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帶顧順順見家人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零一章:帶顧順順見家人
第一百零一章:帶顧順順見家人←→:
“欺負?”
韓稹想了很久都覺得老太太這詞用的不夠恰當,輕飄飄的,它不足以形容自己的渣。回首望去,他對南蕎做的事何止是欺負這么簡單,準確的說那應該叫“作踐”。
老太太沒等韓稹開口便又接著說:“我雖沒有文化,但也教過她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要去妄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大千世界,唯有感情不可努力,可蕎蕎不聽,偏要賭你韓稹是她的,你看這最后她得到了什么?贏了嗎?輸的一塌糊涂啊。”
韓稹就這么靜靜的聽著,插不上一句話,當然他也不想說一句話,喉嚨里就像被塞了一把稻草,如鯁在喉。
哎,都到這時候了,說什么都會顯得太蒼白無力。
老太太把蘋果放在一旁,嘆了幾口氣繼續說:“阿稹,我其實是不愿意見你的,雖然我知道這事是蕎蕎錯在先,她貪心想了自己不該想的事,但想起以前那些事,我心里還是有氣的,你懂嗎?”
韓稹點頭,薄唇緩啟,說了一個“懂”字。
老太太看著韓稹又問:“那蕎蕎現在可還會纏著你?”
“不會了。”
現在是他纏著她。
“恩,所以啊老話真沒錯,蕎蕎可能是來還債的,還她父母的債,還你的債,好了,阿稹啊,以后別來了,我們沒有緣分能成為一家人,現在蕎蕎她想通了,你也就不要怪她了,以后好自為之,你也算解脫了。”
解脫?韓稹以前也是這么想啊,南蕎不來找他,纏他,那么這就是解脫。
可有一天她真的不來煩他了,她纏上了別人,他這心又好像被刀子剜一樣,痛的難受啊。
“奶奶,我沒有解脫,相反,我比以前更痛苦。”
真心話。
“啥?更痛苦?為什么啊?你這么討厭蕎蕎,她現在不纏你了,不是正合你意嗎?”
老太太乍然坐直身體,一雙布滿皺紋的眼睛不解地看著韓稹。
“是正合我意,但她走后我發現自己的心空落落的,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以前她對我的好,那些我曾經討厭的東西,現在卻變成昂貴的奢侈品。她的關心不會再給我,她的眼里也沒有我了,我失去她了啊。”
韓稹說完,嘴邊漾起一抹苦笑。
老太太一聽這話便明白了,眼前的濃霧散去,她好像有點想的通韓稹的來意了。
“阿稹啊,我雖是蕎蕎的奶奶,但也沒有辦法控制她的思想,當初我勸不了她纏著你,今天我也勸不了她回頭,我老了,真沒有那個本事啊。”
她已經偷了老天爺八十幾年的時光,這一病她也知道自己氣數差不多都耗盡了,她雖心里記掛著南蕎的終身大事,想讓她嫁個好人家,但也知道這事不是她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老太太誤會韓稹的意思了,他今天來只是單純的想為南蕎做一點事,剛才在樓下他把醫藥費都交了,本來不想上來,但還是沒管住自己的腿來看了她的奶奶。
韓稹那么了解南蕎,她想做什么事,不想做什么事,哪里是別人三言兩語,寥寥幾句話就能勸的動的。
“您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拆遷的事都處理好了,您好好養病吧,我先走了。”
韓稹從一旁的衣架上拿過自己的西裝外套,對著老太太微微地鞠了一躬便離開了病房。
老太太所在的內科病房在三樓,韓稹沒有選擇坐電梯,他走了樓梯,就在剛準備下樓的時候,和正要上樓的顧順順打了個照面。
兩人眸光交匯,足足對視了一分鐘左右。
韓稹率先收回目光,準備往顧順順身旁越過,他剛邁下一個階梯,這手臂就被一股強有勁的力道抓住。
“韓稹,我們聊聊。”
是應該聊啊,好好的聊聊,顧順順回想認識韓稹這一路以來,他們之間好像都是打打殺殺的,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真正能沉聲靜氣聊天的機會寥寥無幾。
“好。”
韓稹答應。
顧順順松開了自己的手,兩人邁上臺階,走到了樓梯間的平地處。
“韓稹,前幾天那個電話你是故意替南蕎接的吧,讓我猜猜你是不是玩了心眼,當時她應該不在旁邊吧。”
顧順順沒那么傻,他絕對不會蠢到以為南蕎會心甘情愿的去和韓稹開房,他顧小爺是絕對不會愛上這么沒有腔調的女人。
他后來平靜下來想,一定是韓稹使了什么計謀讓南蕎和他一起去開了房。
但即便顧順順能猜中開頭,他也無法知曉結局,比如,南蕎到底有沒有被韓稹睡了。
被識破的韓稹不怒反笑,“是,顧順順,你終于聰明了一回,是我設計讓她與我開房,當然她開始有些掙扎反抗,但我吻了她好久,你看看這傷口,就是她咬的。”
顧順順冷峻的眸光淡淡地撇了一眼韓稹的下嘴唇,那上面確實有一個小傷口。
“顧順順,有個道理你要明白,即使我曾經傷她最深,但只要我現在迷途知返,重新拿出我所有的認真對她,我們也是有可能回到過去的。”
“回頭草好吃?”
顧順順瞇著眼看著韓稹,“呵,你不是一向縱橫捭闔,睥睨天下,這世上誰能入的了你的眼。現在是吃錯了什么藥?玩上了追妻火葬場這世俗的游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顧順順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里,直勾勾地看著韓稹,目光里充盈著鄙視。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你與其有時間和我在這里浪費,不如想想你以后的路怎么走?你喜歡南蕎,但現實又能讓你們走多遠?你家人會允許讓你娶南蕎?”
打蛇打七寸,韓稹沒功夫和顧順順玩幼稚的狠話威脅那一套,他也不會和他動粗,想要擊垮一個人不是非要用拳頭,直接擊中對方的要蓋害給他致命的一擊,這才是成年人該玩的游戲。
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他們的背后都燃燒著一把火,囂張的氣焰,誰也不服輸。
顧順順嘴角一提,“激我是吧?想拿我爸壓我?韓稹,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誰家還玩門當戶對那一套,老子是富二代又怎么樣?誰規定富二代不能娶自己喜歡的人,小爺我要是在意那玩意,這會還能站在這里和你說話?今兒,我也把話放這,你他媽的以后別拿門第那種破東西去蠱惑南蕎,我老子是我老子,我是我,我想要的女人哪怕她是千人壓萬人騎的女人,我顧順順都能把她當寶貝供著。”
這話很霸氣了有沒有,顧順順的意思很多種,但其中最明顯的一種就是告訴韓稹,哪怕那天他真的和南蕎上了床,他顧小爺也不在意。
裝叛逆?玩情深?
韓稹邪魅一笑,“哦?是嘛,這么有底氣?那我們拭目以待好了,不過有一點,我也得提醒你,女人有時候經不起哄,尤其是一個她曾經愛到骨髓的男人,我和南蕎之間可以拿出來回憶的東西太多了,她什么都給了我,而你呢?你又得到過她什么?”
韓稹這波威脅的殺傷力確實強,顧順順什么都不在意,他其實最忌憚,最害怕的韓稹和南蕎曾經的十二年過往。
彼時,空氣靜謐無比,顧順順腦子閃過一抹沖動?
韓稹剛才說他們的曾經?什么曾經,他們以前不都是傷害,那還有什么?是那些兒童不宜的嗎?這玩意真的讓人那么有記憶點,他怎么記不得自己那些東西給了誰?
顧順順露出一抹賤笑看著韓稹,陰陽怪氣地譏諷,“哦,那些東西很重要?那么容易讓人記住啊,那我今天倒是也蠻想讓你記住我的。”
他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韓稹蹙眉看著顧順順,一時之間他猜不中這個潑皮無賴到底是耍什么花樣。
韓稹剛想張口,顧順順的臉就朝他湊近了幾分,不過他并沒有真正和韓稹有實質性觸碰,兩人只是距離近了一些。
他其實就是故意反向操作,想要惡心韓稹,他不是老喜歡把第一次這種東西掛嘴上啊。
那么好了,顧順順覺得今天他這樣是不是也能讓韓稹記住他呢?
這就是傳說中的逆向思維。
當然,這就是一個戲謔的捉摸,顧順順性取向正常的很,但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確實容易被人誤會。
這樣的人間盛世,只有他們兩個獨享豈不是很浪費?
說來也真是巧,正在上樓的南蕎和笆雞剛好欣賞到了這一幕。
今天南蕎是帶顧順順來見她奶奶的,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忽然看到了笆雞,他也是來探望老太太的。
笆雞不知道探病要買什么東西適合,所以便要求南蕎陪他一起去醫院旁邊的超市看看。
那時候顧順順內急,便先進了醫院找廁所。
所以,沒想到他們的晚來一步,竟然會看到這樣一幕讓人想入非非又瞠目結舌的畫面。
“咦~”
笆雞做了一個沙雕專用的表情,畫面太美,他不敢看啊。
南蕎也很是震驚,她怎么都想不到顧順順居然和韓稹在樓梯間……
就在這時,顧順順放開韓稹,兩人不約而同地紅了臉,然后互相嫌棄地看著對方。
顧順順先開口,他賤兮兮地看著韓稹說到:“怎么樣?現在你是不是一輩子也忘不了我了。”
這波操作實在太騷了,如果可以必須給顧順順頒發一個獎杯。
韓稹白了顧順順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越過往樓下走去。
在經過南蕎身邊的時候,他撇見了她嘴唇上的傷口,韓稹心里好像被針刺了一下,因為那傷口不是他留下的。
見韓稹要走笆雞看了他一眼,口吐芬芳:“臥槽!”
他把果籃塞給南蕎,轉身朝韓稹追去。
“稹哥,稹哥,等等弟弟。”
笆雞那小短腿,跑步都沒有韓稹走路來的快,他追著他到醫院門口。
終于,韓稹也停下了腳步,笆雞氣喘吁吁地喘著:“稹……哎呦,哥,剛才到底怎么回事啊,別告訴弟弟你這是追趕潮流?”
韓稹臉色鐵青,眼神狂躁兇狠,很少有人能夠這么激怒他,顧順順這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笆雞沒有眼力勁,看不出他的稹哥已經游走在失控的邊緣,竟然還不知死活地又問了一句,“稹哥,剛才應該沒有發生什么吧?”
“噗~”
一陣細碎的輕笑,笆雞沒忍住,當場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稹哥,說真的,剛才我挺震驚的,哈哈哈,弟弟發誓,今天真是難忘的一天。”
韓稹看著笆雞,緩緩開口,“站好。”
一聽這兩個字,笆雞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闖禍了。
小時候,笆雞聽韓稹和他說最多的兩個字就是“站好”。
這時候,笆雞就會背對著韓稹站的筆直,然后幾秒鐘之后,他就體會到了被別人踹飛是一種什么樣的快感了。
笆雞面露難堪之色看著韓稹,委屈巴巴地撅著嘴求饒:“稹哥,饒了弟弟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錯了,他真的知道錯了,他稹哥是什么人,那就是萬獸之王,沒有人敢惹的混世大魔王啊。
“站好。”
還是那兩個字,笆雞欲哭無淚,他懊惱自己今天出門怎么就沒看黃歷呢?
笆雞畏畏縮縮地轉過身子,眼睛閉的緊緊的,等待韓稹的臨門一腳。
“嘀嗒~嘀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笆雞沒有等來熟悉的痛感,他正要睜眼瞧看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就聽見耳旁傳來韓稹的聲音。
“轉過來。”
笆雞無知,他不懂轉過來是什么意思。
當然待他明白并且真的轉過身,等待那一腳踢上他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狠,韓稹太狠了,笆雞狼狽地倒在地上,捂著褲襠,猥瑣的五官聚攏在一起,嗷嗷亂叫……
這可以堪稱是史上最慘無人道的結扎了吧。
住院部,南蕎提著果籃走到顧順順面前,她努力憋著,可她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
顧順順看了一眼南蕎,“別憋了,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
南蕎終是沒忍住笑了出來,“顧順順,你剛才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其實顧順順現在也后悔,為他剛才那么神經質的欠打行為懊惱,他想自己腦子怎么就一時抽了筋會去做這么傻的事呢?
好吧,他顧順順的人生經歷里,怕是永遠都抹不掉這一筆黑歷史了。
“哈哈哈哈~”
南蕎還在笑,她怎么從來都不知道她的順順是這么可愛的一個男孩。
顧順順見南蕎笑個沒停,便不爽說道:“行了,別笑了,有那么好笑嗎?再笑皺紋都出來了,還要不要去看你奶奶了?”
說完他直接打開樓梯間的大門走了出去。
南蕎追上他的腳步,兩人走進病房,病床上老太太正在假寐,一聽有動靜她便睜開眼:“原來是蕎蕎來了啊。”
老太太精明,看著站在孫女旁邊的男人,她馬上就明白他們兩人關系匪淺。
“奶奶,今天好多了嗎?”
南蕎把果籃放在床頭柜上,“奶奶,這是笆雞買的。”
“知道啦,放那吧,替我謝謝那孩子,阿稹剛走,你們碰上了嗎?”
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顧順順,她在觀察他,單從外形來說,她是不喜歡這種的,怎么一個大男人耳朵還扎了眼,戴東西,看上去流里流氣的她不太喜歡。
還有,這臉上怎么都是傷痕?莫不是這人是社會上的小流氓?專門打架斗毆。
但外表它只是外表,只能看個三分,關鍵還是這個男人心地善良不善良,會不會對她孫女好。
“碰上了。”
南蕎走到床邊扶著老太太坐起來,“奶奶,這是顧順順,他是廣德人,我們是在北城認識的。”
這么說已經很明顯了,不需要什么額外修飾身份的形容詞,老太太就都明白了。
“奶奶你好,我是顧順順,我喜歡蕎蕎。”
相比南蕎,顧順順的話就露骨了很多,他一向都是這樣,有什么說什么,從來都不會玩遮遮掩掩那一套。
“好,好,坐吧。”
老太太拍拍自己的床邊,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顧順順也很自來熟地坐在她的旁邊。
老太太露出慈愛的目光仔細地認真地打量著顧順順,恩,比剛才順眼了一些。
“額,順順,你多大啦?家里幾口人啊,爸爸媽媽都是做什么的呀。”
第一次見面能聊什么,不都是寒暄客套一些膚淺的外在東西,總不能說:“順順啊,把內臟挖出來,讓奶奶看看你的五臟六腑黑不黑,黑的話就不能讓你和我的蕎蕎談戀愛了。”
所以盡管套路俗,但這一步必須走,逃脫跳過不了。
“奶奶,我和南蕎同齡,月份比她大一些,我不是獨生子,我還有一個小我十六歲的妹妹,我爸開公司的,就是賣那種大型的機器啊,之類的,我媽全職太太在家伺候我奶奶還有照顧我妹妹。”
這表述的很清晰了,老太太想知道的問題,他都給回答了出來。
“好,好,同齡挺好,就是你家離我們遠了一些,那以后要是蕎蕎嫁給你了,也要去廣德嗎?”
老太太想的有些遠了,他們八字還沒一撇,她就想出了一捺。
見老太太這樣問,南蕎有些難為情,她握著老太太的手提醒道:“奶奶,你現在說這個干嘛呀,我們都還沒正式確定關系,你就談這個會不會太早?”
嘿,老太太一聽不樂意了,“蕎啊,早嗎?不早啊,這是很現實的問題啊,你這孩子真不懂事。”
“就是,就是,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
顧順順故作一副老生的模樣看著南蕎,別說,他學老太太那眼神還挺到位的。
南蕎瞪了顧順順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你找打嗎!
顧順順把目光從南蕎身上移開,回到剛才那個問題上,正兒八經地說道:“奶奶,我現在和南蕎都在北城,我不會刻意強迫她和我回廣德,她的事業朋友都在那,而我也在北城上的大學,那里現在就是我們第二個家,所以我們應該會在北城安家,當然如果南蕎她想回荊縣,回來陪您,我肯定也是婦唱夫隨,她去哪,我就去哪。”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這簡直就是誰家的蜜罐子被打破了,甜言蜜語灑了一地啊。
“哈哈哈哈~”
老太太坐在床上“咯咯”直笑,開心的不得了,哎呦,這小屁孩怎么就這么會說話呢?
“你這孩子,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歡。”
老太太這話不假,顧順順真的是屬于那種越看越喜歡,日久生情型的男人。
“奶奶,你肩膀酸嗎?我幫你捏捏吧,這個我最拿手了,以前我奶奶都不用去按摩院,都是我親自給她按摩呢。”
顧順順說著就起身來到老太太身后,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肩膀離開床頭,自己坐在她身后直接上手就給按上了。
這情商,加分,必須得加分啊。
哎呦喂,瞧老太太那樂不思蜀的樣子,南蕎不自覺地看了顧順順一眼,笑魘如花,她怎么不知道他還有招老人喜歡的特質啊。
“奶奶,舒服嗎?”
“舒服,舒服,順順啊,看的出來你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
見面不過短短十幾分鐘,老太太對顧順順那是連連贊不絕口啊。
“嘿嘿,奶奶你夸獎了,以后等我和蕎蕎結婚了,我們就把你接到北城去住好不好,這樣我們就能天天照顧你了。”
顧順順這話絕對不是為了哄老人家開心故意消遣她的,他是心里真這么想的,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喜歡南蕎,愛屋及烏,自然就要替她把她的家人也照顧好。
老太太伸手拍了拍顧順順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順順,把我接到北城就算了,我老了,日子也沒多久了,我不放心的事很多,蕎蕎的幸福算一件,我對你沒有別的要求,什么彩禮,什么聘金我都不要,我只想你能把蕎蕎照顧好,永遠地愛她,呵護她。”
說到這里,老太太的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層霧氣,她想到南蕎就覺得心里發酸,這孩子太苦了,真的太苦了,這一路走來,都是辛酸,連個正兒八經的生日都沒有人給她慶祝過。
老太太不是不知道南蕎偷偷用泥巴做生日蛋糕的事,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有些事該無能為力,她還是無能為力啊。
顧順順了解南蕎的身世,他也知道老太太心里的擔憂,他停下手里的動作,走到老太太面前鄭重其事地向她承諾道……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