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下崗潮,我帶著全廠發家致富第599章都不是好東西_wbshuku
第599章都不是好東西
第599章都不是好東西
段守正:“麻煩了,我們沒準備行頭......”
程時:“不用那么多人去,我跟再雪去就行。”
人越多,越麻煩。
人多嘴雜,說多錯多。
自從港麗酒店開業后,港城金融圈上檔次的酒會都在這里開。
因為酒店就在繁華的中環金融商業區邊上,景觀無敵,交通方便。
此刻,會場里穿定制西裝的男人們端著香檳,袖口露出百達翡麗,江詩丹頓或者某種昂貴卻小眾的瑞士手工表。穿絲綢旗袍或者包臀低胸短裙的女公關穿梭其間,耳墜隨著笑聲晃成細碎光斑。她們能精準叫出每個基金經理,董事的名字,嬌聲打折招呼,然后遞上印著燙金logo的名片。
落地窗外,匯豐總行的青銅獅子在暮色里泛著冷光。維港貨輪的燈跟岸上的霓虹燈匯聚成星河。
幾個投行董事在用夾雜粵語的英文討論著各國指數期貨債券的波動。
“你們有注意到嗎?幾個月前開始就有神秘買家在大量買入英鎊。”
“安心啦,英鎊作為國際通用貨幣,時不時就會冒出有人來炒。”
“不是啊。這一次不一樣,最近每日在港城的成交額都過千萬。”
“同一個人,高賣低買?”
“不是,那幾個買家只買進。”
“這么古怪?”
“所以你們怎么看?給點意見。我在英吉利的資產還挺多的。”
“哎呀,英吉利經濟強國,英鎊怎么可能因為一兩個炒家買賣就出現大波動。港城的外匯市場日交易量都600多億美元。”
“安心啦,說不定人家是做多,不是做空。如果是做多,那不是幫我們漲身價嗎?”
“說得也是,但我總覺得不太安心。”
盧再雪跟程時走過來,向這個人介紹:“陳先生,這就是我之前跟您說的,想在港城申請金融牌照的程先生。”
她又向程時介紹:“這是鼎豐集團總裁陳士明先生。”
她怕程時不了解情況,又加了一句:“鼎豐集團旗下的遠東交易所曾是是港城四大交易所之一。后來合并成了港城的唯一股票交易所,也就是港城聯合交易所。”
“斯文敗類。”
程時對上陳士明,腦子里閃出這個詞。
這人一副老派英吉利紳士做派。身上是高級手工定制的深灰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上面還夾著一個鑲藍寶石白金領帶夾。
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睛總瞇成兩條銳利的縫,像鷹隼盯著獵物。
45歲的臉保養得宜,卻掩不住眼角那道淺疤——據說年輕時為搶單子跟人打架留下的。
他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頭發梳得紋絲不亂。
其實程時不但知道港城交易所的淵源,還很了解陳士民這個人。
因為重生前,他曾多次跟陳士明交鋒,深知這個人陰險腹黑,唯利是圖。
而且還跟港城的某個黑社會幫派關系密切,如果正常渠道解決不了的事情,他就會通過非正常渠道解決。
陳士明的座右銘是:“任何東西都有價格。包括良心。”
可是此刻,程時卻要裝出適度的驚訝和仰慕表情跟陳士明握手:“久仰大名。”
陳士明看到盧再雪時眼睛發亮,對上程時眼神便瞬間變得有些不屑和冷漠。
畢竟在他眼里,程時只是個想借他的力量“揾食”的大陸仔。
“你剛從內地來,又年輕,可能不懂規矩。”他跟程時碰杯時,故意很用力,撞得程時虎口發麻,嘴角噙著三分笑,還把尾音拖得很長,“港城的牌照不是用錢砸的,是看誰站得穩。”
他的語氣很不客氣了。
程時不卑不亢:“陳先生說得對。有本事才能站得穩。”
有人想捉弄程時便問:“程先生對最近有人大量買入英鎊怎么看?”
程時:“我覺得應該趁著英鎊還處在高位,拋掉英吉利本土的資產和英鎊。”
陳士明譏諷地一笑:“然后呢?”
程時:“買入漂亮國資產和美刀。如果確實喜歡英吉利的資產,可以過兩年再買回來。”
陳士明:“你憑什么這么判斷。”
程時:“英吉利加入ERM,就意味著固定匯率制與經濟基本面脫節。這必然會讓英吉利的外匯儲備承壓。現在英鎊忽然被人大量買入,就說明是有人想要利用這個漏洞搞事情。”
這些董事們面面相覷。
就連他們這些深諳金融原理,慣于投機的人都覺得程時的想法太瘋狂。
陳士明哼了一聲:“不知所謂的大陸仔。不知道從哪里聽到了些流言蜚語就大放厥詞。”
盧再雪還要說話,卻被程時拉住了。
多說無益。
這幫人沒有利益絕對不會耗費半點力氣,沒有一個好東西。
所以他也沒指望跟他們說幾句話就能把事辦成。
兩人從酒會出來。
盧再雪問:“怎么辦?”
程時:“沒事,我再想辦法。”
他頓了頓,說:“聽說令尊跟港督私交很好。”
不然盧一鳴也不會被授予爵士頭銜。
盧再雪猶豫了一下,說:“是。不過,就算見到港督也沒有用。”
這種關系,輕易不能動用。
為了這么小的事情,就更沒必要。
程時明白盧再雪的顧慮,說:“不用令尊賣人情,只要約港督出來消遣一下。比如打高爾夫,釣魚……”
盧再雪:“這個應該沒問題。”
她回答得其實還是有些不確定。
程時知道她跟盧一鳴的關系不是那么親近,讓她開口求盧一鳴確實有些為難她。
沉思了一下,他說:“既然都來了港城,按道理我也應該去拜會一下令尊。”
盧再雪臉上泛紅:“好。我給家父打個電話,”
不是她性子急,而是因為她知道程時的時間很寶貴,多在港城耗一天,很多方面的技術進步就要被拖慢一天。
盧一鳴很少晚上見客。不過聽說程時要來,便索性請他過來吃夜宵。
盧再雪在路上不斷地望向程時。
程時笑問:“怎么了?”
盧再雪:“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從踏進港城后,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變得跟在莫斯科的時候一樣,冷酷,警覺,渾身緊繃。
好像一只磨好了爪子,隨時準備投入廝殺的豹子。:wbshuku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