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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第八十一章:母女相認
更新時間:2025-10-05  作者: 堰晗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堰晗 | 刺骨 | 堰晗 | 刺骨 
正文如下:
刺骨第八十一章:母女相認_wbshuku

第八十一章:母女相認

第八十一章:母女相認

俞以安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然后對南蕎回以微笑,道:“南小姐,暮時探視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好,俞小姐,你就叫我南蕎吧。”

“行啊,那你也別叫我俞小姐,咱們都以姓名稱呼吧,南蕎,不瞞你說我真的挺喜歡你的,想和你成為朋友。”

俞以安這話絕對不是客套,雖然她們之間橫著沈暮時,但她認為這絕對不妨礙兩個人成為好朋友。

“謝謝,我們先去醫院吧。”

南蕎和俞以安不同,她現在對于沈暮時的近況完全未知,眼下真的沒有心思再去管旁的事。

“哦,好,好的。”

俞以安心里暗暗地罵了自己一句,她也真是沒腦子,這時候怎么可以說這個呢。

北城精神衛生疾控中心,精神科301病房。

病床上的沈暮時臉色蒼白,一言不發地望著窗外已經黃了的銀杏樹。

病房里還有其他人,他們就是沈東海和夏潔英。

這兒子抑郁癥都已經嚴重到住院的地步了,他們能不從荊縣趕來嘛。

夏潔英冷眼站在一旁,自從沈暮時把她孩子害死之后,她對他這個人就再沒有了任何與疼愛有關的感情了。

“暮時,你為什么不早告訴爸爸,你有……”

沈東海停頓了片刻,“抑郁癥”三個字他難以啟齒,在他看來這個病有些矯情,他們那個年代哪來什么抑郁癥,他認為這都是胡思亂想作出來的病。

許多人因為自己的偏見和無知,一視同仁地把抑郁癥和神經病劃上了等號。

沈東海就是許多人里的其一。

“暮時,我們是一家人,有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爸爸呀。”

沈東海對沈暮時是真的疼愛,一直以來他都把心思全部花在兒子身上,自己省吃儉用培養他,望子成龍,可沒想到最后會是這樣的結局。

試問一夜之間誰能接受一個原本家驥人璧的優秀人才變成了住進精神病醫院的神經病?

沈東海走到沈暮時旁邊,牽起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掌中,滿臉疼惜地說道:“你別嚇爸爸啊。”

見此情景,夏潔英心中冷諷,好一出父子情深的戲碼,當初她懷孕到孩子沒了,也沒見沈東海這么情真意切過。

他們沈家的人還真是令人作嘔。

“噔~噔~噔~”

臉上寫滿幸災樂禍的夏潔英踩著高跟鞋來到沈暮時的病床前,她兩手撐著床尾的床桿子,身體微微向前傾陰笑地看著床上的人慢慢開口:“沈暮時啊,沈暮時,這就叫因果報應,你害死你的親兄弟,老天爺就來懲罰你了,活該啊。哈哈哈哈哈~”

夏潔英早就豁出去了,反正別人都不想她好,那為什么她又要處處為別人著想呢?

在她眼里,沈暮時就是一只白眼狼,喂不飽的狗,曾經自己那樣掏心掏肺地對他,可到頭,落了什么好?

“阿英!”

話音剛落,沈東海就向夏潔英投去一記警告的眼神,那樣子像極了一只護犢子的公獅子。

“怎么?我說錯了嗎?沈東海,這么些年你偏心沈暮時會不會有點太過頭了?他殺了我的孩子,你難不成還指望我和以前一樣對他嗎?做夢!”

沈東海就知道夏潔英要翻舊賬,他不明白這件事已經過去那么久了,為什么她還是這般耿耿于懷,不放過別人,也不放過自己?

“那現在還能怎么辦?你是要我再失去一個孩子嗎?”

沈東海反問。

“哈哈,那和我有什么關系,沈暮時是你和廖娟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沈東海啊,要我說你也是孬種,他媽那樣玩弄你,勾引男人,你也能忍!”

夏潔英伸手指著沈暮時的臉,說話之余還不忘窺探沈暮時的表情。

果然,她的話起了作用,原本對他們談話視而不見,悶不吭聲的沈暮時忽然有了反應。

只見他一個麻利起身從床上一躍而起沖到夏潔英面前伸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鷙狠狼戾地吼道:“你他媽的給我再說一遍!”

夏潔英臉色瞬間褪去血色,沈東海也沒有想到平時溫文爾雅的沈暮時會變得這么暴戾。

“暮時,你放手。”

沈東海拼勁地去掰扯沈暮時的手,他能不阻止嘛,若是任由事態再發展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唔~恩~”

被掐住命脈的夏潔英開始接近死亡的邊緣,她痛苦地沉吟,臉從蒼白到脹紅再到現在的發紫,她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放~放手~”

“暮時,快放手。”

沈東海也急了,他拿起旁邊的椅子一沖頭地朝著沈暮時后背敲去。

人在感受威脅或者吃痛的情況下是絕對先選擇自保的,沈暮時終于松開掐著夏潔英脖子的手,沈東海借機將他抱住。

“咳咳咳~”

夏潔英彎腰劇烈咳嗽,差一點,她就沒有緩過來,那口氣若是被憋住,她現在恐怕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沈…沈暮時,你和你那個媽一樣,都是神經病!”

剛才的掐脖的警告非但沒有讓夏潔英收斂,反而更激起她挑事的欲望,不僅不救火反而火上澆油。

“阿英夠了,別再說了。”

沈東海對著夏潔英嗔怒嘶吼,他能感受到懷里的沈暮時躁動不安,情緒十分不穩定,他畢竟正在生病,哪能受的了刺激。

“為什么不要說,他不要我好,我為什么要他好。”

夏潔英嘴上雖逞強,但這身子卻慢慢往門外移,看的出來她心里其實還是害怕的。

“放開,放開我!!!”

“夏潔英我要殺了你!”

沈暮時儼然失控,他不停反抗試圖掙脫沈東海的禁錮。

“暮時,冷靜,冷靜一點。”

“滾開。”

沈東海畢竟是年過半百的人,這力氣哪里敵的過沈暮時?沒過多久他就因為體力不支松開了手。

只見沈暮時雙眼通紅地朝夏潔英沖過去。

“啊!”

夏潔英驚叫一聲拔腿就往門外跑,這還沒跑幾步就撞上了正要走進病房的南蕎和俞以安。

三人紛紛倒地,慌亂之中南蕎和夏潔英的視線撞在了一起,兩人看到對方之后皆是一愣。

她們曾經是母女,雖然夏潔英離開的時候南蕎還小,但輪廓在那她應該不會認錯,再加上,前不久她剛從沈東海微信上看到過自己女兒的照片,和真人差別不大,肯定不會錯的。

而南蕎對夏潔英也差不多是這樣,即使十幾年沒見,但小時候的記憶還是若隱若顯地殘存在腦海里,她覺得自己也許并沒有認錯。

不過,眼下在這混亂的時候她們都沒有心思去認這母女關系。

“暮時!不要!”

就在南蕎準備站起身子的時候,她突然瞥見俞以安大喊一聲朝沈暮時奔去。

“暮時,冷靜,沒事的,沒事的。”

如若不是剛才俞以安的阻止,沈暮時手中的椅子就砸在了夏潔英身上,后果不堪設想。

“放手!”

沈暮時就像一只失控的瘋狼,他的眼眶里布滿了血絲,看起來非常令人害怕。

“別這樣,暮時,沒事的,相信我好嗎?來,放松。”

俞以安回頭對著南蕎以唇語示意她去找醫生。

南蕎立刻領會,她轉身跑到護士臺尋求幫助。

約莫一分鐘左右,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朝著301病房奔跑而來。

沈暮時被俞以安牽制著,夏潔英躲在安全通道的門后面,急赤白臉的沈東海在一旁心急如焚,可卻什么也幫不上。

醫生圍在沈暮時旁邊,除了俞以安,他抗拒任何人的接近,就連南蕎也是。

她來了這么久,發病的沈暮時似乎好像當她不存在一般。

“快,打安定,讓病人情緒緩和下來。”

現下除了這個沒有更好的辦法,護士匆忙拎了個醫藥箱過來,醫生拿出藥瓶,針筒,動作嫻熟地完成操作。

“準備注射,按住病人。”

兩名小護士準備上前,可這人都還沒有碰到就被沈暮時一腳踹開,沈東海上前也是同樣的情況。

無奈之下,俞以安只能向南蕎求助,她是沈暮時最喜歡的女孩,應該能夠讓他平靜下來。

俞以安把視線投向南蕎,焦急喊道:“快來幫我。”

“好。”

南蕎上前,可結果并沒有好到哪里去,沈暮時推開她,死死抓住俞以安。

“讓他們都給我滾!”

沈暮時抱著俞以安,把她當成自己的救命浮木,他看起來非常信任她。

南蕎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后來又來了一批護工,他們里面有男性,在大家共同努力下,這針安定劑才注射進了沈暮時的體內,因為突如其來的刺痛,他直接抓起俞以安的手重重地咬了下去。

那一刻,南蕎終于知道俞以安手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牙印是怎么來的了。

沒過多久,暴躁的沈暮時便漸漸地安靜了下來,他眼皮慢慢合上,然后沉沉睡去,直到徹底沒有知覺,他的手才松開俞以安的手。

南蕎有那么一瞬間好像懂得了什么,她也突然明白自己應該怎么做才是對的。

只是,目前的情況還不太適合去解決這件事。

護士和護工把沈暮時扶回了病房,為了讓他好好休息以及避免再次發生剛才的意外,醫生禁止任何人探視或者陪護沈暮時。

一場暴風雨總算是過去了。

沈東海步履蹣跚地朝著俞以安走過去,他深嘆一口氣對著她鞠了一躬,“辛苦你了,南蕎。”

也不知這沈東海是糊涂了,還是因為沈暮時的事刺激的意識有些混亂,他明明是看過南蕎照片的,卻把俞以安認成是她。

南蕎和俞以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接話。

在場的人里面恐怕只有夏潔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當然知道,當初盛淺暖告訴沈東海南蕎和沈暮時談戀愛這事的時候她就在現場。

這老東西一定是把其他女孩認成南蕎了,不過這也正常可以理解,畢竟剛才俞以安的表現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她和沈暮時才是男女朋友。

俞以安剛準備解釋就被南蕎截住了,她沖她微微搖頭,示意現在先不要說這個事。

“以安,沈伯伯和……”

說到夏潔英的時候,南蕎停頓了幾秒,然后把沒說完的話繼續說完。

“二老還有暮時就麻煩你先照顧你下,這馬上要吃午飯了,我去買些吃的。”

南蕎湊到俞以安耳邊小聲說道。

“恩,好。”

南蕎轉身離去,在經過夏潔英邊上的時候她微微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后便離開了。

夏潔英沒有猶豫,緊隨南蕎的步伐跟了出去,差不多跟到醫院大門的時候,她才開口喊人。

“南蕎,你等等。”

南蕎沒有回頭,但也沒有前進,她站在原地,等待那個對于她來說很重要的人先開口。

夏潔英繞到南蕎面前,她盯著看了好久,久別重逢,心中百感交集說的就是現在的她。

沉默了很久,話才憋了一句出來。

“蕎蕎,都長這么大了,真漂亮。”

夏潔英露出一絲慈愛的笑容,這母女畢竟是母女,打斷骨頭連根筋,再怎么說南蕎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南蕎沒有開口,她分不清楚自己現在對于這個母親是什么樣的感情。

憎恨?眷念?亦或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感激?感激她當年的拋棄之恩?若非要一句話形容那就是震驚過后的無感。

她的沉默在夏潔英眼里解讀成了怨恨,不過想想這也是情理之中,當初是自己拋棄了她,恨是對的。

眼淚說來就來,兩行清淚從夏潔英的眼眶默默地滑了出來,她上前抓著南蕎的手聲淚俱下地哀求:“蕎蕎,對不起,你要原諒媽媽,我是有苦衷的。”

對,她自認為真的是被逼無奈,南志國那個混蛋那時候根本就不給她活路。

“蕎蕎,蕎蕎!”

夏潔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苦,“是你爸爸,如果不是你爸爸作怪把這個家拆散,媽媽是怎么都不可能丟下你的,那時候,你奶奶,你小姑她們都不干人事,尤其是你奶奶,她完完全全可以阻止的,所以……”

“夠了!”只聽南蕎大喝一聲,然后甩開夏潔英的手,大步往前走,剛才,她的那番話真是滑稽可笑的不得了,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到了別人身上,從來都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夏潔英不死心地追了上去,她抓住南蕎的手語氣由祈求變成規勸。

“好,蕎蕎,以前的事,媽媽不談,說現在,就我們目前的關系,你是不適合和沈暮時在一起的。”

夏潔英這話是對的,真不合適,倒也不是說他們是近親從血緣上來說不可以,是因為這種七上八下的關系著實尷尬。

夏潔英是南蕎的媽,同時還是沈暮時的繼母,這將來若是能成好事,結了婚,要怎么去介紹他們之間的關系。

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那就是通過沈暮時這次抑郁癥事件,南蕎明白比起自己,其實他更需要的人是俞以安。

傻子都能明白的事,南蕎怎么會不明白,她要是還和沈暮時在一起,豈不是棒打鴛鴦,破壞了一樁好姻緣。

恩,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的和沈暮時談談,不過在此之前,還是治療好他的抑郁癥最重要。

“蕎蕎?南蕎?怎么不說話了?”

好半天,夏潔英都沒有從南蕎嘴里得到回復,這讓她有些著急,不過又能理解。

終歸她和沈暮時是男女朋友有感情的,一時之間是很難接受這件事。

南蕎回神看著夏潔英,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然后說了一句誰也想不到的話。

她說:“為什么要我和沈暮時分開,為什么不是你離開他爸?”

南蕎這話雖是賭氣,但絕對沒毛病,也很在理,是啊,夏潔英和沈東海離婚,那他們這段尷尬的關系不是也能化解了嗎?

呵~所以,說來說去,這人啊都是自私的,凡事只為自己考慮。

果然……

果然這話令夏潔英勃然變色,她當時腦門一熱,直接抬手甩了南蕎一巴掌。

“白眼狼!”

夏潔英覺得南蕎和沈暮時都是一路貨色,考慮問題從來不站在別人的角度,不然為什么他們說出來的話都是差不多的自私。

南蕎伸手抹掉嘴角的腥紅,這一巴掌她挨的心甘情愿,只當這是還夏潔英的生育之恩。

“現在,我們互不相欠了,你好自為之,從很久以前到今天,我都不是你的女兒,你也不曾當過我的母親,媽媽這個兩個字你不配在我面前說。夏女士,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南蕎的態度很決絕,也許她的做法是有錯的,夏潔英是她母親,她不應該這么對她,可是這世界真的不是每一對父母都會掏心掏肺對孩子的。

“你!南蕎,我怎么不知道你是這樣的自私,我是你媽,你存心不想讓我生活的安寧是吧。”

這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會咬人,夏潔英覺得自己如果她不做點什么,是不是別人都以為她好欺負。

南蕎冷笑!

“現在把媽這個身份擺出來,會不會太晚?你想讓我為你考慮,前提是你要看看你曾經對我做過什么,我在大雪里追了那么久,你下車了嗎?后面幾年,我一直都沒有離開延齡巷,你來找過我嗎?你說你是我媽,那你哪一點做的像媽了?”

南蕎字里行間字字句句都在控訴著夏潔英,她說的沒錯,夏潔英首先都沒有做媽的樣子,那憑什么現在又以媽這個身份去要求她去做一個合格的女兒?

夏潔英被堵的啞口無言,傻站在原地。

南蕎離開。

不遠處,一輛黑色奔馳車內,韓稹將剛才南蕎與夏潔英兩人發生的事盡收眼里,他雖然聽不清楚她們的談話內容,但那個中年婦女和南蕎拉扯并打了她,這事他看的一清二楚。

韓稹有過那么一瞬間沖動想下車去護著南蕎,可冷靜想想,呵,他護?他拿什么身份去護。

一個傷害過南蕎的渣男前男友去保護她不被另一個人傷害,這事聽起來有沒有很搞笑?

可即使不能去護,韓稹也想做點什么,他和南蕎十二年,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他也了解她的生活圈,朋友圈,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一號人物。

所以,她到底誰?和南蕎是什么關系?又因為何事會怒打南蕎?這種種疑問盤旋在韓稹心頭,讓他有些輾轉反側。

“曾樊,你去查查南蕎和這個女人是什么關系。”

“是!”

曾樊點頭應聲,可當他正要掏出手機拍照的時候,韓稹又出聲了:“算了,不用了。”

剛才是他沖動了,現在自己既已下定決心不再糾纏南蕎,重新開始一段新的生活,那何必再去管她的事。

韓稹這人,骨子里就是那種冷淡的人,他沒有什么特別摯愛的東西,沒有非得不可的人,也沒有執著想要做的事,一直以來他都是如此。

“哦。”

“開車吧。”

“是!”

曾樊發動車子,韓稹又往窗外看了一眼,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曾樊。”

跟了這么久韓稹,曾樊不可能一點都摸不透他的性格。

所以,很多時候,不用韓稹說太多,他自己都知道怎么做。

曾樊將剛發動的車子又熄了火,他拿出手機發了幾分鐘信息。

“韓總,那邊說晚上回信。”

韓稹看了一眼曾樊,淡淡地說了一句,“你真雞婆。”

“是,韓總教訓的是。”

曾樊再次發動車子,這回他們是真的離開了。

醫院內,沈暮時病房外面的不銹鋼長椅上,坐著兩個人,沈東海和俞以安。

他們已經這樣坐了很久了,可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俞以安想開口安慰沈東海,可又怕說錯了什么話,他現在可是把自己認成了南蕎,這萬一出了亂子,豈不是間接害了她。

而沈東海則是傷心過度,沈暮時可是他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希望了,這萬一治不好,將來變成神經病,他又要怎么辦?

還有,那就是沈東海心里壓著一塊大石頭,今天他全程見證了沈暮時發病,這不禁讓他想起了那個自己最痛恨的人,他的前妻,廖娟。

很多人都以為她是服毒自殺,其實她真正的死因,只有沈東海和廖家人知道。

那時候,廖娟也是經常歇斯底里地發狂,但她的程度比沈暮時嚴重。

后來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下,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