻沒想這一跟直接跟到了精神科。
俞以安承認自己被嚇到了,她不懂為什么看上去比正常人還要正常的沈暮時會看精神科。
她見他走進一間診室,約莫等了半個小時才出來,俞以安偷偷溜進了剛才沈暮時看病的診室。
這事說來也巧,那個醫生竟然是她的朋友,自然沈暮時的病情也就瞞不住俞以安了。
就這樣,她知道了沈暮時患有抑郁癥的事,從那以后俞以安就想盡各種辦法接近他。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黑暗里掙扎的時候,總希望有一個人能給他帶來光明,而俞以安就是沈暮時的那道光,他漸漸地習慣了她的關心,但對她的感情也僅僅是止步于友情之內的感激。
“坐吧。”
沈暮時給俞以安倒了一杯水,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暮時,是又頭疼了嗎?最近是不是還會做噩夢?”
俞以安當然了解沈暮時,她可是陪他一起走過黑暗的人,那段時間,他情緒不穩,她便日日夜夜陪著他,看著他,若說她是他的救命恩人真不為過。
“還好。”
沈暮時淺淺回應了一聲。
“以安,麻煩你有空再幫我開一些藥吧。”
這抑郁癥的藥不是隨便能買到的,如果吃完一個療程想要再去開,必須重新走一遍流程做各種各樣的檢查,沈暮時不愿這樣浪費時間,所以他只能麻煩俞以安幫他。
“恩,好,不過暮時,醫生也說了,藥物只是輔助,想要好起來還是得靠你自己。”
俞以安這話沒錯,一直吃藥算什么事,她問過那個給沈暮時看病的朋友,其實他的抑郁癥不是很嚴重,他最大的問題應該是心結。
當然,這個心結是什么,俞以安是不知道的,她陪在沈暮時身邊的這段時間一直恪守本分,不該問的事堅決不問,很懂分寸。
“恩,我知道了。”
沈暮時依舊是話不多,不過今天沈東海帶來的消息給了他不小的打擊,本來還不錯的心情因為夏潔英懷孕被一掃而光。
許是這事憋在心里太難受了,沈暮時忍不住想找個人傾吐一番。
“以安,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啊。”
“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被另一個人害死了,眼下有個機會能夠報復她,但要利用一個無辜的人,你是選擇利用這個機會報復還是放棄。”
沈暮時說的很含蓄,但又把該表達的精髓都說了出來。
俞以安看了一眼沈暮時,認真思考了片刻答道:“我選擇無愧于心。”
“無愧于心?”
沈暮時一時難以理解這是什么答案,怎么個無愧于心法?
“對,暮時,我覺得其實跟著心走是很重要的事,當然前提心中所想的東西它必須是在平靜的狀態下想出來的,簡而言之就是不能沖動,就拿你剛才說的事來舉例吧,報復就是沖動,尤其還要扯進一個無辜的人。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選擇報復,因為即便報復成功,我也不會真正開心,我會從受害者變成加害人,明明我是沒有錯的,卻要背負上傷害別人的罪名,這就是害人害已,不僅我的報復得不到任何快感,反之這輩子還要帶著一份愧疚活著,所以我認為的無愧于心,就是不做對不起良心的事。”
俞以安的答案非常好,分析的也很到位,如果按照尋常的套路來說,沈暮時該做的是什么?是把南蕎帶到夏潔英面前,利用她報復他們。
再把南蕎身世的事告訴沈家所有人,讓夏潔英在沈家待不下去,這樣沈暮時就可以告慰廖娟的在天之靈,也能解開自己的心結。
說真的,沈暮時曾一度想這樣做,哪怕會傷害南蕎。可終究他還是沒有這么做,講白一點,就是尚存一點良知。
而今,俞以安這番話是讓沈暮時茅塞頓開,是啊,南蕎可是他喜歡的女孩,他怎么可以去傷害她呢?
聰明的俞以安已經大概猜出沈暮時的心結了,之前,她讓人查過他,知道他幼年喪母,父親再娶,前些時候,她并不太確定他的癥結是不是在于他的母親。
直到今天,沈暮時問的這個問題徹底解開了她的疑惑,不過,后來俞以安怎么都想不到南蕎就會是他口中那個“無辜的人”。
“謝謝你,以安。”
沈暮時突然像是幡然醒悟后的重生,此時,他感覺自己的頭也沒有那么疼了,這盤旋在心頭的濃霧也漸漸散開。
什么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就是這個道理啊。
雖然,沒有報復到夏潔英,但沈暮時也是不幸中的萬幸沒有踏出讓自己后悔的一步。
“不客氣,暮時,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最后一句話,俞以安把聲音壓的很低,她也不知道自己以這種方式去喜歡沈暮時到底是對是錯。
妹妹俞以棠經常罵她是榆木腦子,喜歡一個人連正大光明的表白都不敢,會做的只是默默無聞的陪伴,真是讓人看不起。
沈暮時能不能化解心結這是暫且還看不出的事,畢竟這十幾年憋在心里的東西也不是寥寥幾句話就能一筆帶過的,往后,事態如何發展還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說實在的,沒有幾個人能玩的過命運,它想要搞死一個人,那就是分分鐘的事。
和俞以安聊了一番后,當天沈暮時就睡了一個安穩覺,沒有噩夢纏身,一眼睜開便是天亮,至少在他看來事態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俞以安回到家把今天的事告訴了自己妹妹,他們畢竟是姐妹,這有什么事自然第一個告訴的就是對方。
俞以棠聽完開始各種腦補,“姐,我和你說,我覺得這事應該是這樣的,沈暮時的老爹搞了小三,然后把小三上門害死了他媽,從此以后,他就恨上他爸和小三,多年之后,他找到了那個小三的初戀情人或者是對她很重要的人,額,就是那個無辜的人,然后他想利用他報復那個小三。結果被你這個傻瓜給勸了下來,讓我沒有辦法看一場好戲。”
俞以棠嫌棄地撇了一眼自己姐姐,繼續道:
“俞以安啊俞以安,你是不是被瑪麗蘇附體了,這種時候你怎么能說什么問心無愧,你應該慫恿沈暮時黑化,還是開了掛的那種,自此走上逼宮之路。臥槽,他媽的太精彩了,就我這腦洞應該去寫啊。”
俞以棠越說越嗨,她逼逼叨叨沒完沒了,手舞足蹈,整個人就他媽的和打了興奮劑一樣。
這種行為,百度百科叫做精神自動癥綜合征,簡稱腦殘。
“以棠,你夠了,你別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沈暮時已經夠亂了,我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再添油加醋把他推向深淵。”
俞以安不認為自己這樣做有什么錯,大是大非面前,她從來不會像自己妹妹這么胡鬧。
俞以棠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真當自己是知心姐姐了,俞以安,你聽我一句勸,不要試圖以溫情脈脈留住一個男人的心,你不是不知道沈暮時喜歡南蕎,你這樣不溫不火,不疾不徐的喜歡他,遲早把他拱手讓給別人。”
“不然呢?我應該怎么辦?”
對啊,不然有更好的辦法嗎?俞以安是無能的。
“你應該像我一樣,死纏爛打,以睡到韓稹為人生目標,不停地騷擾他,男人最怕的就是軟磨硬泡。”
俞以棠的歪理是一堆又一堆,她向來如此,她從來都是主動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幾乎沒有失手過,當然也會有像韓稹這種高難度型對手,但沒有例外都被她收入囊中,所以這次她對自己也很有信心。
“以棠,你別……”
俞以安還想再說什么就被自己妹妹不耐煩地打斷,“好了,好了,收起你的大道理,我不是沈暮時,心靈雞湯對我沒用,我只知道人生在世,爽一時是一時,喜歡一個人使盡千方百計都要得到,走了,不和你說了。”
俞以棠走到梳妝臺前妖嬈地化了一個大紅唇,“啵~小稹稹,我來了。”
韓稹最近都會回北城名邸,別誤會,這和回心轉意半毛關系都沒有,他的感情在盛淺暖的無休無止的胡鬧中都被耗盡了,現在只剩同情了。
很多時候,他都會問自己,要一直這樣下去嗎?難道他這輩子只能這樣度過了嗎?
韓稹坐在車里,每次回去他都習慣性地發一會呆,然后才回去,因為現在對于他來說面對盛淺暖是一件比讓他吃屎還要惡心的事。
“砰~砰~”
忽然車窗外傳來敲擊的聲音,韓稹轉頭發現是俞以棠,推開車門,他從駕駛座上下了車。
“韓稹,想我沒?”
俞以棠以她最熱情的方式向韓稹打招呼,沒錯就是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也不問別人是否愿意,直接上手那種。
“拿開。”
韓稹很高冷,語氣很冰冷,冰凍三尺,絕非一日之寒,他向來如此。
“不嘛,韓稹,你別每次看到我都這樣冷淡行不,我真的很喜歡你,就給一個機會好不好。”
俞以棠撒嬌地摟著韓稹的脖子,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被他吃的死死地,自從遇見他,為了留住他這顆樹,她直接燒了整片森林。
韓稹瞇著眼,目不斜視地看著俞以棠,沉寂片刻他嘴角漾起勾魂般的笑容,“你想要機會?你不怕我是渣男嗎?”
“不怕。”
俞以棠以為自己有機會,誰知這話還沒來得及說,韓稹便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只見他滿臉冷意嘲道:“你不怕,可我卻不愿意給,勸你,不要自以為是的給別人帶來麻煩,臉皮是個好東西,給自己留點,恩?”
他們兩個靠的很近,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是會誤會這二人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松開俞以棠,韓稹單手插進褲袋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剛進門,韓稹便看到客廳的窗戶是開著的,盛淺暖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朝他走過來。
“回來了。”
“恩。”
短短交流,韓稹便猜測盛淺暖是看到自己和俞以棠剛才在樓下的“親密接觸”了。
恩,挺好。
他不怕她看不見,他要的就是她看見。
盛淺暖接過韓稹的外套,仔細地將它掛在衣架上。
兩人相安無事的吃了飯,韓稹一度納悶今天的盛淺暖為什么如此安靜?
是她沒有看見自己和俞以棠還是她轉了性?韓稹想,莫不是他今天這出戲白演了?
直到半夜,韓稹感覺自己脖頸處傳來異樣,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才意識到原來盛淺暖唱的是一出。
韓稹低頭撇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水果刀,不慌不忙地問道:“小暖,怎么了?”
“怎么了?韓稹,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你不是答應我要好好和我在一起嗎?為什么你還要朝三暮四。”
盛淺暖情緒激動地把刀往韓稹脖子上的大動脈貼近了幾分。
所以,韓稹之前還一直擔心自己利用俞以棠故作親密的事盛淺暖沒看見,或是她學乖了,視而不見。
現在看來都不是,正確的理解應該是她的忍耐力進步了。
韓稹玩的就是這樣腹黑的算計,盛淺暖死拖著不肯放手,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上演自殺的戲碼,他若是再不為所動,豈不是最后被折磨成瘋的人就是他?
盛淺暖見韓稹不說話,心中更是怨氣沖天,“同歸于盡吧,我們一起死吧,別互相折磨了。”
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崩潰了,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誰又會做出大半夜的拿著水果刀想要殺了自己枕邊人的瘋狂行為?
韓稹只覺一陣刺痛傳來,他知道應該是見了些血的。
“小暖,你聽我說,同歸于盡不是解決之道,彼此放過才是現在我們應該做的。”
韓稹一只手握住盛淺暖的手腕,另一只手趁著她分心的時候慢慢地奪過那把水果刀放在一旁。
彼此放過,對于兩個相愛的人來說是最殘忍的,深入骨髓的愛何談說放就放?
盛淺暖情緒崩潰,她緊緊摟住韓稹的脖子,搖尾乞憐地祈求痛哭,“不要分手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都可以要了我的命,韓稹,我知道自己很多地方做的不對,但我會改,你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她?韓稹也想啊,可試問誰敢和一個半夜拿刀威脅自己生命的人在一起?
韓稹本來就是一個冷靜自持的人,違害就利,趨利避害是人性的本能。
每個人都會,只不過,他比別人冷血了一些,抽身的快了一些。
韓稹做任何事都不喜歡拖泥帶水,對待感情更是如此。
喜歡就在一起,不適合就分開,感情需要經營這話不假,但無止境地妥協,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是他韓稹作風。
輕輕把盛淺暖擁入懷中,韓稹難得溫柔地說道:“小暖,不要隨隨便便把命掛在嘴上,沒有誰是誰的命,理智些,會走出來的,我只能陪你走一程,剩下的路自己好好走,你終會遇到一個自己適合自己的人。”
盛淺暖還是不相信他們走到今天是因為不適合,她推開韓稹抓著他的手臂不停搖晃,情緒崩潰地說,“是不是因為你有了別人?韓稹,你不要騙我好不好?當初你和南蕎分手是因為有了我,那么現在你和我分手,又是因為誰呢?是不是南蕎?你是不是發現到頭來,自己其實一直喜歡的是她?所以你們又想重蹈覆轍。”
要說盛淺暖這鉆牛角尖的本事,那絕對可以去申請吉尼斯紀錄了,韓稹覺得就算以后結婚,他們這張床上永遠還會睡著一個叫“南蕎”的人。
“沒有別人!問題出現在我們兩個人身上,我韓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說的那種可能完全不存在,如果我喜歡的是南蕎,怎么又會忍心傷她十二年?小暖,放下你的偏執吧。”
盛淺暖重新把悲戚目光對上韓稹的雙眸,“真的要分手嗎?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解決嗎?”
韓稹點頭,“沒有,非分不可。”
“好,若是我成全你,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以后不找別人,為我守著,我也不嫁人,如果多年以后,我們心里還有彼此,也都釋懷了過去,那時候我們就結婚好嗎?”
這是盛淺暖最后的退讓,這番說辭讓韓稹忍不住失聲笑了出來。
她這樣和不分手有什么區別?結婚生子是人生大事,他韓稹也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平凡之人,為什么要去做這樣的偉大壯舉?
“不可以,小暖,分開就表示我們再也沒有關系,互不打擾,你會有你的生活,我也會有我的生活。你會有疼你的男人,我也會再遇到自己心儀的女人,對的感情是從一而終,而錯的,那能做的就是及時止損。”
盛淺暖淚眼婆娑地看著韓稹,她愛上的到底是怎樣的男人啊,為什么他可以冷血無情到這種地步?
“啊!”
只聽一聲痛苦的嘶吼,盛淺暖如瘋一般起身,拿起那把水果刀走到衣柜旁,拉開柜門,用手里的水果刀一刀一刀地把韓稹的衣服劃破,“我不允許,你休想我成全你,我就是耗盡這條命也要糾纏你到底!!!”
盛淺暖毀了韓稹的衣服,她以為這樣他就會妥協,會留在自己身邊。
她甚至瘋狂到報假警控訴韓稹家暴,總之,怎么瘋,怎么來。
盛淺暖不知道,她這樣只會讓那個她深愛的男人越來越討厭她。
在巡捕來之前韓稹下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這時候最好的消愁方式就是痛痛快快地喝一場,韓稹把笆雞叫了出來。
喧囂的酒吧到處充斥著靡靡之音,燈紅酒綠,舞池里群魔亂舞,有的人在尋歡作樂,而有的人卻是在宣泄怨憤。
韓稹把酒當水飲,笆雞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稹哥,別喝了。”
笆雞好酒,但也沒瘋狂到這個地步,在他看來韓稹這特么是玩命了在喝。
“放開!”
韓稹推開笆雞那只礙事的爪子,繼續喝他的酒。
這酒后吐真言,床下看真心,偏偏這兩樣東西韓稹都是不輕易外泄的。
笆雞尷尬地坐在旁邊,除了說幾句廢話,毛都拔不了一根。
突然,韓稹醉醺醺地拍了拍笆雞的臉,嗤笑出聲問道:“辛小笆,我問你個問題。”
“恩。”
“你說,如果我沒有考上北城大學,我當初和南蕎在一起,我們去九洲打工,現在會是怎樣?”
笆雞一聽這話,內心就騷動,他這顆簡單的腦子很順理成章地解讀成了韓稹后悔了。
這若是換作以前,他會“雞凍”地慫恿韓稹去找南蕎,可現在,看了他那傻逼老爸的下場,笆雞覺得像他們這種不懂得珍惜的人,就應該吃吃教訓。
笆雞撇撇嘴,拽氣應道:“不怎么樣,稹哥,你就別去禍害蕎姐了,她現在很好,你還是和你的白月光相愛相殺吧。”
死笆雞,不要命的東西!
韓稹踹了他一腳,“想死?”
“本來就是,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你不要一個人的時候,可以無情地傷害她,等你后悔了,又想她回來,稹哥,就算你有顏值,就算你潘安再世,也不能這樣操作吧,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尤其還是一個被你傷害過的人。”
笆雞最近很迷這種文藝范,他覺得這樣說話很有逼格啊,所以,他自認為剛才那話說的非常牛逼。
韓稹仰坐在沙發上,他伸手解開一粒襯衫扣子,拿起桌上的酒,又喝了一杯。
“笆雞,想什么呢?我韓稹像是吃回頭草的人嗎?你放心,我不會去禍害你的蕎姐,我們沒戲。”
是沒有可能,韓稹承認現在的南蕎很吸引人,但那又怎樣?這世上女人千千萬萬,他非要愛一個被自己丟棄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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