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gsx第815章就是個死局第815章就是個死局←→：

程時：“一千萬美刀。畢竟我們從圖紙到轉換成實物還需要很長時間。沒錢干不了。”

契科夫：“一億，我把圖160的研發制造工程師以燃氣輪機技術支持的身份給你派過去。缺什么上游技術，我都可以提供。”

程時：“這樣吧。我看重的是我們以后能做長期貿易伙伴，而不是一錘子買賣。這個技術轉讓費，我明面給你兩千萬計入燃氣輪機轉讓費里，私底下我幫你在歐洲開個賬戶，給你五百萬。你幫我繼續說動上層人士，跟我們進行特種船舶，坦克發動機等項目的技術交流。以后每促成一筆生意，我給你一定提成。”

契科夫心里罵罵咧咧：你個小兔崽子，有人競爭的時候，你裝得那么大方。現在我們把潛在客戶都得罪完了，真要你給錢的時候，你就扣扣搜搜。

他垂眼想了好一會兒。

其實他也知道，要一億美刀，有點獅子長大口。

程時的條件里最讓他心動的是，私人得到的五百萬，和以后每一筆交易的好處。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現在烏克蘭的前途未卜，動蕩不安。

就連他這種地位的人，都每天擔心自己的安全。

所以他不得不謀求后路。

如果他自己或者任何一個親友去歐洲開設賬戶，都會被人盯上。

可是程時不同。

沒人知道他們的關系，程時去歐洲開設賬戶的途經也跟他完全搭不上關系。

契科夫猶豫了一下，說：“你能想辦法幫我把國內的錢轉移一部分去歐洲嗎？”

程時：“這個好辦。”

伊萬諾夫就是干這個的。不然他的黑錢怎么在歐洲暢通無阻。

契科夫下定了決心，說：“反正以后也是要找賣家的，賣給你們沒問題，只是你們愿不愿意買，愿意買的話能出多少錢。”

關鍵像程時這么爽快信得過又財大氣粗的買家，很難找。

程時：“好辦。你給我們能拍板的人搞個產品展示，讓他們見識一下你們各種發動機的強大。他們自然就愿意掏錢了。”

契科夫：“好，一言為定。”

兩人從書房出來。

程時手里什么都沒拿。

切爾斯也猜不到他們談了什么。

契科夫看到切爾斯想起了什么，問：“你愿意去圣彼得堡嗎？”

切爾斯愣了三秒，才趕緊回答：“愿意。”

契科夫：“我打聽了一下，你的老師，正在競選圣彼得堡的市長。我推薦你去幫他。”

他怕切爾斯看不上這個工作，又加了一句：“他競選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從無業游民到私人保鏢，直接變成了市長幕僚，簡直是一步登天。

切爾斯忙說：“好的。”

契科夫：“你等下，我給你一封推薦信。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你這幾天辦完程先生的事就過去吧。”

程時回去只字不提圖紙和后續合作的事。

陸文淵他們也不問。

隔墻有耳，不然之前漂亮國也不可能那么快知道他們去找契科夫的事。

所以除非當下必須溝通，去辦的事，他們能不在這里說就不在這里說。

陸文淵的內線告訴他，說黑海船廠已經開始拆解航母，并且把一塊鋼材樣品給挪威公司帶回去鑒定。

然后整個工廠的人都滿懷期望，等著挪威公司和漂亮公司回來簽合同交錢。

陸文淵按照那日的約定付錢，這邊的技術人員開始辦手續分批前往中國。

接著程時他們踏上了回國的路程。

切爾斯則直接去圣彼得堡了。

臨別前，他問程時：“程先生還有什么話要交代我的嗎？”

之前伊萬諾夫總叨叨說程時是個“先知”，切爾斯覺得這個黑手黨多半是被酒精毒傻了腦子。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事實證明，程時能到的未來確實比絕大多數人遠得多。

程時：“你這個人比較重感情，知恩圖報講義氣。這是你的優點，哪怕有一天你成為政客，也不要拋棄這個有點。而且不管到什么時候，請你務必記住一件事，你的目標不止是圣彼得堡，而是整個大鵝，甚至是歐洲。”

切爾斯此刻不再覺得程時在敷衍或者哄騙他，而是渾身充滿了力量和希望。

章啟航在回去的路上欲言又止。

程時乜斜著他：“有話就說唄，總不能把你給憋死了。”

章啟航都憋了好多天了，即便是受過專業訓練。

現在程時他們坐的是國航，還把頭等艙都包了，算是安全了。

章啟航：“你為什么不告訴黑海船廠這是個圈套？”

程時冷笑：“你未必以為莫里廠長一點都沒看出來？”

章啟航皺眉不出聲。

程時：“他未必知道挪威那個訂單是假的，但是一定知道漂亮國這個收購廢鋼的人是假的。”

章啟航：“我不理解。”

程時：“那天你也聽了。不管是二毛還是大俄，都沒有錢把它修完，也不可能允許別的國家把核動力航母買走。就算他們肯，漂亮國也不會允許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國家得到核動力航母。哪怕只有一個外殼也不行。只要敢出港到公海上，他肯定會炸沉。”

“可是如果留著這個龐然大物，不但占著唯一的巨型船臺，押著一大筆資金，還需要花錢不停維護它。它已經不止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而是成了累贅。與其看著一天壞一點，一天壞一點，最后徹底腐朽。或者被工人們分成小塊悄悄賣掉。不如廠里來拆和賣，回點血。”

“可是莫里廠長如果直接跟上面提議這么干，上面又不舍得。畢竟上面只管大局，在他們看來，不拆始終有希望建完。拆了就完全不可能了。”

章啟航：“那他自己直接拆不就好了，跟現在結果也一樣。”

程時：“不不不。那性質就不一樣了。但凡他敢主動聯系外面的人來交易，并私自拆毀航母。上面的人有一天想起來這件事，問他要航母。他該怎么回答？拿不出來，他就會被當成造成國有資產流失的罪人問責。哪怕賣航母的錢全部被投入船廠的復活，他一分錢都沒碰。有些事情必須有人背鍋，上面說你是黑的，你就是黑的。”

章啟航出神想了好一會，才說：“所以，這就是個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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