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無期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三十八章: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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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非熠有些吃力地起身,他慢慢地走到南蕎面前。
“咳咳。”
他手里的香煙把她嗆的起咳,顧非熠看了一眼,然后用手輕輕地捻了捻煙頭將火苗掐滅。
須臾,他緩緩彎曲左腿,單膝跪在了南蕎面前,抬起那只因為滅煙而被灼傷的手徐徐靠近她,然后動作輕柔地撩開她額前的劉海,身子前傾,溫柔地在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媳婦,想你了啊。”
顧非熠突然的轉變讓南蕎有些不適應,這剛才還說要弄死她的男人,現在怎么變得如此溫情脈脈?
“顧…?”
“噓,不要說話,聽我說。”
顧非熠將自己的額頭貼著南蕎的額頭,一只手勾著她的脖子,眸光低垂:“媳婦,說真的,離開了我,你真的過的好嗎?我不在你身邊萬一別人欺負你,該怎么辦?我不抱著你,你可睡的好?我為你學做那些的菜你都還沒吃。你想做的事,我也都沒陪你做。我們承諾好的未來,你中途離開。一百步,我向你走了九十九步,剩下一步你就不能朝我邁出嗎?”
“顧非熠,我不想聽這些。”
南蕎聲音有些嗚咽,視線被蒙上一層霧障。她其實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堅定的決心被動搖。
“媳婦,實不相瞞,我真的好愛你,無法克制,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你說,顧長安給你一千萬,你就離開我,那我給你更多的錢你是不是也可以回到我身邊呢?你若是喜歡錢,我就拼了命的給你掙。你若是不喜歡我,那你就大發慈悲騙騙我,只當可憐可憐我,只是千萬不要這么折磨我。”
南蕎滯鈍片刻,皺了皺眉頭,她沒想到顧長安居然這么污蔑她,她明明一分一毫都沒拿他顧家的錢,他居然說她拿了一千萬,真是可惡至極。
“顧非熠你清醒點,你放了我,我們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南蕎現在已經不想去解釋任何事了,什么一千萬,兩千萬的,顧長安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此時此刻,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顧家人都是瘋子,要遠離。
“不放,媳婦,我想你想的很啊。”
得不到心,能得到屬于他們的片刻歡愉也是好的。
顧非熠把手朝南蕎伸去。
“停下來,顧非熠你停下來,你這樣我會恨死你的。”
“恨吧,恨吧,總比若干年以后你忘了我的好。”
顧非熠只是低頭專注。
“顧非熠!不要!”
南蕎恐懼地大叫出來,“不要!”
她哭了,兩行眼淚就這么簌簌從眼眶滑落。
南蕎小聲啜泣,低聲哀求。
顧非熠抬頭看了身下的南蕎一眼,最終還是不忍傷害她,這個女人,她一哭,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非熠停了下來,一把將她擁進懷里,神色痛苦,“媳婦,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你可知道過了今天我們就再也不可能會有以后了,我要娶一個我不愛的人了,我會成為別人的丈夫。我顧非熠到底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老天爺要這般懲罰我?”
南蕎靠在顧非熠懷里,她想他們終于還是走到這一步了。那個曾經說要永遠保護她,會牽著她的手陪她過馬路,喝奶茶,看電影,吃火鍋的人,說好一輩子不分開的人,他馬上就會把這些溫柔都給另一個女孩子了。
想到這里,南蕎再是控制不住,她靠在他懷里失聲痛哭。
顧非熠深吸一口氣,他鼻尖有些發酸,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媳婦,我現在才發現自己到底是有多沒用,連婚姻都做不了主。以前說過要等你,哪怕是一輩子。可你看,我現在馬上就要轉身娶別人了,我食言了,對不起啊。”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媳婦,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顧非熠吼的聲嘶力竭,疼的撕心裂肺,他緊緊摟著南蕎,親吻著她的額頭。
南蕎跟著啜泣。
到底是為什么,他們之間會走到這一步?是命運的使然,還是世俗的偏見?
“媳婦,我今天是來見你最后一面的。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不論以后我們會變成什么樣。以前我對你的好都是真的,從我說喜歡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對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認真的。希望你不后悔認識我,也希望我曾真的讓你快樂過。”
顧非熠頓了頓,嘴角噙著一絲苦笑:
“以后我們想見彼此就真的只能是想想了。我接受命運的安排,我們分開后,我會永遠把你放在最心底,我永遠都不會忘了你。”
直到最后,顧非熠都不舍得怪南蕎,哪怕也許她真的是一個虛榮的女人,他也不愿把她想的那么壞。
顧非熠從來不后悔遇見南蕎,只是覺得遺憾,努力愛了那么久的人,到最后卻不是他的。
他們相愛的時間不長,但卻足以要了整條命。
顧非熠松開南蕎,他雙手捧著南蕎的臉,憐惜地吻了吻她顫抖的唇,“媳婦,你再說一次你愛我好不好?就一次,你說一句,我念一生。不管以后我們疏遠成什么樣子,請你記住,曾經有一個叫顧順順的男人,他愛你如命。雖然我只是你人生的一個過客,但你不會再遇到第二個我了,以后照顧好自己。不要難過,不要傷心,不然天涯海角這么遠,我抱不到你,給不了你安慰,該怎么辦呢?”
“嗚嗚,顧非熠你不要說了,我求你不要說了,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南蕎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愛上除了韓稹以外的男人,直到遇見顧非熠,可老天沒能如她愿,讓她又經歷一次刻骨銘心。她這輩子一條命,前半段給了韓稹,后半段給了顧非熠。
每個人都有一片渡不過的海,魂牽夢縈,只能在夢里撐船。
“好了,媳婦,我們此生就此別過,以后你做你的人,我當我的狗。”
愛過真的證明不了什么,不管是深愛還是不愛,人和人遲早都是要分道揚鑣的。就算現在一起,將來也要經歷生離死別,也好,就到這里,至少后面幾年他們彼此都不會有交集了,這樣可以少一些回憶,分開也不至于那么痛苦。
仔細想想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很好的自我安慰?
呵,可笑啊!
其實有那么一瞬間顧非熠什么都不想要了,包括他的父母,但南蕎是例外。
得不到她,所以全世界他也不想要了。
就在這時,酒店的門忽然被推開,屋子里的燈瞬間被點亮,韓稹和曾樊出現在了門口。
韓稹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南蕎。
“蕎蕎。”
韓稹語氣平靜地叫了一聲南蕎,只見他面不改色、鎮定自若地來到他們面前,伸手將南蕎從顧非熠的懷里帶離,圈進自己的懷抱,把他的西裝外套包裹在她身上。
“曾樊,帶她出去。”
“是!”
“太太我們去車里等吧。”
“稹哥,我.....”
南蕎急欲解釋,可韓稹卻是很淡定地對她說了一句,“蕎蕎,你放心,沒事,我只是有些話想和顧總說,我待會就去找你,乖。”
韓稹很溫柔,溫柔的讓顧非熠感覺心里難受。
“走吧,太太。”
曾樊攙扶著南蕎帶她離開房間,韓稹跟著走到門邊,他伸手將門關上,“砰!”
偌大靜謐的房間,只剩下韓稹和顧非熠兩個人,此時他們眼里都冒著火光,看來這是要搞事情了。
這個時候沒有比打一架更適合解恨的事了,如果還不能解恨,那就打兩架。
只見韓稹走到顧非熠面前一拳將他打倒在地,接著兩人便扭打在了一起,他們身高相當,打架雖然是韓稹更勝一籌,但今天他似乎也沒有占什么上風。
不一會兒,兩人臉上都掛彩了,一會而顧非熠騎在韓稹身上,揮拳如雨下。一會而,韓稹反敗為勝將顧非熠鉗制在身下,他冷笑著,灑脫的用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單手攥拳,骨頭發出“咯咯”的聲響讓人毛骨悚然。
就這樣顧非熠和韓稹纏斗了大概半小時,直到雙方都精疲力盡,這才擺手。
他們倆坐在地毯上背靠在床邊,不停地喘著粗氣。
兩人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鮮血直流,但好像誰都不在意。
顧非熠從旁邊茶幾拿了一包煙,放在手里敲了敲,從里面抽出一根先扔給了韓稹,然后又拿了一根給自己。他的唇叼著香煙,低頭想去找打火機,沒想到韓稹就直接把他已經點燃的煙送了過來。顧非熠看了他一眼,把頭湊了過去。
兩只煙頭碰在一起,一只瞬間將另一只點燃。
他們不約而同地仰望窗外的天空,同時吐了一縷白色煙霧出來。
“韓稹,認識這么久,我們倒是第一次這樣坐一起抽煙是嗎?”
在顧非熠的印象里,他和韓稹好像永遠都是兵戎相見,整的他媽的和水火不容一樣。
“嗯,是,難得。”
韓稹簡單地回應了一句。
顧非熠扭頭看看他,冷哼了一聲,“切,你還是這么高冷。”
韓稹沒說話,他低著頭,又吸了一口手里的煙,食指輕輕撣了撣煙灰,笑了,“這么多年,你也沒變,還是那么愛她。”
“所以,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兒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誰說顧非熠不糾結這個問題,其實他在意的很。
韓稹回頭看了看他,肯定說道:“不是,我的。”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顧非熠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那你憑什么肯定他是你的呢?顧非熠,我韓稹做事向來謹慎,你覺得我這么冷血的人會替別人去養兒子嗎?還是一個我討厭的人?”
言下之意,他韓稹早就做了親子鑒定。他這么做不為別的就是想讓顧非熠死心。
“所以在我和南蕎發生關系的同時,你也和她發生了關系?”顧非熠瞇著眼,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不行嗎?也許我比你更早就和她在一起了。顧非熠,你和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你注定和南蕎是沒有結果的。當然我很感激你在我犯渾的那段時間里,你將她帶出深淵,但感情這事它該是誰的就是誰的,你陪她走了一段,剩下的路我會陪她走完。”
這一刻顧非熠有種被雷劈的感覺,他伸出顫抖不已的手把煙送進嘴里,所以,這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其實南蕎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累,太累了。
“韓稹,我累了,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夠好好對她。”
最后讓顧非熠放棄是無數次抗爭與妥協得來的忍辱負重,又或者是一顆已經被愛情傷的支離破碎無法再愛的心。
“會的,我也祝你和凌氏千金新婚快樂。”
“嗯。”顧非熠有時候挺佩服自己的,能咽下一肚子心酸的話,只說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嗯”字。
韓稹起身,拍了拍顧非熠的肩膀,臨走前他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那時候顧非熠好像并沒有明白韓稹的意思,羨慕他,有什么好羨慕的,活的像個傀儡一樣,連最基本的選擇權都沒有。
哎,問世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終,一笑而泯啊。
韓稹去往地下停車場,他拉開后車門坐了上去。
南蕎見他一臉觸目驚心的傷,就知道他們肯定打架了。
她眸光中流露著哀傷,只聽她頹然地說了一句。
“稹哥,我累了,我想離開北城了。”
南蕎的語氣很平靜,她甚至都沒有去過問韓稹臉上的傷,當然她也沒有擔憂顧非熠傷的怎么樣了。
現在的她只想早點結束這無休無止的糾纏。
“好,再給我一點時間。”
韓稹伸手繞到南蕎身后慢慢地將她的頭靠到自己肩膀上,“蕎蕎,一切都結束了,顧非熠馬上要和凌氏千金結婚了,而我們最后也走到了一起,雖然過程曲折了一些,但至少結局是好的。再過幾天就是除夕了,我們回荊縣一趟,見見我們的家人。然后我就帶著你和昱兒去布達佩斯,再沒有人能夠分開我們了。”
顧非熠要結婚了?他是真的要結婚了,所以,為什么聽到這個消息她的心會這么難過呢?
韓稹摟著南蕎低著頭看著她,他想也許時間會撫平一切的傷痛。很多年過去,她會忘了顧非熠。會重新接納他。他們會在彼此的陪伴中,成為理想的自己,一起踏遍萬里河山,感受世界遼闊,嘗遍人間煙火。
即便南蕎已經不在愛自己,他也會用余生去陪伴她。曾經他因為自私讓她逆風而行,帶著遍體鱗傷成長,現在他想給她一個家,告訴他,只要有他韓稹在,她南蕎就不用著急長大。
“蕎蕎?”
韓稹見南蕎沒有應話,便叫了她一句,卻沒想到肩膀上的人兒已經睡著了。
“韓總,太太已經睡著了。”
“嗯,把暖氣開高一些吧。”
“好的。”
曾樊手指輕輕觸摸車載屏幕,不一會兒,車內便暖和了起來。
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寬敞的柏油馬路上,韓稹抱著熟睡的南蕎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
小大那天,全國新聞媒體,網絡平臺,各種頭條鋪天蓋地報道一條消息,那就是顧氏鋼鐵集團和凌氏木業集團將在今日聯姻。
消息出來以后,財經新聞更是第一手推送了一條關于兩家企業股票漲停的消息,這樣的盛況在國內是很少見的。
有財經方面的專家表示非常看好此次聯姻,未來兩家企業有望沖破亞洲,成為優秀民營企業的國際表率。
另一方面,娛樂板塊也對此次豪門聯姻進行了宣傳。
當然啦,娛樂娛樂,著重點肯定是在二位新人身上。
顧非熠和凌泮的照片頻繁出現在各大娛樂媒體,那些新聞媒體編輯更是對他們之間的愛情進行夸張的渲染。
什么“鸞鳳和鳴”、“兩情相悅”、“男才女貌”。
把他們的愛情故事編的特么的就和言情寵文一樣。
當然除了兩人之間的愛情故事,主人公也是值得宣傳的。
比如顧非熠,他因為那頭妖媚的銀發還有長相,家世背景上了微博熱搜,短視頻網站。
熱度遲遲不退,后來因為太過火熱而被限流。
可即便這樣,網站還是因為搜索太多一度崩潰。
評論區清一色的聲音都是圍繞著“霸道總裁”來的。
大家紛紛表示,原來霸道總裁不一定都是“敞篷地中海”或者“猥瑣啤酒肚”。
高顏值的多金總裁是在生活中真實存在的,言情的那些劇情套路也都不是那些愛做白日夢的作者瞎編出來的。
雖然吧,顧非熠的顏值沒有韓稹那么逆天,但也足以秒殺很多人了。
因為顧非熠連帶著韓稹也跟著被拉上熱搜,一些吃瓜的網友們還挖出他們兩個原來都是北城大學高材生的瓜。
一時間,他們兩個成為全國霸道總裁的典型代表。
學霸,多金,高顏值,霸道總裁,成為了顧非熠和韓稹的標簽。
有的人更表示要努力考北城大學,因為那里就是霸道總裁的誕生搖籃啊!!
一邊是網絡鍵盤俠們的瞎意淫,一邊是現實奢侈生活的淋漓展現。
廣德市卡爾賓斯基七星豪華大酒店氣派超然,它雄踞商業及休閑中心地帶,是所有高端人士聚集的人間天堂。
顧非熠和凌泮的訂婚宴如期在此舉行。
酒店內最豪華的國賓廳里,此時廳內燈火璀璨,偌大的舞臺上,顧家人和凌家人站成一排,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個高腳杯,杯里盛著上等的香檳酒。
他們對面是國內多家知名媒體,無數攝像頭聚焦在他們身上,這意味著通過媒體網絡,全國人民將一起見證這場奢華盛宴。
舞臺上,除了今天的主人公新郎,其他人都是喜笑顏開。
顧非熠身著一身黑色的紀梵希高級限量版手工定制西裝,里面搭配簡單的白色襯衫,未添加任何配飾,領口松開一粒扣,外形優雅又不失風度。
當然,最炫目的還要屬他那一頭銀白色的頭發。
不過帥是帥,全程冷著一張臉算什么?說的難聽點這不像是訂婚,倒像是上墳。
不過知情人表示也可以理解,畢竟顧家主母剛剛仙逝,平日里他們祖孫感情頗好,這孫子懷念主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凌泮今天也是經過精心打扮的,渾身上下都是奢侈品牌,星光璀璨,blingbling的,“有錢”這兩個字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此時,凌泮潔白無瑕的胳膊正掛在顧非熠的臂彎里,她臉上的表情和顧非熠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主持人站在一旁說著雕章琢句,辭藻華麗的開場白。
不一會兒顧長安就從他手里接過話筒,說了一大堆華而不實冗長的廢話。
顧非熠盯著顧長安的背影,臉上盡顯冷峻之色。
他旁邊的凌泮悄悄地打量了他一眼,“非熠,你怎么了?臉色這么蒼白,是哪里不舒服嗎?”
凌泮真的很喜歡顧非熠,說不出來的哪種喜歡,就感覺他的一舉一動在她眼里都成了加分項。
顧非熠斜眼瞥了一眼凌泮,淡淡地應了一句,“沒事,只是覺得有點無聊。”
額,凌泮有些尷尬的紅了臉,這是他們的訂婚宴啊,他居然說無聊。
不過即便她覺得難堪,還是努力迎合他說道:“是啊,我也覺得無聊,還不如我們出去玩呢。”
顧非熠收回視線,沒有再回應凌泮,他不討厭這個女人,確切的說,他沒有討厭的女人,但也不喜歡她們,更不想和她們結婚,除了南蕎,誰都走不進他的心。
亂七八糟的儀式結束之后,終于到了今天萬眾矚目的交換婚戒環節了。
說真的,流程就那么一些,只不過比的就是誰家搞得氣派。
兩名禮儀捧著婚戒來到顧非熠和凌泮面前,他們的訂婚對戒也是來頭不小。
國際知名高端奢侈品牌,DarryRing首席設計總監傾情打造的臻品,價值60萬美元,華美珍稀的鉆石被巧妙切割,在創意十足的設計中呈現它的價值,彰顯非凡品質。
說的通俗易懂一點就是,上面的鉆石加起來足足是一枚鴿子蛋那么大。
當然它還有個聽起來浪漫而又滑稽的噱頭。
“一位男士終身只能定制一枚。”
真是尿點滿滿,讓人忍不住想吐槽他們的市場企劃,這么油膩的廣告詞到底是怎么來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們的訂婚宴就是窮苦大眾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下面有請準新娘凌氏木業集團千金凌泮小姐為她的伴侶佩戴愛的光環。”
顧非熠心中冷嗤一聲,特么的,這是哪里找來的傻逼,不就是一個破圈圈還他媽的愛的光環。
他覺得這就是摧殘毀滅他的拴狗圈。
“非熠?”
凌泮見顧非熠遲遲不伸出手,便低聲提醒。
“嗯。”
顧非熠,伸出手,凌泮笑魘如花地把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
接下來就是顧非熠給凌泮戴了。
他轉身從禮儀手里取出那枚女士的婚戒,滯愣了片刻,動作停在原點。
“額,咳。”
站在旁邊的顧長安握拳貼唇輕咳一聲,顧非熠看了他一眼,這才緩緩地把戒指套進了凌泮的手里。
也許是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情景,顧非熠眼前竟然開始產生幻覺,凌泮變成了南蕎。
這樣突如其來的驚喜讓顧非熠有些猝不及防,他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緊緊地把凌泮摟在懷里,在她耳邊愛語呢喃:“媳婦,是你嗎?”
凌泮雖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懷疑,她伸手回抱顧非熠,嬌羞地回答:“是我。”
顧非熠有些情難禁地捧起凌泮的臉,慢慢湊近她,繾綣輾轉地深吻。
“咔擦,咔擦。”
臺下媒體將這一刻記錄了下來。
顧非熠一邊吻著凌泮,嘴里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南蕎,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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